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三人再次乘船前往太湖孤岛。!k\u?a`i+d+u·x?s?./n·e′t

　　这次只有沈静舟陆小川和楚狂歌，长公主留在府衙调集人手，准备后续行动。

　　船上，楚狂歌看着黑漆漆的湖面，忽然开口：“你们是不是觉得三皇子疯了？”

　　陆小川没说话。

　　沈静舟看了他一眼：“有点。”

　　“他不是疯。”楚狂歌摇头，“是走投无路。”

　　“怎么说？”

　　“你们见过三皇子吗？”楚狂歌问。

　　陆小川摇头。

　　沈静舟说：“见过一次，很多年前了。”

　　“那你们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楚狂歌说，“瘦弱，苍白，说话都带喘。小时候一场大病，毁了根基，这辈子都练不了武。”

　　他顿了顿：“在皇家，不能练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是废人，没资格继承大统。其他皇子练剑骑马射箭的时候，他只能躺在床上喝药。”

　　湖风吹过，带着凉意。

　　“所以他恨。”楚狂歌继续说，“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恨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后来暗影楼找上门，说可以帮他。”

　　“怎么帮？”

　　“破境丹。”楚狂歌说，“暗影楼说，用武者精血炼制的破境丹，可以强行提升修为，改善体质。虽然副作用很大，但至少能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练武。”

　　“他信了？”

　　“信了。”楚狂歌苦笑，“人绝望的时候，什么都会信。他吃了第一颗破境丹，确实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从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船靠岸了。

　　楚狂歌带着两人上了岛，往山洞深处走。求书帮追罪鑫蟑劫

　　这次走的是另一条路，更窄，更隐蔽。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面出现一个石室。

　　石室不大，里面摆着几个铁柜。

　　楚狂歌走到其中一个铁柜前，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打开了柜门。

　　里面是厚厚一摞账本。

　　他拿出最上面一本，递给沈静舟。

　　“这是最近三年的。”他说，“每个月都有记录。”

　　沈静舟翻开账本。

　　上面确实记得清清楚楚：

　　“甲子年三月，收三皇子府银五千两，记‘贡品修缮’。”

　　“乙丑年五月，送三皇子破境丹十颗，记‘药材损耗’。”

　　“丙寅年正月，三皇子派人取银两万两，记‘军费开支’。”

　　每一笔都伪装成正常开支，但金额巨大，明显有问题。

　　沈静舟翻到最后一页。

　　最新一笔记录是：“丙寅年四月，三皇子传信，需‘通天之路’完整地图，已派密使南下。”

　　日期是一个月前。

　　“通天之路的地图？”陆小川凑过来看，“他们要这个干什么？”

　　“不知道。”楚狂歌摇头，“但三皇子很重视，催了好几次了。”

　　沈静舟合上账本：“这些，够定三皇子的罪了。”

　　“不够。”楚狂歌说，“这只是账本，没有直接证据。三皇子可以说这些是伪造的，或者说他不知道下面的人干了什么。”

　　“那什么够？”

　　“人证。”楚狂歌说，“三皇子身边有个亲信太监，姓高，叫高德江。看书君冕废跃渎所有跟暗影楼的联系，都是他负责的。抓到他，就能指认三皇子。”

　　“高德江在哪？”

　　“应该在杭州。”楚狂歌想了想，“刘瑾死后，三皇子派他来江南善后。这两天应该会露面。”

　　沈静舟把账本收好。

　　“知道了。”

　　三人离开石室，回到船上。

　　回程路上，楚狂歌一直沉默。

　　快到岸边时，他忽然问：“沈先生，你说我这样做，算不算背叛？”

　　“算。”沈静舟说。

　　“那……我是不是很无耻？”

　　“是。”沈静舟说，“但无耻总比死了强。”

　　楚狂歌愣了愣，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

　　船靠岸。

　　天快亮了。

　　夜色中，三人再次乘船前往太湖孤岛。

　　这次只有沈静舟陆小川和楚狂歌，长公主留在府衙调集人手，准备后续行动。

　　船上，楚狂歌看着黑漆漆的湖面，忽然开口：“你们是不是觉得三皇子疯了？”

　　陆小川没说话。

　　沈静舟看了他一眼：“有点。”

　　“他不是疯。”楚狂歌摇头，“是走投无路。”

　　“怎么说？”

　　“你们见过三皇子吗？”楚狂歌问。

　　陆小川摇头。

　　沈静舟说：“见过一次，很多年前了。”

　　“那你们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楚狂歌说，“瘦弱，苍白，说话都带喘。小时候一场大病，毁了根基，这辈子都练不了武。”

　　他顿了顿：“在皇家，不能练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是废人，没资格继承大统。其他皇子练剑骑马射箭的时候，他只能躺在床上喝药。”

　　湖风吹过，带着凉意。

　　“所以他恨。”楚狂歌继续说，“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恨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后来暗影楼找上门，说可以帮他。”

　　“怎么帮？”

　　“破境丹。”楚狂歌说，“暗影楼说，用武者精血炼制的破境丹，可以强行提升修为，改善体质。虽然副作用很大，但至少能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练武。”

　　“他信了？”

　　“信了。”楚狂歌苦笑，“人绝望的时候，什么都会信。他吃了第一颗破境丹，确实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从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船靠岸了。

　　楚狂歌带着两人上了岛，往山洞深处走。

　　这次走的是另一条路，更窄，更隐蔽。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面出现一个石室。

　　石室不大，里面摆着几个铁柜。

　　楚狂歌走到其中一个铁柜前，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打开了柜门。

　　里面是厚厚一摞账本。

　　他拿出最上面一本，递给沈静舟。

　　“这是最近三年的。”他说，“每个月都有记录。”

　　沈静舟翻开账本。

　　上面确实记得清清楚楚：

　　“甲子年三月，收三皇子府银五千两，记‘贡品修缮’。”

　　“乙丑年五月，送三皇子破境丹十颗，记‘药材损耗’。”

　　“丙寅年正月，三皇子派人取银两万两，记‘军费开支’。”

　　每一笔都伪装成正常开支，但金额巨大，明显有问题。

　　沈静舟翻到最后一页。

　　最新一笔记录是：“丙寅年四月，三皇子传信，需‘通天之路’完整地图，已派密使南下。”

　　日期是一个月前。

　　“通天之路的地图？”陆小川凑过来看，“他们要这个干什么？”

　　“不知道。”楚狂歌摇头，“但三皇子很重视，催了好几次了。”

　　沈静舟合上账本：“这些，够定三皇子的罪了。”

　　“不够。”楚狂歌说，“这只是账本，没有直接证据。三皇子可以说这些是伪造的，或者说他不知道下面的人干了什么。”

　　“那什么够？”

　　“人证。”楚狂歌说，“三皇子身边有个亲信太监，姓高，叫高德江。所有跟暗影楼的联系，都是他负责的。抓到他，就能指认三皇子。”

　　“高德江在哪？”

　　“应该在杭州。”楚狂歌想了想，“刘瑾死后，三皇子派他来江南善后。这两天应该会露面。”

　　沈静舟把账本收好。

　　“知道了。”

　　三人离开石室，回到船上。

　　回程路上，楚狂歌一直沉默。

　　快到岸边时，他忽然问：“沈先生，你说我这样做，算不算背叛？”

　　“算。”沈静舟说。

　　“那……我是不是很无耻？”

　　“是。”沈静舟说，“但无耻总比死了强。”

　　楚狂歌愣了愣，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

　　船靠岸。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