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随母改嫁,重生后我成皇宫团宠了

第230章 但愿心如所愿

  陈庶妃离开不久,孟云莞就来了顾千棠院子里。_优\品晓·说+蛧?`首,发¢

  “还好么?”她看着正在由侍女涂药的顾千棠,关切地问了一句。

  顾千棠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臂,冷笑道,“一个蠢货罢了,为了试探我还有没有守宫砂,连这么拙劣的法子都想出来了,我索性也就由着她去,总归以后别叫她再来烦我就是了。”

  孟云莞点点头,没再多说。

  只是目光落向顾千棠时,却有股欲言又止的疑问。

  “王妃是不是想问,我的守宫砂去哪里了?”像是看出她的疑惑,顾千棠主动开口道。

  她看着孟云莞,自嘲地笑笑,“因为,我确实已经不是清白之身。”

  “你先前派浅碧来告诉我,说顾千棠问了府医那些问题,让我早做防范,但其实根本没什么好防范的,因为早在我六岁那年,萧氏一族逢变,我就在颠沛流离的路上被夺去了清白,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这么多年,也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她看着孟云莞压抑着震惊和怒气的面庞,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

  “所以,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的。现在阴差阳错打消了陈庶妃的疑虑,也算是好事。”

  也算是好事。?m·a!l,i′x\sw!.?c?om?

  孟云莞不知道这是她在内心内耗纠结过多少次,才能在如今轻松说出口的一句话。

  她本想以嫂嫂的身份,和这位不幸的姑娘说些什么,可却又觉得说什么似乎都是多余,毕竟这一路来的风刀霜剑,她都早已凭自己挺了过来。

  “千棠,无论什么时候,我和王爷都会护着你。”

  到最后,她只说了这么一句,紧紧握住顾千棠的手,眼眶变得湿润。

  顾千棠回以一个安抚的笑,“我明白的。”

  从顾千棠处离开,孟云莞便一直神思怔怔。

  她想起前世,凌朔夺储最激烈时,都是顾千棠负责暗中传递情报,收拢线人,行事十分老辣果决,不似寻常及笄少女。

  那时候她便和凌朔商量,待功成大定之时,最不能亏待的便是这个姑娘。

  可偏偏,他们最不想亏待的人,死在了他们成功的前夕。

  不只是凌朔对她心有亏欠,便是孟云莞如今也对她格外疼惜,所以最初的时候才会对顾千棠百般包容,即便被她设计假孕,也依然选择了原谅和保护。

  但愿,这辈子都能心如所愿。

  能被弥补的人和事,都不要再经历一遍失去。¢二′叭/墈_书`网`已.发`布?罪¨歆璋/结′

  ......

  随着舞阳公主回京,许多事情的风向都变得更加轻易和明显。

  安国公府终于还是早已没有回天之力,在立春前一日,被安帝下旨国公府嫡系亲眷斩首,余者赐罪流放,无诏永不得回京。

  就在舞阳公主一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安国公赤着双足,跪倒在国公府前,手捧一只金晃晃的丹书铁券。

  他头都几乎磕破,老泪纵横地忏悔着多年罪过,言罢加上一句,“臣,罪该万死!所幸先帝余荫庇佑,早在多年前亲自赐下这张丹书铁券,称无论国公府犯下何罪,只有有此物,便可保住全族安危性命。”

  “臣自知犯下大罪,但羽儿和雨棠无辜,襁褓中的孙女无辜,还请陛下垂怜,饶他们流放千里之苦!臣来世必当结草衔环以报陛下恩德!”

  所谓的丹书铁券,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免死金牌。

  此物极其罕有,通常都是由历代皇帝亲赐,在关键时刻拿来保命。

  若是自己赐下的丹书铁券,或许还能强硬不认,最多也就被议论一句罢了。可安国公府这枚丹书铁券是先帝赐下的,若是到了安帝手上不认,那就是不孝不贤,藐视先帝。

  因此安国公的丹书铁券一拿出来,就叫安帝愁破了脑袋。

  “先帝统共也没赐出几块丹书铁券,朕本以为早就都收回来了的,没想到乔成那老家伙竟还留了一枚,真是防不胜防。”

  舞阳公主的脸色也不甚好看。

  她费那么大劲才彻底扳倒国公府,可眼下这一出闹的,竟是前功尽弃。

  “父皇,这东西不认就不认便是,反正如今海晏河清,山河盛世,不怕百姓议论几句的。”

  这话一出,安帝就断然否决了,“不可!”

  “先帝赐下的丹书铁券,若是到了朕这里翻脸不认,他日史书工笔定会唾骂朕是个不孝不义之君。”

  安帝沉着脸色。

  安国公府的事情走到这地步,许多事情已经不是想退就退了。

  丹书铁券能保他们全家性命,但也仅此而已。

  他沉沉闭上眼,心中一百个不情不愿,却还是只得唤了赵德全进来,“赵德全,重新拟旨吧。”

  昔日煊赫鼎食的安国公府,一朝大势倾颓。

  安国公夫妇被押送出京的那日,暴雨如注,打湿了地面和衣角。

  乔成握住儿子的手,老泪纵横,“陛下仁慈,只是赐我和你母亲流放宁古塔,三十年后方可回京。对你和儿媳更是网开一面,只是褫夺世子身份,贬为布衣百姓,尚允你们继续留在京城,陛下仁德义举,你们永不能忘怀,要时刻记得报答。”

  乔羽已经换下锦衣,穿着寻常百姓穿的布衣,闻言,心痛如绞,却还是不得不强装着镇定点头,“父亲说的,儿子都记下了。”

  趁着官兵不注意,乔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凑近乔羽,低声而迅速的说了一句,

  “人可倒,事不可败。”

  “狗皇帝杀萧氏,害我国公府,羽儿,你只要在京城一日,就不能忘了咱们的仇!”

  乔羽感受到父亲粗粝的掌心,点了点头,目光一寸一寸变得坚定,

  “父亲拼尽全力才保住我和雨棠,我们一定不会辜负这般重托。”

  “父亲,您和母亲放心去吧!若是来日可成事,儿子一定宝马香车迎接你们二老回京!”

  乔羽没说是成什么事,但是乔成明白。

  他欣慰地点点头,最后深深注视了儿子一眼,转身,背影归于如注大雨中,无踪无痕。

  烜赫一时的国公府,就这么倒了。

  而朝廷的风向和势头,也隐隐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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