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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诛沈静舟,正天道

  第三个证据是一叠信。′E?Z^小+说?网_\追.最`新′章+节\

  清虚道长亲自拿起最上面那封,展开,朗声念道:

  “血魔吾兄:东海碎片已到手,西域佛瞳亦在掌握。待南疆血晶北冥遗骨齐聚,四钥合一,天门可开。届时你我共享长生,统领江湖,岂不快哉?”

  他念完,把信纸转向台下,让众人看清落款

  “沈静舟”三个字,字迹凌厉如刀锋。

  话音方落,座中已是一片哗然。只见清虚道长神色凝重,又拾起一封信,一字一句,寒声续道:

  “老道这里,还有一封回信。”他展开信纸,烛火下血字如活物般隐隐游动

  “静舟吾弟:四钥齐鸣,终见曙光。百年筹谋今朝竟,天门开时,当与君痛饮三千盏,同掌乾坤,共御江湖。千秋霸业,自此始矣。血魔老祖字”

  台下死寂片刻,骤然炸开。不知是谁嘶声喊出:“沈静舟竟真与血魔勾结四钥已齐,天门将开!”

  台下彻底炸了。

  “果然是他!”

  “暗影楼主!我就说!”

  “诛杀此獠,为江湖除害!”

  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

  沈静舟等声音稍歇,才开口:“能给我看看吗?”

  清虚道长犹豫了一下,让弟子把信递过去。

  沈静舟接过信,没看内容,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他笑了。

  “这墨不错,”他说,“江南松烟墨,掺了冰片和麝香。$白@马D书D院?{$.首?^\发??一张纸值五两银子。”

  清虚道长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沈静舟把信递回去,“血魔老祖人在漠北,漠北缺纸少墨,他写信给我,用江南最贵的松烟墨?还特意跑到江南去买纸?”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墨是新的。最多不超过十天。血魔老祖半个月前就死在了北冥绝冰谷,他怎么从棺材里爬出来给我写信?”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清虚道长脸色变了:“你说血魔老祖死了?”

  “死了。”沈静舟点头,“我亲眼看见的。尸体现在应该还在北冥冻著,你们要不信,可以派人去挖。”

  “胡说八道!”台下有人喊道,“我们收到消息,血魔老祖根本没死,是你故意放走的!”

  “谁说的?”沈静舟问,“证据呢?”

  那人噎住了。

  清虚道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沉声道:“就算血魔老祖已死,这封信也可能是之前所写。单凭墨迹新旧,不足以证明什么。”

  “那字迹呢?”沈静舟问,“你们核验过吗?”

  “当然。”清虚道长示意弟子又拿上一叠纸,“这些是你此前在衙门留下的笔录签名,经三位书法大家勘验,与密信字迹有九成相似。”

  沈静舟扫了一眼那些纸。

  “模仿得挺像,”他说,“但有个问题我写字习惯用左手。¤微¨?趣|`小<1说?网3]

  全场一愣。

  沈静舟抬起被铐著的左手:“我天生左撇子,虽然右手也能写,但笔迹会不一样。你们拿来的这些‘我的笔迹’,都是右手写的。”

  他看向清虚道长:“你们鉴定的那三位书法大家,知道我是左撇子吗?”

  清虚道长额头冒汗了。

  他确实不知道。

  台下议论声越来越大,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看向沈静舟的眼神不再全是敌意,多了几分怀疑。

  就在这时候,第四个证据上场了。

  慕容雪。

  她一袭白衣,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地走上台。见到沈静舟,她浑身一颤,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沈……沈先生,”她声音哽咽,“我对不起你,但我不能再瞒了……”

  沈静舟看着她,没说话。

  慕容雪转向台下众人,声泪俱下:“三个月前,沈先生找到阁主,说……说他知道‘四秘境秘卷’的下落,愿意与天机阁共享。阁主信了他,将秘卷借他参阅……”

  她抹了把眼泪,继续说:“可谁知道,他是为了秘卷里的秘密!那晚……那晚我去给阁主送茶,听见他们在争吵。阁主说‘你骗我’,沈先生说‘是又怎样’……然后我就听见阁主惨叫……”

  她哭得几乎站不稳。

  “我躲在门外,看见沈先生拿着染血的剑走出来……他看见我,说……说如果我说出去,就杀我全家……”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了。

  “畜生!”

  “连天机阁主都敢杀!”

  “诛沈静舟,正天道!”

  “正天道!正天道!正天道!”

  吼声震天,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眼睛赤红地盯着场中央那个被铁链锁住的男人。

  沈静舟坐在椅子上,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众人,又看了看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慕容雪。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但在一片吼声中格外刺眼。

  慕容雪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哭声都停了一瞬。

  “慕容姑娘,”沈静舟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全场的吼声,“你袖中的‘摄魂铃’,摇得手酸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台上的慕容雪。

  慕容雪脸色一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沈静舟很耐心地重复,“你袖子里那个铃铛,摇了一上午,手不酸吗?”

  慕容雪下意识捂住右袖。

  这个动作,让台下所有人都看见了。

  “慕容姑娘,”清虚道长皱眉,“你袖中……”

  “没什么!”慕容雪急声道,“他胡言乱语!他在污蔑我!”

  沈静舟笑了。

  “我污蔑你?”他转向台下,“诸位,刚才那三位掌门说话的时候,你们没听见铃铛声吗?”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说:“好像……是有点声音?”

  “很轻,像风吹铃铛……”

  “但我没看见铃铛啊?”

  慕容雪咬著嘴唇,眼神慌乱:“那是……那是风吹檐角的铁马!”

  “铁马?”沈静舟点头,“少林的铁马挺特别,响起来跟摄魂铃一模一样。还能精准控制,只在三位掌门说话的时候响。”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摄魂铃是南疆黑巫寨的东西,用来控制心神制造幻听。慕容姑娘,你一个天机阁弟子,怎么会有那玩意儿?”

  “我没有!”慕容雪声音尖利,“你血口喷人!”

  “有没有,搜一下袖子不就知道了?”沈静舟说得很轻松,“反正我现在被绑着,也反抗不了。清虚道长,要不你派人去搜搜?”

  慕容雪脸色难看,不作声了。

  清虚道长知道,现在慕容雪的证词也不作数了。

  台下吼声渐渐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这个被铁链锁住却依然从容不迫的男人。

  他抬起头,看向高台上的玄慈方丈和清虚道长。

  “还有证据吗?”他问,“一次都拿出来吧。我赶时间。”

  清虚道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铁长老在他身后,手按著剑柄,掌心全是汗。

  他忽然有种预感

  这局棋,可能要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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