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第145章 门可罗雀

  与宜王府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安国公府。\b!i·q¢i¨zw¨w?.c^o!m¨

  今日是世子与少夫人成婚,按国公府的门第,自然该大宴宾客,筵席摆个三天三夜的。

  可没想到帖子挨个发了出去,到了婚宴当日,竟门可罗雀。

  满城的权贵名流,只有一个御史中丞答应过来,结果没想到才走到半道又叫人传话,说今日有事来不了了,请他们吃好喝好,不必在意他一个老头子。

  不是安国公府想在意,而是宴席上根本没有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宾客。

  全是淮南伯府那边的穷酸亲戚。

  礼金少的可怜,胃口倒都不小,一看就是来打秋风的。

  安国公位高权重多年,何曾这么憋屈过,一时间连假笑都挤不出来,转身进屋去了。

  国公夫人郑氏叹了口气,还是只好强撑起笑脸为儿子招呼宾客。

  一转头,却见儿子儿媳都还没到场,不由得埋怨了几句,“这样大的日子,他们俩怎么不见人影?还不去把人叫来!”

  乔羽和孟雨棠姗姗来迟的时候,两人的衣裳都不算齐整。

  孟雨棠的耳坠子也掉了一只,脸颊却是通红的。羞答答躲在乔羽身后,见了人也不搭腔。

  郑氏是过来人,哪里不知道他们适才在做什么,当即气得眼冒金星,生生压下心底那股怒气,“还不快去招呼宾客!是真想让人都看我们国公府的笑话么!”

  眼看着他们俩出去,郑氏心里那股窝火还是没消下去,“还没到晚上呢,就洞房花烛夜起来了,娶了个这样的主母,真是叫我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她身边陪着的黑脸婆子闻言便问,“夫人,等少夫人过门,这管家中馈可要交给她?”

  按理来说,新妇进门当天,婆母会亲自将管家中馈和库房钥匙交给新妇,表明以后府中一应事务不再过问,由新妇管辖。{?;新?¢完D}^本\神.站[}(追_最@新%¨章D节?这是对新妇的一种信任和接纳。

  通常只有新妇身子不好的情况,婆母才会继续代新妇管家,但这毕竟是少数。

  京中但凡是排的上号的大户人家,都会遵礼仪做事。

  安国公夫人原本也是打算遵礼仪,今晚就把中馈交给孟雨棠的,可眼下看了她如此行事,只觉得心中一百个不放心。

  “且等等看吧。”

  她冷着眸子道,“娶妻不贤毁三代,安国公府百年基业断不能葬送在她手中。若她是个安分守己能挑大梁的,我必不会薄待了她。但她若是成婚以后还成日学这副烟花柳巷的做派,那她便做不得我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到了宴席。

  孟雨棠看见三三两两的宾客,顿时傻眼了,“怎么才这么点人?”

  便是前世她只嫁了一个普通官员,婚宴也比这气派啊!

  她转身去看乔羽,乔羽也不明白,问下人怎么回事。.g¨u`g_e?b.o?o·k?.,c_o?m.

  “回禀世子,回禀夫人,听闻是晋阳公主和宜王今日大婚,两家婚期撞了,所以京中大半人家都去了那边......”仆从战战兢兢地解释。

  乔羽的脸色一瞬间沉下,冷得可怕。

  都去了那边?

  那把他安国公府当成什么了?

  连孟雨棠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可来的都是她族中亲戚,于是她还是推乔羽快去招呼着。

  谁知乔羽冷冷瞪她一眼,转身走了。

  .......

  拜天地,行六礼,直到亥时繁琐礼仪才终于结束,天色已晚。

  孟云莞蒙着喜帕,在房中忐忑不安等着凌朔的到来。

  满目都是喜庆的红。

  两世为妻,可此刻她心中仍然弥漫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羞涩。

  前世她嫁给凌朔的时候,情意虽有但并不深刻,是之后两人相依相伴的那许多年里,才渐渐生了更多夫妻情分。直到女儿的降世,才真正把他们绑定在一起,成了伉俪夫妻。

  因此前世的洞房花烛夜,只有对未来夫君的忐忑和初为人妇的紧张,却不见得有多么欢喜。

  可今生今世,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欢喜却快溢了出来。

  她嫁的,是她爱了两辈子的意中人啊。

  手帕被绞得皱皱巴巴,孟云莞一颗心也起起伏伏,脸颊红了又红。

  不知过去多久,终于听见一阵脚步声迈进喜房,她欣喜地站起身,“夫君....”

  “王妃娘娘。”

  却是月影的声音,客气中带着几分尴尬,“是,是这样,我们王爷今日身子不适,在书房歇下了,还请王妃娘娘自便。”

  ......

  孟云莞愣了愣,问,“身子不适?要紧么?我去瞧瞧他!”

  “不必不必。”月影忙说,“王妃今日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王爷那里有奴才们照料着,不劳王妃费心。”

  脚步声离开。

  孟云莞坐回床沿,喜帕随着她的动作一并垂下,悄声无息落在地上。

  浅碧进来为她宽衣,却被她挥退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屋里复归于沉寂。

  孟云莞想起前世,那时候凌朔便是冷冷清清的性子,可是每回私下和她相处,却又幼稚得像个孩子。若是哪里伤了一星半点的,他总会派下人拐弯抹角告知于她,生怕她不知道关心不知道心疼他。

  可今日他身子不适,月影却说不必她费心看望。

  那么,他是真的身子不适么?

  还是,不想见她?

  他为什么不想见她?

  ....

  “王爷,属下从王妃娘娘处过来,她似乎很是失落。”

  月影一回书房,便小心翼翼地禀报道,“属下和王妃说了您身子不适,她担心得很,本想立刻就过来探望。王爷,属下看得出王妃心中有您的,今日是洞房花烛夜,您为何不肯去喜房呢?”

  月七朝月影使了个眼色。

  什么嘛,连王爷的决定都敢置喙,不要命啦!

  可月影实在是疑惑啊,这些天他是亲眼看见王爷想娶王妃的心是有多么强烈的。

  怎么现在终于把人娶进了门,反倒将王妃撂在一边?

  “没什么,你们下去吧。”凌朔语气平淡,显然是不欲多说。

  暗夜天晚,风雨欲来,他一双眸冷沉深邃,似是檐下万年不化的坚冰,让人辨不出喜怒,却平白觉得心头生惧。

  月影和月七面面相觑,只得退下了。

  很久,凌朔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屋外的风声渐渐呼啸起来,狂暴席卷过树叶草木,过后不久,雨声也随之而至,淅淅沥沥落在窗檐下,又似是打在人心头,心烦意乱不休。

  这晚,凌朔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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