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让你钓鱼,你把刑侦大队钓立功了

第248章 这是什么惊天大反转?

  陈也沉默了。@\¤看/书;?君[?£>无??错:?内?容£

  他手指间夹著那根还没点燃的古巴雪茄,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

  一下,两下,三下。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正在飞速地计算著。

  陈也大概有七成的把握能在对方扣动扳机前,用藏在后面的“定海神针”把这保鏢的手腕给敲碎。

  但问题是,现在有一个巨大的变量赵多鱼。

  那个死胖子虽然皮糙肉厚,但毕竟不是防弹的。

  如果刘子轩真的已经控制住了多鱼,自己这边的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导致那个二百斤的快乐源泉变成一堆填海的碎肉。

  这赌注太大,陈也不敢下。

  “呼……”

  陈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身体,突然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松垮了下来。

  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沙发深处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著,脸上露出一副“累了,毁灭吧”的摆烂表情。

  “刘少,你贏了。”

  陈也把玩著手里的雪茄,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无奈的认命感:

  “我这人虽然爱钱,也爱逞英雄,但更惜命。特別是……我徒弟那身肉虽然多,但用来餵鯊鱼確实有点浪费。”

  听到这话,对面坐著的刘子轩双手一拍,开心地笑了。

  “陈先生,这就对了。大家合作共贏嘛,干嘛非得打打杀杀的。”

  陈也心里暗骂这孙子真不是个东西。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既然找不到破局的办法,那就拖!

  拖到系统重启,或者拖到事情出现转机。

  陈也假意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极其顺手地递了过去:

  “刘少,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看你,长得一表人才,家里有权有势,手里拿著美国护照,在那边当个富贵閒人不好吗为什么要干这种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见不得光的买卖”

  没等刘子轩回答,陈也话锋一转,极其自然地开始报数:

  “噢,对了,这是我卡號:6222……户名陈也,开户行江临市建设银行。那两千两百万美金,麻烦儘快打过来。手续费记得你出啊,跨国转帐挺贵的。”

  说完,陈也十分自然地把雪茄叼在嘴里,身体前倾,衝著刘子轩努了努嘴,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有,借个火。”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直接把刘子轩给整不会了。3狐\?[恋§文}学??]?免£÷.费?{阅|读?a<

  他愣了一下,看著陈也那副“我是来收帐的大爷”的无赖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意思。”

  刘子轩摇了摇头,“陈董,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嗯,生意人。”

  “少爷……”旁边的保鏢低声提醒了一句,显然觉得给敌人点菸这种行为太掉价,也有风险。

  “无妨。”

  刘子轩摆了摆手,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都彭打火机,“叮”的一声脆响,滑燃火苗,弯下腰凑到了陈也面前。

  火苗跳动,映照出两人各怀鬼胎的脸。

  “呼”

  “刘少。”陈也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喷了刘子轩一脸,“聊聊唄为了这点钱,至於吗”

  刘子轩挥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並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树洞。

  “钱”

  刘子轩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和无奈:

  “陈董,你以为我这些钱,还有我在京圈里的那些所谓的『面子』和『权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那不还是从这些脏活累活里一点点抠出来的”

  刘子轩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脚下:

  “我充其量就是个白手套,帮那些大人物大財团跑跑腿。”

  “我是真羡慕你啊,陈董。”

  刘子轩看著陈也,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真实的嫉妒:

  “一个小小的渔具公司,让你干成了现在的军工复合体。听说你那个亚马逊的旅游项目,现在的现金流比印钞机还快。你那是站著把钱挣了。”

  “不像我们,看著光鲜亮丽,其实提著脑袋,赚的还没你多,还得看老板脸色。”

  两人此时的状態,竟真的有种多年老友夜话的诡异和谐感。

  陈也一边抽著烟,一边心里暗自冷笑:装,接著装。把你那点贪婪说成是身不由己,这也就是骗骗刚入行的小白。

  “刘少真是谦虚了。”

  陈也弹了弹菸灰,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既然刘少都把我当朋友了,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你口中那个价值连城牵扯到大人物的『医疗產品』,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也算是半个科技圈的人,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合作呢”

  听到“医疗產品”四个字,刘子轩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

  “陈董,好奇心太重,容易折寿。′n.y\d·xs¢w?.co/m”

  刘子轩摆了摆手,显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半个字:

  “说真的,不知道对你比较好。”

  “那些傢伙,你是真得罪不起。哪怕你有国安撑腰,有些领域,也是禁区。”

  说完,刘子轩似乎觉得气氛有些僵硬,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所以啊,陈董,行行好,让条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至於你要找的那些孩子……”刘子轩伸出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明天一早,立刻动用我在东南亚的所有关係帮你调查。不出三天,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死敌要好,你说是不是”

  说著,他伸出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右手,眼神里带著几分真诚,似乎真的想要和解。

  陈也低头,瞥了一眼那只手。

  白皙修长没有老茧。这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也是一只沾满了看不见的血腥的手。

  陈也並没有伸手去握。

  他只是把身体往后一靠,重新拿起了那根雪茄,语气变得冷淡下来:

  “握手就算了。我这人有洁癖,有些手,我嫌脏。”

