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名义:开局空降汉东成省一

第70章 『欺诈』

  “说。.m!y.j\s,c¢h`i\n¢a^.′c`o¨m!”

  “我刚刚得到消息,省委邀请汉斯参加清风行动』启动仪式,作为外宾代表。”

  刘建明声音发紧,“这……这什么意思?”

  周铭心臟猛地一跳。

  “谁通知的?”

  “科技厅外事处,正式函件,盖了章的。”

  刘建明顿了顿,“周总,林惟民这是想干什么?

  把汉斯架在火上烤?”

  “不是架在火上烤,是摆在台上看。”

  周铭强迫自己冷静,“他想让汉斯在那种场合露面,让所有人都看见龙腾能源的德国合作方,是得到省委认可的。”

  “可万一汉斯说错话……”

  “所以不能让他说错话。”

  周铭走回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份准备好的发言稿。

  “你明天带汉斯来见我,我给他培训。

  启动仪式上,他只需要说三句话:第一句,感谢邀请;

  第二句,中德合作前景广阔;

  第三句,祝愿汉东发展越来越好。

  多一个字都不要说。”

  “那如果记者提问……”

  “没有记者提问环节。”

  周铭翻著发言稿,“我已经打听过了,清风行动』启动仪式是內部会议,不对外开放,记者只能拍,不能问。”

  电话那头,刘建明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如′文^网`^最¨新/章·节\更′新·快,”

  “另外,”

  周铭补充道,“你让汉斯把他德国的那些诉讼材料,全部准备好。

  如果有人问,就说都是商业纠纷,已经妥善解决。

  重点是解决』,不是纠纷』。”

  “明白。”

  掛了电话,周铭重新站到窗前。

  夜色更深了。

  夜市的人声鼎沸,烧烤摊的灯光连成一片,看起来很热闹,很人间。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在一家国企当技术员时,经常和同事下班后去吃烧烤。

  几串肉,两瓶啤酒,能聊到半夜。

  那时候穷,但踏实。

  现在有钱了,却每天都在走钢丝。

  赵小军在这个时候发来的微信。

  “周总,剧本修改版发您邮箱了。

  陈薇说赵公子很满意,让我儘快进组。

  我想问一下,《脊樑的拍摄地,能不能安排在汉东?”

  周铭皱了皱眉,回覆:“为什么?”

  “两个原因:一汉东是故事背景地,实地拍摄更真实;

  二我想……离我爸近一点。”

  这条消息让周铭沉默了很久。

  他最终回覆:“我问问赵公子。”

  发送完,他放下手机,看著窗外夜色。

  离父亲近一点。

  这话听著挺感人,但周铭知道赵小军没说出来的第三点在汉东拍,赵德昌可以动用关係,给剧组开绿灯,省钱省事。95+x\i\a`o,shu\o·.¢co\m

  父子俩,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对方铺路。

  可这条路,通往哪里呢?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脚下的路,已经越来越窄了。

  窄到快要走不下去。

  汉东的秋天来得突然。

  一夜之间,省委大院里的梧桐叶就黄了一半,风一吹,簌簌地往下掉。

  高育良早晨七点走进办公楼时,看见林惟民正站在那棵老梧桐树下,弯腰捡起一片叶子,对著晨光看叶脉。

  “林书记早。”

  “育良同志来了?”

  林惟民直起身,把那片叶子递过去,“你看看,这叶脉像什么?”

  高育良接过,仔细端详。

  金黄的叶片上,主脉粗壮,支脉分明,像一张精心织就的网。

  “像……血管?”

  “像风箏线。”

  林惟民拍拍手上的灰,“你看,主脉是那根牵在手里的线,支脉是风箏骨架。

  线抓在手里,风箏飞多高往哪飞,你说了算。

  可一旦线断了”

  他手指一松,叶子隨风飘走,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在不远处的水泥地上。

  “就成这样了。”

  林惟民看著那片躺在地上的叶子,“没人要,也没人管,等著被扫进垃圾桶。”

  高育良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两人並肩往食堂走。

  晨雾还没散尽,阳光穿过雾气,在地上拉出长长的模糊的影子。

  “赵德昌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林惟民问得隨意。

  “昨天他去老干部活动中心打了半天门球,中午在食堂吃的饭,跟几个老同事聊了聊清风行动』,態度很积极。”

  高育良顿了顿,“但下午,他一个人去了趟银行,在保险柜待了二十分钟。

  我们的人进不去,不知道他存了什么,还是取了什么。”

  “银行监控呢?”

  “调了。

  他进的是贵宾室,里面没监控。

  出来时手里多了个牛皮纸袋,不大,a4纸大小,厚度大概两厘米。”

  林惟民点点头,没再追问。

  两人走进食堂,王师傅已经在窗口后忙活了,看见他们,咧嘴一笑:“林书记,高书记,今儿有刚炸的油条,要不要尝尝?”

  “来两根。”

  林惟民端过餐盘,“再要碗豆浆,少糖。”

  “好嘞!”

  坐下后,高育良才继续说:“周铭那边,外事办联繫德国使馆了,对方答应协助调查,但说要走流程,最快也得一周。”

  “一周……”

  林惟民咬了口油条,酥脆掉渣,“来得及。

  启动仪式在三天后,商务標开標在一周后。

  时间卡得刚刚好。”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风箏线已经放出去了,现在要看风箏往哪飞。”

  林惟民喝了口豆浆,“赵德昌去银行取东西,说明他感觉到了压力。

  周铭急著查汉斯的老底,说明他心虚。

  刘建明四处放风说要低价竞標,说明他没底气。

  这些,都是线头。”

  “那咱们……”

  “咱们就看著。”

  林惟民放下碗,“看他们怎么拽这根线,看风箏往哪飘,看最后线会不会断。”

  早餐吃到一半,田国富匆匆走进食堂,四下张望,看见他们,快步走过来。

  “林书记,高书记,打扰了。”

  “坐,吃了没?”

  林惟民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吃过了。”

  田国富坐下,从公文包里抽出几张照片,压低声音。

  “昨晚周铭在酒店房间,烧了张纸。

  我们的人从垃圾桶里找到了灰烬,技术处復原了一部分內容。”

  他把照片推过来。

  黑白影像上,烧焦的纸片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德文单词和数字。

  “这写的什么?”

  “慕尼黑地方法院,案卷號,还有……”

  田国富指著其中一个词,“betrug,德语,欺诈』的意思。”

  林惟民和高育良对视一眼。

  “匿名信的內容?”

  高育良问。

  “应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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