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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夫君~

  宣武门外澄清坊,张府

  皇后之父张国纪,因女贵显,早於月前蒙皇帝特恩,特赐京师宅第。¢秒章?节?°小@^说???网ee?1已?:发?布?@÷最_新@?·章·节+

  此宅乃是朱由校亲自从內廷掌握的诸多官宅中挑选出来的,位於宣武门外澄清坊,闹中取静,交通便利。

  虽不及王府公侯府邸那般宏丽轩昂,却也占地颇广,屋舍轩敞,花木扶疏,被精心布置得雅致而不失庄重,既符合皇亲身份,又不过分张扬。

  此刻,张府內外早已装饰一新,张灯结彩,一眾下人皆换上新衣,屏息悄声地穿梭忙碌,全府上下气氛安静,只待天家奉迎仪仗的到来。

  而闺阁之內,张嫣已身著翟衣,头戴九龙四凤冠,面覆珠帘,静静端坐於堂中。

  耳边隱约传来远处渐近的鼓乐之声,她藏在广袖中的双手不禁微微攥紧,心如鹿撞,怦然不止。

  她自幼受教,知书达理,温婉贞静,然终身大事临头,面对这举世瞩目的天家婚礼,纵使心性沉稳,此刻亦难掩少女天然的羞怯与紧张。

  母亲最后一次近前,执起她的手,眼中含泪,低声叮嘱:

  “吾儿,此去深宫,便是天家之人。.g¨u`g_e?b.o?o·k?.,c_o?m.谨记敬上恤下,持节守礼,雍和宽仁,莫负皇恩浩荡,亦莫负家中十余载教养。望你……平安顺遂。”

  最后几字,已微不可闻。

  张嫣隔著珠帘,微微頷首,声音轻细却坚定:“女儿记下了,母亲放心。”

  奉迎礼繁琐而庄重,从正午时分英国公张维贤持节至府,宣读册宝,再到拜別父母上轿启程,一套流程下来,直持续到午后申时时分才告毕。

  最终,皇后鑾舆在庞大仪仗的簇拥下,经大明门承天门端门午门中门,沿著御道,缓缓进入紫禁城。

  沿途百姓焚香跪拜,万人空巷,爭相涌上街头,只为一睹这数十年难遇的天子大婚盛况。

  日头渐渐西斜,漫天绚烂的霞光將紫禁城重重殿宇的琉璃瓦顶染上一层瑰丽辉煌的橘红,宛如天宫胜景。

  宫灯次第点亮,千万盏灯火与晚霞交相辉映,將整个皇宫映照得如同琼楼玉宇,一片辉煌通明。

  直至戌时,外朝的喧囂庆典与宴饮方渐次歇止。

  朱由校终於得以脱去沉重袞冕,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玄色镶红边常服,由內侍引至布置一新的坤寧宫东暖阁。.k¢a′k¨a¢wx¢.,c·om¢

  推门而入,只见室內红烛高烧,龙凤喜烛燃得正旺,照得满室生辉。

  地上铺著厚软的红毡,帷帐被褥无一不是喜庆的大红顏色,织金绣彩,点缀著“百子千孙”“鸞凤和鸣”的吉祥图案,极尽精致华美。

  他的皇后,张嫣,正端坐在铺设著百子千孙被的龙凤喜床沿。

  她已卸去那身沉重的褘衣和九龙四凤冠,换上了一身大红织金绣鸞凤的常礼服。

  乌云般的秀髮挽成端庄的髮髻,只簪著几支象徵性的赤金镶珠金凤步摇和小巧喜庆珠花,映得她欺霜赛雪的肌肤愈发莹润透亮。

  烛光下,她微微垂首,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上,姿態无可挑剔,

  只是那微微攥紧的指尖和似乎有些过於端正的坐姿,透露出了她內心的紧张。听到脚步声和宫人退下的细微声响,张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头垂得更低了些,耳根处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朱由校站在不远处,看著烛光中那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窈窕身影,一时间竟也生出几分侷促来。

  前世参加过不少婚礼,闹过不少洞房,可真到了自己的大婚之夜,面对这样一位即將与自己相伴一生的女子,那些嬉闹心思全无,只剩几分紧张。

  他缓步走过去,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轻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份安静。

  “皇后……”他开口,声音比想像中要温和些。

  张嫣闻声,立刻依礼想要撑著身子起身行礼。

  “不必了。”朱由校连忙抬手虚扶,顺势在她身旁不远处的锦凳上坐下,“此处並无外人,这些虚礼暂且免了。”

  他顿了顿,看著她依旧紧绷的侧影,语气放得更缓,

  “今日从清晨到此刻,诸多礼仪缠身,你定是累著了吧?”

  话一出口,他自己便觉得这开场白有些生硬干巴。

  前世虽没结过婚,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电视剧里小说里,洞房花烛夜的开场似乎不是这样的。

  张嫣闻言,身子又是一僵,绞著袖口的指尖更紧了些。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著胸口,连带著双颊都如火烧般烫了起来。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少女特有的柔婉:“谢陛下关怀,臣妾……不累。”

  看著她这般紧张羞涩的模样,朱由校心里那点紧张忽然淡去了不少,反而升起一丝想要安抚她的念头。

  毕竟,论起真实年龄和心理,他可比眼前这位年仅及笄的少女要成熟的多。

  “还唤陛下?”朱由校不由失笑,语气愈发温和亲近,

  “既已礼成,你我已是夫妻,往后在这寢殿之內,不必如此生分拘礼。寻常夫妻如何,我们便如何,唤我『夫君』即可。”

  他看著她,目光诚挚,“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妻子,我也自然会护著你!”

  “妻……妻子?”这两个字轻轻落入耳中,张嫣猛地抬起头,一双明澈如秋水洗过的眸子,带著几分怔忡,怯生生地望向朱由校。

  烛光在她眼中跳动,褪去了几分惶恐,透出一丝受宠若惊般的安心。

  眼前的皇帝,褪去了白日那身令人不敢直视的袞冕威仪,身著玄端常服,眉目清朗,眼神温和,没有半分朝堂上的威严凛冽,反倒像个温润的世家公子,看著她的目光里满是真诚,没有半分轻慢。

  “夫……夫君?”良久,她才像是终於鼓足了全身的勇气,试探著念出这两个亲昵的字眼,声音软糯,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朱由校笑了应了一声,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把繫著红绸的玉壶,斟了两杯合卺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微微荡漾,映著跳动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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