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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金芒乍现

  临渊城治安署的暗流涌动,青竹帮的谋划,黑虎帮的野心勃发,这一切喧囂,似乎都与醉仙阁顶层的奢靡无关。·兰`兰+文学?无+错_内\容!

  揽月轩內,暖香依旧。

  杨鸿斜倚在软榻上,指尖缠绕著歌姬的一缕青丝,眼神穿透雕花窗台,落向城市灰濛濛的天空。

  他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幅即將完成的画卷。

  “官方介入,州府关注。呵,意料之中。”

  杨鸿心中低语,意识深处如同冰冷的湖面一般,映照著临渊城此刻的纷乱。

  “恐慌的种子已经播下,但还不够。需要一把火,一把將超凡二字彻底烙进每个人骨髓里的火。”

  “要让这世界,彻底疯狂起来。”

  他眼中掠过一丝狂热,“而疯狂,需要诱饵,一个足以让所有人失去理智的诱饵。”

  他的意念微动,体內奔涌的气在指尖凝聚,无声无息间,一块婴儿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暗沉铁灰色的矿石凭空出现在掌心。

  就在它出现的瞬间,揽月轩內的暖香似乎被某种无形的锋锐之气微微驱散。

  靠近杨鸿的歌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感觉裸露的肌肤上掠过一丝仿佛细针轻轻扎刺的异样感。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杨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矿石粗糙的表面,感受著其中如同实质刀锋般的锐金之气,这正是他精心挑选的饵。

  “奇异矿石,引发超凡的钥匙。”他无声地勾勒著计划的轮廓,“黑鼠赌场,临渊城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这里最適合点燃这把火了。”

  夜色深沉,临渊城西区,黑鼠地下赌场。

  这里与醉仙阁的截然相反,是欲望与绝望交织的泥潭。

  入口隱蔽在一家破旧的杂货铺后院,杨鸿沿著狭窄楼梯下行,推开一扇厚重的铁皮门,震耳欲聋的喧囂声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人头攒动。

  赌徒们围著木桌或轮盘,一个个面红耳赤,眼神要么是输光后的呆滯麻木,要么是孤注一掷的疯狂贪婪。

  骰子的碰撞声牌九的拍击声轮盘的转动声贏家的狂笑与输家的咒骂哭嚎匯成一片混乱的噪音海洋。

  看场子的混混叼著烟,眼神凶狠地在人群中巡逻,腰间的傢伙毫不掩饰的展露出来。

  杨鸿融入这片混乱之中,他换上了一身粗布短褂,目光带著一丝走投无路的绝望。

  他步履有些踉蹌,挤在一张玩牌九的桌子旁,像其他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死死盯著庄家发牌的手,嘴里无意识地嘟囔著。

  “大!押大!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粗金炼子的壮汉將最后几张皱巴巴的大燕幣拍在桌上,唾沫横飞的怒吼道。,38!看·书网′?追?最?新·章_节?

  杨鸿扮演的落魄赌徒也跟著掏空了口袋,只剩下几张零碎的角票,哆哆嗦嗦地押在了小上,他故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笨拙紧张。

  牌开。

  “豹子,通杀!”庄家面无表情地將桌上的钱一扫而空。

  “操!”金炼子壮汉一拳砸在桌子上,他猛地转头,通红的眼睛扫过周围,寻找著发泄的对象。

  正好看到旁边一副失魂落魄的杨鸿。

  “妈的,真是晦气。就是你小子押小,把老子的运道都冲没了。”

  壮汉一把揪住杨鸿的衣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浓烈的酒气和口臭熏得人作呕。

  他本就输急了眼,此刻找到一个更弱的出气筒,哪里肯就这样放过杨鸿。

  “大哥,大哥息怒,我没钱。”杨鸿扮演的赌徒嚇得瑟瑟发抖,眼神里露出一丝惊恐,声音发颤的说道,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没钱?没钱你他妈还来玩。”壮汉闻言更加愤怒了,他大手用力一推搡。

  杨鸿哎哟一声,身体被推得向后踉蹌几步,像是要摔倒的样子。

  就在他身体失去平衡双手下意识在空中乱抓想要稳住身形的瞬间。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微声响。

  杨鸿那身衣襟,在壮汉的大力推搡,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黑乎乎毫不起眼的铁疙瘩,从裂开的口子里掉了出来!

  “噹啷!”

