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府出来，沈静舟和陆小川直接回了驿站。,ka·n￠s`h¨u`l￠a!o\.c¨o\m

　　长公主已经写好了奏折，正要派人快马送往京城。见两人回来，她放下笔：“找到什么了？”

　　沈静舟把从白府暗格里拿出来的册子信和红绣碎片放在桌上。

　　“白景琦留的后手。”他说。

　　长公主拿起那本私账，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这些账目……”她指著其中一页，“和我们在织造局查到的账本对得上。”

　　“对得上？”陆小川凑过去看。

　　“你看这里。”长公主指著账本上一行字，“‘乙丑年三月，收刘瑾银一千两，记作绣品进项’。织造局那边的账本上，同一时间有一笔‘特供绣品采购，支银一千两’。”

　　她又翻了几页：“这里，‘丙寅年正月，付乌先生银五百两，购血蚕丝’。织造局那边对应的是一笔‘药材采购’。”

　　“他们在用绣品和药材的名义洗钱。”陆小川明白了。

　　“不止洗钱。”沈静舟拿起一封信，“还洗账。”

　　信是刘瑾写给白景琦的，内容很短：

　　“徐焕之查账，发现三月那笔‘特供绣品’数量对不上。速补货，否则你我皆危。”

　　日期是两个月前。

　　“徐焕之发现了账目问题？”长公主问。

　　“对。”沈静舟放下信，“他负责盐税账目，但织造局的账也要过他的手。他发现有一批‘特供绣品’的数量和实际入库数量对不上，就开始查。”

　　“然后查到了白家？”

　　“查到了绣坊。”沈静舟说，“他派人去绣坊暗访，发现绣坊每个月生产的绣品数量，远少于账上记载的数量。那些多出来的‘绣品’，就是红绣。”

　　陆小川想起来了：“徐焕之账本上记着，‘青玉一块，送至白家’。他其实是在用青玉做交易，从白景琦那里换情报？”

　　“嗯。”沈静舟点头，“他想知道红绣到底是什么，用来干什么。白景琦告诉他，红绣是用来包裹武者精血的，背后是暗影楼和织造局。”

　　“然后徐焕之就想揭发？”

　　“他想，但不敢。”沈静舟说，“他知道对手势力太大，直接揭发是找死。所以他想收集更多证据，等时机成熟再动手。”

　　“可惜时机没等到。”长公主冷笑，“刘瑾和乌先生先下手了。”

　　沈静舟没说话，拿起那叠红绣碎片。

　　每一片背面都绣著时间和编号，记录著每一瓶精血的来源和去向。

　　这就是徐焕之想找的证据。

　　可惜，他还没找到，人就死了。

　　“先生。”陆小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徐焕之的死，是谁动的手？”

　　“刘瑾。”沈静舟说，“乌先生交代了。”

　　“为什么砍头？”

　　沈静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颗牙齿。

　　人的后槽牙。

　　陆小川吓了一跳：“这……这是……”

　　“徐焕之的。”沈静舟说，“我从他尸体上取下来的。”

　　“您取这个干什么？”

　　“因为他的牙齿里，藏着东西。”沈静舟把牙齿对着光，仔细看。

　　牙齿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侧面有一条极细的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静舟用指甲轻轻一挑。

　　牙齿裂开了。

　　里面是中空的，塞著一小卷纸。

　　纸卷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字。

　　“密账微雕。”沈静舟说，“徐焕之把最重要的账目，刻在纸上，藏在牙齿里。”

　　陆小川目瞪口呆。

　　这得多小的字？多细的刀工？

　　长公主也凑过来看：“上面写的什么？”

　　沈静舟把纸卷摊在桌上，用放大镜仔细看。

　　纸上刻着几十行字，记录著织造局这三年来所有异常账目的明细时间金额经手人去向。

　　最后一笔是：“丙寅年四月，收‘影楼’银五万两，记作贡品修缮费。”

　　日期是徐焕之死前三天。

　　“这是他最后查到的。”沈静舟说，“织造局收了暗影楼五万两银子，做封口费。”

