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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的族谱很厚吗?2

快穿后,魔君他杀疯了 佚名 4423 2026-02-28 12:12

  殿內,灯盏中的火焰微微跳动。\ti^a\nl,a,i.s,k/.?c.o?m¢

  將执金吾与光禄勛两人的身影投射在金砖地面上。

  季苍端坐於龙椅,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下方两位掌管京师部分武备的臣子。

  他並未立刻开口,一种比原主更甚的帝王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滯。

  做过皇帝的读者老爷们都应该知道所谓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此刻,他季苍便是这中原王朝名义上的至尊。

  在不直接掀桌子的前提下。

  他要彻底掌控局面,首要之事,便是將最核心的暴力工具,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只要军队效忠於他,那么无论朝堂如何波譎云诡。

  江湖如何暗流涌动,他都立於不败之地。

  权力的另一个名字,便是拳力。

  在这没有超凡力量的世俗王朝,军队,便是最硬最大的拳头!

  “二位爱卿……”

  季苍终於开口,声音不高。

  “近日朕观京师防务,虽有旧制,然承平日久,难免懈怠。

  朕心甚忧。”

  执金吾与光禄勛心头一紧,连忙躬身,不敢接话。

  季苍继续道:

  “朕意已决,面向全国,重新招募锐士,组建新军,以卫京畿,振我朝武风!”

  他隨手抄了某个神朝的配置:

  新军设八校尉,核心为屯骑越骑长水胡骑射声虎賁六校。

  每校额定七百精锐,皆需严格选拔,装备粮餉由內帑与少府优先保障。

  新军成军之日,他將亲自前往犒赏,以示恩宠。

  话语间,恩威並施。

  既给了他们扩大权柄的机会,又明確表达了不容有失的绝对意志。

  更是暗示了资源倾斜,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执金吾与光禄勛能爬到如今位置,皆是官场人精。

  听完旨意,两人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们几乎是立刻就揣摩出了皇帝那没有明言的深层意图……

  这哪里只是整顿防务?

  这分明是要打造一把完全忠於皇帝本人的锋利尖刀。看/书·屋/小说网′?更·新/最!快

  其矛头隱隱指向的,正是如今在军中威望极高的大將军,萧策珩!

  可……大將军萧策珩,当年是陛下您一手破格提拔起来的寒门將领。

  对其有知遇之恩,多年来南征北討,立下赫赫战功。

  向来被认为是铁桿的帝党,是陛下在军中的臂膀。

  为何在此国事看似平稳之际,陛下竟要开始著手收回大將军的权柄了?

  难道……

  一个近来在京城高层圈子里隱秘流传的传闻,不由自主地浮上两人心头。

  关於那位礼部尚书家的嫡女沈知意,与她身边围绕著的那几位顶尖男子……

  据说,几位大人物之间,因那沈姑娘,似乎已有了些难以言说的微妙齟齬……

  想到此处,两人不由得心头狂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若真是因一女子而引发帝心猜疑,导致军中动盪,那……

  他们下意识地抬头,想从皇帝脸上看出些许端倪,却正好对上季苍那双幽深如古井的眼眸。

  那目光冰冷锐利,有一种俯瞰棋局的绝对冷静。

  这目光嚇得两人魂飞魄散。

  刚刚升起的那点探究心思瞬间湮灭,连忙深深低下头,汗水几乎浸透了厚重的朝服。

  “朕的意思。”

  季苍的声音从龙椅上缓缓传来,每一个字都带著千钧重压。

  “你们,可明白了?”

  “臣等明白!臣等定当竭尽全力。

  为陛下练出百战锐士,拱卫京师,万死不辞!”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以头触地,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微微发颤。

  此刻,什么大將军,什么沈姑娘,都比不上眼前这位威势更胜从前的皇帝陛下的意志!

  顾不得细思陛下为何一夜之间变化如此之大。

  他们只知道,必须紧紧跟上陛下的步伐。

  否则,前方恐怕就是万丈深渊。/xt,i¨an\la`i/.`c/o,m·

  “很好,去办吧。”季苍挥了挥手,不再多言。

  两人如蒙大赦,恭敬地行礼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殿。

  直到走出宫门,被夜晚的凉风一吹,才惊觉內衣早已被冷汗湿透。

  ……

  与此同时,皇宫外的街道上。

  夜色深沉,坊门早已关闭,实行著严格的宵禁。

  然而,一辆四角掛著琉璃风灯,装饰极为华丽的马车,却堂而皇之地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噠噠”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一队巡逻的士卒刚刚拐过街角,远远看到这辆马车的轮廓。

  带队的队正脸色猛地一变,毫不犹豫地一挥手,低喝道:

  “掉头!快!走那边!”

  士卒们训练有素,立刻无声地转身,迅速隱入另一条小巷,仿佛躲避瘟疫一般。

  噠噠噠!

