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第234章 舞阳是什么意思

  皇城,凤仪殿。x/sh·bo?o!k/.\c?om′

  “也不知是怎么了,陛下这几日身子每况愈下,亲自去白马寺敬香祈福也不管用,连太医都诊不出来缘由。”

  皇后忧心忡忡地说道,眼中笼着层担忧。

  舞阳公主笑了笑,“父皇年岁渐长,却还是不分昼夜的扑在国事上,力不从心也是有的。”

  话是这么说,可皇后还是担心得很,“朝中局势复杂多变,陛下又一日病似一日,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

  舞阳公主忍了一下,才说,“其实就算父皇真出了什么事,现在坐在储位上的是皇弟,也省的咱们再费心思去斗了。”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大逆不道,皇后霎时就变了脸色,“舞阳,你胡说什么呢!”

  舞阳公主勉强地笑了一下,“儿臣失言。”可心中却不以为意。

  多亏令衡推了她一把,才让她彻底下定决心,回奉国这些天她也看明白了,父皇根本就没有真正要稳固皇弟太子之位的意思。

  与其如此,她又为何要为父皇殚精竭虑?

  “母后,您就别操心了,儿臣和令衡亲自回奉国,就是要襄助父皇解决好立储的事情,您呀,就安心享清福就是!”

  说完,她起身告退,可皇后盯着她,眼中依然是浓浓的疑惑。?g′o?u\g+ou/k/s^./c′om/

  直到舞阳公主离开,皇后才沉着脸唤来孙嬷嬷,“你说舞阳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竟像是盼她父皇死似的?”

  其实孙嬷嬷也觉得是这么个意思,但她还是不得不宽解皇后,“娘娘多心了,陛下素日最疼爱的便是舞阳公主,父女情谊深厚,公主怎么会这么想呢?”

  但愿如此吧。

  可皇后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想了想,嘱咐孙嬷嬷去把安帝每日的药膳方子拿给她看,“悄悄的,别惊动了任何人。”

  “是,娘娘。”

  此刻的昭阳殿中,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安帝脸色铁青,把奏折哗啦啦的掀翻在地,“简直是放肆!”

  赵德全立马跪倒,“陛下息怒,你才服了药,太医嘱咐说动怒伤身啊!”

  安帝闭了闭眼,心中郁结难消,尤其是在收到边疆密信,说这些年宜王私下里招兵买马,羽翼渐丰的时候,他那股气恼更是达到了巅峰,与此同时又含了股微妙的忌惮。

  这些年,终归是他大意了。

  竟由得宜王势力壮大,到现在连他这个皇帝都不得不顾及三分的地步。

  若非如此,他现在又何必投鼠忌器,处处警惕不敢妄动?

  “去宜王府通传一声,就说朕身子抱恙,让所有皇子公主进宫侍疾。.d+a.s!ua?n·w/a/n!g+.\n`e_t¨”他沉着脸吩咐。

  当天晚上,除了在边防镇守的庆王,其他留在皇城的皇子公主们全进了宫,连舞阳公主也来了,围在安帝床前俱是忧心不已。

  “好啦,朕不要紧的,现在看到你们兄弟姐妹,更是感觉好转不少。”安帝和气地说道,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来,

  “你们都下去吧,朕和晋阳单独说说话。”

  ......

  入夜,孟云莞才从昭阳殿出来。

  她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被抽去了所有气力,一闭眼就要晕倒似的。

  浅碧连忙扶住她,“王妃,你怎么样?”

  “无妨,先回云月殿吧。”她疲惫地说道,“这几天父皇抱病,我们都得在宫里陪侍,怕是好几天不能回府了。”

  浅碧点点头,小心翼翼扶着孟云莞。

  月色无垠,洒在一主一仆身上,像是笼了层淡淡的银辉。

  孟云莞心中是说不出的沉重。

  适才在昭阳殿中,父皇屏退所有皇子公主,只留下她一个人说话,当殿中没有第三人时,父皇第一句话便是,“你夫君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她已经预想过父皇会这么问,于是拿出已经准备好的话术搪塞,

  “夫君每日在府中应付武举和公务琐事,儿臣自然是知晓的。”

  父皇却笑了,说,“晋阳,朕说过,你确实很聪明。”

  “父皇过奖了,儿臣愧不敢受。”

  她本以为父皇会逼问她个究竟,可没想到最后父皇什么也没问,只是与她随意拉了拉家常,便命她退下了。

  从昭阳殿出来,凉风一吹,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知道,父皇什么都猜出来了。

  若父皇今日是问她偏向谁,还是问凌朔究竟意欲何为,都说明此事尚还有余地,父皇虽有疑心,但并无确凿铁证。

  可父皇什么也没问,那就说明,已经不需要问了。

  他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证明凌朔有夺储之心。

  证明她这个女儿,会在父皇和夫君之间,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把她特意留下来叙家常,便是对她最后的敲打和警告,若她此时肯悬崖勒马,或许还能留有一线生路。

  可若是她继续帮着凌朔助纣为虐下去,那么即便她身上流着皇家血脉,父皇也照样不会对她手软。

  想通了这一层,孟云莞顿时冷汗涔涔。

  生死攸关的抉择,终于还是到了。

  回云月殿之前,她先拐道去了一趟林红殿。

  “母妃,听说四舅和五舅这些天被任命前往通县剿匪,距京城只有三十余里地,来往车程至多也就七八个时辰,是吗?”

  顺妃正在哄襁褓中的孩儿睡觉,闻言,细细思索了一会儿,“嗯,本来是去通县的,但你四舅临时接到新任命,往澄县去了。”

  澄县,那离京城就更近了。

  孟云莞心中有了着落。

  她目光下移,落到母妃怀中的襁褓幼儿身上,嘴唇红彤彤的,皮肤却很白,不像个小皇子,倒像是个玲珑剔透的小公主。

  血脉相连,孟云莞心中也生出一股暖意,“弟弟长得和母妃很像呢。”

  顺妃笑了笑,低头看着怀中的儿子,说不出是喜是悲,叹了口气道,“都是阴差阳错,既然这孩子来了,便好生养着吧。”

  “当然要好生养着,这可是母妃和父皇唯一的皇子,若到了关键时刻,或许还能以此保命。”

  顺妃一怔,“云莞,你说什么?”

  孟云莞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离开林红殿的时候,她特意嘱咐一句,说半个月后会有江南来的裁缝进宫,为母妃缝制新衣,请母妃提前选好料子和式样。

  顺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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