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青梅傲娇不表白?撩她闺蜜急死她

第390章 寻找炮友

  两人回到客厅,跟正在收拾餐桌的大人们说了一声。1@零?点D×±看±书!?÷免??费?阅?读°

  许姨擦了擦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两个早已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红包,不由分说塞进陈道安和许知鱼口袋里:“拿著,压岁钱!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学习进步!”

  “谢谢妈!”两人异口同声。

  旁边正端著茶杯的老许,脸“唰”地一下又绿了。

  这臭小子跟著喊什么劲儿?!

  陈道安捏著那厚实的红包,心里暖了一下。许姨给他的这份,从来都和许知鱼的一样厚。

  “早点回来,別玩太晚,注意安全!”老许叮嘱特別叮嘱。

  “知道啦爸爸!”许知鱼应著,已经拉著陈道安换好了鞋。

  门在身后关上,楼道里感应灯隨著他们的脚步声亮起,又熄灭。

  除夕夜的街道比平时热闹许多,年味十足。

  路边不时有小孩丟著摔炮和大人训斥的声音,偶尔有小孩鬼吼鬼叫地跑过,手里挥舞著小小的烟花棒。

  “谣谣家离得不远,我们走过去?”陈道安问。

  “嗯。”

  许知鱼挽著陈道安的手走著,偷偷把手伸进陈道安的外套口袋里。

  两人的手在温暖的口袋里交握著,走在掛满红灯笼的街道上。

  陈道安空出来的手给南宫谣发送消息:“谣谣,在干嘛?出不出来放爆竹?我和小鱼现在来找你。”

  过了一会儿,南宫谣才回復道:“可是我现在和大冰块在省城呢,和家人吃年夜饭,今晚要很晚才能回去了!”

  陈道安脚步一顿,“这样啊,没关係明天还能一起玩。新年快乐,谣谣。”

  南宫谣笑嘻嘻回覆:“嘻嘻,我想,明年我会非常快乐的”

  许知鱼晃了晃陈道安的手:“谣谣不在,那我们先去找小羊?”

  陈道安点点头,拿出手机:“我先给她打个电话,別白跑一趟。@′咸°/2鱼a看±书?网{{t_更%新_¤μ最;全+?D”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安静,只有隱约的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餵?”白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什么节日情绪,仿佛这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刷题夜晚。

  陈道安嘴角一抽,怪不得以前白洋和许知鱼能玩到一块去,这两人一旦开始学习都是极其自律的主。

  “羊,在家干嘛呢?出来放烟花不?”陈道安直接问。

  那边沉默了两秒,沙沙声停了,“烟花?”

  “嗯,我跟小鱼在一起,本来还想叫谣谣,但她回省城了。想著你估计在家刷题,出来放鬆一下?大过年的。”

  听筒里传来伸懒腰的哼唧声,“地址发来。”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陈道安报了他们附近一个开阔小广场的位置。“我们过去买烟花,大概半小时后广场见?”

  “好。”白洋掛了电话。

  “她答应了?”许知鱼问。

  “答应了。”

  解决了白洋这边,陈道安又找出杨清清的號码拨了过去。这次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安安?”

  “学姐,在哪儿呢?我和小鱼准备去放烟花,叫了白洋,你来吗?”

  “我来。”杨清清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你们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陈道安说了广场的名字,又叮嘱:“別急,你在家等我,我过去接你,大概半小时才到呢。”

  “嗯,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陈道安和许知鱼去街边还开著的小店买烟花。

  摊主是个裹著军大衣的大爷,生意挺好,各种烟花琳琅满目。.86k.a,nshu.′c\o.m¨

  “小鱼,待会我把烟花带到广场,小羊应该也到了,你们两个稍等我一会儿,我去把学姐接过来。”

  许知鱼点点头。

  两人带著一大袋的烟花炮仗朝小广场走去。

  那是个老城区改造后留出的空地,平时是广场舞地盘,过年时就成了天然的烟花燃放点。

  离得还远,就已经能听到零星的爆炸声和孩子们的欢笑声。

  走近的时候,刚好看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跑著步靠近。

  “羊哥,大晚上的你跑步过来的啊?”

  白洋点点头,“嗯,现在每天坐著刷题的时间太长了,就得经常锻炼一下身体,不然身体吃不消。”

  陈道安拍了拍白洋的背,“没事,要是长痔疮了我陪你去割。”白洋直接给了陈道安一鞭腿,陈道安似乎早有预料,笑嘻嘻地侧身躲开。

  白洋一脚落空,就想追著陈道安打。

  “你们俩別闹了,”许知鱼无奈地笑著,把烟花袋往广场更空旷的角落挪了挪,“先把烟花放这儿吧,鵪鶉你不是要去接学姐吗?”

