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让你钓鱼,你把刑侦大队钓立功了

第240章 幽灵船?只要在海里,就算是原子弹我也给你钓上来!

  “吸溜”

  赵多鱼捧著一桶刚泡好的面,毫无形象地吸了一大口,甚至因为吃得太急,被那股酸爽味呛得翻了个白眼。x_i/n^r′cy_.^co¨m′

  “咳咳……师父,这滨海市警局的伙食不错啊,这面……够劲!”

  陈也没有理会自家这个饿死鬼投胎的徒弟,他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架在桌沿,手指间夹著半截香菸。

  虽然姿態慵懒,但在那副墨镜后的双眼,却死死盯著投影幕布上的那张照片。

  那是一张证物袋的照片。

  袋子里只有一块脏兮兮的边缘呈现撕裂状的布片。

  布片不大,大概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印著半个已经褪色的卡通图案那是一只粉色的吹风机猪。

  “你就凭这个判断出这是一宗拐卖案件?”

  陈也吐出一口烟圈。

  “对,就凭这个。”

  雷鸣站在投影仪旁:

  “这是我们在一次例行的海上缉私行动中发现的。”

  “那是一艘名为『海狮號』的远洋捕捞船,表面上运送的是冷冻海鲜,实际上夹层里藏了几百箱走私菸草。”

  “这种案子在滨海並不罕见。本来按照流程,查扣货物拘留船员罚款判刑就结了。”

  说到这里,雷鸣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压抑著某种翻涌的情绪:

  “但在清理货舱底层的时候,我的鞋底粘上了这块布。”

  “当时那个船长神色很慌张,说是那个水手家的小孩衣服不小心掉进去了。但我看了一眼,那布片上有明显的撕扯痕跡,而且……上面有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正在喝汤的赵多鱼好奇地抬起头。

  雷鸣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三个字:

  “排泄物。”

  “那种在极度恐惧或者长期被关押在无法排泄的狭小空间里,才会留下的味道。,w,z,s^k′bo.o!k..¨c′o¨m/”

  “噗咳咳咳!”

  赵多鱼一口麵汤喷回了桶里,“雷队,我在吃饭呢!您这也太硬核了……”

  陈也瞥了徒弟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菸头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雷鸣继续说道,“我不顾刘副厅长的反对,强行扣留了那艘船,並调来了痕跡检验科,对那个满是鱼腥味和霉味的货舱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隨著雷鸣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的照片开始切换。

  不再是布片,而是一些更加细微更加令人触目惊心的证据。

  在货舱生锈的铁板缝隙里提取到的几根细软毛髮。

  在角落阴影处发现的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乾涸的血跡。

  还有在那堆满杂物的夹层壁板上,几道浅浅的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抓痕。

  “结果出来了。”

  雷鸣的声音变得低沉:

  “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阴暗货舱里,我们提取到了至少十组不同的dna信息。”

  “经过与全国失踪人口资料库的比对……”

  雷鸣顿了顿,目光扫过陈也那张冷峻的脸:

  “匹配上了五个。”

  “最早的一个孩子,是一年前在西南某省失踪的;最近的一个,是一个月前在滨海市公园走丟的。”

  “跨度一年,跨越半个中国。”

  “这根本不是什么走私船。”雷鸣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一艘『运猪车』!是一条罪恶的流动中转站!”

  小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人呢?”

  陈也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既然查到了dna,那船上的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审了。”

  雷鸣揉了揉眉心,那里的疲惫怎么也掩饰不住,“整个刑侦支队,轮番上阵,熬了三天三夜。`lu¢o′q¨z,w_..c+o/m”

  “那个船长是个老油条,咬死了不知情,说船借给过朋友,他什么都不知道。”

  “其他船员也是一问三不知,或者乾脆装傻充愣。”

  “直到昨天凌晨……”

  “我们在一个负责轮机维护的水手身上,找到了突破口。”

  “那傢伙胆子小,还有点迷信。我们在审讯室里故意把冷气开到最大,又找人扮了点『脏东西』嚇唬他。”

  “他崩溃了?”赵多鱼插嘴问道。

  “差不多。”雷鸣冷笑一声,“他交代说,大概三个月前,在一次深夜航行中,他去甲板上撒尿,隱约听到了货舱下面传来了哭声。”

  “哭声?”

