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连续暴击,再创新高
“白痴。,6/1′k^s¨w′.`c\o′m,”
方睿实在是没忍住,直接骂出了声。
【来自胡文可的怨念值+88!】
“小子,你说什么?”胡文可气得脸色铁青。
“胡教授,《医林改错》血府逐瘀汤之主治中说的是食物不遵循常道而下,无论是左还是右有什么区别吗?”
方睿看向胡文可,质问道:“您作为教授,就是这么读书的?”
胡文可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刚才也是急坏了,觉得楚秀兰的回答和方睿说的不符,马上就开始反驳,却没想到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都怪方睿,要不是方睿,他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来自胡文可的怨念值+99!】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方睿都愣住了。
“99点的怨念值?”
胡文可可算是创了记录了,成为了目前给他贡献怨念值单笔最高记录的创造者。
看着胡文可的脸色,要不是在张立群家中,这老头估计要跳起来揍他吧?
张立群看了一眼胡文可,忍不住摇了摇头。
刚才胡文可突然大笑一声,张立群还以为方睿犯了多大的错误呢,却没想到竟然是胡文可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虽然张立群并不懂医,却也能明白方睿说的意思。
方睿刚才的问题并不需要纠结左右,只需要判断是不是异常就行,只要是异常,那就说明判断准确。
虽然这会儿胡文可气得脸色铁青,明显有点失态,张立群却不同情胡文可。
这一切都是胡文可自找的,要不是刚见面他就瞧不上方睿,开始针对方睿,又何至于此?
“楚阿姨的症状.....”
方睿转向楚秀兰,缓缓道:“吞咽不畅,胸内窒塞这不正是‘胸中窒塞’之感?”
“病位虽在食管下端,但中医认为,食管属‘胃系’,而胸膈部位,正是血府(心肺)所居,肝经布胁肋,也与胸膈相关。6吆看书惘勉沸越毒气滞日久,必然导致血行不畅,瘀血内生。”
“瘀血阻滞,络脉不通,食管失于濡润和通降,才会出现吞咽困难固定位置的窒塞感,且症状持久,诸药乏效。”
顿了顿,方睿继续道:“再看其他佐证。”
“楚阿姨面色滞黯,颧部色斑明显,这是血瘀于上的外候;舌质黯紫,边有瘀斑,舌下络脉青紫怒张,这是体内有瘀的确凿舌象证据!”
“口干想饮冷,易怒,这是瘀久化热之象;有痰,苔白腻,那是气滞血瘀,津液输布失常,聚而为痰,是果而不是因!”
方睿再次看向胡文可:“我想胡教授您之前的治疗,应该是着眼于痰气交阻,用的大概率是半夏厚朴汤温胆汤之类化痰理气的方子吧?”
“这样的治疗或许能短暂缓解一点胀闷,但根本的瘀血不化,病根不除,自然无效,甚至可能因为温燥化痰而加重阴血耗伤和瘀热!”
胡文可被驳得哑口无言,额头已经冒汗了。
这个病方睿不仅说对了,而且竟然还判断出了他之前的治疗方案。
一时间,胡文可是羞愤交加!
【来自胡文可的怨念值+85+86+82......】
李腾飞站在边上,也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怪不得这个小年轻脾气怪异,原来是真有本事。
有本事,所以有恃无恐。
不由得,李腾飞心中庆幸,还好他之前一直态度不错,没在方睿面前摆架子。
要不然,以方睿的水平,今天哪怕他没请到人,后续楚主任的病症多半还要落在方睿身上。
这不是运气,而是实力,其他人都不行,可选的人也就少了,今天常少辉会推荐方睿,改天其他人也有可能推荐方睿。+b¢o+o_k′z¨u¢n¨._c+o?m
“所以,我认为楚阿姨的病机,核心是气滞血瘀,瘀热互结,阻滞胸膈,导致胃气通降失常,食管挛急失用。”
方睿总结道:“治疗的关键,不是继续化痰理气,而是活血化瘀,行气解郁,兼清瘀热。”
“那……该用什么方子?”张立群迫不及待地问。
方睿微微一笑:“当然是血府逐瘀汤。”
楚秀兰这个病,难点在于辨证,辩证清楚,用药反而简单。
刚才方睿之所以没有兑换选药配伍,正是因为不清楚这个病需要什么等级的药理技能。
这会儿辩证清楚,一个中级技能完全就够用了。
“血府逐瘀汤?”
胡文可此刻心乱如麻,听到这个方名,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血府逐瘀汤虽是活血名方,但其药物组成为桃仁红花当归生地等,偏于活血凉血,对于楚主任的痰湿苔腻胃气上逆,恐怕并不完全对症,甚至可能碍胃助湿!”
