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国时代系统

第641章 你活得有些太久了

  明耶觉苏瓦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D小[说)`C′Mμ¢S,??最¢|?新1??章;:节更+??新¨快?{μ

  届时大战一起,北地之兵尽数归自己掌控,到时候,那些侄儿安插的眼线暗中拉拢的將领,清理起来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若是真的能拿下云南,拓土千里,自己挟大胜之威返回勃固,就算是王兄,也要敬自己三分。至於那个侄儿……不过是个深居王宫只会耍弄阴谋的懦夫罢了。

  “罢了,你也是无心之言,本王不怪你。”明耶觉苏瓦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

  “至於大明云南之事,明基纽,你再遣精锐细作入滇,务必確保情报万无一失!即刻以六百里加急,將此事详情报与勃固王都,呈奏大王。”

  “奏明明国暴政激起边衅,云南土司惶惶不可终日,西南边防空虚,正是我大缅甸北伐復土开疆拓土之天赐良机!奏请大王速派重臣统帅北地诸军,北上伐明,以建不世之功!”

  说到此处,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强调道:“南下勃固的奏报,一定要写明,此次北伐,干係重大,非德高望重能服眾望者不能统帅。”

  “臣弟久镇北鄙,深恐才疏德薄,难当大任,王储明耶岱巴殿下身为国储,乃大王嫡子,若能亲统大军,必能震慑明人,安抚诸土司,成此不世之功。\xx`scm¢s/.?c·o¨m?臣弟愿率北地诸將,效死麾下,唯命是从。”

  什么

  王储为帅

  殿中眾人齐齐一愣,脸上满是错愕与不解,甚至带著一丝焦急。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战功,殿下为何要拱手让给王储明耶岱巴,为他人做嫁衣

  赖亚耶傣第一个急了,大步上前,抱拳道:“殿下,此事万万不可!”

  “是啊殿下!”另一名將领也急了,脸色涨得通红,“王储殿下从未上过战场,连刀都未曾真正提过,根本不懂行军打仗!若是让他掌军,军中將士岂能心服军心涣散,大军必败啊!”

  “殿下三思!”

  “请殿下收回成命!”

  眾將纷纷躬身劝諫,脸上的焦急之色溢於言表,皆是不解自家殿下的用意。

  明耶觉苏瓦看著,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露出一丝笑意。

  他猛地一拍案几,佯作怒色,厉声呵斥:

  “放肆!王储殿下乃国之储君,身份尊贵,將来要继承大王的基业,正需战功以立威,以固国本!尔等岂可妄加非议此事我意已决,尔等想要抗命不成”

  “臣等不敢!”眾人连忙跪下,但脸上的焦急之色丝毫未减。$?看·e书屋°?.¢?追¥最ˉ^>新·′o章<节+t

  明耶觉苏瓦看著麾下心腹们困惑的表情语气缓缓放缓: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

  “你们放心,明耶岱巴他……不敢来的!”

  眾人一愣,隨即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疑惑。

  不敢来什么意思

  明耶觉苏瓦端起案上的金杯,抿了一口酒,悠然道:

  “我那侄儿,惜命得紧,最是懂得权衡利弊,精於算计。这北伐之事,胜了固然是泼天大功,可若是败了呢他这王储之位,还能坐得稳吗”

  “再说了,这阿瓦,这上缅甸,本王经营了十几年,这北地的二十万骄兵悍將,是认我这个带著他们打了半辈子仗出生入死的阿瓦侯,还是认他那个深居勃固王宫只会耍弄阴谋诡计的王储”

  “这帅印,他不敢接,也接不起。他若识趣,自然会找理由推脱。这北伐统帅之职,最终……还是要落到该落的人头上。”

  一番话,如同拨云见日,点醒了殿中眾人。

  赖亚耶傣等人怔了怔,隨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继而兴奋不已的神色。

  原来殿下是以退为进!

  这般提议,既向大王表明了自己不贪恋军权尊奉王储的忠心,又巧妙地將那烫手山芋拋给了明耶岱巴。

  他若接,便要亲临险境,面对二十万不听他使唤的骄兵悍將;他若不接,便是畏战怯敌,传出去威望扫地。

  一招两全,既避了贪权之嫌,又能藉机打击王储,实在是高明至极!

  “殿下英明!”

  “末將愚钝,殿下恕罪!”

  “我等这就去整顿兵马,隨时听候殿下调遣!”

  眾人心结尽去,一个个神色振奋,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大殿。

  明耶觉苏瓦点了点头,沉声下令:“传我军令”

  “明基纽,汝即刻遣使持节,命木邦孟养孟密八莫诸掸邦土司,徵召其部土兵五万,限一月之內会师於孟养。告诉他们,此番从征,但能效命,世袭罔替,永保富贵;若有怀二心逗留观望者,本王亲提大军至日,寨破族灭。”

  “臣遵命!必晓以利害,断不辱命!”

  “赖亚耶傣。”

  “末將在!”

  “你立刻集结上缅甸阿赫木旦军象兵及各温之师,共计十万,於木邦集合。各营象马,须加意餵养,不得瘦损。待勃固王命至日,须三日內可拔营北进,不得有误!”

  “末將领命!”

  “其他人,各司其职,督运粮秣,清查军械,若有懈怠,军法从事!”

  “是!”

  眾人兴高采烈地退出殿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明耶觉苏瓦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望著远处灰濛濛的天际,。

  天空很低,云层厚重,像是要压下来一般。

  远处,隱约传来寺庙的钟声,悠悠扬扬,在湿冷的空气中迴荡。

  明耶觉苏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

  良久,他低声自语:

  “王兄……你活得有些太久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跟著王兄出征。

  那时候的王兄,英姿勃发,骑在战象上,威风凛凛。他对自己说:“弟弟,跟著我,將来这天下,都是咱们兄弟的。”

  那些年,他们並肩作战,出生入死,他无数次为王兄挡过刀剑,无数次在王兄危难之际挺身而出。

  可那些年,已经太远了。

  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那件事,还是要儘快去办了。”

  殿外,风从伊洛瓦底江上吹来,带著湿冷的水汽,吹得殿中烛火摇曳不定。

  明耶觉苏瓦的影子在烛光下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殿门的阴影里,与那无尽的黑暗融为一体。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