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第124章 可惜啊,真可惜!

  这时,一行人马才迟迟赶到。′d′e/ng¨y′a!nk,a,n\.co+m·

  来者正是北梁王世子徐丰年。

  他身边的老黄一露面就瞅了吴风一眼,隨即摇头:“可惜啊,真可惜!”

  徐丰年问:“老黄,你在可惜什么?”

  “嘿嘿,可惜没好酒喝!”

  老黄明显不是指这个,但徐丰年也没多问。

  “想喝酒还不简单。清鸟,给老黄拿酒。”

  清鸟默不作声,將一壶酒拋给老黄。

  老黄笑嘻嘻接过:“多谢公子!”

  徐丰年望向场中战况,问道:“那小子就是吴风?”

  红署乖巧应道:“是的,少爷。”

  “哦,你之前提过他那张嘴比武功还厉害,我今儿倒要瞧瞧是不是真的。”

  “哼,光会耍嘴皮子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泥在一旁不屑地撇了撇嘴。

  小泥人说得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吴风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难不成把邪王石之轩当作以前碰到的普通人了?

  若是事情搞砸,怕是要惹出烦。

  此时徐丰年一行的出现,也映入了吴风眼中。

  吴风一眼便瞧见了坐在车前的车夫老黄。

  在老黄身上,吴风察觉到一股很厉害的武功底蕴。

  正如老黄对他隱约的感应,这老人家看似平常昏花的老眼,藏著一股宝剑般锐利的气质。

  甚至,吴风还发现老黄的目光里仿佛想与他较量。

  莫非这老一见我就想和我打一架?

  你的黄庐宝剑不还在武帝城放著么,取回来了么?

  吴风心里不禁暗暗皱眉头。

  那边做惯了紈絝打扮的自然就是徐丰年了,余下隨行的还有青鸟红薯与那位小泥人。

  青鸟確实是貌美出眾,红薯也俏丽可人,小泥人亦是气质独特。

  吴风暗想这徐丰年果然是有福之人。

  当下他却没多想其他,注意力转回了当前的局面。

  毕竟眼下有件有意思的事正等著他来做。

  “石之轩,你莫非已经忘记昔日碧秀心曾经出门一趟,回来后你们女儿却消失了吗?”

  吴风语音刚落,石之轩身形已是一晃。/t^a+y′u¢e/d_u·.·c/om

  其人身法名为幻魔身法,集“花间派”“补天道”两大迥异宗门的心法与佛家武学精髓於一体,精妙迅捷,神鬼莫测。

  瞬息间石之轩已逼近至吴风身旁,伸掌一把抓向吴风脖颈。

  他面现暴怒:

  “我女儿现在何处?”

  吴风颇感无奈怎么这些人一著急就想直接动手呢,实在太没风度。

  但像这种又能为自己找乐子的傢伙,吴风一般都很容忍。

  他以手中的牙骨摺扇格开石之轩的一爪,笑容不减:

  “你先沉住气,听我慢慢把话讲完,莫要焦急。”

  这一幕却把旁边的沈落雁看得一惊。

  那可是称霸武林的邪王石之轩!竟被吴二当家如此不费力地拦了下来?

  沈落雁內心明白吴风绝非等閒人物,可眼见这一幕,依然感到难以置信。

  另一边祝玉妍也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心头一凛,暗暗对吴风提起警戒。

  连远处的梵清惠及师妃暄,同样暗自讶异。原本师梵二位还怀了除去吴风的念头,眼前景象让师妃暄也陡然惊忡起来。

  “讲!”

  石之轩眼中黑色蔓延,那是心魔压过理智的徵兆,“不说,这就要你性命。”

  “好了別急,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但是现下不妨一步步来……”

  “你还囉嗦!”

  石之轩周身气势已经紊乱至魔性大起的地步。

  “当日碧秀心离门,她去相见之人,正是祝玉妍。”

  吴风乾脆说了出来。

  霎时石之轩脸色剧变,表情凝凝,似是记忆深处猛烈转动反覆思量。他口中低声重述:“秀心……祝玉妍……秀心和祝玉妍……是丁,女儿,綰綰?”

  他猛转头直视场中正和师妃暄交手的綰綰,隨即又望向远处的祝玉妍。

  “祝玉妍你说的那位我的女儿,可就是綰綰吗?”

  石之轩嗓音蕴满沉闷与急迫。

  吴风有点愕然:是石之轩的思维转得太离奇,还是我讲述有疏忽?

  祝玉妍咬牙不语,默然无语,手中对峙不停。?求,书.帮.!免\费?阅·读^倒是梵清惠在旁观得明显出现了一丝慌乱之意。

  “你只管明说綰綰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骨肉?”

  场中綰綰听闻此言顿时心乱,招式一顿,让师妃暄占了缺口,又被一剑所伤。

  她顾不得伤口,朝祝玉妍喊道:

  “师父!您告诉我!他是不是我父亲,邪王石之轩?”

  如此追问之间,祝玉妍竟忽地数掌攻向梵清惠,紧接著对石之轩咬牙切齿说道:

  “石之轩!今世也別想得知谁是你女儿,我便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这般曖昧两可的话,不但弄蒙了旁听的吴风,那头的石之轩却似乎更肯定自己推测一般自语:“是这样……女儿无疑是綰綰了。你怎么可能不这么布置……梵清惠的孩儿却在我们这边歷生长……”

  视线再度落在綰綰身上时,恰好綰綰正因內里惊惶,一时没顾得到,师妃暄出剑疾疾,又在她身上添上新伤。

  两人本来得招接近皆奈何不了对方,可这一晚上綰綰精神散乱不住,几次就这般无辜遭受伤害。石之轩望见这一幕,眉宇骤然现出无比复杂的神情。

  石之轩暴怒失控:“胆敢动我女儿,拿命来!”

