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第40章 傻子身上咋恁多血?

  知青点,老井边。?咸t|?鱼£看?|书.o%网.}已?发?¨布¢a÷最?¨新D/章?节?

  “哎呦!大清早的,真是撞了客了!”

  一声尖锐的叫骂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杨林松刚在井边站稳,一回头就撞上了大伯娘张桂兰。

  这老娘们端著个大木盆子,死死盯著他,跟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不过,此时杨林松的样子还真挺唬人的。

  破棉袄上糊满黑油,袖口掛著枯草,身上一股子机油味菸草味,还夹杂著腥锈气。

  张桂兰这两天眼红病犯得厉害,分家才几天,这傻侄子日子越过越好,又是吃肉又是买洋车,馋得她夜里说梦话。

  她正愁抓不到把柄整他,没成想,这把柄自己长腿送上门了。

  “好啊!你个败家玩意儿!”

  张桂兰把木盆往地上一摔,脏衣服撒了一地。

  她指著杨林松的鼻子就开嚎,唾沫星子喷出三尺远。

  “一宿不著家,这是去哪个耗子洞鬼混了?啊?”

  她凑上来,皱著鼻子在杨林松身上使劲嗅了嗅,脸上掛起兴奋劲儿。

  “这一身的怪味儿……大侄子,你跟大伯娘透个实底,是不是又在外面干啥偷鸡摸狗的缺德事了?这回让老娘逮著现行了吧!”

  这一嗓子,把知青点和周围几户村民都给嚎醒了。

  “我看你是在这儿蹲点吧?一大清早就守在人家知青门口,是不是又想勾搭那个沈狐狸精?不要脸的玩意儿!”

  杨林松看著这个咋咋呼呼的泼妇,心里不但不慌,反倒想笑。?o咸1鱼2看′+.书$?§最?t`新¥章节?×更}新,快¤¨

  她以为抓住了什么惊天把柄?

  偷鸡摸狗?

  如果让她晓得,她面前的这个傻大侄子,昨晚刚宰了一个汉奸,还处理了一个能让全村绝户的大杀器。

  她还能不能笑出来?会不会当场嚇得尿湿了棉裤?

  “大伯娘,你咋起这么早哇?”

  杨林松吸溜了一下鼻涕,憨笑著,装作听不懂那些恶语。

  “俺没干坏事,俺就是……嘿嘿,去山里转了一圈,有个大车……”

  “转了一圈?我看你是去作死!”

  张桂兰冷笑连连,嗓门拔得老高,恨不得把全村人都喊来看大戏。

  “骗鬼呢!谁家好人半夜进山弄一身油?我看你是去偷公家的拖拉机油了吧!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坏分子!是二流子!”

  “来人啊!都出来看看啊!老杨家出贼了!抓现行啦!”

  隨著她这一通叫魂,知青点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雨溪披著军大衣走了出来,头髮有些乱。

  远处,几户人家的篱笆门也推开了,几个村民披著棉袄探头探脑,嘴里骂骂咧咧。

  “嚷嚷啥呀,天还没亮呢,让不让人睡觉了?”

  “哎呦,快瞅瞅,张桂兰又唱哪一出呢?”

  没两分钟,老井边就围了一圈人,大傢伙儿袖著手,哈著白气,指指点点。d¢i.yi,k¨ans\hu.+c′o+m?

  “大傢伙儿都睁大眼瞅瞅!”

  张桂兰见人多了,胆更肥了,一把扯住杨林松的袖子,生怕这条大鱼滑脱了。

  “你们闻闻,都凑近了闻闻!这啥味儿?这可是机油味!还是烧透了的废机油!咱这十里八村,除了公社那台拖拉机,哪有这金贵玩意儿?”

