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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新婚走亲戚被诬陷偷钱!

丑媳妇大战恶婆婆 佚名 7464 2026-02-28 12:12

  付英坐在自行车后面,她害羞的扶著王彬的衣服,看著金色的麦田从眼前闪过,村头这几棵歪脖子树也像垂暮的老人看著付英出嫁。¨搜%搜\°小???说+?网?£ˉ?无^错内μ容>

  秋天正是丰收的季节,人们都在地里忙著收割。尤其是那种人口眾多的大户人家,更是热闹非凡,男人赤膊上阵,女人乐不思蜀的跟著,孩童打闹嬉戏,阳光下尘土飞扬。

  人们看到付英穿著大红喜服被娶走了,纷纷在田埂里眺望。

  今天付英將要远离这片土地,以前的苛责她的乡亲也变的宽容起来。

  白色砂砾的羊肠小道,时不时有一两只田鼠探头穿行。石头子溅起打在车轴上呯呯作响。

  坐了很久,自行车冰凉的铁架子在路上顛簸,付英感觉有点腰疼,她轻轻挪了挪身体,长时间不动的保持一个姿势,腿脚都麻了开始肿胀,脚上的鞋子也开始变的愈发紧迫。

  王彬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奋力的骑著,两个人气氛很是尷尬一路沉默的走著。

  也难怪,只是匆匆见了一面,如今就要搭伙过日子了,时间仓促,婚礼仓促,但是两个人心里都明白,都是万不得已的选择,也就没了矫情,只想著一起努力就好。

  王彬清了清嗓子:“今天先去一趟县城,咱们结婚了,去我大哥家说一声。”

  付英惊了,她一路很是劳累,不想到別的地方,可是刚结婚又不好反驳对方,付英收拾了一下心情和怨气幽幽的问:“县城?应该很远吧,今天刚结婚改天去不行吗?”

  王彬回头坚持:“我没爹,哥哥是长兄如父,今天咱们最好去见见他,免得日后说我!”

  付英不愿妥协:“今天是新婚,去了县城晚上肯定回不来了,难到要在你哥家过夜吗?”

  王彬语气坚定:“没事,先去了再说。”

  付英几番劝解看似没什么用,王彬是铁了心要去,付英不想撕破脸也就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了。

  村里的女人都是听男人的话,自己也不能太过执拗,嫁鸡隨鸡嫁狗隨狗跟著就是了。

  路口王彬改了道,付英只能继续僵直的坐著。

  她问王彬:“你大哥怎么在县城上?是打工吗?”

  王彬喘著粗气:“不是,我大哥在县城粮食站当经理,平时不回老家,他们就住在县城!”

  付英镇上都没怎么去过,现在又要去县城,她心里不禁有些紧张,感觉自己会应付不来。

  “骑车多久能到呢?”付英对县城的距离没有概念。

  王彬停下车指了指方向:“顺著这条路骑八个小时差不多就到了!”

  付英心里盘算八个小时还行,天黑差不多能到。

  “你家几个孩子!”付英觉得自己有必要仔细了解一下王彬的家庭了。

  王彬一边骑著自行车一边回答:“五个,上面有三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妹妹。”

  付英也是睁大眼睛说:“这么多?他们都多大了!”

  “大哥今年46,整整大我20岁,二哥在另外一个县城当铁路工人,管运输。三哥在家种全家的地,小妹和你差不多大。”

  听了王彬的介绍,付英心中暗喜,感觉自己无意中嫁给了个富贵人家。

  哥哥都那么强,家里肯定也不差。

  “大哥二哥好厉害!”付英称讚道。

  “我舅那头帮忙多一些。大哥的工作是他托关係找的。”

  “那你娘性格怎么样?好相处吗?”

  王彬听了並没有接话,气氛又一度陷入尷尬。

  走过了林荫小路,又骑过石子马路,最后上了公路。

  车辆不停的从付英身边疾驰而过,掀起一阵灰尘。`pi?n?g′f/a`n+w`x`w_.!c+o`m

  公路两边都是树上掉下来的柏树叶子,这种树还是第一次见,感觉像到了一个新世界。

  付英真的坐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插入心臟了。

  “我不行了,能不能休息一下,我想解手!”付英有些沮丧又不得不说出这么隱晦的事情。

  王彬回头看了看,停了车:“我们先休息一会吧,刚才急著赶路,现在看起来时间是够的。”

  两个人把车子停在路边,这是一条专门修给车走的路,两边种著一排一排整齐的树,树边就是沟渠,里面落满了树叶。再往远处就是低洼的土地和麦田。

  付英想到低矮的地方解手,毕竟公路上车来车往实在不雅,可是她的脚刚刚的伸下去探底,鞋子就不见了。

  两边的沟渠,里面堆满了枯枝烂叶,新叶盖著旧的叶子,一层一层的,像厚厚的棉被。

  付英不得已弯腰伸手下去捞,从一堆烂叶子里捞出来,上面已经脏兮兮的,沾著泥巴。

  付英走远了一些,方便完才缓缓直起身,自己的膀胱一路顛簸都要破裂了,现在方便完竟然还有胀痛感。

  受洋罪啊!