  马蹄声不疾不徐,渐渐远去。

  小巷里,士卒们这才鬆了口气。

  一个年轻的小卒捂著胸口,小声抱怨:

  “头儿,你也太小心了吧?

  离得那么远,那车里的人还能听到咱们动静不成?

  咱们可是巡夜官兵,这见了马车就躲,也太丟份儿了!”

  “闭嘴!你懂个屁!”

  那队正反手就给了小卒一个爆栗。

  他压低声音骂道,脸上还带著后怕:

  “声音小点!

  万一被那煞星听到,觉得咱们惊扰了她。

  调转车头来找麻烦,你小子有几条命够填的?”

  “走了走了,赶紧回营!真他娘的晦气,怎么今晚碰上她了!”

  队正啐了一口,確认那马车没有停下的意思,这才下令整队离开。

  小卒揉著发痛的脑袋,落在队伍最后,对身旁的同伴嘟囔:

  “头儿真是被嚇破胆了,咱们的威风都丟尽了……”

  “嘘!”

  同伴嚇得脸色发白,赶紧捂住他的嘴。

  紧张地看了看前面,见队正没注意,才凑到小卒耳边道:

  “你新来的不知道厉害!

  上次东城巡夜的那一队,就是因为恪尽职守。

  按规矩要拦下那辆马车盘查,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不到一刻钟!大將军府的人就直接来军营拿人了!

  整个小队,从上到下,每人五十军棍!

  打完了直接革除军籍,扔出军营自生自灭!”

  “五十军棍?!”

  小卒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那岂不是要活活打死?!”

  “可不是嘛!就算命大没死,人也废了,营生也丟了!”

  同伴心有余悸,“你说,谁敢惹?”

  小卒骇然:

  “我的娘誒……这……这位到底什么来头?能劳动大將军府……”

  同伴脸上露出一丝知晓內情的得意,压低声音:

  “呵,岂止是大將军府?

  我听说,当朝宰相谢大人府上,她都来去自如。

  谢大人甚至曾亲自到府门迎接!

  还有传闻说,就连宫里那位……”

  他指了指皇宫方向。

  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

  小卒听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队正去而復返,脸色铁青。

  对著那多嘴的同伴屁股上就是一脚,低声怒骂: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什么话都敢往外禿嚕?

  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吗?

  不想全家跟著遭殃,就都把嘴给老子缝上!快走!”

  ……

  噠噠噠

  马车內,铺著来自草原最上等的雪白狼皮和江南最柔软的云锦。

  角落里固定著一盏琉璃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沈知意毫无形象地斜躺在软垫上,手里把玩著一枚温鹤年送的羊脂玉佩。

  对於刚才在宫门前被皇帝拒之门外,她並没有太多沮丧,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嘖,男人心,海底针。

  前几天还热情似火,今天就连面都不见了?

  大概是看到温鹤年送我的马车……

  或者是听到我和谢临渊约好的诗会,吃醋了吧?”

  她自言自语,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哼,封建社会的皇帝就是麻烦,占有欲这么强!

  一点都不懂得尊重女性的独立人格和社交自由!”

  “不过他这样闹彆扭……倒还挺可爱的,哈哈哈!”

  她翻了个身,脸颊在柔软的兽皮上蹭了蹭,很快就把这点小事拋诸脑后。

  作为一个神经大条的“现代独立女性”。

  沈知意並没有深思皇帝態度转变背后的政治信號或风险。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她丰富多彩的闺蜜圈子里,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情绪罢了。

  片刻功夫,她的思绪就跳到了明天与宰相谢临渊的约会

  “约战”十里亭,煮酒论诗!

  “唉……又要开始创作』了……”

  她夸张地哀嘆一声,把脸埋进软垫里。

  “《將进酒上次用过了,《水调歌头也背给谢临渊听了……

  明天该抄……啊不是,该借鑑』哪首好呢?

  李白杜甫苏軾的库存都快告急了啊啊啊啊啊!”

  她烦躁地蹬了蹬腿,抱怨道:

  “真是的,这些古代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听人背诗呢?

  一点都不务实!

  像我这样灵魂有趣思想独立的美少女,难道不比几首酸诗更有魅力吗?

  偏偏还要迎合他们的低级趣味……

  唉,为了维持我这才女的人设,真是累死本姑娘了!

  早知道穿越前就该把《全唐诗《宋词三百首背得滚瓜烂熟!”

  她的抱怨声在装饰华美的车厢里迴荡。

  充满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矫情。

  以及一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莫名优越感。

  沈知意的自言自语和故作苦恼的呼喊声,隨著马车的前行,渐渐消散在京城的夜风中。

  这辆由天下第一富商温鹤年倾情赠送,堪比移动行宫的豪华马车,依旧平稳而坚定地朝著礼部尚书府驶去。

  它所过之处,巡夜兵丁退避,仿佛一道无形的特权屏障,將其与这个世界的普通规则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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