　　“所以他必须死。”长公主声音冰冷。

　　“对。”沈静舟收起纸卷，“他知道得太多了。”

　　窗外天色渐暗。

　　一天的奔波，终于理清了徐焕之的死因。

　　他不是因为查盐税死的。

　　他是因为查到了织造局和暗影楼的勾当，被灭口的。

　　一颗牙齿，一卷微雕，就是他用命换来的证据。

　　从白府出来，沈静舟和陆小川直接回了驿站。

　　长公主已经写好了奏折，正要派人快马送往京城。见两人回来，她放下笔：“找到什么了？”

　　沈静舟把从白府暗格里拿出来的册子信和红绣碎片放在桌上。

　　“白景琦留的后手。”他说。

　　长公主拿起那本私账，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这些账目……”她指著其中一页，“和我们在织造局查到的账本对得上。”

　　“对得上？”陆小川凑过去看。

　　“你看这里。”长公主指著账本上一行字，“‘乙丑年三月，收刘瑾银一千两，记作绣品进项’。织造局那边的账本上，同一时间有一笔‘特供绣品采购，支银一千两’。”

　　她又翻了几页：“这里，‘丙寅年正月，付乌先生银五百两，购血蚕丝’。织造局那边对应的是一笔‘药材采购’。”

　　“他们在用绣品和药材的名义洗钱。”陆小川明白了。

　　“不止洗钱。”沈静舟拿起一封信，“还洗账。”

　　信是刘瑾写给白景琦的，内容很短：

　　“徐焕之查账，发现三月那笔‘特供绣品’数量对不上。速补货，否则你我皆危。”

　　日期是两个月前。

　　“徐焕之发现了账目问题？”长公主问。

　　“对。”沈静舟放下信，“他负责盐税账目，但织造局的账也要过他的手。他发现有一批‘特供绣品’的数量和实际入库数量对不上，就开始查。”

　　“然后查到了白家？”

　　“查到了绣坊。”沈静舟说，“他派人去绣坊暗访，发现绣坊每个月生产的绣品数量，远少于账上记载的数量。那些多出来的‘绣品’，就是红绣。”

　　陆小川想起来了：“徐焕之账本上记着，‘青玉一块，送至白家’。他其实是在用青玉做交易，从白景琦那里换情报？”

　　“嗯。”沈静舟点头，“他想知道红绣到底是什么，用来干什么。白景琦告诉他，红绣是用来包裹武者精血的，背后是暗影楼和织造局。”

　　“然后徐焕之就想揭发？”

　　“他想，但不敢。”沈静舟说，“他知道对手势力太大，直接揭发是找死。所以他想收集更多证据，等时机成熟再动手。”

　　“可惜时机没等到。”长公主冷笑，“刘瑾和乌先生先下手了。”

　　沈静舟没说话，拿起那叠红绣碎片。

　　每一片背面都绣著时间和编号，记录著每一瓶精血的来源和去向。

　　这就是徐焕之想找的证据。

　　可惜，他还没找到，人就死了。

　　“先生。”陆小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徐焕之的死，是谁动的手？”

　　“刘瑾。”沈静舟说，“乌先生交代了。”

　　“为什么砍头？”

　　沈静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颗牙齿。

　　人的后槽牙。

　　陆小川吓了一跳：“这……这是……”

　　“徐焕之的。”沈静舟说，“我从他尸体上取下来的。”

　　“您取这个干什么？”

　　“因为他的牙齿里，藏着东西。”沈静舟把牙齿对着光，仔细看。

　　牙齿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侧面有一条极细的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静舟用指甲轻轻一挑。

　　牙齿裂开了。

　　里面是中空的，塞著一小卷纸。

　　纸卷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字。

　　“密账微雕。”沈静舟说，“徐焕之把最重要的账目，刻在纸上，藏在牙齿里。”

　　陆小川目瞪口呆。

　　这得多小的字？多细的刀工？

　　长公主也凑过来看：“上面写的什么？”