  王彬从布兜子里拿著一块月饼躺在草地上吃,看到付英过来示意她自己拿。

  萧瑟的秋风里,没有开水,两个人在灰尘飞扬的车道边啃著月饼,乾涩到难以下咽。

  这是母亲和別人家借的月饼,厚厚的油皮,里面包著大块的白糖,和著青红丝,偶尔还能吃到一点芝麻和花生。

  好久没吃了,付英还是满心欢喜的享受著,她的脚从鞋子里拿出来舒展著,大拇指都露出来了,她悄悄把破洞的袜子扭了扭。

  休息了一会,已经下午了,太阳偏西,秋天的白天变短了,而且日头变得晕乎乎的看上去要变天。

  王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月饼渣看著付英:“咱们走吧!爭取天黑前到!”

  付英的脚已经肿的像个小馒头,一路上她穿著小號的鞋子,无数次上坡自己走上来,还要在后面推著王彬的自行车。现在一休息,她一点也不愿意把脚再伸进那双夹子里。

  付英定了定神,咬咬牙又穿上了鞋子,她佝僂著要站起来,高跟鞋后跟陷进了泥里,踉蹌的差点摔倒。

  付英双手撑地抬头看著王彬,王彬正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丝毫没有要上前扶一把的意思。

  付英心里有些生气,如果是杨帅肯定会上来扶著自己,她转念又想,都结婚了何必还想著杨帅,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在这里徒增伤悲了。更何况王彬和自己刚刚认识,彼此不了解,大概以后就会好起来。

  王彬看著付英走上马路,自己抬腿上了车子,等著付英坐上。

  付英心不甘情不愿的上车,这是结的什么婚,明明现在可以回到家休息,却偏偏跑这么远只是为了去告诉別人一声。

  付英心里的欢喜慢慢的磨成了抱怨。

  太阳彻底要落下了,只能看见屋顶上一点余暉,空气又开始冷起来,好在看到周围建筑越来越多,估计是进了县城边了。

  果然,一会就进了主街区,付英看到一排一排的红砖房,满街的车子,人们穿著洋气,商贩的摊子铺了半个街区。

  转了几个弯到了居民区。

  王彬停了脚对付英说,到了下来吧!

  付英跟在王彬后头,她的腿都已经抽筋了,脚已经麻木到像踩了钉子,一走一阵肉疼。

  进了一条巷子,远远的就看到拴著一头黑猪,好大的猪。正滚著旁边的泥巴,看到付英和王彬它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滚。.86k.a,nshu.′c\o.m¨

  往左拐进去就是两间红色砖瓦房,天气还没有入冬,这家已经窗户蒙上了塑料布,灰扑扑的看不清屋里的情况。

  王彬把车子停在院子里,冲了冲鼻涕往鞋底一抹就开门进去了。

  这是一扇很重的木门,上面还连著一根弹簧,门栓上垫著一块黑色橡胶皮,看样子是怕门关的时候声音太大。

  隨著门吱呀一声响起,付英跟著王彬进了屋,屋里扑鼻而来一阵中药的味道,掺合著饭菜油烟的腌臢味,付英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关上了门跟著王彬后面。

  她的高跟鞋在砖地上嘎嘎作响,付英低头一看是砖头地面,只好轻轻的抬脚又放下,躡手躡脚像做贼一样。

  屋里一阵麻將声,不知道是谁贏了,一片譁然,人们交头接耳,互相交换著钱,接著又开始码牌。

  王彬和付英进了里屋,王彬轻咳一声,两男两女正在码牌,看到付英和王彬,大家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回头继续。

  正中间坐著一个瘦弱的短髮女人,头髮黑白相间,马面猴腮,带著一副厚厚的眼镜,她抬头对著王彬说:“你哥还没下班,你们等一会吧!”

