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官路之绝对权力

第282章 走二夫人路线

官路之绝对权力 佚名 3868 2026-02-28 12:13

  耿冬青皱起眉头,吴志远这傢伙,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带了一个很不好的头。2?萝!|?拉;小?说/2|?1最:新?<)章>+节更新?e快??

  吴志远继续说:“目前我们初步核实的情况,万山大桥垮塌已造成四人死亡。

  这个数字,已经明確构成了较大事故等级。

  按照上述条例规定,事故调查的主体责任,依法应当归属於龙城市人民政府。

  我们青山县作为事故发生地,固然有责任全力配合上级调查,做好现场保护证据保全人员管控家属安抚等各项工作,

  但直接成立县级调查领导小组並全面负责事故原因调查责任认定,这与法律法规对较大事故调查权限的划分,是明显不符的。

  擅自越权调查,不仅於法无据,更可能带来一系列严重后果。

  首先,调查结论的权威性將受到质疑……”

  耿冬青终於忍不住了,打断吴志远的话:“志远同志!现在是开常委会,研究重大事故的处置,不是开法律研討会!

  你左一个条例,右一个法规,大道理讲得一套一套的!

  我问你,现在桥塌了,人死了,群眾在等说法,上级在等匯报,现场情况瞬息万变。

  你在这里跟我死扣条文,讲什么越权不越权,这能解决问题吗?

  能安抚家属吗?能控制局面吗?”

  耿冬青越说越气,用指关节重重敲了敲桌面:“依我看,这就是典型的教条主义官僚主义!

  遇到事情不想著怎么去解决,先想著怎么推卸责任怎么不沾边!

  成立领导小组是为了儘快开展工作,稳定人心,这是政治任务!是当前最大的大局!

  你懂不懂什么叫大局意识?什么叫政治担当?”

  丁一一讲话了:“耿书记,请您稍安勿躁。

  常委会是党內议事决策的最高形式之一,本身就要求充分发扬民主,集中各方智慧。,d,a′we+n^x`u¨et_x¨t.\c^o`m^

  志远同志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对事故调查的权限和程序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这是他的权利,也是党內民主生活的正常体现。

  我们开会,不就是为了让大家畅所欲言,把问题摆到桌面上,把利弊分析清楚,从而做出最科学最符合实际的决策吗?

  如果只能有一种声音,那还要常委会干什么?”

  丁一一这番话,绵里藏针,既委婉批评耿冬青徐进粗暴打断別人发言的行为,又旗帜鲜明地维护了吴志远依法依规发表意见的权利。

  她顿了顿,转向吴志远:“志远同志,你继续说完你的意见。”

  吴志远语气平静地说道:“耿书记的批评,我虚心接受。

  关於事故调查的权限,不是我吴志远要钻牛角尖,而是白纸黑字的国家规定摆在这里。

  死亡四人,较大事故,调查权在市里。

  这不是我们县里想不想能不能的问题,而是该不该允不允许的问题。

  如果我们现在绕过规定,自己成立领导小组去查,就算最后查出一个结果,这个结果的公信力有多少?

  能经得起推敲吗?万一遇难者家属不服,或者社会上有质疑,我们拿什么去解释?”

  耿冬青听著,眉头紧锁,可是,又不好再次打断。

  吴志远接著说:“耿书记提议我们县里自己成立领导小组来查,初衷肯定是好的,是想儘快把事弄清楚。这个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拋开死亡人数不少,我们自己查自己,哪怕再公正,过程再透明,在外人看来,难免会打个问號。

  这就像运动员自己当裁判,哪怕你判得再准,別人也可能觉得你偏袒自己人。¤微¨?趣|`小<1说?网3]

  所以,我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直接。

  既然国家有明文规定,死亡三人以上就该市里调查,那我们就按规定来。

  这不是推卸,是遵守游戏规则,是对上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真相是捂不住的,责任也是跑不掉的。

  我们越是想捂著盖著,想自己內部消化,將来可能爆得越厉害,伤得也越重……”

  耿冬青脸色阴沉,他知道,再和吴丁二人做口舌之爭已无意义。

  现在,他必须依靠自己掌控常委会的优势,爭取多数常委的支持,强行通过自己的提议。

  毕竟,常委会的议事规则是少数服从多数。

  耿冬青抿了一口茶,努力让自己变得镇定。

  “好了,关於法律条文的討论,可以告一段落了。

  我们县里自己先查,不是要替代市里的调查,而是为了更好地配合。

  是把基础打牢,把情况吃透,这样才能在市调查组到来时,提供最准確最全面的信息,协助他们最高效地完成工作。

  这难道不是对上级负责对工作有利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常委,这几个常委,被耿冬青认定是自己人。“同志们,现在是非常时期。

