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脸被烧成这样,你还认得我?
李霞就这样,冷漠的看著,无动於衷。`s,w¨kx¨s_w/.,co^m¨
她又何尝不想打死这个男人?
如相国和康思思两个人腻歪在一起的画面,还有说的那些话,还在她的大脑里迴荡著。
让她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就像一个笑话。
还想拋弃她,跑了?
如相国被打的,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全都碎了似的。
江家其他人也都来到了场院这边。
他们所有人冷静的看著混乱的现场。
沈娜娜最先开口:“活该!这就叫恶人有恶报!这种人就活该有这种下场!”
江若彤拉著江若初的手,扭头道:“小妹,谢谢。”
她的声音轻轻的,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一定是又是妹妹在帮她报仇雪恨!
江若初笑了笑,帮姐姐,也是在帮自己,康思思作到头了,如相国亦是如此。
是时候该收拾他们了。
这时候。
天空飘起了雪花,很快黑色的土地变的雪白一片。
江若初抬头,望天,然后伸手去接那轻飘飘的雪花。
微凉:“下雪了。”
“是啊,终於下雪了。”秦驍跟她一起,抬起手,感受著鹅毛般的雪花。
轻轻落在手上。
那把枪。
他早就发现了。
是程掣每次往坟包里放东西时候,发现泥土有翻动过的痕跡。^微¨趣?小\说/+追,最+新?章·节?
后来。
他进行了二次改装,威力更大,改装后,他又放回了原位。
但是,他並未告诉江若初。
他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一定有她的理由。
无需过多询问,他只需要默默站在她身后,就好。
村民们看到康思思和如相国被大队长搬上了驴车,准备送往医院
“大队长,这种人还有救他们的必要么?这不是他们该有的下场么?死了算了!”
“就是!有什么好救的啊,他们该死!”
李国正什么也没说,赶著驴车就往医院去了。
一起去的还有民兵们。
驴车上的人虽是罪犯,可也要先给他们治病,然后再抓他们。
这两件事並不衝突。
康思思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
同样在医院里昏迷的李文秀。
醒了。
“医生,医生,你们快来看看我妹,她醒了,她醒了。”
医护人员听到李文峰的声音,赶忙前往病房。
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得出结论,李文秀没事了,明天就能出院了。
这简直就是奇蹟!
而,此时此刻的康思思,陷入了深度昏迷。
她並不知道,她最害怕醒过来的人,已经醒了过来。!3^8+看?书网?+首\发\
“小妹,你可终於醒了,明天哥就带你回家,咱回家,以后不许再做傻事了,好吗?”
李峰给妹妹掖了掖被角,一脸心疼的把妹妹的碎发掖至耳后。
“哥…”李文秀叫了一声哥以后,便哽咽了。
隨之而来的,是止不住的泪水。
她没想过,她还真活过来。
其实,那天她是被康思思的话上了头,就像被洗脑了似的。
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但,在她吞下那些安眠药以后,浑身难受噁心的感觉袭满全身。
那时候,她才真正的意识到完了。
她快死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她后悔了,可是不管她怎么摇晃身边的康思思。
就是不肯理会她。
后来她在恐惧中逐渐的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就是现在了。
在看到她哥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
活著,真好。
“別哭了,小妹,嚇坏了吧?有哥在,不怕的。”
李峰把妹妹抱在怀里。
“哥,报警了吗?”
“报警了,报警了,警察说明天要去咱们大队找江同志谈话。”
毕竟那封血书里提到的全都是江若初的名字。
警察当然要了解一下。
李文秀擦乾了脸上的泪水,疯狂的摇头:“不不不!哥,不怪江同志,明天办了出院,我们就去警察局,我有情况要说明。”
“好,渴了吧?来,哥餵你喝口水,明天哥陪你去。”
李文秀喝了一口温水,整个人彻底的活了过来。
依旧感慨。
活著,真好。
之前她轻生都是小打小闹。
这一次,真的差点死了。
她才知道。
死亡。
原来这么可怕。
她再也不敢动不动就自杀了。
死过一次以后,她觉得什么事都不叫个事,什么事都不能打倒她。
重生以后的第一件事,她便是要去告发康思思!
而,已经深夜的梨树沟大队。
热闹依旧继续。
宋秀娥没有跟著去医院,是因为驴车实在是坐不了那么多的人。
当然,主要是这件事她想了解清楚。
那个康思思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外甥女?
宋秀娥拉著宋浪,指著乔淑芳:“你为什么说思思是她的孩子?你跟她认识?”
江家人准备回家。
其他村民们暴打了一顿如相国,扣下了人参和古董,特別解气。
也准备回家了。
但是宋浪一声乔淑芳,让所有人驻足。
乔淑芳被所有孩子围在身边,她笑著回头:“宋浪,你是在喊我吗?”
宋浪闻言。
无比震惊的看著乔淑芳:“你早就认出了我???”
早就认出了她?
却没说?
为什么?
宋浪看看自己身边,只有她姐一个人。
而她唯一的孩子,江若初却在乔淑芳的身边。
並且两个人十指相扣,亲密的不行,这让宋浪嫉妒到发狂。
她好想衝过去,撕开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会嚇坏自己的女儿。
“好久不见,有十八年了吧?”乔淑芳回头走向宋浪。
身边的孩子们全都跟著一起。
宋浪跟姐姐宋秀娥跟江家人对立而站。
其他村民们站在他们两拨人的旁边。
吃瓜。
“乔教授怎么会认识张罗锅娶的那个乞丐?”
“不知道啊,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竟然会认识?”
“乔教授下放之前是京城的,那个乞丐不说自己是从很远的一个山沟子里逃出来的吗?”
“天吶!我都不敢看张罗锅的媳妇儿,这脸被烧的也太可怕了,看来也是个可怜人啊。”
“你们说,张罗锅是咋下去嘴的?”
“槽!关了灯还不都一样?”
村民们七七八八的聊个不停,已经后半夜了,还没有困的意思。
被冻的哆哆嗦嗦的,双手插进袖口,也要坚持吃瓜到底!
“没想到,我脸被烧成这样,你还认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