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综武:弃婴开局,获赠婚约黄蓉

第551章 误会?

  “不知两位前辈有何吩咐?晚辈定当竭尽所能。[2小?÷.说[?C?M%?£S?·$?!追{§最??新^!章?]节,μ2”

  寧天枫摆摆手:“放心,不劫財,不夺货,更不伤人。只是想问问你们路上,可曾见过画像上这人?我这位道友,正在寻他。”

  眾人闻言,齐齐鬆了口气。跑商多年,山贼马匪见得多了,可眼前这等手段,他们闻所未闻,只觉毛骨悚然好在眼前这位前辈,面相尚算和善。

  “东家,您快瞧!这画上的人,像不像前几日打咱们铺子门口晃过的那个小子?要不……”

  话音未落,车厢前后左右的人纷纷张望,彼此交换眼神,却无人认得画像中人。可就在眾人视线之外,一对老少身影正缩在车辕下,压低嗓音,悄然私语。

  確实和景天那小子如出一辙,可……

  他扫了眼四周,终究把话咽了回去。多嘴不如缄默,何况对方父亲曾是故交这层旧谊,他不想捅破。

  偏生刚打定主意,两道目光已如鉤子般盯了过来。

  寧天枫轻轻頷首。若他们父子真不言语,兴许他还真察觉不出;可惜,还是小看了自己,也小看了夕瑶。

  那几句压低的耳语,早被他一字不漏听了去。

  “你们可以走了,但得留两个人。”

  他指尖微扬,一老一少两道身影便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直直朝他飘来。k^e/n′y¨u`ed\u/.′c`o!m?结界隨之溃散,如薄雾遇风,眾人顿获通行之权。

  竟是火家的人?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早亮明身份哪至於这般提心弔胆!好在前辈通情达理,未加苛责……只是火掌柜那些货,如今搁哪儿了?

  既为商队,各老板自带著本钱上路,本打算南下销货,这下倒好,人少了一个,货呢?岂不悬在半空?

  “一群糊涂蛋!连对方底细都没摸清,就敢碰火家的东西!你们给我盯紧了往后咱们的家当,谁也不准拿去赌命!”

  寧天枫望著眼前抖如秋叶的父子,略感诧异。他与夕瑶皆以本来面目示人,相貌出眾气度沉稳,怎的这人还怕成这样?

  “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火爸望著眼前一男一女,心头苦笑。两位前辈说走就走,可火家不能断根啊!

  “我早说过了我想知道画中男子的下落。巧得很,你认得他。这样吧,你引我去找他,我替你圆一个等价的心愿。”

  寧天枫自觉开价不薄。所谓心愿,实则是个人情债,隨取隨兑,乾净利落。

  只要他们听话,事情便简单;其余枝节,他无意纠缠。

  “给两位前辈带路,自然义不容辞。只是不知前辈寻景天所为何事?那孩子虽爱闹腾些,却是个热心肠,极重情义,莫非中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

  寧天枫略一思忖,倒真没发觉什么误会反倒是对方,把他们的来意想岔了。,w′b/s·z,.¢or/g_

  “我们只因与他前世有旧缘,才寻上门去,不过是送点东西罢了。老伯不必紧张。”

  夕瑶忽然开口,眸光温软。她欣赏眼前这汉子。飞蓬转世是否讲义气,她尚不敢断;但眼前这位,確是条实诚汉子。这样的兄弟,飞蓬仍是飞蓬。

  见她神色迷醉,寧天枫无声一嘆,目光重新落回火爸脸上光靠几句话,对方怎会全然信服?

  可他也没打算逼迫。真要强来,手段多的是;只是没人愿见血,包括他自己。

  “图上这位叫景天,是长安城一家铺子的掌柜。早年我在长安行商,蒙他援手数次,这才犹疑再三,还望前辈体谅。”

  火爸没推脱,也清楚自己没得选。与其硬扛,不如踏实办妥此事。先前那手,已让他明白:哪怕咬死不鬆口,对方照样能撬开他的嘴。

  若只他一人,倒也罢了;可儿子就在身侧他不能让那孩子,因自己一句硬气,丟了性命。

  “长安啊……听说那里车马如龙,市声鼎沸。我早想去看看,只是一直抽不开身,也没把那儿当目標。”

  夕瑶语气微悵。若当初隨心而动,或许早已寻到飞蓬的转世。缘分这东西,果然玄妙难测。

  “两位前辈,带路一事,由我一人足矣。犬子须隨车队南下销货,车上还有我家整批货资。”

  寧天枫略一沉吟,觉得这话在理。可若因自己耽误了他,出了岔子……

  “好。”

  火爸眼中刚浮起惊喜,一道银亮剑光已掠过少年肩头下一瞬,那青年身形一轻,如离弦之箭,眨眼便被送出了百步之外。

  不仅如此,他还在对方体內封入三缕剑息这三缕剑息如影隨形,遇险则自发护主,逢厄即悄然化解,堪称万应之钥。

  至於对方会用它来破什么局解什么困……剑意本就通灵隨性,若强令其违心行事,轻则反噬灼脉,重则崩断神识,自取其祸。

  目送儿子身影远去,火爸喉头一松,绷紧的肩膀终於卸了力。他心里清楚得很:那人若真想把孩子揪回来,不过抬手之间的事。

  可此刻,孩子踏上了归途,风在身后,光在前方这就够了。

  “两位前辈此行首站是长安,不如咱们先赶往下座城镇,换几匹脚力十足的良驹?快马加鞭,月內必至。”

  火爸掐指算了算路程,又悄悄扫了眼寧天枫与夕瑶:两人袍袖空荡,腰间无囊,连水壶都未带一只,当真是身如飞羽,一无负累。

  只可惜长安远在千里之外,而他不过一介凡躯,既无腾云之术,也无辟穀之能,总得吃喝歇息喘口气才走得动。

  除非二位乾脆甩开他这累赘,独自御风而去那倒省事,也毫无悬念。

  “一个月?太久了。”

  夕瑶脱口而出,语气里没半分迟疑。她在人间才待满三十日,却已歷尽千年未见的惊涛骇浪。

  更紧要的是,她体內那缕天界本源正一日日稀薄下去,不知哪天就会断流。所以“等”这个字,对她而言,早已成了奢侈的妄念。

  寧天枫却忽然忆起蜀山那艘青鳞仙舟舟身刻有九曜引灵阵,载人如履平地,舱外更有叠光护壁,寻常劫煞近不得身。

  可惜,他离山时並未携舟同行;至於直接带火爸腾空赴京?

  从前尚可一试,如今灵儿重塑地脉,人间灵气暴涨如潮,一个凡人骤然置身灵流旋涡,怕是经脉未稳,魂魄先散。

  “罢了,我们御剑缓行吧。若分三日飞渡,足可稳稳落地长安。”

  他並非不能一气呵成,只是顾及火爸凡胎难承疾风烈气。拆作三天,每段歇息从容,气息匀畅,反倒最妥帖。

  夕瑶垂眸未语,只微微頷首三日,她等得起。

  “全凭两位前辈照拂!”

  火爸知道这话自己说不上分量,可该躬的腰该低的头,一分都不能少。

  话音未落,一道银白剑虹倏然腾空,裹挟三人直刺云霄。与此同时,寧天枫先前遣出的那道剑光,已悄然將那位年轻男子送回车队中央。

  此时车队却早已乱作一团:车辕歪斜,箱笼掀翻,几伙人正推搡撕扯,爭抢一只描金漆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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