　　沈静舟把纸卷摊在桌上，用放大镜仔细看。卡卡暁税旺罪鑫漳截埂欣筷

　　纸上刻着几十行字，记录著织造局这三年来所有异常账目的明细时间金额经手人去向。

　　最后一笔是：“丙寅年四月，收‘影楼’银五万两，记作贡品修缮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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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最后查到的。”沈静舟说，“织造局收了暗影楼五万两银子，做封口费。”

　　“所以他必须死。”长公主声音冰冷。

　　“对。”沈静舟收起纸卷，“他知道得太多了。”

　　窗外天色渐暗。

　　一天的奔波，终于理清了徐焕之的死因。

　　他不是因为查盐税死的。

　　他是因为查到了织造局和暗影楼的勾当，被灭口的。

　　一颗牙齿，一卷微雕，就是他用命换来的证据。

　　从白府出来，沈静舟和陆小川直接回了驿站。

　　长公主已经写好了奏折，正要派人快马送往京城。见两人回来，她放下笔：“找到什么了？”

　　沈静舟把从白府暗格里拿出来的册子信和红绣碎片放在桌上。

　　“白景琦留的后手。”他说。

　　长公主拿起那本私账，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这些账目……”她指著其中一页，“和我们在织造局查到的账本对得上。”

　　“对得上？”陆小川凑过去看。

　　“你看这里。”长公主指著账本上一行字，“‘乙丑年三月，收刘瑾银一千两，记作绣品进项’。织造局那边的账本上，同一时间有一笔‘特供绣品采购，支银一千两’。”

　　她又翻了几页：“这里，‘丙寅年正月，付乌先生银五百两，购血蚕丝’。织造局那边对应的是一笔‘药材采购’。”

　　“他们在用绣品和药材的名义洗钱。”陆小川明白了。

　　“不止洗钱。”沈静舟拿起一封信，“还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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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焕之发现了账目问题？”长公主问。

　　“对。”沈静舟放下信，“他负责盐税账目，但织造局的账也要过他的手。他发现有一批‘特供绣品’的数量和实际入库数量对不上，就开始查。”

　　“然后查到了白家？”

　　“查到了绣坊。”沈静舟说，“他派人去绣坊暗访，发现绣坊每个月生产的绣品数量，远少于账上记载的数量。那些多出来的‘绣品’，就是红绣。”

　　陆小川想起来了：“徐焕之账本上记着，‘青玉一块，送至白家’。他其实是在用青玉做交易，从白景琦那里换情报？”

　　“嗯。”沈静舟点头，“他想知道红绣到底是什么，用来干什么。白景琦告诉他，红绣是用来包裹武者精血的，背后是暗影楼和织造局。”

　　“然后徐焕之就想揭发？”

　　“他想，但不敢。”沈静舟说，“他知道对手势力太大，直接揭发是找死。所以他想收集更多证据，等时机成熟再动手。”

　　“可惜时机没等到。”长公主冷笑，“刘瑾和乌先生先下手了。”

　　沈静舟没说话，拿起那叠红绣碎片。

　　每一片背面都绣著时间和编号，记录著每一瓶精血的来源和去向。

　　这就是徐焕之想找的证据。

　　可惜，他还没找到，人就死了。

　　“先生。”陆小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徐焕之的死，是谁动的手？”

　　“刘瑾。”沈静舟说，“乌先生交代了。”

　　“为什么砍头？”

　　沈静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颗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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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川吓了一跳：“这……这是……”

　　“徐焕之的。”沈静舟说，“我从他尸体上取下来的。”

　　“您取这个干什么？”

　　“因为他的牙齿里，藏着东西。”沈静舟把牙齿对着光，仔细看。

　　牙齿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侧面有一条极细的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静舟用指甲轻轻一挑。

　　牙齿裂开了。

　　里面是中空的，塞著一小卷纸。

　　纸卷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字。

　　“密账微雕。”沈静舟说，“徐焕之把最重要的账目，刻在纸上，藏在牙齿里。”

　　陆小川目瞪口呆。

　　这得多小的字？多细的刀工？

　　长公主也凑过来看：“上面写的什么？”

