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摆摊续命:开局民政局门口算姻缘

第5章 我在警局门口教法医验尸

  夜色更深了。¤:^6?¥1?§;看?书?}网\?·已{+发?布¤_最???新)>章et节(]

  凌晨十二点,气温降到了十度以下。

  江枫咳了两声,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呼作响。

  他把衝锋衣的领子拉高,遮住半张脸。

  警卫小张站在岗亭边,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

  刚才那一幕太邪乎了。

  但理智告诉小张,这可能是蒙的,或者是同伙。

  “餵。”小张喊了一声,“你还是走吧。一会赵队回来,要是没抓到人,你肯定得进去。”

  江枫没理他,低头看著手里的牌。

  “要是抓不到,我就算不准,你也拘不了我。”江枫说。

  小张噎了一下。

  “那要是抓到了呢?”

  “抓到了,说明我有用,更不会拘我。”

  逻辑闭环。

  小张挠了挠头,觉得这人脑迴路不正常。

  四十分钟后。

  远处传来车灯的光束,紧接著是一连串警笛声。

  三辆警车呼啸著衝进大院。

  中间那辆车的后门打开。

  两名刑警押著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那个男人身上穿著沾满彩色油漆斑点的工作服,双手被反銬在身后,脑袋耷拉著。

  路过门口的时候,男人无意间抬头,看到了坐在花坛边的江枫。?a.b\c_w+x·w+..c¢o_m

  男人的腿软了一下,差点瘫在地上。

  “走!”刑警推了他一把。

  赵毅从第一辆车上下来,满脸疲惫,但眼神里透著兴奋。

  李国强夫妇抱著一个裹著毛毯的小女孩,哭得泣不成声,被另外两名女警送上了救护车。

  人救下来了。

  就在那个废弃码头的地下室里,这人正准备动手,警察破门而入。

  赵毅没有跟著进审讯室。

  他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菸头明灭。

  赵毅转过身,大步走到江枫面前。

  阴影笼罩了小桌板。

  “人抓到了。”赵毅说,声音沙哑,“就在你说的地方。”

  江枫抬头:“那是你的功劳,我只是个算命的。”

  “少扯淡。”赵毅蹲下身,视线与江枫平齐,“你知道那是绑架案。知情不报,或者通过什么非法手段获取信息,也是犯罪。”

  “我没有知情不报。”江枫看著他,“他们一来,我就说了。”

  赵毅盯著江枫的眼睛。

  这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甚至在面对刑警队长的审视时,连心跳频率似乎都没有变化。

  “你到底是谁?”赵毅问。(;看ˉ书o?a屋¤!£¢首3?发`\

  “江枫。”江枫指了指旁边的二维码,“这一卦还没给钱,不用给了,算积德。”

  赵毅被气乐了。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白大褂扎著马尾辫的年轻女人快步走来。

  手里拿著一个黄色的牛皮纸档案袋。

  林晚,市局法医科主任。

  “赵队!”林晚还没走近就喊道,“河道碎尸案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资料库里没有匹配的。”

  赵毅站起身,揉了揉眉心。

  “又没匹配上?那个失踪人口库里筛选的几个男性都不对?”

  “不对。”林晚把档案袋递过去,“骨骼粗大,骨密度高,骨盆虽然残缺但那个角度……还是倾向於男性。但是所有失踪男性都排除了。”

  这案子卡了半个月了。只有一截躯干,没有头,没有四肢。

  赵毅接过档案袋,觉得头又开始疼了。

  江枫坐在旁边,目光落在那份档案袋上。

  系统面板再次亮起。

  红色的光標锁定了那个档案袋。

  第二位“顾客”出现了。

  “不是男人。”江枫突然开口。

  林晚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这个坐在地上的摆摊人。

  赵毅皱眉:“你又知道?”

  江枫指了指林晚手里的袋子。

  “那是具女尸。你们方向错了,当然查不到。”

  林晚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荒谬的表情。

  “这位……先生?”林晚指著档案袋,“这是科学鑑定。死者第三腰椎横径和骨盆残片的夹角,都符合男性特徵。”

  “坐下。”江枫指了指面前的小马扎,“抽张牌,我告诉你为什么。”

  赵毅刚要发火。

  林晚却摆摆手,饶有兴致地坐了下来。

  “行啊。”林晚看著江枫,“我也想知道,玄学能不能打败解剖学。”

  她伸手,隨意抽出一张牌,扔在桌上。

  【女皇】,正位。

  但在系统视野里,女皇手中的权杖是断裂的,腹部有一团黑色的阴影。

  【女皇正位变体:丰饶的假象。】

  【生理解析:长期摄入外源性雄性激素,骨骼二次发育。生殖系统萎缩。】

  江枫看著牌,声音清冷。

  “她是个运动员。练投掷类项目的。”

  林晚的眼神变了。

  “长期服用合成类固醇,导致骨骼男性化特徵明显。”江枫继续说,“所以你们测出来的数据像男人。”

  林晚迅速在大脑中检索。

  这种情况在法医学上確实存在,但在实际案例中极少见。

  “还有。”江枫的手指在牌面上点了点,“女皇代表母亲。她死前刚流產,或者是刚刚分娩。”

  “不可能!”林晚脱口而出,“子宫已经缺失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耻骨联合面。”江枫说,“去查耻骨联合面背侧,如果有陈旧性凹陷,那是分娩伤。如果有新鲜的撕裂痕跡,那是流產。”

  这些术语从一个算命的嘴里说出来,违和感极强。

  林晚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站起身,抓起档案袋。

  “赵队,我得回去復检。”

  “你信他?”赵毅指著江枫,“这小子满嘴跑火车。”

  “耻骨联合面的细节我確实没做切片,因为默认是男性。”林晚语速极快,“不管真假,这是一个盲点。如果是女性运动员,排查范围就要缩小几百倍!”

  说完,林晚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大楼。

  赵毅站在原地,看著林晚的背影,又低头看著江枫。

  “要是错了,”赵毅咬著牙,“你今晚別想走。”

  江枫没说话,只是把那张【女皇】牌收了回来。

  【叮!有效算卦次数:2/3】

  他看了一眼手机。

  00:40。

  还剩二十分钟。

  还差一个。

  “赵队。”江枫突然叫住了准备进楼的赵毅。

  “又怎么了?”

  “最后一卦,送你了。”江枫把牌推开,呈扇形铺在桌面上,“算算你心里那个结。”

  赵毅的脚步顿住。

  他的背影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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