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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1章 沈知念和康妃曾经的情分,到此为止

凰宫梦 佚名 2661 2026-02-28 12:13

  “呵……”

  康妃极轻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涩然:“原来如此……”

  “陛下哪里是敷衍,他这是在告诫本宫,也是在告诫所有人……往后谁再敢越过永寿宫去叨扰他,便是自取其辱。′k!an!s`h′u^c_h¢i,./c+o\m¢”

  彩菊听著康妃冰冷的话语,心中亦是一片凛然。

  如此一来,经此一事,后宫眾人看在眼里,谁还敢轻易绕过皇贵妃娘娘去求见陛下?

  皇贵妃娘娘的威信是立起来了,而自家娘娘,则成了被用来儆猴的鸡……

  这盘棋,她们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底。

  彩菊將一盏新沏的温茶,轻轻放在康嬪手边,道:“娘娘,今日之事……连我们都看得分明,皇贵妃娘娘那般通透的人,又怎会不明白?”

  她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忧虑:“陛下已然不悦,皇贵妃娘娘身处其位,感受只怕更甚……”

  “娘娘今日越过永寿宫,直接稟报陛下,怕是……已得罪皇贵妃娘娘了……”

  “得罪”二字重重砸在康妃心上,让她瞬间慌了神。

  她从未想过要与皇贵妃为敌。

  皇贵妃手握权柄,圣眷正浓。与她交恶,自己在深宫只怕举步维艰。\r?u?we+n?5·.o,r/g`

  她只是想求一个公道,怎会弄巧成拙,陷入这般境地?

  康妃用力攥紧掌心,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

  事已至此,懊悔无用,唯有设法弥补。

  康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温婉:“是本宫今日急昏了头,行事太过莽撞,失了分寸。”

  红疹虽然没有彻底褪去,但已经不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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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彩菊,目光坚定:“备上厚礼,本宫要亲自去永寿宫,向皇贵妃娘娘请罪!”

  彩菊先是一怔,隨即瞭然。

  娘娘这是要放下身段,以最卑微诚恳的姿態,去化解这份因越级而生的嫌隙。

  她不敢怠慢,立刻应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准备!”

  康妃看著彩菊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越发不安。

  深宫之中,果然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如今她也只能硬著头皮,去试图挽回局面了。

  ……

  永寿宫。

  菡萏一边为沈知念斟茶,一边低声说著今日储秀宫的变故。?£精+武¢{小±|1说2网`e?最a¥新.×章a节:更\新/?¢快;.

  末了,她忍不住道:“……娘娘,奴婢瞧著那叫桃叶的宫女,怕只是个顶罪的替死鬼。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恐怕没那么简单。”

  沈知念接过茶盏,神色淡漠,不见丝毫波澜:“调查此事,是慎刑司的职责。真相如何,是他们该操心的事,与本宫何干?”

  菡萏闻言,心头微微一凛,立刻明白了沈知念的態度。

  是了,从前娘娘待康妃娘娘虽不算十分亲密,却也多有照拂。

  可今日康妃娘娘遇事,想到的竟是绕过娘娘,直接去求陛下。这举动背后的不信任,昭然若揭。

  娘娘何等心性,岂会察觉不到?

  既然康妃娘娘先划清了界限,娘娘自然也不必再费心揽事。

  “是奴婢多嘴了。”

  菡萏垂下眼,不再多言。

  储秀宫的是是非非,確实与永寿宫无关了。

  这时,芙蕖脚步轻悄地走了进来,躬身稟报导:“娘娘,康妃娘娘在外求见,还……还带著厚礼。”

  “说是她今日因担忧五皇子安危,一时心急如焚,行事僭越,失了分寸,特来向娘娘请罪。”

  殿內静了一瞬。

  听完芙蕖的话,沈知念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仿佛早已料到康妃会来。

  那双嫵媚的狐狸眼微微垂著,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冷意。

  终於,沈知念缓缓抬起眼,平静的目光落在芙蕖身上,声音听不出丝毫温度:“告诉康妃,她担忧五皇子將来被人算计,一时情急,本宫能理解。”

  “陛下都不曾怪罪於她,本宫又怎会苛责?”

  沈知念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带著一丝讥誚:“况且,康妃的身子还未好利索,红疹未消,实在不宜劳动。这些虚礼就免了,让她回去好生將养著吧。”

  沈知念的语气始终保持著平和宽容,可每一句话带著明確的界限感。

  她没有表露任何怒气,但由內而外散发出的疏离,比直接的斥责更令人心惊。

  芙蕖跟隨沈知念多年,立刻心领神会。

  娘娘这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直接將康妃娘娘拒之门外,並且明白地告诉对方

  康妃娘娘的请罪,她收到了。但她们之间曾经的情分,到此为止。

  芙蕖躬身,恭敬地应下:“是,奴婢明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储秀宫的康妃,在永寿宫已然成了外人。

  永寿宫外。

  康妃站在宫门前,身后跟著手捧礼盒的彩菊,心中忐忑不安。

  她脸上未施脂粉,红疹未消退,更显病容憔悴。这般模样亲自前来,已是將姿態放到了最低。

  芙蕖从殿內出来,对著康妃福了一礼,语气恭敬,却带著不容靠近的疏淡:“康妃娘娘,皇贵妃娘娘让奴婢传话。”

  “娘娘说您忧心五皇子安危,情有可原。陛下既已明察,不曾怪罪於您,皇贵妃娘娘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娘娘还特意嘱咐,您身子欠安,疹症未愈,实在不宜在外奔波劳累。这些虚礼就免了,请您保重身子,早日康復,这就回去吧。”

  康妃脸上努力维持的谦卑笑容瞬间僵硬,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

  皇贵妃娘娘这番话听著宽宏大度,体贴入微。可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却比直白的斥责更让她心寒……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清晰而冰冷的界限。

  康妃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失落和涩然,声音依旧温顺,带著一丝颤抖:“臣妾……谢皇贵妃娘娘体恤。”

  她没再坚持,也没能踏入永寿宫半步。

  转身离开时,康妃的脊背挺得笔直,维持著最后的体面。

  夜色中,康妃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带著浓浓的自嘲:“彩菊,你看到了吗?皇贵妃娘娘……终究是跟本宫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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