  矿石落地的声音並不响亮,在嘈杂的赌场里本应微不足道。

  然而,就在它脱离杨鸿衣襟束缚暴露在昏暗赌场的时候。

  嗡!

  一道肉眼可见如同实质的金色锐芒,骤然从矿石內部迸发出来,瞬间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那光芒並不算刺眼夺目,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锋锐感。

  仿佛那不是光,而是无数把缩小高速颤动的金色利刃聚合而成。

  距离最近的几个赌徒,包括那个推搡杨鸿的金炼子壮汉,几乎在光芒亮起的瞬间就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啊。”

  “我的脸。”

  “好痛啊,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脸颊,脖颈,手臂,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刺。

  一股深入骨髓的剧痛感瞬间袭来,靠得最近的金炼子壮汉,感觉自己的眼球都快被那锐利的光芒刺得生疼流泪了。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异象,让周围几张赌桌瞬间安静了下来。·s^o¢e.o\.?n^e^t/

  所有人都惊愕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地上那块散发著诡异金芒的铁疙瘩上。

  那锐利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涟漪,以矿石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

  距离稍远一些的赌徒,皮肤也感到了明显的刺痛,仿佛靠近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是置身於无形的刀锋丛林之中!

  “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回事?”有人失声惊叫,声音带著颤抖。

  “光,它在发光。好痛,靠太近皮肤像被刀割一样。”

  “宝,宝贝。绝对是宝贝,黑石山的传说是不是真的?”

  “妈的,抢啊!”

  “滚吶,这是我的。”

  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和痛苦,尤其是在黑石山宝物传说,已经如同野火般在临渊城蔓延的时候。

  这块会发光会刺痛人,一看就绝非凡物的矿石,瞬间点燃了所有赌徒眼中最原始的欲望。

  离得最近的金炼子壮汉反应最快,剧痛和贪婪让他面目狰狞。

  他怒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弯下腰,巨大的手掌带著风声狠狠抓向地上的矿石。

  “滚开,这是老子的。”

  几乎同时,旁边一个输急眼,眼神带著疯狂的瘦高个赌徒也扑了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毫不犹豫地朝著壮汉抓向矿石的手臂捅去,此刻他根本不在乎杀人,只想抢到这块可能改变命运的宝物。

  “噗嗤!”匕首捅进皮肉的闷响响起。

  “啊。”

  金炼子壮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手臂鲜血狂飆,但他凶性也被彻底激发了,另一只完好的手依旧不管不顾地抓向矿石。

  晚了!

  就在壮汉的手即將触碰到矿石的瞬间,一只穿著破皮鞋的脚更快。

  那是看场子的一个混混头目,他离得稍远。

  但他的反应极快,一眼就看出那是好东西,他一脚狠狠踹在金炼子壮汉的腰眼上。

  “砰!”壮汉庞大的身躯被踹得横飞出去,撞翻了一张赌桌,筹码和骰子乱飞,惨叫声和咒骂声四起。

  混混头目脸上闪烁著狂喜和贪婪,弯腰就想去捡那散发著诱人金芒的矿石,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成为人上人的未来。

  “去死吧,想抢我的东西。”瘦高个赌徒的匕首带著寒光,再次刺向混混头目的后心,这一下又快又狠,直奔混混头目的要害!

  然而,看场子的混混不止一个。

  “找死!”

  另一个混混见状怒吼著,抄起旁边一条沉重的木凳,狠狠砸向瘦高个赌徒的后脑勺。

  “咔嚓!”骨头碎裂的脆响发出!

  瘦高个赌徒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倒在地,鲜血从脑后流出,瞬间染红了骯脏的地面。

  但混乱已经无法遏制。

  矿石就在眼前。

  那是象徵著力量,財富,超凡脱俗的神物。

  如今这神石就在眼前,赌场里所有见到的人,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抢啊。”

  “宝物是我的!”

  “杀了他!”

