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穿越逃荒,我靠捡垃圾养全家

第16章 掀摊子

  第二日。£××搜?e搜_¤小!说%.?网\′±?最`?新?章?节°更@新1?快+/

  都快晌午还不见老赵家的人过来,赵宁宁都以为是自己以恶意揣测别人

  正午天气最热,来往食客最多,赵宁宁忙得脚不沾地,也根本没空去想这事儿了。

  忙过一波,县学中午放学吃饭的学子散去之后,赵宁宁家的摊子上总算能喘息片刻。

  宁妈拿干净的巾子擦擦脑门上的汗,伸手摇着蒲扇给两个孩子扇扇。

  又来一位食客,赵宁宁刚要起身,被宁妈按住。

  “你歇歇。”宁妈说着,把扇子塞过来,赵宁宁拿着,坐在板凳上和哥哥一起扇扇子。

  食客递了钱,站在摊子前面寒暄:“天气越来越热了,真是邪门儿。”

  “是啊,早上往地里浇水,前脚刚走,后脚地就裂了。”宁妈嘴上说着话,手上动作不停,几勺子舀好冰粉,飞速将小料挨个加好,浇上糖浆递给食客。

  食客笑笑,端着颤巍巍的冰粉到摊位旁边的小方桌坐下,慢条斯理地吃,一边吃一边夸赞:“还是你们家的冰粉好吃。”

  冰凉丝滑,一口下去身上的暑气和燥意顿消,通体舒畅无比。

  “说起来,咱们县城前天也出现一家卖‘冰粉’的。”食客说:“我们家小子贪那一文钱的便宜去尝了尝,回来直骂那店家黑心。”

  赵宁宁好奇,“大哥,那家是怎么做的?”

  “我不知,只知道那家做出来的冰粉……”食客说到一半停下,先把碗里剩的一小半给秃噜喝完,放下碗后,这才说:“只知道那玩意是乳白色的,喝起来黏黏糊糊跟鼻涕一般。”

  跟鼻涕一样?

  赵宁宁思索,那用的原料应该不是冰粉籽,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

  有竞争对手很正常,出现模仿的也很正常,只是对家还没琢磨出来冰粉的奥秘,只能学个形。

  赵宁宁对食客大哥笑笑,起身将空碗收了回来洗。

  早晨气温没升上来的时候摊位没什么生意,顶热的时候食客也不愿意出门。

  宁妈怜惜两个孩子身体年纪小小的便出来受罪,左右家里做着生意,她经常趁着中午最热没什么生意的时候,在附近摊位给孩子们买点吃食补补。

  宁妈解开围裙搭在箩筐上,交代两个孩子:“你们在这儿守着,我去买吃的。”

  “我想吃包子!”赵宁宁举手,宁妈点头,算是答应。^@6?1__看D′书?>3网^无??错$¨内?|容¨:o

  她刚走,老赵家的人便出现了。

  打头的是钱婆子,后面跟着孙氏,三儿媳吴氏嫌热不肯来,剩下便是两个儿子。

  赵宁宁警惕起来,她还没开口,钱婆子抢先开口道:

  “哟!”

  “五丫,这摊子支得可不小。”

  宁妈不在,赵宁宁不欲搭理他们,警惕地先把小料盖子给盖上。

  赵启起身用身子堵在小桌旁,借着衣裳的遮掩,用腿将木桶不着痕迹地往里顶顶。

  “怎么不说话?你娘呢?”钱婆子用手扇扇风,这天气太遭罪,她们一路过来,正午的太阳几乎能把人给晒成干。

  好悬没中暑,进城的时候赵老三本想使两文钱买碗绿豆汤喝,被钱婆子以浪费钱,待会去喝赵老二家摊子上的东西为理由拒绝。

  “你来干什么。”赵宁宁说:“我记得咱们不是分家了吗?”

  “分家那也是打着骨头连着肉的亲人啊。”钱婆子笑笑,脸上挤出一堆花褶子,“这不是听说你们娘儿仨支应不过来,我们今天特意来帮忙的吗?”

  “我们不用你们帮忙!”赵启护在妹妹前面,“我爹腿伤的时候你们不闻不问,还趁大人不在把我妹抓走要卖掉。分完家,看我们过得好了,才来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你!”钱婆子肚子里虽没有几个墨水,但乡间常见的俚语她还是懂得的,三小子这是明晃晃骂她不安好心呢!