　　沈静舟把纸卷摊在桌上，用放大镜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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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必须死。”长公主声音冰冷。

　　“对。”沈静舟收起纸卷，“他知道得太多了。”

　　窗外天色渐暗。

　　一天的奔波，终于理清了徐焕之的死因。

　　他不是因为查盐税死的。

　　他是因为查到了织造局和暗影楼的勾当，被灭口的。

　　一颗牙齿，一卷微雕，就是他用命换来的证据。

　　从白府出来，沈静舟和陆小川直接回了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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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静舟把从白府暗格里拿出来的册子信和红绣碎片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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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拿起那本私账，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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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川目瞪口呆。

　　这得多小的字？多细的刀工？

　　长公主也凑过来看：“上面写的什么？”

　　沈静舟把纸卷摊在桌上，用放大镜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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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静舟把纸卷摊在桌上，用放大镜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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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沈静舟点头，“他想知道红绣到底是什么，用来干什么。白景琦告诉他，红绣是用来包裹武者精血的，背后是暗影楼和织造局。”

　　“然后徐焕之就想揭发？”

　　“他想，但不敢。”沈静舟说，“他知道对手势力太大，直接揭发是找死。所以他想收集更多证据，等时机成熟再动手。”

　　“可惜时机没等到。”长公主冷笑，“刘瑾和乌先生先下手了。”

　　沈静舟没说话，拿起那叠红绣碎片。

　　每一片背面都绣著时间和编号，记录著每一瓶精血的来源和去向。

　　这就是徐焕之想找的证据。

　　可惜，他还没找到，人就死了。

　　“先生。”陆小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徐焕之的死，是谁动的手？”

　　“刘瑾。”沈静舟说，“乌先生交代了。”

　　“为什么砍头？”

　　沈静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颗牙齿。

　　人的后槽牙。

　　陆小川吓了一跳：“这……这是……”

　　“徐焕之的。”沈静舟说，“我从他尸体上取下来的。”

　　“您取这个干什么？”

　　“因为他的牙齿里，藏着东西。”沈静舟把牙齿对着光，仔细看。

　　牙齿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侧面有一条极细的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静舟用指甲轻轻一挑。

　　牙齿裂开了。

　　里面是中空的，塞著一小卷纸。

　　纸卷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字。

　　“密账微雕。”沈静舟说，“徐焕之把最重要的账目，刻在纸上，藏在牙齿里。”

　　陆小川目瞪口呆。

　　这得多小的字？多细的刀工？

　　长公主也凑过来看：“上面写的什么？”

　　沈静舟把纸卷摊在桌上，用放大镜仔细看。

　　纸上刻着几十行字，记录著织造局这三年来所有异常账目的明细时间金额经手人去向。

　　最后一笔是：“丙寅年四月，收‘影楼’银五万两，记作贡品修缮费。”

　　日期是徐焕之死前三天。

　　“这是他最后查到的。”沈静舟说，“织造局收了暗影楼五万两银子，做封口费。”

　　“所以他必须死。”长公主声音冰冷。

　　“对。”沈静舟收起纸卷，“他知道得太多了。”

　　窗外天色渐暗。

　　一天的奔波，终于理清了徐焕之的死因。

　　他不是因为查盐税死的。

　　他是因为查到了织造局和暗影楼的勾当，被灭口的。

　　一颗牙齿，一卷微雕，就是他用命换来的证据。

　　从白府出来，沈静舟和陆小川直接回了驿站。

　　长公主已经写好了奏折，正要派人快马送往京城。见两人回来，她放下笔：“找到什么了？”

　　沈静舟把从白府暗格里拿出来的册子信和红绣碎片放在桌上。

　　“白景琦留的后手。”他说。

　　长公主拿起那本私账，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这些账目……”她指著其中一页，“和我们在织造局查到的账本对得上。”

　　“对得上？”陆小川凑过去看。

　　“你看这里。”长公主指著账本上一行字，“‘乙丑年三月，收刘瑾银一千两，记作绣品进项’。织造局那边的账本上，同一时间有一笔‘特供绣品采购，支银一千两’。”

