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综武:弃婴开局,获赠婚约黄蓉

第555章 干得漂亮

  可事实呢?两人连这异力是何来歷都尚未理清,更遑论掌控。′e/z`k.s\w′.+o′r_g\就算她侥倖返回仙界,若天界灵气也补不回符文残损,又当如何?

  难道真要仰仗天帝?可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宰,对此事也仅知皮毛,连自己都未必敢拍胸脯担保。

  “不过,你的异变,十有八九与人间有关,甚至……和这场天地剧变脱不了干係。”

  寧天枫眸光沉静。神族下界,本该稳如磐石寻常天神,撑上半年绝非难事;稍逊些的,熬过三月亦不稀奇。

  可夕瑶,分明才落地不足二十日。

  天界早有定例:每逢天神临凡,必有天机推演其滯留时限。毕竟每一位天神都是千锤百炼的瑰宝,岂会任其如草芥般折损於尘世?这不合常理,更不合天规。

  照理,夕瑶至少能安然驻留百日以上。如今这般急转直下,必有蹊蹺。

  虽说此前与幽冥魔界交手时动了些真元,但那点消耗,远不足以撼动神基根本。

  反倒是灵儿最可疑的,恰恰是她。

  或许回天界毫无用处,真正能稳住夕瑶的,只有灵儿。

  可问题来了:人在蜀山行完封印大礼后,整个人间便成了她的屏障。占卜追魂星轨推演……一切窥探之术,尽数失效。

  她若不想现身,便是寧天枫亲至,也难觅其踪。

  除非……他能设法传讯,逼她主动来见。¨x^i¢a!os^h\u/o_ch+i·..c\o\m^

  可一旦暴露行跡,灵儿的庇护便形同虚设。而夕瑶寧天枫心底清楚,她终究不是可托生死之人。此刻她眼中最重的,仍是飞蓬。

  “不可能么?”

  夕瑶没追问缘由。单论符文一道,寧天枫已將她远远甩在身后。

  “不过,你这枚符文,我倒摸到了些门道。若时机得宜,或可替你寻出解法。”

  若真来得及的话。

  寧天枫默然补上这一句。他对天帝,早已失了敬畏。这话听著狂妄,实则清醒:天道並非万能,天帝亦有盲区。此事扑朔迷离,倒也不算意外。

  “多谢。”

  夕瑶郑重頷首。寧天枫的语气总让她莫名篤定,仿佛他真能劈开混沌扭转乾坤。可就连天帝,也做不到这般无所不能。

  这念头来得古怪,甚至令她脊背发凉莫非自己中了什么无声无息的咒术?否则,这份近乎盲目的信任,又从何而来?

  两人正静默,门外忽传来火爸叩门声,篤篤两下,轻而急。一夜过去,这位父亲该是惦记儿子安危,也该是来催他们启程了。

  “走吧。”

  寧天枫抬步便走,未曾多看夕瑶一眼。她神色异样,他心知肚明那具躯壳里,分明蛰伏著另一道气息,隱隱搏动,似有似无。这才是她真正的倚仗。

  眼下只求一事:她送自己上天界之前,別出岔子。(;看ˉ书o?a屋¤!£¢首3?发`\

  之后的事,全凭命数,也看她是否守诺。

  “两位前辈,不知……”

  “他没事。”

  寧天枫直接截断火爸的话头。火熊既已取回属於自己的东西,命格便已锚定,再无横祸之虞。

  双方都绷紧了神经,生怕对方骤然发难,只得拼命拉拢周遭势力。可东家一表態,天平便悄然向火熊倾斜那股看不见的威势,已如潮水般涌向他那边。

  当然,这局面並非铁板一块。眼下对方不过是借了他的势,一旦他公然倒戈,或另有强手横插一脚,这微妙的均势顷刻就会崩塌。

  “多谢仙人!”昨日还恭恭敬敬唤他“前辈”,今日却改口称“仙人”显然,对方心里早已反覆掂量过。

  “叫我国师便好。”

  寧天枫名號不少:剑仙道祖……可放在这片天地里,最响亮最被百姓掛在嘴边的,还得是“国师”二字。

  早先在南召国时,他名声不显;可蜀山一役后,借著重楼之威灵儿之名,声望如烈火燎原,彻底烧遍四方。

  只待时日沉淀,怕是不出多久,便真要落得个“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境地。

  火爸侧头望向夕瑶,她神色淡然,既未点头也未摇头在她眼里,称寧天枫一声“仙人”,並不算逾分。毕竟,她本就是天神之躯,凡人口中那些腾云驾雾的仙人,在她面前,恐怕连影子都够不上。

  这么叫,反倒顺耳些。

  “走吧,再赶一日路,长安城就快到了。”

  原定三日行程,本是为防路上突发变故预留的余地。若按直线疾行,速度远超预期;若再连夜兼程,今夜便可入城。

  “……有个事你带银钱了么?”

  夕瑶轻轻頷首,又迟疑地看向寧天枫。从前她从不把铜钱当回事,想换几贯,不过动动手指的事;可如今她刻意收敛神力,身上竟一分现钱也无。

  “有。”寧天枫应得乾脆,顺手拋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转身便走。这玩意儿对他而言,早成了身外之物还是灵儿硬塞给他的。他想要的东西,钱买不来;能用钱买到的,他又全然用不上。

  “等进了长安,我想添两身衣裳……”

  话分两头,另说一处。

  火熊缓缓睁眼,躺在床榻上,一夜休憩非但没缓过劲来,反倒更显憔悴。昨夜,他几乎未曾合眼。

  脑子里翻腾著太多事,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守在门外的护卫候在廊下的管家,都让他脊背发紧,手心冒汗。

  纵然理智告诉自己:这些人没理由背叛可心头那点不安,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力量……他太弱了,弱得像个任人摆布的纸人。

  这是火熊头一回,真切地渴望修炼变强。可念头刚起,他就苦笑摇头想入道途,要么拜入宗门,要么寻得秘笈。无论哪条路,都容不得他继续守在这座宅子里。

  修炼需静需时需心无旁騖。而身居高位者,往往权柄在握却寸步难行除非肯放手,否则修为永远追不上地位。

  “少爷,该您露面了。一味施压,只会逼他们狗急跳墙;唯有分化瓦解逐个吞併,才能真正稳坐高台。”

  火熊没独处太久,风管家便推门而入。这位老僕伺候父子两代,深諳火熊起臥习性,连他何时该醒,都掐得毫釐不差。

  “知道了。”火熊深深吸气,眼神霎时冷如刀锋。

  “你身边那位管家呢?”

  “查实是別家安插的细作,我已替公子料理乾净。”

  火熊沉默片刻既已知情,你竟自作主张,连通报一声都不曾?

  那人確有反跡,换作是他,也会去收买;此前此人劣跡斑斑,闹出过几条人命,早被火熊盯上。他原打算让其“自然暴毙”,留个体面死法。

  可他万没想到,风管家竟如此果决如此狠绝直接斩草除根,连对质的余地都没留。

  既然动手,必已毁证灭口;即便火熊看穿用意,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刀,快准绝。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火熊勉唇角微扬,笑意沉稳而克制,“干得漂亮。”

  “替少爷分忧,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听说这位风管家跟您多年,那他……真有反意?”

  夕瑶眸光微闪,带著几分探究望向对方。火爸却毫不迟疑地摆手,眉宇间透著篤定:“绝无可能。只是他这步棋,我至今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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