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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资源血战

  夜风颳过陈默单薄的衣袍,他蹲在一座半塌的坟塋旁,指尖捻著半截劣质硃砂笔,小心翼翼地在黄裱纸上勾勒著歪歪扭扭的符文。·y_u+e\d!u`y.e..+c?o.m/

  每一次下笔,他都极力感应著四周稀薄得近乎虚无的“阴气”,试图將其导入笔尖。

  “太弱了,还是太弱了。”陈默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耗尽心力画出的符籙,效果微乎其微,顶多让烛火晃动一下。

  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气息拂过他的后颈,陈默猛地抬头,目光扫向气息来源。

  月光惨白,映照在一座新立的无名土坟边缘,一点极其微弱的幽蓝光芒,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那是一株草,三片狭长的叶子如同凝固的寒冰,丝丝缕缕的阴寒气息正从它身上散发出来。

  “阴气,好精纯的阴气!”陈默的心臟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篇基础符法中提到过,天地间有奇物,能匯聚灵气。

  这绝对是宝贝!

  他几乎是扑了过去,颤抖著手小心翼翼避开草叶上那层薄霜般的幽光,连带著根须下的一小块冰冷泥土,將这株阴凝草整个挖了出来。

  阴凝草入手冰凉刺骨,一股精纯的阴寒之气顺著手臂直衝体內,让他精神却为之一振。

  就在他將这株散发著微光的灵草贴身藏好的瞬间,不远处的半截残碑后面,一双贼亮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泥鰍小心翼翼的贴在石碑背面,大气都不敢喘。

  他本是追踪一只肥硕的野鼠到这片乱葬岗,没想到鼠没逮到,却撞见了这一幕。

  那个看起来像个穷书生的傢伙,居然挖到了会发光的草。

  虽然隔著距离看不清具体模样,但那幽幽的光芒和书生激动得发抖的样子,泥鰍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绝对是好东西。

  比金店橱窗里那些死物值钱多了,说不定就是传说中吃了能成仙的宝贝!

  他心中的贪婪本能瞬间压倒了恐惧,眼看陈默收好灵草转身欲走。

  泥鰍瘦小的身影从石碑后面无声滑出,落地时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直扑陈默的后腰。

  草上飞的身法被运用到极致,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灰影,目標是陈默腰间那个不起眼的旧布袋!

  “谁?”陈默虽沉浸於获得灵草的狂喜,但长期在底层挣扎的警觉性犹在。

  背后骤然袭来的劲风让他头皮一炸,他想也不想,身体本能地向前一个翻滚!

  “嗤啦!”泥鰍的手爪擦著陈默的衣角掠过,將他的旧袍子撕开一道口子。

  陈默翻滚起身惊魂未定,只见月光下一个瘦小灵活的身影已经稳稳落在几步开外,正用饿狼般的眼神死死盯著他腰间。

  “小子,把东西交出来,別逼爷爷动手。”泥鰍压低嗓子,故意装出凶狠的腔调,刚才那一扑落空,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书生反应不慢。

  陈默脸色煞白,一只手死死捂住腰间的布袋,另一只手已经下意识摸向怀中仅存的两张火符。

  这是他几天来耗尽心力画成的,顶多算个嚇人的炮仗。“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我的!”

  “你的?”泥鰍嗤笑一声,脚步开始左右虚晃,试图扰乱陈默的视线,“这乱葬岗的野草,谁捡到就是谁的!识相点,乖乖给我,不然要你好看。”

  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对方速度太快了!硬拼绝对吃亏。

  他猛地从怀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口中疾念半截法诀,体內微乎其微的气流被强行压榨注入符纸!

  “敕!”

  隨著他一声带著颤音的断喝,他奋力將符纸朝泥鰍的方向甩出!

  呼!

  符纸在半空中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带著並不强烈的热浪砸向泥鰍面门!

  “操!”泥鰍头皮发麻!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书生居然能凭空搓出火球。?g′o?u\g+ou/k/s^./c′om/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在千钧一髮之际猛地向侧面一倒,一个极其难看的懒驴打滚!

  “轰!”小火球擦著他的肩膀飞过,砸在后面的一个破瓦罐上,炸开一团火星和黑烟。

  泥鰍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肩膀处的衣服被燎焦了一块,皮肤火辣辣的疼。

  他惊骇地看著地上还在冒烟的碎片,又看看脸色苍白,手中又捏住另一张符纸的陈默。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火球威力不大,但太邪门了,这傢伙也不是普通人!