  王彬哦了一声和付英退出里屋,坐在堂屋的一张床上,付英四下打量,里屋有一张沙发,后面是一幅山水画,旁边是毛主席的头像,顏色鲜艷。

  后墙的柜子上摆著一个马,问了王彬才知道是唐三彩,是他大哥去北京出差买的。

  还有一座西洋钟,滴答滴答的左右摇摆。

  屋子不大,除了味道不好闻,其他倒是挺整洁,外屋是锅灶,还有一张书桌应该是有孩子在读书。

  付英很疲惫了,一天没吃什么东西,肚子咕咕响,她的脚也生疼不敢挨地。

  她翘著鞋跟一直坐著。屋內麻將声不断,喧闹又无聊。

  王彬左看看右看看,屋里人玩的起劲没人在乎他俩。

  “我们出去看看吧!”王彬待的有点烦躁了。

  付英的脚已经没办法走路了,她不得已和王彬说:“我脚很疼,走不了路。”

  王彬这才注意到付英的高跟鞋已经磨禿了鞋跟,一天下来確实够呛。

  他扶著付英:“这样也不是办法,你坚持一下,出去买双平底鞋。”

  “好!”付英內心一阵宽慰点点头。

  刚走到小巷尽头,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生,穿著得体,他戴著耳罩,两鬢微须,唱著歌骑车迎面过来。

  “四叔!”男生对著王彬笑起来,呼出一团白气,他看了一眼付英,什么也没说。

  “放学了?”王彬和这个男生看上去没差几岁。

  男生问:“我爸还没下班吧!”

  amp;“嗯“你这是去哪?”

  “给你四婶买双鞋!”

  男生低头看了看付英的鞋子就点点头骑著车子走了。

  付英看著男生离开的背影问:“他是谁?”

  “大哥儿子!”

  “啥?大哥的儿子都这么大了?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年纪啊。你的辈分还真高啊!”

  王彬苦笑著说;“我就比他大八岁,比他哥大五岁!”

  “还有哥?你大哥两个儿子?”

  “嗯。大的已经不上学了,被学校开除了。他成天打架惹事,大哥没少赔钱给人家。在县里干什么监管,也是大哥安排的!这个二的读高中,估计也快毕业了!”

  付英算了算“你哥比我娘都大,你咋和他差这么多?”

  “我娘是童养媳,命苦,十六生的大哥,一共生了八个,其中三个没保住。”

  听到这里付英情不自禁的想“婆婆和大儿媳都怀孕生孩子场面多奇葩。”

  晚上一起吃饭,付英很是胆怯。

  第一次嫁人,又到陌生的环境很侷促,对方虽为哥哥嫂子,可是他们的孩子都和自己同岁,没有共同话题。

  晚饭吃饺子,城里的碗就像一个杯子,不像农村的大海碗。

  每个人捞了一碗,大家开始聊天。付英听不太懂,就自顾自的吃起来。还没吃几口就没了。

  男孩打趣的问:“四婶,你吃完了?你吃的真快啊!”

  他这一说大家纷纷停了话看向她,付英感觉脸上火辣有些不好意思,情急之下就说:“我吃饭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说完她起身准备去洗碗筷。

  听付英说吃饱了,大家也没多说什么继续聊天,男孩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他是故意让付英难看的,他知道付英没有吃饱,农村人能吃大家都知道,这么小的碗怎么能够。

  看著付英自己去了外屋,大哥又问了一句“吃饱了吗?”

  付英笑呵呵的:“吃饱了!”

  其实根本没有吃饱,那几个小小的饺子还不够塞牙缝,但是一人只有一碗也只能说吃饱了。

  付英在外屋坐了很久发现他们一直在吃,她好奇的探头进来发现,他们是饺子边煮边吃,谁吃完了就等下一锅。

  哎,付英心想:“草率了,早知道慢慢吃,看清情况再放碗,这么好吃的饺子才吃了几个。”

  饭后,大嫂剔了剔牙就出去打麻將了。

  付英看著桌子上还剩那么多饺子心想一会自己偷偷再吃几个。

  这时大哥对王彬说:“你把这些饺子装一下,一会咱俩去看看志忠,不知道这小子最近惹事没有。”

  王彬也倒是实在把所有的饺子直接装了满满一盒子。

  付英看到王彬心里直骂娘,:“也没说给我留几个,傻不拉几全装了!”

  王彬对著付英说:“我们出去一会,你把碗筷给洗洗!”

  大哥看了看也没说话像是默认了。

  等他们走后,付英开始收拾,空空如也的盘子还要自己洗碗,这婚结的真憋屈:“吃不饱还得干活,真他妈没天理!”

  付英越想越生气,一不小心把碗给摔了。

  男孩听到声音进来咋咋呼呼:“你也不小心点,把我妈最喜欢的碗给摔坏了。你得赔!”

