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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财神爷?士绅商贾全都疯狂了!

  朱高炽与卓敬抵达上海正式启动建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顺着水路陆路传开。·卡¢卡¨小.说¨网.更′新/最\快+

  江南的士绅商贾们最先坐不住这些人里,有当年错过天津机遇的,正对着天津地价暴涨百倍的账册拍大腿;有常年往返南北的盐商,亲眼见过天津从破败码头变成商船云集的巨镇;更有苏州松江的纺织业主,早就盼着有个直通海外的门户。

  消息传到苏州府时,织造世家沈家的当家人正对着账房先生送来的天津商情发呆。

  账册上明明白白写着:三年前天津卫一块没人要的荒地,如今靠着码头成了寸土寸金的商铺,租金翻了两百倍。

  他“啪”地合上账册,对管家道:“备船!去上海!”

  管家愣了:“老爷,家里的新缎子刚织好,正等着运去广州……”

  “让账房先盯着!”沈老爷眼睛发亮,“当年胖殿下与卓侍郎在天津划地建厂,多少人说他疯了?现在呢?那些跟着投钱的,哪个不是盆满钵满?上海有卓敬大人盯着,还有胖殿下亲自坐镇,这势头比天津当初还猛!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这是什么?

  财神爷来了啊!

  而且还是两位财神爷联袂而至!

  胖殿下和卓侍郎,这俩可是能把石头变成金子的主儿!

  当年天津那地方,荒得兔子都不拉屎,码头破得连小渔船都嫌磕碜,就因为这二位去了,不到三年,硬是给折腾成了北疆最热闹的地方商铺挤得插不下脚,码头停满了南北商船,连周边的地价都翻着跟头往上涨,当初跟着投钱的,哪个不是家里堆着银子没地方放?

  亲娘咧,都不敢想象上海会发展成什么样!

  天津靠的是东海贸易,就已经那么吓人了;上海挨着江南,那地方富得流油,丝绸茶叶瓷器堆成山,就缺个出海的口子。!j+j·w\x¨c¨.,i¨n^fo.

  这二位一来,还不是把江南的宝贝都往上海运,再装船卖到海外去?到时候工厂不得比天津多十倍?码头不得比天津大一圈?

  天津的例子摆在面前,地价暴涨工厂齐设港口繁华……俨然变成了北疆巨镇经济中心!

  多少人当年没跟上趟,现在拍着大腿后悔?天天念叨“要是当初去了天津就好了”。

  现在,财神爷又来了上海,这踏马不冲去上海还等什么?

  再犹豫,地就被抢光了,工厂的股份就被分光了,等上海繁华起来,哭都找不到地方!

  赶紧的,带上银子,叫上伙计,往上海冲啊!

  去晚了,连喝口汤的机会都没了!

  类似的场景,在江南各州府轮番上演。

  宁波的船主们聚在码头,七嘴八舌地商议着要在上海建船坞;绍兴的钱庄掌柜连夜打包银子,带着账房先生往上海赶;连杭州城里开茶馆的老板都动了心,琢磨着去上海码头旁开家分号毕竟天津的经验摆在那儿,只要沾上“胖殿下”“卓侍郎”这两个名字,再破的地方都能变成生金窟。看¢书屋\小_说网`免^费¨阅!读`

  上海县城的码头忽然就热闹起来。

  不只是江南,还有天下各地的士绅商贾,全都蜂拥而至,参加这次建设狂潮!

  山西的票号掌柜们带着沉甸甸的银票,组队南下他们在天津尝到了放贷汇兑的甜头,知道上海的工厂码头缺银子,正是开分号拓生意的好时机;陕西的盐商也动了身,想着把西北的池盐通过上海码头往南方海外运,比走陆路省一半成本;甚至连四川的茶商云南的矿主都来了,茶商想把蜀茶从长江运到上海,装船远销;矿主则盯上了琉璃厂造船厂需要的铜铁,盘算着在这里设个中转栈。

  北平的绸缎庄老板带着伙计赶来了,想在上海复刻天津的成功,把北方的皮毛药材换成江南的丝绸,再一起出海;湖广的粮商也来了,琢磨着在码头旁建粮仓,既供工厂民工吃食,又能跟着商船往缺粮的海外诸国运;连远在福建的船主都扬帆北上,他们熟悉海路,想承包上海到吕宋暹罗的航线,顺便参股造船厂,订几艘新船。

  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带着不同的算盘,却抱着同一个念头:不能再错过这次机会。

  天津的繁华还在眼前晃,现在上海有朱高炽和卓敬坐镇,有江南的富庶打底,前景只会更好。

  哪怕暂时看不清具体能赚多少,先挤进去占个位置再说地可以买,股可以入,哪怕开个小小的杂货铺,跟着这股热潮也能分杯羹。

  一时间,通往上海的水陆要道上,商队船队络绎不绝,全是奔着这场建设狂潮来的。

  往日里稀稀拉拉的渔船旁,多了许多挂着“苏”“杭”“徽”字号的商船,船工们扛着箱子背着钱袋往岸上涌,把小小的县城挤得水泄不通。

  王敬之的县衙更是被踏破了门槛,大清早开门就见一群穿着绸缎马褂的人堵在门口,手里攥着银票地契,吵着要见县令。

  “王大人!在下愿出三百两一亩,买码头附近的地!”一个山西口音的盐商挤到前面,手里的银票晃得人眼晕。

  “三百两?你打发叫花子呢?”旁边一个江南绸缎商冷笑,“我出五百两!只要能挨着造船厂,多少地我都要!”

  王敬之被吵得头大,手里的茶盏刚端起来就被挤得泼了一身。

  他看着这群红着眼的商贾,忽然想起卓敬叮嘱的话:“地不能乱卖,得按规划来工业区归工业区,商业区归商业区,不然将来乱了套,反倒误事。”

  于是王敬之清了清嗓子,让衙役搬来一张桌子,站上去喊道:“诸位稍安勿躁!县里的地按殿下规划分了区块,想买地的先去账房登记,写明用途出价,三日后公开竞价!谁的用途合规划出价合理,地就给谁!”

  这话一出,人群稍稍安静,却更兴奋了连买地都按“规划”来,可见朝廷是真要大干一场,不是临时圈钱的噱头。

  工业区只能建工厂作坊,商业区专做买卖开铺,连码头周边的地都划了专门的货栈区,这般条理分明,比当年天津刚开始时还要规范。

  这哪是卖地?分明是朝廷在搭架子,让大家按着规矩来发财。

  商贾们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按规划来,就意味着不会出现作坊挨着商铺货栈挡着码头的乱相,将来运货经营都方便;公开竞价,说明机会均等,只要自己的用途对路价钱到位,就有机会拿到好地段。

  山西的盐商琢磨着往商业区挤,好开分号;苏州的织户盯着工业区边缘,想建染坊;连船主们都盘算着在码头区附近拿块地,方便修船囤货。

  人群里有人喊:“王大人,规划图能不能给咱们看看?也好知道哪块地合心意!”

  这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王敬之早有准备,让衙役把抄录的规划简图贴在墙上,顿时围上来一群人,指着图上的区块低声议论,眼里的兴奋劲更足了有这样细致的规划打底,上海的繁华怕是比天津来得还要快,现在下手,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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