  “你,你等著!”泥鰍色厉內荏地吼了一句,不敢再赌对方下一张符纸会不会更准。

  他狠狠瞪了陈默腰间一眼,身体猛地向后几个纵跃,藉助草上飞的身法,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乱坟堆的阴影里,速度比来时更快。

  陈默看著泥鰍消失的方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剧烈地咳嗽著,刚才强行催动那微薄灵气激发火符,让他胸口如同针扎般难受。

  他死死攥著仅剩的一张火符和腰间的布袋,在確认阴凝草还在,才稍稍鬆了口气。

  他不敢再停留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朝著城隍庙的方向跑去,身影很快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城西,一处废弃的桥洞下,张铁牛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身上胡乱缠著染血的破布条。

  左臂的刀伤和指骨的裂伤隱隱作痛,但更让他煎熬的是肚子里火烧火燎的飢饿感,自从那天在机修厂爆发,打死打伤码头帮的人后,他就成了丧家之犬。

  “妈的,这鬼日子怎么过啊。”张铁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拳砸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指骨传来的刺痛让他齜牙咧嘴。

  那基础锻体术练了几天,力气是大了不少,可这消耗也大得惊人。

  以前几个窝窝头能顶一天,现在塞一肚子还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知道自己需要进补,需要好东西,可这城里,除了码头帮的仓库,哪里还有他能抢到的好东西?

  去抢码头帮?那是找死!

  就在这时,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石头啪嗒一声,滚落到他脚边。

  张铁牛警觉地抬头四顾,桥洞里外一片死寂。他狐疑地捡起石头,发现上面粗糙地裹著一张脏兮兮的纸条。

  借著从桥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眯著眼,费力地辨认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

  码头帮三號仓,东角木箱。强身药材,速取。

  纸条没头没尾,字跡丑陋得像虫子爬。

  张铁牛的心却猛地一跳!药材?强身药材?

  这难道就是自己练功需要的好东西?是哪个看码头帮不顺眼的好心人?还是陷阱?

  飢饿和身体深处对能量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噬咬著他的理智。

  恐惧?陷阱?去他妈的!再没好东西吃,不用码头帮动手,他自己就得先饿死。

  想到这,张铁牛眼中凶光毕露,將纸条狠狠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囫圇咽了下去。

  他撕下身上还算乾净的布条,將受伤的左臂和右拳再次紧紧缠牢,感受著布条勒紧皮肉带来的痛楚和一种病態的力量感。

  “干了!”

  午夜时分,乌云遮蔽了残月。

  码头区三號仓库,两个码头帮的打手抱著膀子,缩在仓库侧门避风处,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嘴里骂骂咧咧的。

  “妈的,星哥折了,虎子胳膊也废了,就为了抓那个叫张铁牛的苦力?至於吗?”

  “谁知道呢,听说那傢伙邪门的很,力气大得不像人,上面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嘘,什么声音?”

  其中一个打手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响,警惕地朝黑暗中望去。

  另一个不耐烦地嘟囔道:“疑神疑鬼,野猫吧。”

  话音未落!

  侧门上方堆叠的几个空木箱后面,一个魁梧的身影轰然砸落!速度不快但带著一股沉重的气势!

  “谁?”两个打手惊骇抬头,只觉一股恶风扑面!

  张铁牛根本不给对方反应时间,落地瞬间,他屈膝蹬地,巨大的力量將脚下的石板都踩出裂纹!

  整个人合身撞向离他最近的那个打手!

  “砰!”沉闷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打手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仓库的铁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眼见活不成了。\ti^a\nl,a,i.s,k/.?c.o?m¢

  “敌袭!”另一个打手魂飞魄散,一边扯著嗓子嚎叫,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拔腰间的短刀。

  张铁牛鼻息粗重如牛,刚才那一下蛮力衝撞,消耗巨大,但体內那股狂暴的力量也被彻底点燃。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对方拔刀的手腕!

  “咔嚓!”骨裂声再次响起,那打手的腕骨被硬生生捏碎。

  “啊!”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张铁牛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被血腥味刺激的兴奋。他顺势一扯,將那惨叫的打手抡起,狠狠砸向旁边堆放的货物麻袋!

  “噗!”沉重的闷响,惨叫声戛然而止。

  解决掉门口守卫,只用了不到五息时间。

  张铁牛喘著粗气,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和急剧消耗的体力,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衝进仓库,借著高处小窗透进来的微光,直奔纸条上说的东角落!

  那里果然堆著几个大木箱。

  他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其中一个箱子的锁扣上!

  “哐啷!”劣质的铁锁应声崩飞!

  掀开箱盖,一股药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塞满了用草纸包裹的根须,晒乾的叶片和块茎。

  张铁牛不懂药材,但那股气息吸入肺腑,似乎让体內躁动的气血稍稍平復了一丝丝,就是它了!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破褂子铺在地上,双手疯狂地將那些药材往褂子里扒拉。

  人参须?何首乌片?黄精块?在他眼里,这些都是能填饱肚子,让他变得更强壮的神药!