  刘子轩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而且……”陈也继续说道,“刘少这就不仁义了。我都答应收你的钱了,你还不把人还给我”

  “我要是见不到我徒弟,这钱我拿著烫手啊。”

  刘子轩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手,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噢。噢,对,抱歉。赵多鱼是吧。”

  刘子轩拍了拍脑门,从怀里掏出一部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我。”

  刘子轩对著电话冷冷地吩咐道:

  “把人带到顶层的总统套房来,最里面那间。对,现在。动作快点。”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转头看向陈也:

  “稍等哈,陈董。”

  “不过我得事先跟你说好。不是说我不相信你,我把人带过来给你看看,確认他还活著。但是呢……”

  “人,得等你们上了接驳艇,离开了这艘船之后,我才能交给你。”

  “这很合理吧毕竟陈董的身手,我也是略有耳闻的。我要是现在放人,万一你暴起伤人,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陈也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抽著雪茄,烟雾繚绕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说实话,这个刘子轩真的让他感觉挺棘手。

  年轻狂妄,但又十分精明谨慎,滴水不漏。

  难怪能成为那些大人物的白手套,这角色一般人还真干不了。

  屋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雷鸣站在陈也身后,身体依旧紧绷,手心里全是冷汗。她死死盯著那个持枪的保鏢,寻找著任何一丝可能的破绽。

  但这保鏢显然是个顶尖高手,这么久了,身体纹丝不动,连眨眼的频率都极低。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这一等,就是快二十分钟。

  比大家预料的时间要慢得多。

  就算是极乐號再大,从底舱坐电梯上来,也不需要这么久吧

  陈也终於有些坐不住了。

  他把快要烧到手指的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忍不住开口讥讽道:

  “刘少,看来你手下的办事效率很一般啊。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门还是说……这极乐號的电梯也像你的信誉一样,隨时会停摆”

  刘子轩也皱了皱眉头。

  他看了一眼手錶,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这帮废物,办这点小事都磨磨蹭蹭的。”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他的手下都是精挑细选的僱佣兵,执行力绝对是一流的。

  “我催一下。”

  刘子轩有些烦躁地再次掏出卫星电话,正准备拨號確认情况。

  就在这时。

  “咚。”

  “咚。”

  “咚。”

  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不像是正常的脚步声,倒像是有什么沉重的物体,正在地毯上被拖行。

  嗯

  屋內几人听到这动静,均是微微一愣。

  陈也和雷鸣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陈也的手指猛地扣紧了沙发的扶手,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赵多鱼那个胖子,因为受了重伤或者被打断了腿,正被人像死狗一样拖著走过来……

  “该死……”陈也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

  如果多鱼真的……他发誓,今天就算拼著被乱枪打死,也要把刘子轩这孙子的天灵盖给掀了!

  雷鸣也咬紧了牙关,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而刘子轩也有点懵逼。

  他拿著电话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紧锁。

  这不对啊。

  他只是让手下把人“带”上来,没让他们动手啊。为了这笔交易顺利进行,他还特意交代过不要弄伤那个胖子。

  难道是手下那帮人下手没轻没重,把人给打残了

  这下麻烦了。要是那个胖子真残了,眼前这个疯子搞不好真会发飆。

  就在房间里各方势力都因为这诡异的声音而胡思乱想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

  那个沉闷的拖行声,终於停在了套房门口。

  紧接著。

  没有敲门声,也没有礼貌的询问。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十分暴力地推开了!

  或者更准確地说,是被撞开了!

  门板重重地拍在墙上,震得墙灰都簌簌落下。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过去。

  下一秒。

  整个房间里的人,无论是陈也雷鸣,还是刘子轩和那个冷酷保鏢,全都傻眼了。

  他们的表情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惊人的同步那就是懵逼。

  彻底的懵逼。

  只见在门口,一个壮得跟熊一样穿著不太合身的西装满脸油光的身影,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

  正是赵多鱼。

  这货看起来不仅毫髮无损,甚至嘴角还掛著一点可疑的番茄酱渍,手里还抓著半个没吃完的三明治。

  而在他的左手上,正拽著一根粗大的尼龙绳。

  绳子的另一端,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

  “呼……呼……”

  赵多鱼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看了一眼屋里目瞪口呆的眾人,露出了一个憨厚且委屈的笑容:

  “师父……这船上的服务太差了!”

  “我刚在厨房找了点吃的,这几个傢伙非要拦著我不让我走,还想动手动脚的。”

  说著,赵多鱼猛地一拽手里的绳子。

  “给我进来吧你们!”

  “哗啦”

  隨著他的发力,一串,对,真的是一串被绑得跟粽子一样的人,被他像拖死狗一样,从走廊里硬生生拖进了房间!

  一二三。

  整整三个全副武装身穿战术背心的大汉,此刻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被一根绳子串在一起,在地上痛苦地蠕动著。

  他们嘴里塞著抹布,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悲鸣,看著赵多鱼的眼神里充满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刘子轩手里的卫星电话,“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和那个持枪保鏢对视一眼,感觉天都塌了。

  “就是现在!”

  趁著刘子轩和保鏢失神的瞬间。

  陈也和雷鸣非常有默契地动手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