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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这你都下得去嘴?10

快穿后,魔君他杀疯了 佚名 6717 2026-02-28 12:12

  “啊!!!”

  林婉儿被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x?h·u/l_ia\n,.+c/o′m_

  她指著烬苍,声音颤抖,带著崩溃的哭腔:

  “你……你吃人?!

  你不是说过,你从来不吃人的吗?!

  你说你和其他妖鬼不一样!

  你骗我!!”

  烬苍伸出细长如蟒蛇般的暗紫色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著利爪上沾染的血跡。

  感受著血肉精华带来的满足感。

  內心因为林婉儿抱怨而滋生的烦躁和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

  他嗤笑一声:

  “妖鬼不吃人吃什么?煞笔!”

  这句话击穿了林婉儿最后的心防。

  她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绝望地大喊:

  “你骗我!

  你一直都在骗我!

  你从来没有真心对待过我!”

  “蠢货。”

  烬苍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要不是因为你是季苍的义女,身份特殊,可以用来布局牵制他。

  就凭你这点微末修为和蠢笨如猪的脑子。

  早就被我一口吃掉,变成粪便了!”

  残酷的真相瞬间刺伤了林婉儿。

  她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发抖。

  看著眼前这个狰狞恐怖的怪物。

  再回想之前自己为他背叛义父,背叛人族的行为。

  內心第一次涌起了铺天盖地的悔恨。

  可惜,为时已晚。

  烬苍没再理会她的哭诉。

  他反覆地用神识探查了周围好几遍,確认没有追踪痕跡。

  但心头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终究不放心此地。

  猛地化作一股浓郁的黑风,捲起地上失魂落魄的林婉儿,瞬间衝出了瀑布洞府。

  朝著更隱秘的备用巢穴遁去。

  ……

  王都,国师府。

  一名斩妖司统领正在向季苍匯报南蛮之地搜寻无果的情况。

  季苍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挥了挥手,示意统领退下。

  然后对侍立一旁的副司主吩咐道:

  “传令下去,各地斩妖司分部,近期加强戒备,巡逻力度加倍,尤其是边境和人口稠密区域。”

  副司主愣了一下,有些疑惑:

  “国师大人,是有什么情况吗?

  难道那些妖鬼还敢暴动?”

  在他看来,有国师这般无敌的存在坐镇,妖鬼们应该闻风丧胆才对。

  季苍目光平静,看向南蛮方向,淡淡道:

  “嗯。待会儿,我会亲自去一趟。

  彻底解决妖鬼王,端掉他们的老巢。

  要防备他们临死前的疯狂反扑,可能会波及边境。”

  副司主闻言,先是猛地一震,隨即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国师说话,向来言出法隨!

  他既然这么说,那就意味著,困扰人族数百年的妖鬼之祸……

  终於要在今日,被彻底终结了!

  “卑职遵命!!”

  副司长激动得声音发颤,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去传达命令。^xk¢an?sh?u¨w¢u/.·c^o`m^

  片刻之后,一道璀璨的虹光自国师府冲天而起,撕裂云层!

  季苍负手立於虹光之首,身后跟著一支煞气冲天的斩妖司精锐大队。

  朝著南蛮腹地,疾驰而去!

  ……

  妖鬼王备用巢穴,一处更加阴暗深邃的地下洞窟。

  心中惴惴不安的烬苍刚刚抵达,便立刻吩咐所有族人启动所有防御大阵,进入最高警戒状態。

  洞窟內,妖气森森,无数形態各异的妖鬼躁动不安。

  或许是为了缓解压力,或许是觉得此地足够安全。

  烬苍下令將囤积的食物那些被掳来的人族,带上来。

  顿时,洞窟內化作了人间炼狱。

  悽厉的惨叫声咀嚼骨头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无比血腥恐怖的画面。

  而林婉儿此时只是失魂落魄地坐著。

  眼神空洞,对眼前同族被虐杀吞噬的惨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愤怒或悲伤。

  只有爱情幻想彻底破灭后,那死寂般的麻木。

  就在妖鬼王和它的族人大快朵颐,沉浸在血腥狂欢中时……

  一股恐怖的威压,轰然降临!

  整个地下洞窟剧烈震动,岩石簌簌落下!

  所有妖鬼,包括烬苍在內,都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它们惊恐地抬头。

  只见洞窟顶端坚硬的岩壁,开始无声无息地湮灭!

  刺眼的天光照射进来,驱散了洞內的黑暗与阴森。

  天空之中,一道身影沐浴在璀璨的虹光里,宛如神明降世。

  正是季苍!

  他身后,是肃杀列阵的斩妖司精锐!

  看到气息煌煌如天威的季苍。

  再回想起分身被那遮天蔽日的巨掌轻易捏碎的记忆。

  妖鬼王烬苍心头猛地一颤。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它!