  “人在里面!堵住门!”

  “抄傢伙!弄死他!”

  仓库外,杂乱的脚步声怒吼声和金属碰撞声由远及近迅速匯聚,码头帮的援兵到了!

  张铁牛心头一凛,动作更快了。

  他用破褂子將扒拉出来的药材胡乱裹成一个巨大的包袱,往肩上一甩。

  沉重的包袱压得他伤臂一阵剧痛,但此刻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刚衝出东角货堆,仓库大门方向已经涌入七八个手持砍刀铁棍的凶悍身影,为首一人满脸横肉,眼神凶戾。

  “张铁牛,果然是你这个杂种,给老子剁了他!”横肉脸怒吼。

  张铁牛眼中凶光爆射,他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賁张,皮肤下青筋如同蚯蚓般蠕动。

  体內那股狂暴的力量被死亡的威胁彻底引爆,他发出一声狂吼不退反进,肩扛著沉重的药材包袱,朝著人最多的大门方向发起了衝锋!

  “挡我者死!”

  仓库內的混战瞬间爆发!

  怒吼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重物砸落声响成一片!

  沉重的药材包袱成了张铁牛野蛮衝撞的武器,每一次挥舞都带著沉闷的风声。

  他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攻不守,拳头肩膀膝盖甚至脑袋都成了凶器

  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敌人的惨嚎!

  一个打手的砍刀劈在他的后背,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张铁牛恍若未觉,反手一拳砸碎了对方的喉结!

  一根铁棍狠狠抽在他的左臂伤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將偷袭者的小腿骨踢断!

  鲜血飞溅!有敌人的,更多是他自己的。

  剧烈的疼痛和力量的疯狂宣泄,不断刺激著他的神经。

  道种的力量在生死边缘被压榨到极致,反馈回更狂暴的力量和更清晰的战斗本能,他感觉自己像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

  “拦住他,他不行了。”横肉脸看著浑身浴血在人群中衝杀的张铁牛又惊又怒。

  张铁牛確实快到极限了!

  伤口在流血,体力在疯狂透支,每一次挥拳都沉重一分。

  他猛地撞开两个挡路的打手,终於衝到了仓库大门,外面是开阔的码头!

  他毫不犹豫扛著沉重的包袱,朝著黑暗的江岸方向发足狂奔!每一步踏出,都在石板地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追!別让他跑了!”横肉脸气急败坏地吼道,十几个还能站立的打手咆哮著追了出去。

  张铁牛的速度远不如来时迅猛,沉重的包袱和身上的伤势拖累著他。

  但他咬著牙凭著那股狠劲和求生欲,一头扎进码头区迷宫般的货堆里。身后追兵的呼喝声越来越近,如同索命的恶鬼。

  醉花楼后巷深处,一间还算隱蔽的柴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红姐闪身而入,迅速反手將门閂插上。

  她背靠著门板急促地喘息著,脸上残留著一丝未散的煞气。

  自从上次后巷杀了那两人,她换了几个地方,最后暂时躲在这醉花楼后厨废弃的柴房里。

  几天来她足不出户,日夜揣摩那媚骨诀,试图掌握更多保命的本事。

  媚气在体內流转,让她皮肤更加莹润,眼波流转间不经意便带上一丝勾魂摄魄的意味,连她自己照破水镜时都有些心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红姐蹙著秀眉。

  躲藏消耗著她本就微薄的积蓄,更消耗著她的精力。

  她需要一个安全的落脚点,甚至一个更强有力的靠山。

  金钱豹那条线是彻底断了,还惹上了麻烦。

  她正思索著,忽然听到柴房门外传来“嗒”一声,像是什么小东西落在地上。

  她瞬间警觉无声地挪到门缝边,向外窥视。

  昏黄的光线下,门缝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只脏兮兮的老鼠飞快溜走。

  地上,躺著一颗小石子,石子下面似乎压著什么东西。

  红姐的心猛地一沉。

  她等了片刻,確认外面再无动静,才极其小心地打开一条门缝,飞快地將石子下的纸条抽了进来,迅速关好门。

  展开纸条,上面是同样丑陋扭曲的字跡:

  骚狐狸藏身醉花楼后柴房,身怀魅惑邪术,豹哥中招,速除。

  看著纸条的信息,她脸色瞬间惨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是谁?谁知道了她的藏身地?还知道她修炼媚术?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她淹没。

  她藏得如此小心,还是被发现了!

  对方不仅知道地点,还点明了她的邪术,这分明是要置她於死地,那个疯女人,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

  跑!必须立刻跑!