  成立事故调查领导小组,立即启动工作,是当前最迫切也最有效的措施。

  我希望大家都能从全县工作的大局出发,从维护青山县整体形象和稳定的高度出发,支持这个提议。

  我们內部统一了思想,形成了决议,才能更好地开展工作。大家都表个態吧。”

  耿冬青的目光先看过县委副书记程坦之。

  程坦之是耿冬青的亲信,两人关係一直不错。

  耿冬青是市委副秘书长市委办主任时,程坦之是市委办科长。

  耿冬青当县长时,程坦之是常务副县长。

  果然,程坦之无条件支持耿冬青:“耿书记的提议,是从儘快查明真相稳定局面的实际需要出发,出发点是好的。

  我理解耿书记的焦急心情。不过,关於死亡人数的认定,是不是还需要再严谨一些?

  毕竟,大晚上的,又是从河里打捞上来,有没有可能存在一些误判?

  比如,这几个人是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比如失足落水,或者不小心把车开进河里了?

  大桥垮塌和他们落水之间,是不是一定能建立起直接的唯一的因果关係?

  这个可能需要更权威更细致的医学鑑定和现场重建才能確定吧?”

  程坦之这番话,看似是在严谨地探討死因,实则是试图在大桥垮塌死亡人数上打开一个缺口,只要不超过三人直接死於大桥垮塌,就达不到较大事故认定標准,县里主导调查就有了充分理由。

  县委常委纪委书记朗文平性格耿直,程坦之睁眼说瞎话,他很不赞同,不客气地说:

  “程书记的观点,我不敢苟同。

  大桥半夜突然垮塌,好几辆车掉进河里,人捞上来死了。

  现在告诉我们,人可能不是桥塌砸死的,可能是自己先掉下去,或者开车技术不好开河里的?

  这不是开玩笑吗?这不是耍流氓吗?

  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就好比一个人走在路上,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死了。

  我们不赶紧去查花盆为什么掉下来,是谁的责任,却在琢磨:

  这人是不是有心臟病啊?是不是自己突发心梗倒下去,正好被花盆砸中了?

  所以花盆可能没责任,是他自己身体不好?”

  耿冬青脸色阴沉,程坦之表情尷尬。

  朗文平继续说道:“我旗帜鲜明反对成立什么县级事故调查领导小组!这是越权!

  我反对任何试图歪曲事实模糊事故性质的言行!

  我支持志远同志的意见,就是立即如实全面地上报事故情况,配合市里彻查事故原因!”

  耿冬青明显违规,其他常委可不敢表態支持,因为一旦上级追责,他们都有责任。

  表决时,大多数人反对或弃权。

  耿冬青自认为稳操胜券,没想到局势崩得这么快。

  常委会草草收场。

  会后,耿冬青將黄小勇叫到办公室。

  朗文平大发雷霆:“我他妈当初瞎了眼,提拔了你们这群不中用的东西!

  毕元那个王八蛋,说他的桥固若金汤,现在呢?桥塌了!

  是豆腐渣工程!是足以让一群人进去蹲大牢的惊天大案!

  一旦上面动真格,深查下去,从设计招標施工监理到验收,哪一个环节经得起查?

  毕元偷工减料以次充好,他跑不了!

  你这个分管副县长,跑得了吗?”

  黄小勇小心翼翼地说:“耿书记,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市里调查避免不了,那我们可以另闢蹊径,影响市调查组的结论啊。”

  耿冬青语气缓和几分:“直说吧,別卖关子了。”

  “我们可以找闻市长啊,耿书记,闻市长不是很信任你吗?”

  耿冬青摇摇头:“信任归信任,但闻市长为人谨慎,送礼送钱,他不一定会收的。”

  黄小勇诡秘一笑:“我也听说闻市长很谨慎,但是,他是有权有势的男人,也犯了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这次是林雪,而不是他,成为市委书记,就是闻市长有些风流韵事。

  耿书记,我们可以走夫人路线,准確地说,是二夫人路线,就是通过闻市长的情人,找到闻市长,让她吹耳边风,让调查结论朝著不可抗力上靠。

  一旦定性为极端天气地质灾害是主要原因,大桥垮塌这事,就成了天灾而非人祸,县里顶多落个监管不力的责任,毕元最多也就赔几个钱,大事化小,你好我好大家好。”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