  陈道安俯身躲过白洋一个勾拳,急忙开溜,“你们在这里先玩著,我去把学姐带过来,她家离得不远,很快的!”

  说完,他便跑向杨清清家的方向。

  刚到杨清清所在街道的拐角,陈道安的脚步就是一顿。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静静站著一个身影。

  米白色的大衣,青蓝色的头髮披散在肩头,隨著夜风轻轻飘动。

  周围时不时有路人结伴经过,而她却只和手机为伴。

  孤单寂寞冷。

  陈道安心里咯噔一下。他明明说了半小时,现在顶多过了二十分钟。

  怎么学姐就站在楼下了?

  陈道安快步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杨清清。

  杨清清抬起头,鼻尖和脸颊被冻得有些发红,眼睛却亮亮的,“安安,你来啦。”

  “学姐,你怎么这么早就下楼了?不是让你等我吗?”

  “我想快点见到你。”杨清清牵起陈道安的手。

  陈道安又心暖又心疼又生气又好笑。

  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能说出什么重话,“冷吗?要不回去多穿件衣服?”

  “不用,待会玩起来就暖和了。”

  “那走吧,小鱼和小羊还在等我们呢。”

  “小鱼和小羊?那小可爱呢?小可爱没来吗?”

  “小可爱去省城吃年夜饭了,今晚应该是缺席了。”

  ......

  省城,陆家。

  身为省城当今最为强盛家族,年夜饭自然是丰盛至极。

  整个大厅足足摆满了八张大桌,不断地有侍者穿梭其间,负责上菜。

  然而,这极致的丰盛与奢华之下,却流动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凝滯空气。交谈声压得极低,杯箸碰撞都显得小心翼翼,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主位。

  最主位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眼神深邃,但却时不时盯著碗里的山珍海味发呆。

  他忽地抬眸看向饭桌的一处角落,那里空了两个相邻的席位。

  “谣谣和小渊去哪了?”老人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止住了口舌。

  一个和陆沉渊有五分相像的男人恭敬道:“爸,谣谣和小渊吃饱了。年轻人坐不住,估计是出去透透气,或者……找同龄的堂兄弟姐妹玩去了。”

  老人顿了顿,没有言语,整张桌子的人都仿佛陷入了停滯。

  直到老人再次开口:“今年,两个小傢伙连红包都没跟老头討呢......心里,怕是恨死我这个糟老头子了罢。”

  他说著,又將目光落在一个美艷夫人身上。

  “你说对吧?阿蕊。”

  美艷夫人眉眼间和南宫谣有三分相像,只是那身材波涛汹涌,完全不像是南宫谣那种娇小砧板。

  被陆家主点名,南宫蕊却丝毫不露怯,淡淡道:“爸,孩子长大了,和家人不亲也是很正常的。”

  陆家主摇摇头,“老头很早就说过了,別用孩子来做你攀高枝的垫脚石。”

  南宫蕊急忙辩解:“爸,陆家在省城已经走到头了,要想出去,必须要有更大的家族来牵线。联姻,自古就是最稳固的纽带之一。”

  陆家主不屑一笑,“我们本来也就是南安的一个万元户,『陆家』是靠著我和我儿子们的努力杀到这个位置的。可不是你们南宫家,靠著祖上那点快要吃光的基业,成天只想著怎么投机倒把,攀龙附凤!”

  娘家被贬低,南宫蕊终於露出了些许不耐,语气却还是很弱,“爸,我也是为了家族著想......”

  “你到底是为了你南宫家还是我陆家著想,老头子还没傻到分不清的地步。”

  陆家主將手里的筷子轻轻放下,有些瘦弱的身躯缓缓站起,没有怒髮衝冠,没有拍案而起,只是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

  他分明是一米六出头的身高,却给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灰。

  “家族未来如何发展,那是子孙的事,老头我已经不想管了。”

  “老头子已经没几年活头了。没別的心思,就想在闭眼之前,多看几眼儿孙满堂的热闹,多抱抱孙子,最好……还能抱抱重孙子。”

  “倘若因为我陆家內里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把孩子们的心都弄散了,弄得连过年都不愿意回家,连声『爷爷』都不愿意叫……”

  “我不介意让远明休了你。”

  “再让小渊把你南宫家的祖宅拆了建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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