  村民们虽然没几个摸过方向盘,但这味道確实冲鼻,跟平时炒菜的豆油味不一样。

  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农凑上去嗅了嗅,你瞅我,我瞅你。

  “是机油味,冲得很。”

  “而且这油黑得发亮,瞅著像是从废油壳子里掏出来的。”

  张桂兰一听,一拍大腿,精神头更足了。

  “我就说吧!这傻子肯定是半夜溜进公社偷油去了!这年头一滴油就是一滴血啊,他这是破坏集体財產!得游街!得关牛棚!”

  她越说越来劲,只要坐实杨林松偷东西,这傻子的自行车满屋子的肉,那还不都得归大伯家“代管”?到时候,谁还敢说什么?

  这时,不知谁的手电光射在杨林松身上。

  嗡嗡议论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紧接著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光柱下,杨林松那件破棉袄上,大片黑油板结在一起,中间糊著一片暗红。

  那是血?!袖口的血,是他昨晚用弹簧刀顶著阿坤脖子时粘上的。

  “这……这傻子身上咋恁多血?”

  人群里有个妇女多嘴了一句。

  气氛彻底变了。

  村民们都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惊恐。

  上回猎杀狼王,都没见他弄这一身子血,这傻子昨晚到底是干啥去了?

  “妈呀,该不会是杀人了吧?”

  “別瞎咧咧!兴许是又打了野牲口,这回搞了个更凶的。”

  都到这节骨眼了,杨林松还站在那儿傻笑。

  他吸溜著鼻涕,眼神呆滯地瞅著周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车……大车,翻了……嘿嘿,红的,全是红的……”

  这是大实话。

  但在村民耳朵里,这就是个疯子在胡言乱语,听著让人瘮得慌。

  就在这时,一声娇喝传来。

  “让开!”

  沈雨溪拨开人群衝进了包围圈。

  她也被这场面嚇得手心出汗,心臟怦怦直跳,但看著被围攻的杨林松,她还是咬著牙挡在他身前,直面张桂兰。

  “张大娘,大清早在知青点门口撒泼,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这是沈雨溪头一回这样硬气地和张桂兰说话。

  张桂兰被懟得一愣,隨即火冒三丈。

  “哎呦喂,沈知青这是心疼了?我抓贼呢!你拦著干啥?你也有一腿?”

  “什么贼,说话要讲证据!”

  沈雨溪盯著她,情急之下,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杨林松这一身,是昨晚帮我们知青点修屋顶弄的!”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修屋顶?

  杨林松在后面看著沈雨溪单薄的背影,心里嘆了口气。这丫头是真仗义,就是这瞎话编得简直没眼看。

  “修屋顶?”

  张桂兰笑得前仰后合,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哎呀妈呀!大傢伙听听,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这瞎话编得都没边儿了!”

  她把脸一沉,逼近沈雨溪,眼珠子提溜乱转。

  “沈知青,你当我们都是棒槌呢?咱这屋顶是草铺的瓦盖的,哪来的机油?咋的,你那屋顶是拖拉机做的啊?烧油才能转?”

  沈雨溪面色煞白,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

  她也是急糊涂了,这漏洞確实大得补不上。

  “还有这血!”

  张桂兰指著杨林松的袖口,恶毒地补了一刀:“修个屋顶能修出一身血?他是在房顶上杀猪?”

  她上下打量著沈雨溪,压低声音:“我看吶,不是修屋顶,是你俩半夜钻一个被窝,搞破鞋搞出事儿来了吧?这是见红了吧?”

  “你!你放屁!”

  沈雨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年头女知青的名声比命还重要,这盆脏水泼下来,是要逼死人的。

  “我放屁?”

  张桂兰得寸进尺,一把推开沈雨溪,伸手就去扒杨林松的衣服。

  “滚开!这傻子身上肯定藏著赃物!那是偷公家的钱,我要搜身!我要大义灭亲!”

  她的手直抓杨林松怀里鼓起的位置。

  那里装著银壳打火机。

  杨林松的眼睛冷了下来。

  这老娘们是在找死。

  他全身肌肉紧绷,正准备找个机会,让这只伸过来的脏手意外粉碎性骨折。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在人群后方炸响。

  “都给俺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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