  “对,断断续续的,像是猫叫,又像是小孩在喊妈妈。”

  雷鸣回忆著审讯笔录的內容:

  “那个水手当时嚇坏了,以为是遇到了海里的冤魂索命毕竟跑船的都迷信。他想去看看,结果被大副狠狠踹了一脚,让他少管閒事,说那是『货物』受潮发出的声音。”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敢靠近过货舱。”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陈也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断了。”

  雷鸣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也有些不甘:

  “省厅根据这条线索,迅速成立了专案组。刘副厅长虽然人品不行,但在大事上也不敢含糊,立刻下令对滨海市所有出港的船只进行百分百排查。”

  “这几天,整个滨海港被翻了个底朝天。”“不论是货轮渔船,还是私人游艇,只要是能出海的,都要经过三道检查。”

  “结果呢?”陈也问。

  “零。”

  雷鸣摊开双手,眼中满是血丝,“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那群人,那些孩子,还有那个可能存在的庞大网络,全都消失了。”

  “我们甚至动用了海警的巡逻机,对附近海域进行了拉网式搜索,但依然一无所获。”

  “这就奇怪了。”

  赵多鱼摸著下巴,难得动起了脑子,“那么大的一群人,总不能长翅膀飞了吧?或者是变成了鱼游走了?”

  “还有一种可能。”

  陈也站起身,走到海图前,手指在蓝色的海域上轻轻划过:

  “他们根本就没有靠岸。”

  “我也是这么想的。”雷鸣点了点头,快步走到电脑前,调出了一组复杂的航线分析图。

  “根据那个水手的供词,以及海事卫星的轨跡回放,我们发现那艘涉案的『海狮號』,在过去的半年里,曾经多次在公海边缘停留。”

  “而且,它停留的位置,每次都很微妙。”

  雷鸣指著屏幕上那几条红色的虚线:

  “这几条航线,最终的指向都是东南亚。”

  听到这三个字,陈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东南亚。

  如果那些孩子真的已经被转移到了公海,甚至已经被送到了那边……

  “这就是我们最担心的。”

  雷鸣的声音有些发颤,“如果他们还没有出境,我们还有机会。但如果他们已经上了接应的公海母船,或者是已经到了那边……”

  “那就是大海捞针。”

  “就算是国际刑警介入,涉及到跨国管辖权和复杂的引渡条约,要想把人救回来,难如登天。”

  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雷鸣看著那张巨大的海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作为警察,她不怕牺牲,不怕劳累,最怕的就是这种看著罪恶发生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啪。”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雷鸣的肩膀上。

  雷鸣回头,正对上陈也那双墨镜后的眼睛。

  “雷队,別这么悲观。”

  “大海捞针这种事,对於別人来说是不可能的。”

  “但对於一个专业的『空军佬』来说……”

  陈也指了指自己,语气中充满了某种诡异的逻辑自信:

  “我这辈子,想钓鱼钓不到,但想钓点奇奇怪怪的东西,那可是一钓一个准。”

  “什么针啊线啊炸弹啊潜艇啊……它们自己会往我鉤上撞。”

  雷鸣愣了一下,原本沉重的心情竟然莫名轻鬆了一些。

  是啊。

  站在她面前的,可是那个传说中的“因果律武器”陈也。

  “你打算怎么做?”

  陈也並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过身,盯著那张错综复杂的海图。

  “雷队。”

  “我相信你的直觉,也相信大数据的分析。”

  “现在,你告诉我。”

  “在这几条疑似航线中,哪一条的情况最复杂船只最密集也是你直觉里最怀疑的那一条?”

  “只要你指出来。”

  “我就从这条线开始钓。”

  雷鸣看著陈也那不容置疑的態度,咬了咬牙,手中的雷射笔猛地指向了海图东南部的一片区域:

  “这里。”

  “黄金水道南侧,b17號海域。”

  “这里是国际主航道和公海的交界处,每天有数千艘货轮经过,鱼龙混杂,信號干扰严重,也是海盗和走私船最活跃的『灰色地带』。”

  “如果我是那群老鼠,我会把『幽灵船』藏在这里。”

  “因为这里最乱,也最安全。”

  “b17海域……”

  陈也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坐標。

  下一秒。

  “好。”

  “就这儿了。”

  陈也转身,对著还在那儿发呆的赵多鱼打了个响指:

  “多鱼!別吃了!”

  “把咱们的傢伙事儿都搬上船!”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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