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摆摊续命:开局民政局门口算姻缘

第19章 墙里的秘密

  赵毅对著手机吼完最后一个字,胸膛起伏不定。?g′o?u\g+ou/k/s^./c′om/他攥著那台屏幕碎裂的手机,指骨凸起。

  花园里的风停了。赵小雅止住哭声,抬起红肿的眼皮,看著平时把“科学”掛在嘴边的哥哥。

  江枫坐在长椅上,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等消息。”江枫把杯盖拧回去,“十分钟,够他们把墙拆了。”

  赵毅没坐,在碎石路上来回踱步,皮鞋底摩擦石子,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江枫低头看脚边的手机屏幕:10:45。

  还差一卦。

  还有十五分钟。

  侧面小径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频率稳定。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近,无框眼镜,胸口掛著听诊器,口袋插著两支原子笔。

  胸牌上写著精神科主治医师。

  医生走到长椅前站定,扫过焦躁的赵毅,缩在长椅角的赵小雅,最后视线落在江枫面前那张写著“解梦”的纸条上。

  “有点意思。”医生推了下镜框,径直在江枫旁边坐下,“凑个热闹。?|看?e书×屋¢a小?!说?网;?e)§更?.新最£_\快,§听说这儿有个能跟病人聊到一块去的大师。”

  赵毅停步,皱眉盯著他。

  “你是谁?”

  “六病区主治医,李文杰。”医生指指胸牌,“刚查完房。大师,我不信这些,不过最近確实做了个怪梦,堵得慌。”

  江枫侧头看他。

  “说。”

  李文杰靠上椅背,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手指修长洁净,指甲剪禿,边缘磨得圆润。

  “梦见我在做手术。”李文杰语速平缓,“日常工作。但我拿手术刀切下去的时候,刀刃软了。”

  他鬆开手,掌心向下比划了一下。

  “不管怎么用力,刀身一碰皮肤就捲起来。换一把,还是软的。病人躺在台上看我,不出血,怎么切都不出血,我急出一身汗。”

  李文杰看著江枫,镜片反著光:“我自己分析,大概是评职称压力大导致的功能性焦虑?大师给看看?”

  江枫没接话。^z¨h¢ao_h/a\oz^h^an,.?c¢om

  视野中,李文杰那件白大褂洁白无瑕。

  但在那双手上,缠著一圈圈猩红的细线,死死勒进指肉深处,几欲见骨。

  【梦境解析:手术刀软化(介质失效)。】

  【深层映射:对“间接接触”的排斥,对“直接触碰”的渴求。】

  【玄学徵兆:血煞缠指,杀机內敛。非医者,乃屠夫。】

  江枫盯著那双修长的手。

  “不是压力大。”江枫开口,“是你觉得那把刀碍事。”

  李文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碍事?”

  “手术刀是你和血肉之间的阻隔。”江枫语气平直,“你厌倦了隔著金属触碰生命。潜意识告诉你,扔掉刀。”

  江枫抬眼,直视镜片后的瞳孔。

  “你想用手。”

  “你想把手指伸进去,感受温度,感受跳动,然后……捏碎。”花园陷入死寂。

  赵毅猛地转身,手按向后腰。

  李文杰交叉的十指鬆开,右手食指在西裤布料上有节奏地敲击。

  噠。噠。

  “真会开玩笑。”李文杰站起身,拽平白大褂下摆,“算命果然全靠编。我是医生,只会救人。”

  “是不是编,你自己清楚。”江枫拿起长椅上的马扎,“你的手太稳了。不像救人,像行刑。建议休个长假,或者……去自首。”

  李文杰眼角抽动,深深看了江枫一眼,没再接话,转身离开。步频比来时快了不少。

  江枫看著他的背影。

  【叮!有效算卦次数:3/3】

  【任务完成。】

  【正在结算奖励……】

  【恭喜宿主,脑癌细胞活性降低5%,剩余寿命增加30天!】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100万!】

  手机震动。

  赵毅手里的电话响了。他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听筒里传来电钻停转的余音,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赵队!破了!真他妈神了!”刑警嗓门很大,“小雅臥室那面墙后面有个夹层!两栋楼伸缩缝的位置,被人从隔壁出租屋打通了!铺了隔音棉,只有半米宽!”

  “人呢?”赵毅吼道。

  “抓了!是个通缉犯!这孙子在里面住了快半年,墙上全是洞,正对床头!那个挠墙声是他晚上磨镜头盖弄出来的!”

  赵小雅捂住嘴,身体抖成筛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不是疯了。

  是真的。

  那些被当成精神病的日夜,找到了出口。

  赵毅掛断电话,手机滑落草地。他没捡,转身一把抱住痛哭的妹妹,咬紧了牙关。

  江枫拎起马扎,把那张“解梦”的纸团塞进兜里。

  11:00,下班。

  走出没两步,身后传来赵毅的声音。

  “等等。”

  江枫停步,没回头。

  “那个医生……”赵毅鬆开妹妹,几步跨到江枫身后,“那个李文杰,也有问题?”

  江枫转头,下巴点了点李文杰离开的方向。

  “查查他经手的手术。特別是死在手术台上的,死因和记录是不是完全一致。”江枫说,“还有医院附近找不到尸体的失踪案。”

  赵毅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谢了。”

  江枫摆摆手,背著帆布包,走进正午的日头里,出了精神病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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