  它猛地扭头,血红的眼珠死死盯住角落里的林婉儿,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等等!

  我躲藏了这么久,布置了这么多隱匿手段。

  季苍之前都找不到!

  为什么你一来,他就精准地找到了这里?!”

  烬苍暴怒,一只利爪猛地伸出,死死掐住了林婉儿的脖子!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林婉儿双手徒劳地拍打著那冰冷坚硬的爪子,因窒息而脸色涨红髮紫,断断续续地艰难解释。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你这个奸细!”

  烬苍大手收紧,林婉儿嘴角溢出鲜血,它对著空中的季苍厉声嘶吼。

  “季苍!你真是好算计!

  竟然捨得让你的义女来演这齣苦肉计,引我出来!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她吗?!”

  “义……父……救……救我……”

  也许是被烬苍的话提醒。

  强烈的求生欲让林婉儿艰难地將头转向空中的季苍,眼中充满了悔恨和哀求。

  “我……我粗……了……”

  她的声音因为窒息而模糊不清。?y¢a¨nh.u,a¨l^u?o..`c\om+

  云端之上,季苍的目光平淡地扫过这对在原剧情中爱得感天动地的人妖恋主角。

  眼中无喜无悲,没有丝毫波动。

  他微微侧头,对著身后的斩妖司副司主淡然吩咐道:

  “稍后仔细清扫,掘地三尺,確保除恶务尽,不留任何后患。”

  “卑职明白!”

  副司主躬身领命,眼神锐利如鹰。

  隨后,季苍缓缓抬起了右手,对著下方那庞大的妖鬼巢穴,轻轻向下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华。

  但整个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一只仿佛由整片苍穹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遮蔽了日光。

  携带著破灭万法的无上意志,朝著下方的妖鬼巢穴,缓缓压落!

  手掌所过之处,空间凝固,时间静止。

  那些被妖鬼王寄予厚望的层层防御阵法,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无声无息地湮灭!

  轰隆隆!!!

  並非震耳欲聋的爆炸,而是一种仿佛世界根基被撼动的闷响!

  巨掌落下,覆盖了整个巢穴所在的山脉区域。

  没有飞沙走石,没有烟尘冲天。

  当手掌的虚影缓缓消散后。

  下方,原本山脉起伏,洞窟深邃的地貌。

  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如镜的广阔平地。

  仿佛那里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任何东西。

  整片妖鬼巢穴,连同里面所有的妖鬼。

  包括那位不可一世的妖鬼王烬苍,以及那个悔之晚矣的林婉儿。

  都被彻底地从世界上抹去。

  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断绝了任何復活或续写的可能。

  阳光,重新洒落在这片被净化的大地上。

  一片死寂,却又充满了新生的希望。

  ……

  ……

  ……

  妖鬼王及其麾下最精锐的一批大妖鬼,覆灭了。

  消息传回人族疆域时。

  甚至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因为过程实在太过……平淡。

  那甚至不能被称之为一场战斗。

  季苍只是如同閒庭信步般,去了一趟妖鬼盘踞的极北绝地。

  然后,那些曾经令人族闻风丧胆,肆虐了无数岁月的妖鬼王者大妖巨擘。

  便连同它们的老巢,一起化为了歷史的尘埃。

  连点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

  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凶戾和诡计,都成了笑话。

  携此旷古烁今之大胜威势。

  季苍返回王都,做的第一件事。

  便是以国师之名,颁布了前所未有的《斩妖令。

  这道法令彻底重塑了人族对抗妖鬼的秩序。

  原先那些效率低下,各自为政的除妖机构被全部打散重组。

  一个全新的,只对季苍一人负责的镇妖司建立起来。

  它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铁血无情地清扫著人族疆域內残留的一切妖鬼痕跡。

  以及……內部的蛀虫。

  所有曾经对妖鬼抱有哪怕一丝不切实际同情,或者主张和平共处的旧部官员。

  无论身份高低,尽数被清算革职,永不录用。

  所有被查出利用妖鬼牟利,或与妖鬼势力牵扯不清的家族商会宗门。

  皆被连根拔起,资產充公,首恶梟首。

  一时间,人头滚滚,血染刑场。

  反对的声音不是没有。

  但在季苍那绝对的力量和铁腕之下,迅速湮灭。

  整个社会风气为之一肃!