  付英一时间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愣在原地不出声。

  男生看付英一脸窘迫的样子就噗嗤一下笑了:“四婶,我开玩笑的,不让你陪,也不会告诉我妈。你忙吧,我上晚自习去了。”

  说罢,男孩就拿著书包从屋里出来开门出去了。他一路哼著小曲自由洒脱。

  付英真是羡慕啊,这样的年纪还能在学校读书,不用下地干活,不用餵牛餵马,回屋就有饺子吃。

  哎,同人不同命,算了吧!付英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收拾好,安静的坐在床边等著。

  过了一会,付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糊著了,她太累了。

  吱呀一声门响了,付英从梦中惊醒,赶紧坐起身来。

  她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大嫂。大嫂笑了笑就匆匆忙忙的进屋开始翻箱倒柜。

  付英透过玻璃窗看到大嫂在里面翻找著什么,她翻来翻去的寻找,嘴巴还嘟囔著。

  付英起身站在门口侷促的问:“大嫂在找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大嫂头也没抬,嘴巴一直嘟囔著。

  付英自觉没趣又躺倒在床上,今天的脚已经肿痛的不行,刚买的药还没有涂抹。

  这时候王彬和大哥两个人相谈甚欢的进屋,大哥看到大嫂翻箱倒柜的捯飭就问:“没去打麻將?这翻箱倒柜的是找什么呢?”

  “我打麻將忘记带钱了,回来找不到那一百块打麻將钱了!”大嫂说著眼睛就看向付英问:“她四婶子,你有没有动这个柜子?”

  王彬和大哥听了大嫂的话纷纷看向自己。

  付英瞬间慌了神她急忙说:“我没有碰过!”

  大嫂不依不饶:“你好好想想,家里就你一个人啊,难不成还能张腿跑了不成?”

  大哥圆场:“也许是儿子拿走了!”

  大嫂生气了:“我钱放一直放这里的,何况哪天不拿就今天拿?他拿那么多钱干什么?”

  付英一听这是篤定自己拿的,她生气的坐起来:“我说我没拿,不信你们搜身!”

  付英把衣服口袋挨个往外翻。

  大嫂嘟囔著:“谁知道你放哪里了!”

  付英一听气急败坏站起身。

  大哥绷著脸:“天天都是事!”

  付英看向王彬,他什么也没说,气氛就这么僵持著。

  付英生气了:“我说我没拿就是没拿,你们不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可不想来你家,是王彬非要来看你们的,又不是我想来的!早知道你们是这样的人就不来了!”

  说完付英穿上鞋开门就往屋外走。

  外面乌漆嘛黑的一片,付英感觉浑身疼痛,寒气刺骨。可是她现在一腔怒火,自己大婚之日吃了这鱉亏。

  她抹著眼泪往外走,不知道去哪就瞎走。

  王彬不多时也跟了出来,他推著自行车跟在付英身后。

  “你哥他们也太欺负人了,还诬陷我偷钱,我家再穷也不至於去偷他一百块。amp;“

  王彬安慰:“大嫂肯定是记错了,她年纪大脑子糊涂。”

  听了王彬的话,付英气消了一半。

  付英气愤:“本来新婚就不该来,为了显示尊敬他们才来的,结果还被诬陷偷钱,什么事!”

  王彬回头:“別理他们,不过你要是缺钱就和我说!”

  付英急了:“你啥意思,你也认为我拿钱了唄,刚才你都不说话就是也默认了唄!”

  王彬看付英生气了:“我只是隨便说说!”

  付英讥笑:“好嘛,你们隨便说说,隨便给別人扣屎盆子都习惯了,我看我就算是没偷也认为是偷了,那好吧,以后索性就偷还实惠些!不像这样,鱼都没看到,一身的腥臭味!”

  王彬不想把事情搞大:amp;“你消消气吧!大晚上的你准备去哪?”

  付英抹了抹眼泪:“回家!”

  王彬不可思议的惊叫:“回家?”

  付英镇定的重复一遍:“没错,就是回家,谁让你要来的,现在你给我骑回去!”

  王彬嘆了一口气上了车:“今天裤襠都骑冒火了”。

  听到王彬这么一讲,付英噗嗤一下笑了,她有些害羞的扶著王彬。

  寒风刺骨,两个人就这么摸黑往家骑,一路上坑坑洼洼的,脚都冻僵了。付英坐在后面不停的磕著冻僵的双脚。

  天蒙蒙亮,终於到了村口,可以听到鸡叫的声音,有勤快的人家都已经开始烧火了,烟囱冒著青烟。

  付英经歷了一夜的折腾,看到眼前的场景又恢復了平静,心里升起暖暖的感觉,以后哪里也不去了,就呆在自己家,人穷志短,省的被人诬陷。

  王彬对著付英说:“下来吧!前面的路不好带人了!”

  付英坐了太久身体僵直,她伸脚跳下车,由於坐的太久,脚都麻了,昨天还肿胀的地方突然扭到了。

  她脆生生的跪在地上。

  骑著车子的王彬回头一看,付英满脸痛苦,他有些不耐烦的回身问:“这又是怎么了!”

  付英捂著脚:“扭到了!”

  王彬长出一口气把付英扶上车子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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