　　她又翻了几页：“这里，‘丙寅年正月，付乌先生银五百两，购血蚕丝’。织造局那边对应的是一笔‘药材采购’。”

　　“他们在用绣品和药材的名义洗钱。”陆小川明白了。

　　“不止洗钱。”沈静舟拿起一封信，“还洗账。”

　　信是刘瑾写给白景琦的，内容很短：

　　“徐焕之查账，发现三月那笔‘特供绣品’数量对不上。速补货，否则你我皆危。”

　　日期是两个月前。

　　“徐焕之发现了账目问题？”长公主问。

　　“对。”沈静舟放下信，“他负责盐税账目，但织造局的账也要过他的手。他发现有一批‘特供绣品’的数量和实际入库数量对不上，就开始查。”

　　“然后查到了白家？”

　　“查到了绣坊。”沈静舟说，“他派人去绣坊暗访，发现绣坊每个月生产的绣品数量，远少于账上记载的数量。那些多出来的‘绣品’，就是红绣。”

　　陆小川想起来了：“徐焕之账本上记着，‘青玉一块，送至白家’。他其实是在用青玉做交易，从白景琦那里换情报？”

　　“嗯。”沈静舟点头，“他想知道红绣到底是什么，用来干什么。白景琦告诉他，红绣是用来包裹武者精血的，背后是暗影楼和织造局。”

　　“然后徐焕之就想揭发？”

　　“他想，但不敢。”沈静舟说，“他知道对手势力太大，直接揭发是找死。所以他想收集更多证据，等时机成熟再动手。”

　　“可惜时机没等到。”长公主冷笑，“刘瑾和乌先生先下手了。”

　　沈静舟没说话，拿起那叠红绣碎片。

　　每一片背面都绣著时间和编号，记录著每一瓶精血的来源和去向。

　　这就是徐焕之想找的证据。

　　可惜，他还没找到，人就死了。

　　“先生。”陆小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徐焕之的死，是谁动的手？”

　　“刘瑾。”沈静舟说，“乌先生交代了。”

　　“为什么砍头？”

　　沈静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颗牙齿。

　　人的后槽牙。

　　陆小川吓了一跳：“这……这是……”

　　“徐焕之的。”沈静舟说，“我从他尸体上取下来的。”

　　“您取这个干什么？”

　　“因为他的牙齿里，藏着东西。”沈静舟把牙齿对着光，仔细看。

　　牙齿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侧面有一条极细的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静舟用指甲轻轻一挑。

　　牙齿裂开了。

　　里面是中空的，塞著一小卷纸。

　　纸卷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字。

　　“密账微雕。”沈静舟说，“徐焕之把最重要的账目，刻在纸上，藏在牙齿里。”

　　陆小川目瞪口呆。

　　这得多小的字？多细的刀工？

　　长公主也凑过来看：“上面写的什么？”

　　沈静舟把纸卷摊在桌上，用放大镜仔细看。

　　纸上刻着几十行字，记录著织造局这三年来所有异常账目的明细时间金额经手人去向。

　　最后一笔是：“丙寅年四月，收‘影楼’银五万两，记作贡品修缮费。”

　　日期是徐焕之死前三天。

　　“这是他最后查到的。”沈静舟说，“织造局收了暗影楼五万两银子，做封口费。”

　　“所以他必须死。”长公主声音冰冷。

　　“对。”沈静舟收起纸卷，“他知道得太多了。”

　　窗外天色渐暗。

　　一天的奔波，终于理清了徐焕之的死因。

　　他不是因为查盐税死的。

　　他是因为查到了织造局和暗影楼的勾当，被灭口的。

　　一颗牙齿，一卷微雕，就是他用命换来的证据。

　　从白府出来，沈静舟和陆小川直接回了驿站。

　　长公主已经写好了奏折，正要派人快马送往京城。见两人回来，她放下笔：“找到什么了？”

　　沈静舟把从白府暗格里拿出来的册子信和红绣碎片放在桌上。

　　“白景琦留的后手。”他说。

　　长公主拿起那本私账，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这些账目……”她指著其中一页，“和我们在织造局查到的账本对得上。”