“年轻人,你只盯着血瘀,忽略痰湿和胃气,未免太过偏颇!”
胡文可这会儿只试图从方剂本身的“缺陷”来扳回一城。
方睿叹了口气,看着胡文可的眼神,甚至带上了点“同情”:“胡教授,您是不是忘了,血府逐瘀汤的组成,其实是桃红四物汤合四逆散,再加桔梗牛膝?”
“桃红四物汤活血补血,四逆散疏肝理脾透解郁热。桔梗开宣肺气,载药上行达于胸膈(血府);牛膝活血通经,引血下行。”
“整个方子,活血而不耗血,祛瘀又能生新,行气解郁,调和肝脾,升降同调。”
“其中柴胡枳壳芍药甘草(四逆散)本就是疏肝理气和胃降逆的底子,正对楚阿姨肝郁气滞胃气上逆的病机;桃仁红花当归川芎赤芍(活血化瘀;生地凉血清热,针对瘀久化热;桔梗牛膝一升一降,调畅气机,通达胸膈。”
方睿的声音不大,却很刺耳:“此方活血化瘀治其本,行气解郁治其标,兼清瘀热,调畅升降。”
“至于胡教授您担心的痰湿和碍胃,方中本身有理气之品可以运脾,且楚阿姨苔虽白腻,却并不厚浊,乃是气滞津停所致,气行则痰湿自化。”
“若实在不放心,稍佐二陈或温胆之意亦可,但主次必须分明,不可再本末倒置,以化痰理气为主了。”
胡文可脸色彻底白了,嘴唇哆嗦著,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他行医几十年积累的声望和自信,在这间安静的病房里,今天彻底被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用扎实的理论和清晰的辩证,击得粉碎。
【来自胡文可的怨念值+88!】
张立群彻底信服了,他看向方睿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欣赏和感激:“小方,就按你说的治。需要什么药,我马上让人准备!”
方睿点点头,也不客气,直接道:“取纸笔来,我开方。”
李腾飞连忙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处方笺和钢笔。
方睿略一沉吟,笔走龙蛇:“方用血府逐瘀汤原方加味:桃仁12克,红花9克,当归9克,生地黄9克,川芎6克,赤芍9克,牛膝9克,桔梗6克,柴胡6克,枳壳9克,生甘草6克。”
写到这里,方睿停下笔,对张立群和楚秀兰解释道:“这是血府逐瘀汤原方,剂量做了微调。”
“楚阿姨瘀热较显,故用生地黄凉血,赤芍活血凉血;气滞明显,枳壳用到9克。此方先服三剂,每日一剂,水煎,早晚分服。”
方睿继续写,道:“因苔腻,略兼痰湿,且胃气上逆明显,加姜半夏9克,陈皮9克,竹茹12克,茯苓12克。此四味取温胆汤之意,化痰和胃,降逆止呕,且药性平和,不与主方冲突。”
“另外,”
方睿看向楚秀兰:“服药期间,饮食务必清淡,以稀粥烂面条蒸蛋等流质或半流质为主,绝对避免生冷油腻辛辣硬物。保持情绪舒畅,勿动怒,勿焦虑。三剂后,我再来复诊,根据情况调整方药。”
一张处方,写得详详细细,君臣佐使分明,加减用意清晰,注意事项周全。
张立群接过处方,看了一眼,笑着道:“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有志不在年高了。”
说著张立群把处方递给了李腾飞。
胡文可呆立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满脸尴尬和灰败。
张立群一句“有志不在年高”夸赞方睿的同时好像也在骂他。
方睿收拾好自己的行医箱,仿佛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转头看了一眼胡文可:“都说了允许你学,非要不甘心,中医辨证,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有时陷入思维定式,难免一叶障目。您也别太往心里去,毕竟年纪大了,思维固化也正常,以后多看病例,多学习,还是有进步的可能的。”
李腾飞虽然已经出门,但隐约听到这话,差点在楼梯上绊一跤。
“这特么是医生还是魔鬼,太恐怖了。”李腾飞心有余悸。
张立群也嘴角抽搐,赶紧转头看向窗外。
“你……你……”胡文可指著方睿,手指颤抖,气得眼前发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来自胡文可的怨念值+188!】
方睿这句话彻底给胡文可来了一个暴击,怨念值再创新高。
胡文可再也待不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猛地一甩袖子,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房间,连向张立群告辞都忘了说。
方睿看着他的背影,遗憾地摇摇头:“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这怎么能当好医生呢?万一被患者质疑几句,还不当场厥过去?”
已经走出房间的胡文可还能隐隐听到方睿的声音。
【来自胡文可的怨念值+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