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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1章 已有了母仪天下的气势

凰宫梦 佚名 2718 2026-02-28 12:13

  青梅竹马,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陛下骨子里的多疑和深沉。!我\?[的¥书_城ˉ±更aeˉ新?%¢最¤快′

  那是经歷过最残酷夺嫡,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帝王心术。

  他连在身边伺候了二十年的太监,都会留三分试探。对枕边人,更是从未真正卸下过心防。

  可对宸贵妃……陛下竟然信任至此!

  调动龙甲卫的令牌,毫不犹豫的维护和斩杀……

  这已不是简单的宠爱了,分明是將宸贵妃视作了可以託付后背,並肩而立的……盟友!

  一个后妃,竟拥有了参与大周最核心权谋的资格?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庄妃维持多年的平静表象之下,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和不安……

  大公主抓著庄妃衣角的小手,因为恐惧还在发抖,她却顾不上了。

  满地血腥尚未清理,空气中铁锈味未散。

  南宫玄羽的目光,越过那些战战兢兢,忙著歌功颂德的臣子,落在了顾锦瀟身上。

  这位年轻的礼部侍郎,身姿依旧笔挺如松。

  緋色官袍衬得他的面色略显苍白,却无半分劫后余生的惶恐,只有一片沉寂的坦然。

  “顾爱卿。”

  帝王的声音,打破了营地的喧譁:“你临危不乱,保护宸贵妃功不可没。(a?零?点{??看×+书?/¤¥,最^?°新?°?章^节′!更¥{+新_快a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在了顾锦瀟身上。

  方才那名大臣血溅当场的景象,犹在眼前。帝王此刻的问询,既是恩典,亦是试探。

  顾锦瀟撩起衣袍单膝跪地,动作一丝不苟,声音清晰而沉稳,不带丝毫邀功的諂媚:“陛下明鑑,护卫圣驾乃臣子本分。”

  “昨夜护宸贵妃娘娘周全,更是臣职责所在,不敢言功,亦不敢求赏。”

  南宫玄羽深邃的眼眸,在顾锦瀟身上停留了片刻。

  见他古板端正的姿態,挑不出一丝错处,帝王的唇角极淡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需要的,就是这份懂得分寸,不逾矩的臣子。

  南宫玄羽淡淡頷首,语气不容置喙:“分內之事做得周全,亦是功劳。”

  “李常德”

  站在旁边的李常德立刻躬身:“奴才在!”

  南宫玄羽道:“传朕的旨意,赏顾爱卿黄金百两御製湖笔十管澄心堂宣纸百刀前朝孤本《金石录》一套。”

  “另赐紫金鱼袋。”

  这份赏赐,既重且巧。ˉ×看?D书$>君[2?追!@最?a±新(D°章a(±节?

  黄金笔墨纸砚是实利。

  紫金鱼袋,则是莫大的体面和信任。

  將这位年轻的礼部侍郎,推向了更加权力核心的位置!

  顾锦瀟眼神微动,终是深深叩首:“臣……叩谢陛下隆恩!”

  恩威並施,尘埃落定。

  南宫玄羽的目光,终於转向了始终静立一旁的沈知念。

  寒风捲起她斗篷的一角,露出里面素净的宫装。

  她脸上並无太多立下大功的骄矜,显得不骄不躁,十分沉稳,已有了母仪天下的气势!

  帝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底冰封的寒霜瞬间消融,化作一种几乎能溺毙人的宠溺。

  这眼神,与方才看顾锦瀟时的审视嘉许截然不同。少了君王的威压,多了近乎私密的暖意,带著一种唯有两人才懂的默契。

  此时此刻,南宫玄羽心中最后悬著的石头,也悄然落了地。

  因为他原本还存著几分忧虑。

  念念年纪太轻,沈家根基尚浅。他要在今年除夕擢升她为皇贵妃,做內定的皇后。

  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自詡资歷的老臣,定会群起反对,掀起不小的波澜。

  帝王虽不惧,却也烦扰。

  可如今……经此木兰围场一役,念念以身为饵,与他並肩平叛,力挽狂澜!

  这份泼天的功劳,是实打实的护驾大功,足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谁还敢说念念不配?

  谁还敢质疑她的能力和地位?

  这份功劳,成了念念登上皇贵妃宝座,最坚实的基石!

  除夕之夜,属於皇贵妃的金册金宝,註定要落入她的掌中,再无任何悬念。

  南宫玄羽看著沈知念沉静如画的侧顏,温和的眼神深处,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熨帖。

  仿佛命运之手,早已將最契合他心意的珍宝,打磨得愈发璀璨夺目,稳稳安放在无人可撼的高位之上!

  叛乱刚刚平息,帝王要忙的事还很多。

  这个插曲过后,南宫玄羽留下一句简短的“念念,你先歇著,余下的事朕来处理”。

  便带著一身凛冽的血气和威压,大步走向临时充作行辕,处理叛军后续的营帐方向。

  詹巍然等禁军將领立刻簇拥而上,沉重的甲冑摩擦声,和急促的命令声,很快取代了方才的颂扬声。

  眾人也都陆续告退了。

  沈知念目送帝王玄黑的背影,消失在明黄营帐之后。

  芙蕖和菡萏为沈知念拢紧了斗篷。

  她转身朝自己那顶翟鸟祥云的华帐走去,步履从容,仿佛只是从一场喧囂的宴席中抽身离去。身后那片狼藉和血腥,与她再无瓜葛。

  ……

  王嬪的营帐锦帘紧闭,隔绝了外面隱约传来的兵马调动声,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帐內的光线有些昏暗,跳跃的火苗在王嬪明艷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小田子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白得像刷了一层墙灰。

  方才那名大臣血溅三尺的景象,如同烙印,死死刻在他的眼底……

  小田子嗓子发乾,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音:“娘娘……那……那位大人……就……就那么被……”

  他连“死”字都不敢说出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中冒了出来。

  王嬪正端坐在梳妆檯前,对著一面模糊的铜镜。

  她没有回头,只是拿起一支赤金点翠簪,慢条斯理地往髮髻上比划著名。

  镜中映出的眉眼,带著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王嬪竭力压制的惊悸。

  “慌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刻意放得平缓,却透著一股冷意:“他自己能力不行,怨得了谁?”

  话语落下,王嬪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小田子惨白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弧度。

  “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定国公府谋反的事,和那些被抓捕的逆贼。大家都想知道,陛下將如何清算定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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