　　“对得上？”陆小川凑过去看。

　　“你看这里。”长公主指著账本上一行字，“‘乙丑年三月，收刘瑾银一千两，记作绣品进项’。织造局那边的账本上，同一时间有一笔‘特供绣品采购，支银一千两’。”

　　她又翻了几页：“这里，‘丙寅年正月，付乌先生银五百两，购血蚕丝’。织造局那边对应的是一笔‘药材采购’。”

　　“他们在用绣品和药材的名义洗钱。”陆小川明白了。

　　“不止洗钱。”沈静舟拿起一封信，“还洗账。”

　　信是刘瑾写给白景琦的，内容很短：

　　“徐焕之查账，发现三月那笔‘特供绣品’数量对不上。速补货，否则你我皆危。”

　　日期是两个月前。

　　“徐焕之发现了账目问题？”长公主问。

　　“对。”沈静舟放下信，“他负责盐税账目，但织造局的账也要过他的手。他发现有一批‘特供绣品’的数量和实际入库数量对不上，就开始查。”

　　“然后查到了白家？”

　　“查到了绣坊。”沈静舟说，“他派人去绣坊暗访，发现绣坊每个月生产的绣品数量，远少于账上记载的数量。那些多出来的‘绣品’，就是红绣。”

　　陆小川想起来了：“徐焕之账本上记着，‘青玉一块，送至白家’。他其实是在用青玉做交易，从白景琦那里换情报？”

　　“嗯。”沈静舟点头，“他想知道红绣到底是什么，用来干什么。白景琦告诉他，红绣是用来包裹武者精血的，背后是暗影楼和织造局。”

　　“然后徐焕之就想揭发？”

　　“他想，但不敢。”沈静舟说，“他知道对手势力太大，直接揭发是找死。所以他想收集更多证据，等时机成熟再动手。”

　　“可惜时机没等到。”长公主冷笑，“刘瑾和乌先生先下手了。”

　　沈静舟没说话，拿起那叠红绣碎片。

　　每一片背面都绣著时间和编号，记录著每一瓶精血的来源和去向。

　　这就是徐焕之想找的证据。

　　可惜，他还没找到，人就死了。

　　“先生。”陆小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徐焕之的死，是谁动的手？”

　　“刘瑾。”沈静舟说，“乌先生交代了。”

　　“为什么砍头？”

　　沈静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颗牙齿。

　　人的后槽牙。

　　陆小川吓了一跳：“这……这是……”

　　“徐焕之的。”沈静舟说，“我从他尸体上取下来的。”

　　“您取这个干什么？”

　　“因为他的牙齿里，藏着东西。”沈静舟把牙齿对着光，仔细看。

　　牙齿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侧面有一条极细的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静舟用指甲轻轻一挑。

　　牙齿裂开了。

　　里面是中空的，塞著一小卷纸。

　　纸卷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字。

　　“密账微雕。”沈静舟说，“徐焕之把最重要的账目，刻在纸上，藏在牙齿里。”

　　陆小川目瞪口呆。

　　这得多小的字？多细的刀工？

　　长公主也凑过来看：“上面写的什么？”

　　沈静舟把纸卷摊在桌上，用放大镜仔细看。

　　纸上刻着几十行字，记录著织造局这三年来所有异常账目的明细时间金额经手人去向。

　　最后一笔是：“丙寅年四月，收‘影楼’银五万两，记作贡品修缮费。”

　　日期是徐焕之死前三天。

　　“这是他最后查到的。”沈静舟说，“织造局收了暗影楼五万两银子，做封口费。”

　　“所以他必须死。”长公主声音冰冷。

　　“对。”沈静舟收起纸卷，“他知道得太多了。”

　　窗外天色渐暗。

　　一天的奔波，终于理清了徐焕之的死因。

　　他不是因为查盐税死的。

　　他是因为查到了织造局和暗影楼的勾当，被灭口的。

　　一颗牙齿，一卷微雕，就是他用命换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