  咒骂声,惨叫声,桌椅翻倒声,骨头碎裂声,利器入肉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喧囂。

  整个赌场大厅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炸弹,彻底炸开了锅。

  距离矿石近的人,不顾那刺骨的锐利之气割裂皮肤,疯狂地扑上去撕打抢夺。

  稍远的人,抄起手边一切能当武器的东西嚎叫著加入战团。

  目標只有一个,那块散发著致命诱惑的金色矿石。

  有人被捅穿了肚子,肠子流了一地还在嘶吼著往前爬。

  有人脑袋被开了瓢,满脸是血依旧挥舞著破碎的酒瓶。

  有人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

  鲜血如同廉价的红油漆,迅速在地面,在桌椅上泼洒蔓延。

  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在整个赌场上空,与那锐利的金芒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地狱般的疯狂图景。

  赌场的灯光在混乱的人影晃动下显得更加迷离,唯有那块落在地上的奇异矿石,依旧散发著妖异的金芒,如同地狱的灯塔一般,不断吸引著飞蛾扑火般的亡命之徒。

  它周围的地面,已经倒下了一圈,这些人或死或伤,这些失去行动能力的人,鲜血浸透了地板。

  但那金芒依旧璀璨,刺痛著每一个疯狂靠近者的皮肤和神经。

  “我的,这是我的。”

  一个手臂纹著青狼的壮汉,硬生生用身体撞开两个廝打在一起的人,脸上带著被金芒刺出的血痕。

  他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矿石,布满血丝的眼球里只剩下贪婪。

  他伸出沾满鲜血和不知名污秽的大手,不顾一切地抓向矿石!

  就在他指尖即將触碰到矿石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混乱的噪音中显得格外突兀。

  壮汉前冲的身体猛地一顿,后心处爆开一团血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透出的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开枪的是赌场老大,一个穿著花衬衫,梳著油亮背头的中年男人。

  他站在二楼栏杆后,手里举著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脸色铁青对著楼下疯狂的人群怒吼道:“都他妈给老子住手,谁敢动老子的东西,老子崩了他。”

  然而,他的枪声和怒吼,在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人群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在足以改变命运的宝物面前,死亡的威胁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枪,他有枪。”有人惊恐地喊道。

  “怕个球啊,抢到宝贝还怕他?抢到宝贝就是人上人。”

  更多的人被鲜血和贪婪刺激得更加疯狂。

  “一起上!做了他!抢宝贝!”

  楼下的人群短暂地一滯,隨即爆发出更狂热的吼叫。

  一部分人继续扑向地上的矿石,另一部分人则將血红的眼睛盯向了二楼老大和他身边的几个持枪手下。

  “妈的,一群疯子。”

  背头老大见状又惊又怒,对著扑向楼梯的人群连连开枪!

  “砰!砰!砰!”

  又有两人中枪倒地,但这根本无法阻止后面汹涌的人潮。

  有人中枪倒下,后面的人就踩著同伴的尸体往上冲。

  棍棒,酒瓶,甚至拔下来的桌腿,如同雨点般砸向二楼。

  “挡住他们!”背头老大一边后退一边厉声命令著手下。

  一场爭夺楼梯控制权的混战瞬间爆发,枪声,惨叫声,搏杀声震耳欲聋。

  整个赌场彻底变成了修罗场,每一寸空间都在上演著最原始的杀戮和掠夺。

  而引发这一切的源头杨鸿。

  在矿石落地混乱初起的那一刻,他扮演的那个赌徒就在人群的推搡拥挤中,身不由己地被挤到了混乱战团的最外围。

  他缩在墙角双手抱著头,身体瑟瑟发抖,脸上充满了惊恐和茫然,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嚇傻了。

  然而在那低垂的眼帘下,他的眼神冰冷漠然,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灵,俯瞰著螻蚁们为了他拋下的饵料疯狂廝杀。

  他无意中踢翻了一个燃烧的炭盆,通红的炭火滚落出来,点燃了旁边一堆散落的酒瓶和破布。

  火苗呼地一下窜起!

  借著火势和混乱人群的掩护,杨鸿身影在混乱的间隙中几个不起眼的转折,便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那扇厚重的铁皮门边。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赌场大厅。

  金色的矿石依旧在血泊中散发著妖异的光芒,周围是无数疯狂扭打砍杀的身影。

  背头老大在二楼的怒骂和枪声显得那么无力。

  混乱已经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了。

  消息会像瘟疫一样,顺著这些倖存赌徒的嘴巴,瞬间传遍临渊城的每一个阴暗角落。

  杨鸿脸上勾起一丝冰冷的微笑。计划完成的不错。

  他推开沉重的铁皮门,身影融入外面更深沉的夜色之中,只留下身后那如同地狱熔炉般的黑鼠赌场,以及那在血与火中闪耀名为超凡的疯狂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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