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第148章 冥顽不灵,将士再度哗变

  苏毅表情古怪地看着夏知秋,然后压着声音回答道:“最可怕的是,这每一件事,他还都得到了民心和军心。^x^i!n·2+b_o!o,k\.co/m_”

  “就算你知道有可能是场算计,但你也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你还没办法说他不好,这才是最可怕的。”

  夏知秋深以为然,但很快就忍不住话锋一转,“话说老苏你,好像还从来没如此忌惮过一个人吧。”

  苏毅听后一愣,接着满脸无奈,“那他就更可怕了,可怕到连我这个曾经在朝堂上能只手遮天的宰相,都在不知不觉中有点怵他了。”

  “怵吗?”夏知秋面露迟疑,“好像也不至于,你有没有感觉,这小子好像反而有点太给咱俩面子了。”

  “什么意思?”苏毅随口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夏知秋皱眉思索,“只是觉得,他眼里向来不揉沙子,甚至还有点无利不起早,但对咱俩,却从始至终都没什么敌意。”

  “甚至遇到问题的时候,他还愿意主动帮忙,就算吃点亏,他好像也并不在意。”

  苏毅也开始有些疑惑起来,“好像是有点奇怪,他对文臣,向来留一线,多半是给我留着脸。”

  “至于你,强弓说给就给,你儿子遇险,说去就去。”

  “这感觉,简直比一般人家的姑爷都好使。”

  夏知秋听后一乐,“对对对,你这么一说就对味儿了,要不是咱俩的女儿,是皇后和皇贵妃,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凭空多了个姑爷。”

  “哈哈哈……”两人说完,对视大笑。,8!6′k?a·n^s?h?u·.¨net+

  但慢慢的,两人笑容逐渐收敛。

  “这不好笑。”

  “嗯,一点都不好笑。”

  说完,就是沉默。

  接着一言不发地朝宫外走去。

  却说太史升这边。

  一路顺官道南下。

  接应手下将士的同时,顺便安排押运队伍,呈树状分散往各州府。

  当途径顶阳府的时候。

  这边不出意外的也爆发了瘟疟。

  尤其是做为最初源头的福王大军,更是哀嚎遍野,随时都有尸首被抬出。

  不过话说回来。

  做为南方将士,瘟疟也算较为常见,所以也有些对应的手段。

  比如熬一些槟榔汁送服。

  但这毕竟不是首选药材,所以作用有限。

  而更让福王大军感到费解的是。

  这边闹得虽然很凶,但野鲜大军那边,被传染的却并不多。

  中军帐内。

  传令兵匆匆跑来,禀报道:“王爷!太史升充当朝廷特使,前来拜见。”

  “这个叛徒!”本就心情极差的福王,此刻脸色更加难看,“传来见本王。”

  “是。”传令兵领命出帐。

  不多时。

  太史升随传令兵走入帐中。

  “王爷,久违了。”太史升拱了拱手。

  “哼。”福王冷哼一声,皱眉问道:“你跑回来做什么?莫不是当了朝廷的走狗以后,就想来劝降本王?”

  “王爷误会了,末将前来,主要是替朝廷……不,替王公公送药来的。!t.i.an¢x+ib`o¢o/k.^c¢o′m.”

  太史升坦言道。

  “送药?送什么药?”福王面色不善。

  太史升却道:“治疗瘟疟的药。”

  “笑话!”福王怒拍桌案,大喝道:“你以为本王是那三岁孩童不成!他王纯,会这么好心?”

  “王爷不必如此多疑,这药的确是治瘟疟的。”太史升眉头微皱,“王公公悲天悯人,宽仁德厚,曾言‘将士何辜’,遂赠下药剂。”

  “且沿途之上,平民所用,也是此药,断不至于坑害你们!”

  “是不是坑害,你们自己清楚,立刻带着那些破药滚出去!”福王皱眉喝道。

  “王爷,你又何必如此冥顽不灵!”太史升忍着恼火,“王公公若想在中途害你,何至于等到现在!”

  “他只要吩咐沿途关隘拼死抵御,即可消耗王爷大量兵力,又何必用毒!”

  福王冷笑一声,“即便关隘阻隔,会消耗些兵力,但也远超京城守军人数。”

  “而他之所以不打消耗战,无非是想让本王放松警惕,好在此刻下毒害本王!”

  太史升听后,被气得不轻,“王爷!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你再说一遍!别以为两军不斩来使,本王就能容忍你在此大放厥词!”福王怒道。

  太史升却道:“瘟疟扩散,连刚离开王爷本部的末将,都不曾知晓,那身在京城的王公公,又如何能提前那么早预料这种天灾!”

  “你少说废话!滚!”福王却早就已经不耐烦。

  “你!”太史升怒指福王,但见他依旧刚愎自用,最后也只能恨恨地走出营帐。

  跟他一起出来的传令兵,见太史升满脸愤慨,也不禁叹道:“太史将军息怒,福王这人……唉!”

  太史升听后,忽然止住脚步,转头朝传令兵看去。

  直到把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这才猛地抓住对方肩膀,“兄弟,我能托你件事吗?”

  “何事?”

  太史升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在他耳边随口交代了几句。

  传令兵犹豫片刻,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而在太史升离开之后。

  原本应该被带走的药剂,却很意外的在将士间私下流传开来。

  同时还有一些流言也随之传开:

  “这些药是王公公让太史将军送来的,但是福王不让用,只能交代传令兵私下转交。”

  “王爷说有毒,但吃完之后,并未感觉毒发,反而比先前要好多了。”

  “对了,你们听说没有,太史将军临走前还告诉传令兵,在过来的路上,发现了大量艾草的灰烬。”

  “什么意思?”

  “从那些灰烬泼洒的路径来看,那应该是野鲜大营烧完丢出来的。”

  “他们烧那玩意儿干啥?”

  “你们还不知道吧,太史将军说了,王公公告诉他,这瘟疟之所以能传染,唯一的途经就是蚊虫叮咬!”

  “原来如此,等等!也就是说,野鲜军知道这个秘密,却从始至终都没告诉咱们?!”

  “可不咋的,这帮杂种,就是想看咱们死!只要削弱咱们,那等以后万一打下了京城,他们就能马上对付咱们了!”

  “狗娘养的!早晚弄死他们!”

  与此同时。

  就在军营里正议论不断的时候。

  那些福王的亲兵,却忽然闯入各营,并强行要求将士们交出私下流传的药剂。

  “告诉你们,这是王纯的阴谋,他让太史升带来的都是毒药,如果不想死的,马上销毁药剂,否则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亲兵态度倨傲,一副凌驾众人之上的样子。

  反观将士们,则都沉默不语。

  亲兵见他们如此不配合,也不禁有些恼火。

  当看到有个小卒攥紧右手,猜测他手里拿着的可能是药剂,于是直接走上前,朝他猛踹一脚,“把你手里的药拿出来!销毁!”

  且一边说,一边对那小卒拳打脚踢。

  “住手!”看到有弟兄被打,终于有人忍不住,拔出佩刀站起身怒瞪亲兵,同时摊开另一只手,亮出药丸,“你们要这个是吗!有种来拿!”

  亲兵见状也纷纷拔刀警戒,但实际上并无一人敢真正上前。

  “拿啊!”

  随着一个人站起身。

  其余的将士也都纷纷起身拔出佩刀。

  并摊开手心,亮出药剂,朝亲兵齐声怒吼:“有种拿啊!!”

  亲兵被这汹涌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你……你们要干什么!想造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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