  再也无人敢公开为妖鬼张目,再也无人敢质疑斩妖除魔的绝对正当性。

  皇帝陛下为此特颁圣旨,盛讚国师季苍“功盖万古,泽被苍生,为人族开创前所未有之盛世”。

  並再三表示,德能不足以居此大位。

  欲行禪让之事,请国师登基为帝,带领人族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经过“三辞三让”流程后,季苍顺应“天命民心”,於万民欢呼声中,登临帝位,定鼎乾坤。

  自此,此方世界持续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妖鬼之祸,被基本肃清。

  人族力量空前凝聚和强大,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和平与发展时代。

  ……

  五十年后,伏妖城。

  此城原名已不可考。

  只因五十年前,新任人皇季苍,曾在此一举荡平盘踞附近山脉的最后一股大型妖鬼势力。

  故改名“伏妖”,以彰武功。

  並逐渐发展成为边境重镇。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官道上。

  一对爷孙正背著半满的背篓,朝著巍峨的伏妖城门走去。

  背篓里是新采的草药,还带著露水的湿润气息。

  爷爷约莫七十来岁,头髮花白,脸上布满风霜的沟壑。

  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浑浊却依旧锐利,时不时扫过道路两旁茂密的丛林。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孙子十三四岁,虎头虎脑,眼神里充满了对一切的好奇。

  “爷爷,快看!那是不是紫云草?”

  孙子眼尖,指著路边石缝里一株泛著淡紫色光晕的草药,兴奋地喊道。

  爷爷眯眼看了看,点点头:

  “嗯,是紫云草。

  品相还不错。

  搁在五十年前,这种好货色可轮不到咱们采。

  早被山里的东西霍霍了,人也不敢进这么深的山。”

  孙子好奇地问:

  “爷爷,您老说五十年前……

  那时候,妖鬼真的那么多,那么可怕吗?

  我看城隍庙壁画上画的青面獠牙的,是不是真的?”

  爷爷嘆了口气,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山脉,仿佛穿透了时光:

  “可不是嘛!

  那时候,天擦黑就不敢出门了。

  村子外围都得撒上厚厚的香灰,掛上桃木符。

  就这样,还时不时有娃子牲畜被拖走……

  你太爷爷,就是进山打柴,再也没回来。”

  他顿了顿,指著官道上络绎不绝的行商车队,以及远处田地里安然耕作的农夫:

  “你看现在,多太平。

  咱们敢进山几十里採药,商人敢走夜路,娃娃们敢在村口玩到天黑……

  这都是託了那位人皇陛下的福啊!”

  孙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从出生起,世界就是这样和平安寧。

  妖鬼对於他来说,更像是老人们口中嚇唬小孩的故事。

  或者茶楼说书先生嘴里的传奇。

  “我听说,现在有些大城市里的公子小姐,还流行戴什么妖鬼牙』做的饰品,觉得威风呢!”

  孙子说著从城里听来的新鲜事。

  爷爷闻言,嗤笑一声,带著过来人的不屑:

  “哼!吃饱了撑的!

  真把妖鬼放到他们面前,怕不是尿裤子!

  那是陛下仁慈,肃清了妖鬼。

  才让他们有机会拿这玩意儿当个念想。

  放以前,谁敢戴那晦气东西?”

  他拍了拍孙子的背篓:

  “还是咱们这草药实在,能治病,能换钱。

  世道,是真的变好了。”

  孙子憧憬地看著高大雄伟的伏妖城墙,看著城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流,突然说道:

  “爷爷,等这批草药卖了钱,我想去州府看看!

  听说那里晚上比白天还亮堂,有好多咱们这儿没有的新鲜玩意儿!”

  爷爷看著孙子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属於新时代,未曾经歷过苦难的希望之光。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好!想去就去!

  现在这世道,安稳!

  只要肯干活,哪里都能挣口饭吃,都能闯一闯!

  走,咱们进城!”

  一老一少,背著承载著生活希望的背篓,步履轻快地融入了伏妖城繁华的人流之中。

  他们的身影,与这座象徵著和平与繁荣的城池,融为一体。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王都,皇宫深处。

  已登基五十载的人皇季苍,正闭目端坐於龙椅之上。

  他容顏未改,气息却愈发深邃如渊。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期响起:

  当前世界污染度:20%】

  核心扭曲逻辑已基本肃清,世界规则趋於稳定。】

  任务完成。】

  季苍缓缓睁开眼,眼中无喜无悲。

  他能感觉到,此方世界那股因恋爱脑和扭曲价值观而產生的“污染”,已被基本盪清。

  人族自强不息,锐意进取。

  再无奇葩言论敢於公然挑战生存与发展的底线。

  是时候离开了。

  他站起身,身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皇宫最高的祭天台上。

  下方,是匍匐在地的文武百官。

  更远处,是匯聚而来的万千子民。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冗长的告別。

  在无数道敬畏崇拜的目光注视下。

  季苍的身影,开始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星光。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最终化作无数闪烁的光点,冲向苍穹,破碎虚空,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他留下了一个被他亲手从扭曲剧情中掰回正轨的世界。

  一个没有了妖鬼恋爱脑荼毒,人族得以休养生息,蓬勃发展的世界。

  也留下了一段,关於铁血人皇季苍,平定妖鬼,开创盛世的,无尽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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