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第68章 民心所向

  陈王问,“怎么拉下去?”

  陈王妃眼珠一转,笑得狠毒,“女子无才便是德,别说是科考,便是来上书房,都是她的不该。′j_c·wx.c,.!c+om.”

  家有恶妻,缠着老王爷半夜还在喋喋不休,陈王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了,耳边聒噪声还在继续,他翻了个身,“行行行,知道了,我明天就上奏疏。”

  昭阳殿中,

  安帝看着十几封朝臣奏疏,内容都没什么差别,无非是说女子念书有违伦常,还说女子生性奸猾,允她们念书也不会感恩,更甚者说女子智商天生弱于男子,让她们念书是浪费资源。别看有个晋阳县主成绩好,说不定全是作弊得来的。

  总之一个个大义凛然,好像真是为了家国天下计,没有半点私心似的。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当年先帝开创女学时就有不少朝臣反对,毕竟科考名额有限,朝堂官位也就那么多。女子支棱起来,挤占的是男子的位置。而文武百官皆为男儿,自然只会酌量自己的利益。

  原先女学形同虚设,也并未真有女子入仕,这才勉强维持到现在。可如今有了一个孟云莞,小小年纪便才名远扬,打破了这股微妙的平衡。

  蛋糕眼看着就要被分走,难怪有人不肯容她了。o<,5o2?4$?看@书μ×@@^免?费\阅¨@读μ

  陈王只是个出头鸟,他背后代表的,是文武百官过半人员的立场。

  不然也不会他的奏疏一来,紧接着就有十几封奏疏一并呈上,皆是家中有儿郎念书的门户。

  他身为天子,不能不考虑朝臣所向。再者,他终究也是个男子。

  因此安帝权衡利弊之后,淡淡说道,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晋阳想以女儿身跻身考场,那她就得有应对流言的本事。若她一筹莫展,那就说明大臣们说得没错。既如此,这上书房她也不必再待下去。”

  昭阳殿这番话,被人为刻意的传进了孟云莞耳中。

  她正在写字的手一抖,羊毫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

  “会试在即,却忽然冒出十几名大臣联合抵制县主科考,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推动,就是怕县主抢了他们家孩子的名额。”

  深红忧心忡忡说道,“原先百姓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是这些言论甚嚣之上,竟连他们也跟着附和起来。这些人怕是来者不善啊。”

  孟云莞停下笔,透过窗,看见腊梅开得正盛。

  小小的花粒,竟有无惧风霜雨雪的勇气,哪怕好几次被狂风吹弯了花杆,却总能再次顽强挺立,百折不屈。?k!ek`a+n/s\h?u.·c¢o`m?

  她早预想到不会这么顺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不就是打舆论战吗,谁不会?

  ......不久后就是上元灯会。

  宫中张灯结彩,宴邀宗亲。

  上元节有写诗和猜灯谜的习俗,也是名门贵女们一展才名的好机会,孟云莞行事低调,除了在学业上,其他时候都很少会主动出风头。

  但今日却有些不一样。

  皇室宗亲皆在,灯会尚未过半,她一人就作了四首诗,出了七个灯谜。

  ........

  天上一轮满,人间万里灯。

  帝力乾坤正,恩辉草木承。

  ........

  击壤歌时泰,衔杯感圣仁。

  惟祈长此夕,四海共清伦。

  ........

  火树银花天不夜,风调雨顺地为春。

  臣心亦似莲花盏,愿奉明辉朝紫宸。

  ........

  万姓楼头争望月,九重天上正开筵。

  盛时何须耕织忙,清光岁岁护尧天。

  .........

  句句不提颂圣,句句都在颂圣。

  陈王妃低声说了一句奴颜媚骨。

  她推搡了一下自己儿子,“你也去做几首啊,怎能风头全让她出了?”

  陈小郡王忙着喝酒吃肉,闻言不耐烦道,“出了就出了呗,这风头就算不给她出,也轮不到我啊,我根本就不会作诗。”

  陈王妃一噎。

  她眼睁睁看着孟云莞在获得陛下称赞以后,又掏出一把质地粗糙的卷轴,说是进献给陛下的新春贺礼。

  这下可是让陈王妃逮到了机会,“这么个破卷轴,晋阳县主竟也拿得出手?岂非对陛下不敬?”

  就连安帝都含了疑惑望着那卷轴,没说话,也没让人接。

  这就是看不上的意思。

  毕竟这卷轴确实劣质了些,边缘的毛边都卷起来了。

  陈王妃见状,得意嗤笑。

  孟云莞面不改色,俯身跪下,“回禀陛下,太子哥哥说他有一同窗,小时候本是要被爹娘卖去当童养媳的。是陛下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微服经过,说了一句这姑娘生得日角珠庭,是聪慧之相,若是送去念书或许能有一番作为。”

  安帝沉吟,“是有这回事,朕记得朕给了她爹娘一笔银钱,让他们送她去念书。”

  孟云莞抬眸,浅浅一笑,“陛下或许还不知道吧,这女子早就考上功名,是我朝第一个女举子。现在就在白鹿书院念书,每每提起陛下她都感恩戴德,说国有此明君,是天下女子之幸。”

  说着,再次呈上那卷轴,“这是那名女学生考上秀才时所写,因存放多年,质地难免有损。却是作为一名百姓对家国,对陛下最崇高的祝祷。她央求太子哥哥,一定要把卷轴送到御前,以表她一番诚心。”

  安帝大为震撼。

  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过那卷轴,脑中再次浮现出那小姑娘的模样。

  那时候她才六七岁,他路过时见她哭得可怜,心生不忍,便随口说了那一句。

  没想到,竟无形之中改变了她的命运。

  她竟真把他的话记在心中,还如此争气,考上举人!

  又亲笔写下这卷轴随身多年,辗转托人送进宫廷!

  见安帝的神色俨然动容不已,陈王妃连忙推了推自家男人,得到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后,她咬了咬牙,只得自己站出来,

  “这个小姑娘虽争气,但终究只是个例,女学事关天下学子,若为她一人破例,只怕会叫陛下威望有损,难以服众!”陈王妃瞥了孟云莞一眼,一语双关。

  皇后淡淡笑了,“民心所向,怎不能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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