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第62章 邀月宫主的心魔

  “移花宫的事你也敢说?不要命啦?”

  “怕什么?如今的移花宫早就不是从前那样了。,小!说C/M¨S¨`更_新\最¨快`”

  “老兄,快仔细说说!”

  “咳……移花宫宫主邀月,不知怎的,出门一趟回来,竟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现在的移花宫,已经没了……”

  “嘶……”

  全场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突然有人插话:“这事儿我清楚,邀月宫主去了一趟大元朝,据说是被一位郡主请去对付人畜无害,结果回来人就疯了。”

  “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唉……但愿那人畜无害永远別回来才好。”

  “谁说不是呢。”

  没人留意到,街角蹲著两个乞丐,正是茶铺里眾人谈起的江別鹤与江玉郎父子。

  前些日子,有个年轻人突然来到江府……

  就是从那天起,江府遭遇灭顶之灾。

  江玉郎的真面目也被彻底揭穿,暴露在江南武林眾人眼前。

  大家这才惊觉,从前那位受人敬重的江南大侠,竟是个偽君子。

  不仅燕南天藏宝图之事由江玉郎一手策划,连鏢银失窃案也是他所为,更嫁祸给铁无双,害其含冤而死。

  一夜之间,江別鹤成了江湖上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从高高在上的云端,狠狠摔进泥泞里。

  江別鹤咬得牙齿咯咯作响:“人畜无害,人畜无害……好个人畜无害,原来都是你在背后捣鬼!”

  “爹,我们要去找吴风算帐吗?”

  “爹,要不还是算了吧……五岳剑派和黑木崖都败在他手里,我们……”

  “啪!”

  “住口!”

  听见儿子如此畏惧人畜无害,江別鹤气得一巴掌扇在他头上。

  这时,街边走来一位恍如天仙的女子。

  江別鹤瞳孔一缩那正是移花宫宫主邀月。

  他过去曾偶然见过邀月一面,却没想到她现在成了这副模样。

  有个地痞见她貌美,嬉笑著凑近,伸手想摸她的脸。!咸_鱼看+书.`已发布最新¨章/节.

  却见邀月只无意识地在他心口轻轻一按,地痞顿时瞳孔放大,软软倒地。

  江別鹤嚇得浑身汗毛倒竖,赶紧把头埋进膝间,不敢再看。

  邀月缓缓走近,又缓缓走远。

  江別鹤只听见模糊的低语:“吴风……吴风……我要杀了你……吴风,我要杀了你……”

  多年筹谋的復仇计划被揭穿的那一刻,邀月的命运就已註定。

  从前她的心魔是让花无缺与小鱼儿兄弟相残;如今她的心魔,只剩吴风一人。

  近日武当山气氛很是异样。

  自从几天前起,整个武当便陷入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氛围里。

  气氛既非大敌当前,也不似有红白喜事发生。

  殷梨亭带著妻子殷杨氏,还有她腹中的殷不亏,连夜离开了武当山。这一走,山上气氛更显得古怪。

  连近日在外办事的武当,行事也都格外谨慎。即便与人起了衝突,也暂且咬牙忍下,只打算等过几日再作计较。

  “师兄,那人畜无害何时才到?”

  “嘘!莫要乱叫,是贪花公子。他最不喜旁人唤他那个諢名……约莫就这两日吧。”

  “师兄,那贪花公子当真如此邪门?为何大家都不愿多提他?”

  “你懂什么!当年光明顶上……还有少林寺中,元军……”

  这位师兄显然亲身经歷过光明顶与少林两场大战,是江湖上少数真正了解吴风的人之一。

  听完师兄讲述,师弟不禁咋舌:“贪花公子真是修仙之人?”

  “千真万確!我亲眼见他引下天雷,將察罕特穆尔劈作焦炭。这般手段,不是修仙是什么?”

  “那……那不是和咱们太师公一样了?”

  “太师公是否修仙,无人知晓毕竟还没人有资格让他使出这等手段。但这吴风,定然是。”

  “唉……不知贪花公子与太师公,究竟谁更胜一筹?”

  “啪!”

  师兄重重拍了师弟后脑一记,斥道:“胡想什么?自然是太师公更厉害!”

  旭日初升,天边红光漫开,云朵染作金红。!j+j·w\x¨c¨.,i¨n^fo.金光洒在武当金顶,映得一片辉煌。整座山笼罩在玄妙的道韵之中。

  一青年骑著高头黑马,悠悠踏入武当地界。马臀后悬一剑匣,少年口中叼著根狗尾巴草,却不妨碍他哼起调子古怪的小曲: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贪花公子好雅兴!”

  宋远桥领著几名迎上前,向吴风躬身行礼。

  “哈哈哈……老宋,好久不见!”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少林时不提张真人要见我,等我快往大宋去了,才派人送信来。这不是脱裤子放屁么!”

