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荒诞的现实
未婚夫。??狐±??恋$文学?¨|首?发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满是尘土与血腥味的空气中,却爆发出远超高阶职业者全力一击的破坏力。
赵公子和钱三少齐齐傻了。
他们保持著原本躬身低头的姿势,大脑皮层深处的神经元疯狂闪烁,都没办法处理这句完全超载的信息。
沈絳仙
未婚夫
这两个词汇被强行拼接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足以顛覆整个帝都上层社会认知的恐怖命题。
赵公子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完全失去了控制,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钱三少那双总是透著精明算计的细长眼睛,此刻瞪大到了生理极限,眼球上瞬间布满了一道道猩红的血丝。
在此之前,钱三少確实在心里进行过无数次推演。
他查到了寧梧的籍贯,他察觉到了沈家车队提前进驻乾云城的反常举动。
他得出了一个自认为极其敏锐的结论。
沈家极其看好这个叫寧梧的少年,沈家在提前布局,甚至已经开始拋出橄欖枝结交这位潜力无限的新星。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沈家情报网的一点尾巴,以为自己带著赵公子连夜赶来,还能在这个刚刚崛起的少年英雄面前混个脸熟,分一杯羹。
然而......
结交
投资
拉拢
沈家的手段根本就不是这种停留在表面的试探。
人家直接跨过了所有的中间环节,將最核心,最不可撼动的契约砸在了这个少年的身上。^1,7?n′o·ve?l+.\c^o/m,
直接绑定。
家族联姻。
两人的內心深处同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懊恼与挫败感。
这种挫败感源自於家族底蕴的绝对碾压。
赵家和钱家每年投入天文数字的资金去维持情报网络的运转,养著成百上千的暗探和分析师。
他们自詡为帝都消息最灵通的圈子核心。
结果呢。
当这个叫寧梧的少年还在安河县这种穷乡僻壤默默无闻的时候,沈家的触角早就已经將他牢牢锁定。
他们两家连寧梧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时候,沈絳仙和人家都发展到这一步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情报搜集能力。
这是何等毒辣的眼光与魄力。
懊恼的情绪在胸腔里不断发酵,啃噬著这两位世家大少的骄傲。
他们错失了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
一个足以改变家族未来几十年走向的机会。
现在的寧梧,他一个人,就已经完全具备了抗衡甚至碾压帝都中小型世家的能量。
一个人的战力,等同於一个家族几代人积累的武装底蕴。
这种存在的价值,根本无法用世俗的金钱来衡量。
而且,这还仅仅是表面上看到的战力。
赵公子和钱三少的心里非常清楚,乾云城这次的危机级別高到了一个极其离谱的程度。\b!i·q¢i¨zw¨w?.c^o!m¨
能够惊动枢密院下达最高封口令,能够在那种神仙打架的战场上起到关键作用。
寧梧的底牌绝对不止刚才露出的冰山一角。
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个在帝都高层圈子里隱秘流传的传闻。
那个被所有人奉为神明的名字。
那位战无不胜,沉睡了数百年的大夏女武神。
而根据一些极度隱秘的渠道拼凑出来的情报,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在甦醒的过程中,与这个叫寧梧的少年有著极其深厚的交集。
寧梧甚至极有可能已经获得了那位传奇的认可与庇护。
这是什么概念。
赵公子和钱三少光是想到这里,双腿就忍不住地打颤。
如果寧梧真的交好了那位女武神。
他背后站著的,就已经不再是大夏的某一个世家或者某一个权力派系。
而是一座足以震慑整个蓝星的巍峨高山。
一人比肩一国!
这种神话般的人脉资源,现在竟然集中在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
懊恼的情绪逐渐褪去,隨即涌上心头的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深沉的羡慕。
或者说是嫉妒。
纯粹的雄性生物之间的嫉妒。
他们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在沈絳仙那傲人的身姿上掠过。
沈絳仙。
这个名字在帝都二代的圈子里,就是一个让人避之不及的梦魘。
她行事霸道,手段狠辣,拥有著绝对的话语权。
帝都的公子哥们面对她时,绝大多数时间都只剩下战战兢兢的恐惧,生怕惹怒了这位姑奶奶,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害怕是真实存在的。
这完全掩盖不了沈絳仙本身那股极具侵略性的致命魅力。
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那种高高在上,將世间万物都踩在脚下的女王气质。
那是帝都所有名媛千金都无法模仿的绝代风华。
如果拋开沈家这个庞然大物带来的压力。
如果试问帝都圈子里的任何一个男人。
谁不想征服这样的女人
谁不想让这朵带刺的红玫瑰在自己的身下绽放
將高高在上的女王拉下神坛,是所有自命不凡的男人心底最隱秘最疯狂的幻想。
可是他们不敢。
他们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这个幻想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变成了现实。
寧梧是沈絳仙的未婚夫。
他拥有了这朵帝都最娇艷最危险的花。
残酷的现实很快又將他们拉回了理智的边缘。
这种嫉妒是毫无意义的。
寧梧现在的背景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他们需要仰望都看不到顶的地步。
沈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这个头衔一扣下来,寧梧身上的结交价值对他们来说,瞬间归零。
在这个残酷的利益圈子里,所有人都懂得一个最基本的常识。
锦上添花,永远比不过雪中送炭。
在寧梧籍籍无名的时候,如果他们能拿出海量的资源砸下去,或许还能换来对方的一份人情。
现在呢。
寧梧背后站著的是沈家。
沈家拥有的財富,秘籍,高阶材料,是赵家和钱家加起来都无法比擬的。
他们现在凑上去送资源,送人脉,在沈家的底蕴面前,简直就是一个让人发笑的乞丐行为。
他们的能量,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权势。
甚至连当绿叶,连凑上去锦上添花的资格都不具备。
人家根本就不缺他们这点可怜的东西。
两人低著头,內心的苦涩逐渐蔓延。
太离谱了。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著一股浓浓的荒诞感。
就在一个月前。
这个叫寧梧的少年,还只是安河县里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一个觉醒了生活系职业,被所有人认为毫无前途的穷酸小子。
他和他们处於同样的年纪。
没有含著金汤匙出生,没有家族长辈从小用顶级药液洗毛伐髓,没有无数高阶护道人为他保驾护航。
他完全是在一片荒芜的土壤里,硬生生地撕开了天空。
没有任何背景。
没有任何助力。
凭藉著一己之力,在极短的时间內,跨越了常人几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走到了这个让所有顶级世家继承人都只能跪在地上仰望的绝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