  这个念头刚起,柴房外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充满恶意的交谈声!

  “是这间破柴房吧?”

  “没错!那婊子肯定躲在里面!”

  “豹嫂说了,要抓活的,她要亲手划花那张勾引男人的脸!”

  “嘿嘿,抓之前,哥几个是不是。”

  脚步声停在门外!一只手粗暴地拍打著木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里面的骚狐狸,赶紧滚出来!”一个粗暴的声音吼道。

  红姐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被堵在死地了!

  她背靠著门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烈的恐惧让她身体微微发抖。

  但下一刻,一股狠戾的情绪从道种深处涌起,跑不了那就拼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刻意维持的柔媚瞬间褪去。

  红姐迅速环顾狭小的柴房,柴垛是唯一的障碍和掩体。

  她將淬毒的髮簪拔下紧紧握在手中,冰冷的触感让她心神稍定。

  同时,体內的媚气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起来,不再是诱惑而是凝聚成一种无形的尖锐的张力,准备蓄势待发!

  “撞开!”门外的打手不耐烦了。

  “砰!”沉重的撞击让门板剧烈晃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红姐眼神一厉,在门板被撞开的剎那,她主动迎著衝进来的第一个身影撞了上去。

  体內凝聚的媚气如同无形的尖锥,伴隨著她一声悽厉绝望又带著奇异穿透力的尖叫,狠狠刺向对方的精神!

  “啊!”那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只觉得脑袋被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剧痛伴隨著无边的恐惧幻象瞬间攫取了他的神智。

  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砍刀“噹啷”掉地!

  红姐要的就是这一瞬的混乱!

  她矮身从僵直的打手腋下钻过,手中的毒簪化作一道幽蓝的寒光,精准无比地刺向第二个挤进门还没反应过来的打手大腿內侧!

  “啊!”那打手只觉大腿根一阵钻心剧痛,低头看见一根髮簪深深没入,顿时魂飞天外!

  他惨叫著捂住伤口向后倒去,撞倒了后面的人。

  惨叫怒骂身体瞬间碰撞在一起,狭窄的门口瞬间乱成一团!

  红姐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她在混乱的人群缝隙中强行向外挤。

  同时她將体內剩余的媚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这一次不再是定向衝击,而是如同爆炸的衝击波,带著强烈的混乱恐惧意念,无差別地扫向门口所有挤在一起的人!

  “滚开,別碰我。”她尖叫著,声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感。

  堵在门口的五六个人,同时感到一令人头皮发麻的混乱感袭来,仿佛眼前的不是个女人,而是择人而噬的妖魔。

  加上同伴的惨叫和混乱的推搡,他们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迟滯和慌乱!

  红姐就趁著这电光火石般的混乱,硬生生从人缝中挤了出来!

  她衝出柴房头也不回,朝著醉花楼前院人声鼎沸的方向亡命狂奔,只要能衝进人多的地方,就还有一线生机!

  “追!別让她跑了!”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杂乱的脚步声。

  红姐咬紧牙关,肺部火烧火燎,高跟鞋早已跑掉了一只,她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地跑。

  道种的力量冰冷地运转著,记录著她强行爆发媚气后的虚弱对恐惧的压制在绝境中利用狭窄空间製造混乱的战术以及毒簪再次建功的精准,这些在生死边缘获得的宝贵经验,正被一丝不漏地反馈给杨鸿。

  醉花楼,二楼雅间。

  杨鸿坐在窗边,面前放著一杯未曾动过的酒。

  意识深处,三道带著强烈求生欲的数据洪流正跨越空间的距离,源源不断匯聚而来。

  城隍庙角落,陈默蜷缩在神像后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抱著怀中的旧布袋,身体因为脱力后怕微微颤抖。

  阴凝草散发出的丝丝精纯阴气渗入他体內,滋养著他枯竭的经脉,同时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紧迫感在滋生,必须儘快提升实力!

  码头区暗巷內,张铁牛肩扛著沉重的药材包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身上数道狰狞的伤口。

  身后远处追兵的呼喝声渐渐稀疏,但他不敢停下。

  包袱里药材的气息让他体內躁动的气血稍稍平復,一股值得的疯狂念头支撑著他。

  醉花楼前院,红姐混入寻欢作乐的人群中。

  她借著脂粉气和喧闹声的掩护,迅速整理著凌乱的头髮和衣衫,她脸上重新掛起职业化的媚笑,眼神迅速扫视著四周寻找脱身路径。

  柴房的死里逃生让她心有余悸,对力量的渴求和对隱匿的迫切感从未如此强烈。

  看著几位因为他陷入各种境地的道子,杨鸿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棋盘已动,血与火的浇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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