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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心思细腻的夹子

重生后我只做正確选择 佚名 2585 2026-02-28 12:12

  鹏城的八月总是出门五分钟便会热出一身汗。/?小??×说§:C%¤MS¢D|@首?}发

  华兴总部大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著白炽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痛。

  g区最高层那间视野开阔的办公室里,气压却低得惊人。

  陈默陷在宽大的皮椅里,背对著落地窗外那一片繁华。

  桌上摊著几份文件,最上面一份是渡河项目中国区切换进度异常顺利的简报,可谓是开门红。

  这本该是举杯相庆的时刻。

  可那份简报旁边,却摆著一个相框,相框里压著一张已经有些不太清晰的黑白照片。

  严正宏穿著笔挺的旧式军装,年轻的脸庞上眼神锐利如鹰,嘴角抿著一丝不苟的线条。

  照片一角,用铅笔轻轻写著“者阴山,十七高地留念”。

  这是稽查部在帮忙收拾严正宏办公室遗物的时候从他抽屉里找到的,陈默想亲手交给严小雨。

  他的目光穿透那张泛黄的照片,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斥著消毒水血腥味和仪器冰冷嘀嗒声的急救室走廊。

  严小雨撕心裂肺的哭喊,心电监护仪上那最终拉成一条绝望直线的绿光,还有墓碑前那穿透铅云的德彪西《月光》......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反覆扎进他的神经。¢x¢nsp¢7^4¢8,.c¢o·m/

  一个平常活蹦乱跳有说有笑的同事因为自己的决策,人就这么没了,还是就在自己眼前。

  陈默不知道別人有没有这样的经歷,这个事情给他的压力很大。

  “是我的错...”自言自语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如果不是我硬要查到底...而且明明我都看出来老严身体不太好了...如果不是我回来了,前世好像也没这一出...”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手背上青筋虬结。

  重生的先知先觉,那近乎作弊的金手指,此刻带来的不是掌控命运的篤定,而是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负罪感。

  他改变了很多事,推著华兴的渡河项目加速狂奔,提前扫清了一个又一个障碍,把自研的erp和资料库像利剑一样插进了oracle的腹地。

  他改变了无数人的轨跡,让胡笳张福全他们站在了更高的位置。

  可偏偏,严正宏的轨跡是走向深渊。

  这个在布控点还拍著胸脯说“还能打几场硬仗”的老兵,这个本不该在2017年就倒下的人,却因为他这只重生的蝴蝶扇动了翅膀,被捲入了无法挽回的风暴中心,最终倒在了黎明之前。?Dμ咸?{鱼:看?.书)2÷无t?错·′?内\;容%

  巨大的茫然和无助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他淹没。

  再高的职位,再大的权力,在生死面前,渺小得可笑。

  他感觉自己像个站在悬崖边的提线木偶,自以为掌控著丝线,却不知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也可能是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带给陈默很大的衝击。

  类似於一直自以为自己的外貌是吴彦祖,结果某天照镜子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外貌是徐志胜。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

  胡笳端著一个白瓷杯,静静地站在门口。她没有立刻进来,目光一寸寸掠过陈默僵硬的背影,落在他有些消瘦的肩胛骨线条上。

  最后定格在他深埋进阴影里的侧脸。

  那上面写满了疲惫,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血丝和一片近乎肉眼可见的愧疚。

  办公室里瀰漫的低气压让她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更重的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悲伤。

  她不明白为什么男朋友突然就变成这样,居然好几天都还没完全消化掉负面情绪。

  胡笳轻轻嘆了口气,放轻脚步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温热的牛奶被轻轻放在陈默面前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陈默,”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喝点热的。”

  陈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从深沉的噩梦中被唤醒。

  他没有抬头,目光依旧钉在严正宏的照片上,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算是回应。

  胡笳绕到他身侧,目光扫过他面前的文件和照片,心头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

  她没有去碰那些东西,只是伸出微凉的手指,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轻轻落在他绷得像石头一样僵硬的肩颈连接处。

  指尖下,肌肉的硬度让她心惊。

  “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著一种穿透迷雾的篤定,“再这样下去,弦会断的。”

  陈默终於缓缓抬起头,视线有些失焦地落在她脸上。

  胡笳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浅杏色亚麻西装套裙,长发鬆松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脸上化了淡妆,试图遮掩些连日的憔悴,但眼底那份深切的担忧和心疼,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穿著宽大卫衣戴著大黑框眼镜,在工位上安静敲代码的女孩了。

  华兴云bu的三级部门部长,让她沉淀出一种温润而强大的气场。

  可此刻,在陈默面前,她只是一个忧心忡忡的爱人。

  “我没事。”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试图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嘴角却只牵动出一个苦涩的弧度,“项目刚过关键节点,后续还有一堆事...”

  “陈默!”胡笳打断他,声音微微拔高,带著一丝罕见的严厉,隨即又软化下去,带著近乎恳求的意味,“看著我。你这样子,叫没事吗?你把自己关在这里多久了?三天?还是四天?除了牛奶和麵包,你吃过別的东西吗?”

  她的指尖在他僵硬的肩颈肌肉上缓缓揉按,动作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老严的事,谁都没想到,谁都难过。

  赵坤贺映豪白叶...

  大家都难受,可没人像你这样,要把自己活活钉在十字架上!”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试图揉开那团鬱结的死气,“这不是你的战场了,陈默。你扛不住所有的事,更不该扛所有不属於你的责任。”

  陈默的身体在她手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住了翻涌的痛苦。

  他没有反驳,只是更深地陷进椅背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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