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清武备!夺私兵!
朱高炽微微颔首,厉声宣布第二条铁规:
二禁绝私藏兵甲,解散教派私军,永不许干政谋逆
“昔日尔等借教敛众,私藏军械豢养私兵,煽动信众围攻官府阻挠新政,此乃谋逆大罪!自今日起,南洋所有西方教派,一律解散私兵上缴军械,不得拥有任何武装力量,不得训练信众习武结党,不得干预地方政务官员任免财税决断。求\书帮·,嶵?歆·章结.庚¢鑫¨筷·”
“凡寺院教堂私藏刀枪甲胄火炮者,无论多寡,主理掌教一律斩立决,教派就地取缔;敢以教派势力干预南洋行省政令操控部族土王勾结西洋势力者,以叛国论处,南洋水师即刻发兵围剿,鸡犬不留!”
徐增寿在侧朗声附和:“大将军王所言极是!水师战船已遍布南洋,敢藏兵甲者,顷刻便会灰飞烟灭!”
一众教派高层闻言,更是瑟瑟发抖,连连叩首称是。
朱高炽话音未落,眼神已染上一层杀伐之气,目光扫过台下一众教派头目,字字如刀,直戳他们最隐秘的依仗:
“这第二条,比正名分更干脆清武备,夺私兵,彻底断了尔等妄想跟朝廷动武的胆子!”
他往前一步,声线冷厉如铁:“别以为本王在金陵在京师,就不知道南洋这滩浑水。这些年,尔等借着传教,暗地里做了多少勾当?私藏甲械,私养教团武装,美其名曰护教护寺,实则是养私兵立山头,谁不服就打谁,官府政令一不顺心,就煽动信众围堵闹事,甚至敢持刀持械冲击银元兑换点攻打驿站威胁地方官!”
“尔等以为,藏几支火铳囤几副甲胄纠合一帮亡命之徒,就能跟大明叫板?就能凭这点乌合之众,跟朝廷讨价还价?”
朱高炽猛地一声冷喝:“痴心妄想!”
“自古以来,枪杆子只许握在朝廷手里,普天之下,只有大明官军大明水师可以持兵作战镇守疆土。?{零点>看?1\书|¥`,?无@错§内1容2其余任何势力门阀藩王豪强寺院教派敢私藏兵器私养武装,一律以谋逆论处!”
“中原历代佛门道门,香火何等鼎盛信众何等繁多?天下名山僧占尽,宫观楼阁连天际,信徒遍布朝野,上至帝王公卿,下至黎民百姓,香火千年不绝。可即便如此,只要敢私养武僧私藏兵甲结交豪强干预朝政不服王化,哪一次不是被朝廷铁腕清算连根拔起?”
朱高炽声音越提越高,气势如雷霆压顶,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北魏太武北周武帝唐武宗周世宗,哪一个不是下令毁寺逐僧焚经毁像没收寺产解散僧众?前朝后世,几次灭佛毁道,血流成河,寺院成墟,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方丈住持道长,要么身死名裂,要么流亡四散,连本土根深蒂固的教派,一旦碰了兵权触了皇权,都落得如此下场!连他们都不敢越‘私藏兵甲以武抗上’这条雷池半步,尔等一群漂洋过海而来的外来教派,也敢在大明疆土之上碰刀兵养私军?”
他目光如刀,狠狠扫过广场上每一张惨白的脸,厉声喝问:
“尔等算什么东西?
论根基,比不过释道千年流传;
论人脉,比不过佛门深入宫闱;
论势力,比不过道门遍布山河;
论民心,尔等不过是外来之教寄居之徒!
释道尚且被朝廷收拾得服服帖帖,不敢私藏一刃一甲,不敢养半个护教武士,尔等凭什么敢手握兵甲心怀异志?
凭你们那几支破铳几副烂甲几百乌合之众?
凭你们远在天边根本救不了你们的西洋故国?”