  宋远桥面上一红,一时语塞。

  当时师兄弟几个商量下来,还是决定照师父的意思,请贪花公子来武当一趟。

  只不过那时吴风已经离开少林有一段路了,他们几个谁都不愿跑这一趟,最后只好派人快马送信过去。

  吴风收到信时,正打算动身前往大宋。

  看了信,他只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上武当。

  他也想见见张三丰这位传奇人物。

  听说张真人一直在探究修仙之法,若能见他一面,或许对自己的长生之路也有所帮助。

  宋远桥对吴风叫他“老宋”这种不伦不类的称呼,除了觉得有点怪,倒也没太在意。

  “贪花公子说笑了。”

  宋远桥身后有个小道士,正带著好奇又畏惧的眼神打量吴风。

  畏惧,是因为吴风的传闻太嚇人;

  好奇,是没想到做了那么多“大事”的人,长相竟如此面善。

  吴风朝那几个小道士咧嘴一笑。

  小道士赶忙低下头。

  宋远桥与吴风並肩走著,聊起近来江湖上的消息。

  “贪花公子,最近可曾去过峨眉?”

  “没啊,最近都在家里,忙得很,哪有空跟一群尼姑打交道。”

  吴风说的这个“家”,自然不是真的家。

  懂的都懂。

  近来大元四处动盪,流离失所的人很多。

  “家”里又添了不少“姐妹”,为照顾她们,吴风没少拿出以前会的一些新鲜玩意儿。

  比如如今风靡各家青楼的“扑克牌”,便是出自吴风之手。

  姑娘们也都喜欢和吴风一起玩。

  一来他出手大方;

  二来他有礼数,不像那些商贾或江湖人那般粗鲁;

  三来像他这样俊俏的公子,几年也遇不到一个;

  四来吴风总能带来新奇的玩意儿和有趣的游戏,和他相处总是很开心。

  总之,吴风成了所有青楼里最受欢迎的“家人”。

  但宋远桥听不明白,疑惑道:“贪花公子的家在大元?这倒从未听说过。”

  “咳咳……那什么,峨眉出什么事了?”

  ……

  宋远桥见吴风不愿多提家世,也明白江湖人的顾虑底细被人摸清,终究危险。

  他神色古怪地看了吴风一眼,说道:“最近峨眉派发生了不少大事。贪花公子当真没听说?”

  “老宋,有话直说,別吞吞吐吐的,一点都不痛快。”

  宋远桥轻嘆一声,道:“峨眉派的丁敏君被人发觉私德有亏,原来早在四五年前,她就在山下成了家,还生了五个儿子一个女儿。”

  “噗……咳咳……”

  吴风被这话呛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这事怎么听著这么熟?

  “不止如此,那丁敏君还被查出挪用峨眉公款,在外头养了好几个面首。以前周芷若每次下山,都会偷偷和那些面首私会听说最小的才十二岁,最大的竟有六十多岁!”

  “咳咳……”

  吴风这回是真被惊到了。

  赵敏下手可真狠,连这种招都想得出来。

  这事一传开,丁敏君算是彻底完了。

  宋远桥接著说道:“丁敏君令峨眉顏面尽失,周掌门依门规处置,丁敏君已经……”

  “没了?”

  宋远桥点点头。

  吴风沉默不语。

  周芷若果然够狠。

  比他预想的还要狠得多。

  自己教她的那些,反倒显得太温和了。

  看来,女人对付女人才是最不留情的。

  “张真人,久仰大名!”

  吴风学著江湖人的口气拱手道。

  “哈哈哈……吴小友的大名,老道才是如雷贯耳。”

  张三丰的模样和吴风想像中差不多,鬚髮皆白,看不出具体年岁,但精神十分矍鑠。

  “来来来,吴小友,前两日青书教了我一个游戏,我正愁没人陪著玩,你来得正好!”

  “什么游戏,连张真人都这么感兴趣?”

  “一两句话说不明白,吴小友一看便知。”

  说完,张三丰就拉著吴风进了自己房间。

  “远桥,你也別走了,一块儿玩几把。”

  见到满桌的扑克牌,吴风顿时愣住了。

  他神色古怪地瞧了张三丰一眼。

  张三丰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吴风眼神有异,问道:“吴小友,这游戏可有什么不妥?”

  吴风又看向宋远桥,直接说道:“张真人可知这游戏叫什么?”

  “这倒不清楚,青书只说如今山下人人都玩,特地带上山给我解闷的。”

  吴风转头对宋远桥道:“老宋,你这儿子可真行。这游戏在山下確实流行得很。”

  宋远桥见牵扯到自己儿子,不由疑惑:“那有什么问题?”

  “事情本身没什么,但这东西流行的地方不太对。这叫扑克牌,眼下山下许多青楼里都在玩,还没传到平常百姓那儿。所以啊……老宋,你家青书肯定没少往青楼跑。”

  “年纪轻轻,不好好练功,整天泡在青楼里,將来传出去,武当的脸往哪儿搁。”

  “不是听说你们打算让宋青书和峨眉的周芷若结亲吗?要是让峨眉知道了……嘖嘖。”

  宋远桥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黑得几乎能滴出水。他一句话也没说,扭头就走。

  张三丰在后面喊道:“远桥,狠狠打!树不修不直溜,这小子连青楼都敢逛了,长大了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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