  一旁卷饼摊子的曹娘子见情况不对,悄悄出去,跟对面交好的摊娘说了声,匆匆朝街上跑去。

  街上本没几个食客,路过的人听见这边吵嚷的动静停下,人越来越多,竟将摊子给围挡起来。

  钱婆子心中暗喜,人多好,人多了她们才能趁机“闹”一下。

  “她可是你亲奶奶,不过是想帮衬帮衬你们家!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孙氏扶着钱婆子的胳膊,两人站一起,互相找到了主心骨,见三小子和五丫都不说话,孙氏胆子更大了些。

  赵老大帮腔:“对呀,她可是你奶,你怎么能跟长辈这样说话!”

  “对!你们两个就是不孝!”钱婆子抓住这点,转头朝围观的人群哭诉。

  这家人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平时生活在见不得人的阴沟里,时不时就跑出来恶心人一下。^$看?+书3君¤$§^首$发×_!

  昨天晚上商量过老赵家的人会来闹事,赵宁宁此时一点都不慌张,她握住哥哥的手往后带,自己站在前面。

  “停停停!”赵宁宁人小嗓门大,将人群的注意力喊过来之后,赵宁宁从怀里摸出几张纸来。

  “我们都分家大半个月了,分家不说,我们可是签了断亲文书的!”赵宁宁说:“你拿孝道压谁呢?!”

  “分家也改变不了,你是赵家的人!”赵老大说。

  在大周朝,哪有什么一纸断亲文书就能真得恩断义绝的人家?孝道重于天,不管对方做什么,只要拿“孝”说事,便先占三分理。

  “哦?”赵宁宁说:“那这断亲文书算是白签的?”

  “分家时候你们四十多亩地,只分给我们两亩地,一间破屋,现在我们好不容易靠自己双手做点吃喝挣钱,你们却想着过来摘果子?”

  赵宁宁踩着板凳,站在摊位后面拔高声音:“诸位听一听哈!”

  “这几个人!”赵宁宁指指钱婆子几个,“老大家想给儿子娶媳妇没钱,就想着把老二家的孩子卖给傻子当童养媳!你们说这做法行不行?!”

  “这……”看客交头接耳,“要说穷苦人家卖女儿的也有,可这卖人家二房女儿给自家孩子娶媳妇,不太能说得过去……”

  “就是,况且有四十亩地呢!怎么也到不了吃不起饭的程度。”

  “你看看他们。”赵宁宁说:“穿金戴银,身上穿得全是好衣裳,那像是家里没钱,可怜我被抓第一次不够,第二次又被捆了,差点就被卖了!”

  “我爹的腿摔断,你们宁可自己顿顿大鱼大肉,也不肯给我爹治腿,现在我们家自己好不容易琢磨出来个吃食生意,赚几文钱给我爹治腿,你们却从中作梗。”

  赵宁宁铿锵有力的声音穿透人群,一群人看钱婆子的目光顿时变了。

  前段时间卖了粮食,家里如今不缺银子花用,前段时间扯了不少布回家做衣裳,钱婆子甚至阔绰地给自己买了对金耳钉。

  今天来为了体面来县城,钱婆子将自己陪嫁的银簪子插在头顶的小髻上,耳朵戴着自己的小金花耳钉。

  而赵宁宁这边,两兄妹不是来摆摊就是在家里忙着干杂活,小孩衣服不经穿,已经洗了好机会并打了几个补丁。

  他们两个之前长年累月缺衣少食,刚穿来的时候几乎是皮包骨头的瘦,宁妈天天回去加餐也只补起来了一点。

  反观钱婆子,个个膀大腰圆的。

  怎么看都是赵宁宁这边惹人怜。

  “这小摊主说的对……”

  “怎么看都像是那种恶奶奶,平时爱磋磨人的……”

  钱婆子指着五丫的鼻子:“你!你胡扯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大鱼大肉了!”

  赵老二砸断腿的时候,家里只有下十几两银子,哪有什么余钱给他看病?!

  那段时间家里日日吃糠咽菜的,赶上这种要不了命的病,只能说赵老二活该!

  “怎么是我胡扯。”赵宁宁委屈地说:“你宝贝大孙子还拿着三两银子去白送别人。”

  “宁肯卖孙女都要给大孙子娶媳妇,这样的奶,怪不得里正让签断亲文书。”赵宁宁说完,用小手抹抹脸,带着哭腔说:“我爹腿断了,要卖我,那也是为了给我爹治病卖呀!”