朱高炽一声冷喝,字字如刀:
“我告诉尔等
兵甲,是朝廷的禁脔,不是尔等教派的护身符!
在南洋这片土地上,只有大明水师大明官军可以持枪列阵披甲执刃。.幻¨想?姬//无错+内\容_
任何教派,敢握刀敢藏兵敢练勇,就是谋逆,就是找死!”
他语气陡然加重,斩钉截铁:“从今日起,本王定下死规矩:南洋所有西方教派,清真寺教堂学府据点,一律解除武装!所有刀枪剑矛甲胄盾牌火药铳炮,限三日内全部上缴当地布政使司与卫所军营,敢隐匿一件,便是杀头之罪!”
“教派之内,敢设护教军教团勇士私兵卫队者,主脑掌教凌迟处死,亲信党羽一律斩首,寺院焚毁,教派取缔!”
“敢以护教为名,训练信众习武结社列阵者,视同反叛,南洋水师直接炮轰寺院,海陆合围,鸡犬不留!”
“尔等的本分,是念经礼拜修行教化人心,不是握刀练兵夺权对抗朝廷!教就是教,绝不能变成国中之国法外之军!”
朱高炽冷冷盯着众人,语气带着彻骨寒意:
“本王把话挑明先前给尔等机会,怀柔教化,尔等不识抬举,还要以教义相抗,那朝廷就不必再留余地。教派可以存在,但必须是无爪牙无刀兵无反抗之力的教派。手里没兵,心中才会有法;身上无刃,才会懂得敬畏。”
“从今往后,谁再敢给寺院私藏一兵一甲,谁再敢暗地联络信众结党成武,不用多言,徐增寿的南洋水师直接开到门口,火炮齐鸣,战船围堵,把尔等这点可怜的武装,轰得渣都不剩!”
“这一条,没有商量,没有例外,没有缓期。缴兵者活,藏兵者死。尔等,听明白了吗?!”
这话一落,广场上一众教派高层当场炸开了心底最深的恐惧,人人面如死灰,浑身剧烈颤抖。
有人当场腿一软,直接瘫倒在青石板上,牙齿打颤,咯咯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人死死捂住嘴,才没让惊恐的叫声溢出,额头上的冷汗如雨水般滚落,瞬间湿透教袍。
几个曾经手握护教武装私下藏过火炮鸟铳的小头面,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们最隐秘最赖以依仗的底气,被朱高炽一句话彻底戳穿连根拔起。
方才还硬气直言的大阿訇,此刻身子剧烈一晃,踉跄半步,手扶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执掌学府多年,寺中确实藏有一批护教兵器,本是用来防备海匪震慑部族,可在大明水师的炮口面前,那点武装连螳臂当车都算不上。
一想到私藏甲械便是凌迟灭教之罪,老人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住。
两旁的毛拉阿訇传教士们,个个魂不附体,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他们最怕的,从来不是什么教义争论,也不是银钞通商,而是被彻底拔掉牙齿斩断利爪,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一旦缴了武装散了私兵,他们就再无半分对抗朝廷的本钱。
今后朝廷说什么,便是什么;
朝廷让做什么,便得做什么;
朝廷要查教产要管束传教要定规矩,他们连说一个“不”字的底气都没有。
有人浑身发抖,下意识想要抬头辩解,可一接触到朱高炽冰寒刺骨的眼神,再望向远处海港里炮口森然的水师战船,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瑟瑟发抖。
更多人已经彻底崩溃,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青肿出血,口中喃喃不止:
“不敢再也不敢藏兵了”
“三日内三日内尽数上缴”
“绝不敢再养私兵绝不敢”
整个广场之上,再无一人敢有半分不服。
所有人都明白了朱高炽这是要把他们彻底打服打怕打得再无半分反抗之心。
武装一夺,教权尽失。
从今往后,他们只能乖乖俯首帖耳,听命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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