  “不死印法!”

  这招正是邪王名震江湖的招牌绝学。

  掌风直逼师妃暄而去。

  石之轩显然已使出全力。

  师妃暄在年轻一辈中称得上出类拔萃。

  但面对邪王,差距依然悬殊。

  梵清惠见此情形顿时失色。

  正要开口,却被祝玉妍抢先拦下。

  “师师……”

  徐子陵同样心急如焚,奋不顾身想替师妃暄挡住这一击。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石之轩的不死印法已重重落在师妃暄身上。

  这一掌威力惊人。

  师妃暄如断线纸鳶般被震飞,空中连吐两口鲜血,隨后狠狠摔落在地。

  她倒在那里,感受生命力正飞速消散。

  嘴角血流不止,夹杂著碎末状的肉块不断呕出。

  “师师”

  徐子陵衝上前去,將师妃暄紧紧抱在怀中。

  梵清惠发出一声悽厉悲鸣,哀痛欲绝。

  师妃暄是她自幼抚养长大,作为慈航静斋继承人来培养的。

  如今竟被邪王石之轩一掌毙命。

  这让梵清惠无法承受。

  吴风也看愣了。

  这样也行?

  亲生父亲竟杀了自己的女儿?

  邪王啊,你至少等我把话说完……

  不仅吴风愕然。

  徐丰年同样惊得张大了嘴,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

  也不知这公子哥从哪儿弄来的零嘴。

  “这……这就是此人的口舌之能?果然惊人。”

  红署抿嘴轻笑:“应当是的,少爷。”

  徐丰年隨即撇了撇嘴,吐出嘴里的瓜子壳,略带不屑地说:“这人啊,怕是哪儿听来些风声就到处乱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江泥哼声道:“徐丰年,这人跟你一样討厌!”

  徐丰年又吐掉一片瓜子皮:“嘿……他哪比得上我坏?我可比他坏多了,是吧青鸟?”

  青鸟低头沉默。

  老黄只是憨笑,对吴风的举动不发表看法。

  场中形势急转直下。

  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梵清惠见爱徒惨死,一时怔在原地。

  良久她才缓缓转头,睁著一双血红的眼睛瞪向吴风,又瞪向石之轩。

  吴风赶忙摆出无辜表情,抬手朝石之轩指去。

  那意思分明是:“师太,別看我啊,与我无关,都是石之轩动的手。”

  梵清惠踉蹌两步,仿佛受到巨大打击难以支撑,盯著石之轩颤声道:“石之轩,你可知刚才杀了谁?”

  石之轩漠然答道:“谁想伤我女儿,我便取谁性命。”

  接著他转向棺棺,柔声道:“乖女儿,这些年爹不在你身边,让你受苦了。从今往后,爹绝不让人再伤你分毫。”

  说罢,他警告似的瞥了吴风一眼。

  那眼神似在说:“小子,你最好当心点,別招惹我宝贝女儿。”

  棺棺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吴风略带同情地看了看石之轩,看得对方心头莫名一紧。

  梵清惠以极度悲愴的语气缓缓说道:“秀心,这就是你选的好夫君。他不仅害了你,如今连你们的女儿也杀了。”

  此言一出。

  祝玉妍神色微变。

  “你这话什么意思?”

  石之轩皱眉问道。

  梵清惠並未看他,目光仍停留在已无气息的师妃暄身上。

  “当年你练功入魔,师妹碧秀心刚生下孩子,心中恐惧你会魔性发作伤及婴孩,便將孩子託付给我抚养。”

  石之轩看了看地上已成冰冷躯体的师妃暄,又看向梵清惠,满脸难以置信。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一晃。

  一种可怕的预感席捲全身。

  那是源於灵魂深处的恐惧。

  “梵清惠,你把话说清楚。”

  现场一片死寂。

  梵清惠的泪水终於滚落:“那日我劝师妹离开你,她却说,若连她都走了,便再无人照顾你。最终……最终师妹还是死在了你手上。”

  梵清惠指向石之轩,厉声吼道:“是你!就是你……你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就是你,亲手杀了你的女儿!”

  石之轩仿佛被闪电劈中般呆立当场,整个人都陷入了混沌之中。他扭头问吴风:“此事当真?”

  吴风神色坦然,轻声回答:“邪王,你亲手取了令千金的性命。”

  一旁的徐丰年听得直接愣住了,张大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竟然……如此……”

  他无论如何都预料不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哪怕绞尽脑汁也难以想像,有一天会亲眼看见一个父亲杀掉自己亲生骨肉的情景。

  “所以邪王动手竟然是为了一个外人吗?好一出大戏啊!当真让人拍案!”

  “难怪说他去过的地方,从无太平可言这人绝对配得上人畜无安』这四个字。”

  原本带著笑意的红署,此时表情也逐渐凝重。她暗暗琢磨著,石之轩怕是从今往后都要被困在无尽的悔恨中了。二十年没能与女儿相见,终於重逢时却话未说一句便夺走她的性命这种遭遇落到任何人身上都是一生的恐怖。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个名叫吴风的男人。一切的演变,皆是出自他之手。

  北梁王府的小王爷从不惧江湖好手,只因护卫他的人物早已遍布明处暗处,无一不是高手。可是眼前的吴风截然不同,犹如一头蛰伏的凶兽,处处透著危险。

  始终眯著眼的老黄,这时也抬了抬眼皮,默默向吴风投去一瞥,目光像是要將这人牢牢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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