  “你!你住口!”钱婆子上前几步,直接将小桌掀翻。

  桌上的小料罐子碎了一地,里面的东西混在一起,直接沾上地上的尘土。

  赵宁宁心疼不已,她的小料都是对准冰粉籽的分量买的,这点撒了,她有二三十碗冰粉都撒不了料了!

  “你怎么能造谣长辈!”钱婆子掀完桌,见五丫身前没了阻挡,直接伸手过来要拉她的胳膊。

  “走!跟我回去,你们两个小孩趁着大人不在,在这胡折腾什么!”

  早在钱婆子掀摊子的时候赵宁宁就有准备,此刻直接跳下板凳,身形灵活地躲过她的手。

  钱婆子一抓抓了个空。

  “我们跟你回去?去哪?不是分家又断亲吗?”赵宁宁隔着一地碎瓷片站在后面,恍然大悟地说:“你想抓我们回去,套我们吃食的方子?!”

  “我我怎么会这样做!”钱婆子被戳中心事,心虚地说话都有些结巴。

  赵宁宁:“不是就好。”

  不等钱婆子放松,赵宁宁说:“我知道了!你想抓我们回去,关着我们,逼我爹娘交出吃食方子!”

  “在村里,你第二次趁我上山绑走我被里正狠狠地敲打了一通,你不敢再在村里找我们家闹。”赵宁宁笑道:“所以你们来这里。”

  “笑什么笑!”孙氏呲着牙,显然是被赵宁宁的一番话勾起了不好的记忆。

  那天晚上里正家不让小孩在场,赵宁宁一开始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后面小舅舅说秃噜嘴,她才知道,当天里正让村里婆子用木尺狠狠地打了钱婆子和孙氏三十下。

  听说出去的时候,她们两个手肿得老高,躲在屋里不敢见人,一周才消肿。

  村里出了一个抓孙女卖孙女的人家,影响王李村风评,第一次的时候里正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赵老头自己处理家事。

  但两个婆子贼心不死,还想在村里闹出第二次。若不是赵宁宁机灵,晓得把头埋进膝盖将堵嘴的布夹掉喊人,怕是真被她俩卖掉了。

  这事不能有第三次,因此里正狠狠警告了老赵家一番。

  这也是昨夜听到二房家在县城摆摊做生意的消息之后,钱婆子宁肯顶着大太阳也要跑来县城闹事的缘由。

  村里人都晓得她做了什么事儿,不好拿孝道去压人,可县城不同,二房一家在县城孤立无援,没人知道她们家的事……

  只要钱婆子开口逼问,周氏不得不顶着压力,将方子乖乖交出来。

  只可惜,王李村发生的事全被赵宁宁给捅出来了。

  “你这个死丫头,满嘴喷粪,净说些没有的事!”钱婆子拎着桌腿往旁边一推,上前直接去抓赵宁宁。

  “不要抓她!”赵启飞身护住宁宁,说时迟那时快,钱婆子伸出去的手一把推开赵启,力道之大,赵启直接摔在旁边的推车上。

  钱婆子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抓住赵宁宁的手腕,一扯,便轻飘飘地把这丫头提了过来。

  “死丫头,在家舍不得打你,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乱造谣!”钱婆子抓住赵宁宁,心里笃定抓住了二房家的命脉,心里得意极了。

  “你放开我!我们已经断亲了!你不是我奶!”赵宁宁挣扎,可她一个八岁的身体,撑破天也只能让钱婆子拉扯她的步伐稍微停顿片刻。

  “走!跟我回家!”

  怎么办?!

  赵宁宁焦急地朝人群外看去,可矮小的身形,只能看到刚才看热闹的路人给钱婆子让路的动作。

  “宁宁!”赵启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赵宁宁,企图用身体的重量拖住钱婆子。

  孙氏见三小子这般阻挡,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伸出双手一把将他给撸下去。

  没了阻挡,钱婆子直接将赵宁宁的双手反剪着,得意得如同斗的大公鸡,“老大老三,把摊子收拾收拾,咱们回去!”

  推了一把不走的五丫,钱婆子嘟囔:“晦气丫头,净白费我口水,早点听话不就成了……”

  “住手!你们放开宁宁!”

  听到宁妈的声音,赵宁宁心里吊起的石头终于放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