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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威武大將军朱寿

  身为一个后世人,他深刻的知道著晋商手中关於草原地形图的重要性。+r?c,y,xsw..c^om_

  那些標註著水源部落领地隱秘小径的舆图,那些熟悉每一条走私路线的老练嚮导,才是未来他挥师北上犁庭扫穴,彻底解决蒙古和后金边患的关键钥匙!

  要知道,李世民征西域,为什么打的那么顺利?

  就是因为玄奘大师西行,给他开了全地图。

  而明成祖朱棣数次北伐,为什么有好几次都无功而返,成了领著大军在草原上遛马?

  就是因为前期的准备工作做的不充分,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位置。

  想想这些个晋商手中的蒙古诸部,乃至於西域更远地方的地形图,能给他將来征討蒙古带来多少的便利。

  思绪如电光石火般掠过。朱由校脸上的怒色已然敛去,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冰雪般的平静。

  他將手中的密信伸向身侧如同標枪般肃立的方正化:“看看。”

  方正化一愣,毫不犹豫地后退一步,深深躬身,姿態恭谨如磐石:

  “陛下恕罪!此乃绝密军情,关乎国本,奴婢位卑职小,万死不敢僭越!”声音低沉而坚决,透著內廷中人刻入骨髓的规矩与自重。

  朱由校眼中闪过一丝激赏。歷史果然没有错看此人!后世那个在保定城破之际,仍率残兵持刃巷战最终壮烈殉国的方正化,其忠诚与气节,此刻已显露崢嶸。+1¢5/9.t_x?t\.co·m

  相比之下,那些所谓“水太凉”“头皮痒”的文人“气节”,简直令人齿冷!

  “朕说你能看。”朱由校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此乃旨意。朕有重任,非你莫属。”

  “奴婢……遵旨。”方正化这才双手高举,恭敬地接过那捲密信,凝神细读。

  隨著目光下移,他脸上惯有的恭谨肃然之色,逐渐被震惊与无法抑制的怒意取代。当看到晋商如何资敌叛国如何逼得百姓易子而食时。

  这位素来沉稳如山喜怒不形於色的大內高手,竟是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一股鬱勃之气直衝顶门,脱口厉声喝骂:“该杀!奸商误国,丧尽天良!此等蠹虫,当诛九族!……”

  话音未落,他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在御前失態,连忙噗通跪地,重重叩首:“奴婢该死!奴婢万死!御前失仪,咆哮惊驾,罪该万死!”

  朱由校面无表情,目光依旧冰冷地投向西北的苍穹,仿佛穿透了重重宫闕,看到了那片哀鸿遍野的土地和在其中张牙舞爪的巨蠹。

  “起来吧。”朱由校的声音依旧平稳,却裹挟著彻骨杀意,“骂得好,这大明的天,是该用血好好洗一洗了。”

  他豁然转身,沉重的山文甲叶碰撞,发出鏗鏘锐鸣,一股无形的足以令百兽辟易的凛冽威煞之气轰然瀰漫开来!

  “方正化!”

  “奴婢在!”方正化立刻应声,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决绝。^ra+n+we¨n!z!w′w′.`c_o`m¨

  “速將此密报封存!传朕口諭:著內阁首辅方从哲內阁辅臣李邦华周嘉謨兵部尚书孙承宗户部尚书毕自严刑部尚书黄克纘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命璿……即刻於乾清宫西暖阁覲见!不得有片刻延误!

  告诉他们,山西的天,要塌了!朕,等著他们给朕一个解释!”“遵旨!”方正化双手捧起密报,躬身疾退,身影迅速消失在通往內阁的宫道深处。他深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风暴开端。

  西暖阁內,沉水檀香的气息依旧在空气中裊裊缠绕,试图抚平人心,却丝毫驱不散此刻骤然瀰漫开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肃杀与凝重。

  內阁首辅方从哲阁臣李邦华周嘉謨,刑部尚书黄克瓚,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命璿……几位朝廷柱石肃立阶下,垂首恭候。

  他们面上竭力维持著惯常的沉稳,但彼此间快速交换的眼神深处,无不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惊疑与不安。

  方才传旨太监那句如同惊雷般的“山西的天要塌了”,以及“陛下於西苑校场立召”的急迫口吻,都让他们心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他们飞速在脑中检索著近期山西的奏报流民?匪患?边衅?似乎並无足以惊动圣驾令天子如此震怒的滔天巨变啊!

  暖阁的锦帘被无声挑起。

  当那道身影踏入暖阁的瞬间,所有重臣的瞳孔都不由自主地骤然收缩!

  皇帝陛下並未如常身著龙袍常服,而是一身寒光凛冽的御製山文重甲,那由百链精钢层叠锻打而成的甲片,在暖阁柔和的烛光下流转著幽冷而威严的光芒,片片铭刻的龙云纹饰仿佛在无声咆哮。

  沉重的甲冑隨著他的步伐,发出低沉而富有压迫感的金属摩擦声,在这寂静得落针可闻的暖阁中,如同战鼓的闷响,一下下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他手中並未持圭,那杆丈余长的御製铁枪,如同战旗般隨意地斜倚在御案旁,枪尖的陨铁寒芒与甲冑的冷光交相辉映,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煞气。

  “这……陛下这是……”几乎在看清的剎那,一个令所有文臣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般钻入他们的脑海正德旧事!

  老首辅的心臟猛地一沉,他侍奉过几代帝王,深知“戎装临朝”在文臣心中的禁忌;

  这身装束,立刻让他联想到那位行事乖张以“威武大將军朱寿”自居屡屡巡边弄兵的武宗皇帝。

  难道……难道这位少年天子,竟也起了效仿武宗重武轻文的心思?联想到陛下近日在西苑校场习武的传闻,以及此刻倚在御案旁的凶器长枪。

  方从哲只觉得一股寒意涌来,他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劝諫,目光低垂。

  李邦华周嘉謨几人同样倒吸一口凉气,武宗朝那些“天子守国门”亲自操练“內操”甚至与蒙古小王子“应州较武”的往事,瞬间涌入脑海。

  陛下此举,莫非是要效仿武宗,將国事重心转向边功武事?这身鎧甲,这杆长枪,莫非是某种宣言?联想到“山西天塌”,莫非陛下要以武臣手段,行雷霆之威?这念头让他们既惊且惧!

  身为言官之首的王命璿,第一反应是强烈的衝击与不適。帝王著甲於议政之堂,简直是对“垂拱而治”文治传统的挑战,他几乎要本能地出列进諫!

  然而,当触及皇帝那冰冷眼神中透出的威压与杀气时,在考虑到皇帝召见的原因,他暂时打消了所有劝諫念头。

  只能暂时深深低下头,將满腹惊疑对“正德遗风”的忧虑及对武力的排斥强行压下,心中翻腾:陛下这是要效法武宗,以武慑文吗?

  朱由校並未就座,依旧身著那身寒光凛冽的山文重甲,丈余长枪隨意地斜倚在御案旁,如同一个刚刚下战场的將军。

  沉重的甲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暖阁中分外刺耳。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每一位重臣的脸,最终定格在首辅方从哲身上。

  “眾卿,”声音不高,却冰冷如铁石,“朕今日惊闻晋地之事,心如刀绞。

  锦衣卫自山西发回密报,朕已览毕。此密信,眾卿可传阅一观,但若有丝毫泄露,休怪朕,不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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