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第236章 圣旨

  孟云莞的眉心轻不可闻皱了一下,示意顾千棠出去说话。\w?e\i?qu\b,o^ok!.?c,o·m_

  顾千棠看了一眼榻上养伤的凌朔,眸色意味不明,还是随孟云莞出去了。

  “当年萧氏逢变,虎威将军夫妇将你收养,这些年你明明身上流着萧氏的血,却不得与王爷兄妹相认,我每每与王爷说起,都十分心疼。”

  顾千棠不错眼地盯着孟云莞,想等她接下来的话。

  果不其然,只见孟云莞顿了顿,旋即继续说道,“可是千棠,就算你有你的苦楚和执着,但有些事情,与你无关。”

  顾千棠冷笑,“无关?你错了,晋阳公主,这世上我只剩下哥哥一个亲人,他就是与我最有关之人,我绝不会看着他深涉险境!”

  “我今日只想向嫂嫂你求一个准话,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那么我明白了。”

  顾千棠语气冷淡,说完福了一礼,转身就走了。

  孟云莞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

  “千棠自小遭受离散之苦,才养成了这样一副性子,你别与她计较。”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喟叹的男声,孟云莞转过头去,见凌朔不知什么时候起来的,正披着外衣立于门口,一张脸还透着股隐隐的苍白。`pi?n?g′f/a`n+w`x`w_.!c+o`m

  孟云莞为他紧了紧外衣,关切道,“晚上风大,你怎么出来了。”

  凌朔就势将她的手笼在掌心,“云莞,进来,我与你说。”

  前世,他们从未好好地坐在一起,详谈萧氏之事,因此孟云莞虽有所耳闻,却不知晓其中内情,帮凌朔夺储也只是尽到妻子的本分罢了。

  可这辈子,她却洞悉了其中全部缘由。

  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脚步沉重得有些发晃,“什么时辰了?”

  “回王妃,戌时一刻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已经看不到半丝光亮,孟云莞凝神,望着那无际夜幕,只觉得心头憋得慌。

  “今日我和王爷遇刺之事,可曾禀报到了宫里?”

  “适才已经遣小夏子去禀报了。”

  孟云莞点点头。

  此刻的昭阳殿,安帝听着小夏子事无巨细的禀报,脸色亦是十分愤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皇子和公主,简直是胆大包天!还把不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一旁的舞阳公主悠悠瞥了安帝一眼。

  “父皇,您打算如何处置呢?”

  安帝冷笑,“自然是严查!务必查出幕后之人是谁!五马分尸!”

  该说不说,安帝明面上的功夫还是做的很好的,说完就命赵德全去库房取一柄和田玉如意来,说是王爷王妃都受了惊,这柄玉如意送给他们安枕所用。!d,a′k!ai\t?a.\co?m¨

  小夏子谢恩告退了。

  安帝的脸色也缓缓沉了下来,“被刺杀了,不思做错何事,反倒遣人来宫里禀报,朕看这个凌朔是越来越大胆了。”

  舞阳公主瞅了安帝一眼,斟酌着问道,“父皇,其实儿臣倒有个提议。”

  “你说。”

  “宜王敢生出这些不该有的心思,无非就是这层身份给他的庇护罢了。可若是父皇下旨将他从玉牒除名,褫夺皇子位,他又能如何呢?”

  安帝怔了怔。

  褫夺皇子身份?

  他不是没有想过。

  可当年萧氏的事情.....这是他亲口答允的。

  见安帝凝眉不语,舞阳公主又趁热打铁道,“是,当年萧氏的事情确实是咱们理亏,可是那又怎么样?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敢把旧账翻出来?再说,事涉当年之人早已死的死,逃的逃,父皇未免太过于投鼠忌器了。”

  这话说的其实有些僭越,但是以舞阳公主如今的身份,安帝是不会和她计较的。

  他缓缓地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当年他是有把柄被捏住,才不得已将凌朔带回宫中,封为皇子。

  可是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他要废了这个皇子之位,还真有人敢来向他发难不成?

  “父皇若信得过儿臣,此事就交给儿臣来办吧。”舞阳公主意味深长一笑。

  安帝对这个女儿是信得过的。

  自小,她就是兄弟姐妹中最有主见,也最硬得下心肠的一个,成大事者,就得有这股气魄。

  “咳咳咳.....”安帝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帕子上染了血,他的心也凉了半截。

  舞阳公主十分惊慌紧张,“父皇,这是怎么了?”

  她转头便劈头盖脸斥责赵德全,“不是说父皇已经有好转了吗?怎么还是咳得这样厉害?定是你们这起子阉人没有好好伺候的缘故!当心本公主砍了你们的脑袋!”

  赵德全慌忙跪下告罪。

  “好啦,舞阳,此事不关他们的事。”

  看着女儿这么紧张自己,安帝心中浮出一股暖流,转而又有些感伤,“若朕真出了什么意外,你是长公主,一定要照顾好下面的兄弟姐妹们,父皇的指望,全在你身上了......”

  舞阳公主听得出这是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些天父皇渐渐病重,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也没有明显好转。眼下这般,怕是父皇自己都灰了心。

  可她仅仅只是软了一瞬心肠,便天衣无缝地掩饰住了神色,

  “父皇放心,儿臣明白,况且千澈的性子您也知道,他自小就最是善良澄澈的一个人,以后也会庇护其他骨肉同胞的。”

  安帝的神色僵了僵。

  但面上丝毫未显露出来,只勉强地笑了笑,“嗯,你下去吧。”

  舞阳公主走后,他虚弱地靠在椅子上,“赵德全,取朕的朱印来,朕要拟旨。”

  “陛下,都这么晚了?太医嘱咐了您要早些歇息,不如明日一早再.....”

  “朕说了,朕现在就要!”安帝的语气忽然就染上一股薄怒。

  赵德全一惊,立刻应了,“是,奴才这就去。”

  ......

  圣旨拟定,被安帝盯着封存在昭阳殿的正大光明牌匾之下,他这才放下一颗心,目光有些怔然地说道,

  “许多事情,朕身为帝王,实在也是无可奈何。”

  “江山要保,骨肉要顾,朕又能怎么办呢?但愿,但愿来日他们不要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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