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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0章 六根不净的贼禿驴(249万打赏值加更)

凰宫梦 佚名 2698 2026-02-28 12:13

  贵妃娘娘亲自来看望,还说了这么多宽慰的话……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这一胎,还是被陛下看重期待的?

  冯贵人哽咽道:“多谢贵妃娘娘……”

  “娘娘大恩,嬪妾没齿难忘!”

  庄贵妃接过若即递来的帕子,亲自替冯贵人拭泪,轻柔道:“冯妹妹,莫哭,莫哭。·5!?4a@e看[书3:D最(@新]?章:节??更?新?°D快|?)”

  “你还怀著皇嗣呢,哭伤了眼睛可不好。”

  “从今日起,你除了腹中的孩子,什么都別想。缺什么短什么,或是心里不痛快了,只管让人来长春宫回话。”

  “既同为后宫的姐妹,本宫便不会不管你。”

  冯贵人面露感动之色。

  接下来,庄贵妃又细细问了冯贵人的饮食起居,叮嘱秋雁等人务必精心伺候,这才起身离开。

  走出瑞雪轩,坐上肩舆,庄贵妃脸上悲悯的笑容渐渐淡去。

  小蔡子道:“娘娘,冯贵人看起来確实很不安。您方才一番安抚,她似乎好了些。”

  庄贵妃摇了摇头:“胆小也有胆小的好处。”

  小蔡子试探地问:“娘娘的意思是……”

  “让咱们在太医院的人,多关照著瑞雪轩。”

  庄贵妃缓缓道,“开的方子,用的药,务必都是最好最稳妥的。??兰兰??文?±/学?±±更¨?新′最¨(快![|”

  “冯贵人这一胎,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

  小蔡子躬身道:“奴才明白。”

  瑞雪轩。

  冯贵人看著白玉送子观音,眼中终於有了微弱的光。

  贵妃娘娘说得对,她得为了孩子,坚强起来!

  ……

  养心殿。

  空气中瀰漫著寒意。

  南宫玄羽坐在御案后,明黄的龙袍,衬得他的神色愈发冷峻。

  李常德屏退了所有人,匯报导:“……陛下,慎刑司那边有结果了。”

  南宫玄羽抬眸,目光十分冰冷:“说!”

  李常德的语气儘量保持著平稳,说出的內容却足以掀起腥风血雨:“贺嬤嬤起初嘴硬得很,只说是自己年老昏聵,查验时走了眼。一口咬定此事是疏忽,並非她故意。”

  南宫玄羽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李常德继续道:“奴才將她那个在宫外的儿子,『请』了过去。贺嬤嬤听见儿子在隔壁受刑的声响,没撑过半个时辰,便全招了。”

  南宫玄羽问得直接:“她是谁的人?”

  李常德的呼吸低了几分:“恭肃太后……”

  南宫玄羽眯起了眼睛,有些讶异,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小,说§宅μ?D?[更^新1′·最ˉ@?全?+%

  恭肃太后,他的嫡母,先帝的皇后。

  一个曾经执掌后宫多年的太后,即便死了,也会有势力残留。那些人伺机而动,並不稀奇。

  稀奇的是,他们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搅动风云!

  “人死了这么久,倒是阴魂不散!”

  南宫玄羽冷冷道:“继续说!”

  “贺嬤嬤交代,她年轻时曾在宫外,学了些……不太上檯面的本事。其中便包括一种秘法,能暂时偽造女子元红。”

  即便以李常德的城府,说这些事时,语气也起了细微的波澜:“冯贵人和褚氏入宫时,確实已非完璧。是贺嬤嬤奉命,暗中替她们遮掩了过去。”南宫玄羽嘲讽道:“朕的皇宫,倒成了这些魑魅魍魎,施展的秘法戏台?!”

  “那个老货奉谁的命?”

  这才是关键。

  贺嬤嬤只是一把刀,握刀的人是谁?

  李常德垂首道:“回陛下……贺嬤嬤也不知。”

  “对方联繫她的方法十分隱秘,或是藉由不起眼的杂物传递字条,或是在她的必经之路上留下暗號。”

  “贺嬤嬤从未见过对方的真容,不知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据她所言,她为恭肃太后办差多年,也只接到过这一个命令。”

  一个潜伏多年,都快成了废棋的暗桩,只为冯贵人和褚氏而动。

  这说明,两人混进宫,对幕后之人而言,至关重要。

  南宫玄羽思绪飞转,片刻后,看向李常德问道:“除了冯氏和褚氏,新进宫的那一批秀女中,可还有不乾净的?”

  李常德斟酌道:“贺嬤嬤咬死了没有,奴才仍命人在审。但依奴才看,她或许真的不知。”

  “幕后之人启用贺嬤嬤这枚暗棋,目標明確,只为冯贵人和褚氏。若真有第三个入宫前就失贞的秀女,或许是用了別的路子瞒过验身……”

  南宫玄羽眯起了眸子:“所以,冯贵人和褚氏的姦夫,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否则也不会让贺嬤嬤为她们遮掩。”

  “陛下圣明!”

  李常德道:“奴才也是如此推测,已审过褚氏和春菱。”

  “褚氏骨头颇硬,刑具加身,寧死不吐一字,还试图咬舌自尽。幸好被及时拦下,如今半死不活地吊著性命。”

  南宫玄羽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之色。

  一个宫嬪,对姦夫的身份守护到如此地步,倒是有趣!

  是情深义重,还是另有牵绊?

  “那个宫女呢?”

  李常德道:“春菱受不住刑,招了。”

  “据她交代,褚氏入宫前,便与姦夫有染,多次前往法图寺和对方私会。”

  法图寺?!

  南宫玄羽的眸光骤然一凝。

  那是皇家寺庙,香火鼎盛。来往的除了达官显贵,便是皇室宗亲。

  竟成了褚氏与人私通的场所?

  李常德又道:“春菱说,每次去法图寺,褚氏都会让她守在禪房外,然后通过隱秘的密室去见姦夫。春菱从未见过那个姦夫的真容,只知道是寺中的一个和尚。”

  “但具体是哪一位,春菱也不知晓……”

  南宫玄羽咬牙切齿道:“好!好得很!”

  “佛门清净地,皇家供奉的寺庙,竟成了藏污纳垢,秽乱宫闈的场所!”

  “六根不净的贼禿驴,也敢將手伸进朕的后宫?!”

  帝王之怒,让整个养心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李常德嚇得跪在了地上:“陛下息怒!”

  “查!”

  南宫玄羽的声音里满是杀意:“给朕把法图寺里里外外的所有和尚,底细全部摸清!”

  “但……此事绝不可张扬。”

  李常德心中明了。

  法图寺歷来与皇室关係微妙。

  先帝晚年常去祈福,恭肃太后更是那里的大功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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