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书,反派一家的富豪亲戚回来了

  苏家人来的很快。w.a,n_z\h?e,n¢g?s¨hu/k′u\.!c′o?m

  显然都是从梦乡里被叫起来的,苏半仙的鞋子都穿反了,最显眼的是脑门青紫了一大块,他讪讪一笑:

  “太着急没看路,撞树上了。”

  贴心的林助理不用苏宁吩咐,早从底下要了一袋子冰上来,让苏半仙先敷着脑门消肿。

  他手扶着冰袋,也不忘问苏宁:

  “大侄女儿,到底是什么事?”说完又皱眉:

  “是方家又闹幺蛾子了?”

  苏宁面沉如霜,却并未回答,反问苏半仙知不知道安德森这个名字?

  “安德森,有点耳熟。”

  苏半仙皱着眉头回忆半天,旁边苏珍珠和苏晨也着急,生怕耽误了苏宁的事,恨不得物理帮助亲爹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

  “想起来了,就那个傻了吧唧的神父嘛。”

  他霹雳吧啦一顿描述。

  据说,这个安德森是英吉利来传教的神父,那会儿外国人得势,传教也没啥,偏他传的是啥新教。

  和已经在北平站稳脚跟的教不一样。

  具体哪不一样,苏太监不懂,苏半仙更不懂。/wa′x?s\w`.co`m?

  总之,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恨。

  安德森也是个愣头青,北平局势都没搞明白,也没找靠山,就这么大咧咧的宣扬新教教义。

  刚学会说“你好”呢。

  就进牢房和狱卒练习去了。

  眼看着快上火刑架了,被苏太监给救了下来。

  “曾祖父为什么要救他?”

  苏宁忍不住发问,难道是这位大太监深谋远虑,想给家人留下一条国外的路子,那看情况还真被他赌对了……

  “也没什么。”

  “害安德森那群外国人的靠山,刚参过祖父一本,那还得了,祖父觑见机会借安德森发挥反将他送进了牢里。”

  “回家还开心的喝了一顿酒。”

  苏半仙理直气壮的表示。

  救安德森才不重要,重要的是痛击政敌!

  竟然又猜错了。

  苏宁深呼吸,决定以后遇到关于苏家的事,她就往最功利,最不可思议的方面想就行。

  正常什么心软救人的事。

  在苏家人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无论如何,曾祖父救了他的命,那个安德森有没有说过要报答?”

  “有的。\咸,鱼/看^书_?已¢发/布嶵·芯蟑?劫”

  苏半仙点头,那个洋鬼子安德森还挺感恩的,养伤的时候从下人口里学了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嘴里就一直念叨,念叨的人心烦。

  还缠着要给他洗礼,引他入教也当个假洋鬼子。

  当然没人会同意。

  苏太监为了快点打发走这洋鬼子,还自掏腰包给买了船票,把人送走了,安德森还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呢。

  他想起来这段就后悔!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真受洗入教了,他就敢把算命的价钱翻三倍。

  “大侄女儿,你问安德森干什么,难道你在国外认识这个人?那你可别信这家伙的话,没一句真的。”

  苏半仙愤愤不平:

  “别说涌泉相报了,这么些年了,连一块大洋都没寄过来,救命恩人都能忘真不是个东西。”

  别管出于什么原因救的。

  总归救了不是?

  “其实,这位安德森先生,确实是想报答你们的。”苏宁同情的看着他们,虽然不是真苏家人,不至于感同身受。

  但苏家人的遭遇也是真倒霉。

  无关的人听了,都要义愤填膺一下呢。

  将英文信纸推过去,知道他们看不懂苏宁便简略的概括了一下

  大致是这样的,安德森回国后没忘了苏家,不过自身也有麻烦,好些年后麻烦解决掉也有余力了,便给国内寄了信。

  不知为何,信落到了方家手里。

  接下来的事不用说了。

  无非是欺瞒哄骗,仗着安德森不能到国内来查。

  用一张婚书享受了所有好处。

  …………

  这个消息太炸裂。

  苏半仙,苏珍珠,苏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甚至是和苏家完全无关的林森,听完都呆了,然后也忍不住用极为同情的目光看他们。

  代入进去要气死的程度。

  方家也够狠,抢了安德森报恩的机会,却不好好对待苏珍珠和苏家人。

  看样子,还想着用完就丢。

  “所以,这桩婚约是这么来的?”苏珍珠是最快平静下来的,也不用别人回答,自言自语道:

  “我说怎么这么奇怪。”

  “明明看不上我,在方林回国之前,却没提过解除婚约的事儿,还有几桩利润丰厚的生意,明明轮不到方家的,他们却到手了。”

  “对了,方家想买新机器的渠道应该也是安德森提供的吧?”

  一切都串成了线。

  往日方家那些不明白的地方,都豁然开朗。

  滔天的怒火席卷全身,苏珍珠连手指尖都在颤抖,她想尖叫,想毁掉视线内所有东西,想冲过去把方家人碎尸万段……

  然后对上了一双包容的眼睛。

  是堂姐。

  苏珍珠突然想哭,她也真这么做了,不顾一切的扑到苏宁的怀中放声大哭,似乎要把这些年在方家受的白眼和苦楚都哭出来。

  “他们凭什么这么做。”

  “凭什么。”

  “恶毒的人,做出再恶毒的事都不足为奇,哪需要什么理由?”

  苏宁素日冷淡的脸柔和下来,亲昵的抚摸怀中少女的长发,好似在和小孩子讲道理般循循善诱:

  “不过,被害者发现了,再怎么报复也是应该的。”

  “对不对?”

  “对。”闷闷的一声。

  苏宁垂眸笑了,随后不容拒绝的将人挖出来,认真看着苏珍珠哭的一塌糊涂的脸蛋,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那就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们要笑的漂漂亮亮的,再去看方家人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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