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6章 先別急著报警,让子弹飞一会儿

  陈宇这一嗓子喊完,把周围几个院的邻居都给惊动了。`齐.盛.小¢说^网_无¨错.内.容`

  看著陈宇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易中海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像是吞了个苍蝇,膈应得很。

  “这小子……不能真去报警吧?”易中海站在大门口,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刚才陈宇最后那几句话,太狠了。什么“搬空我家”,什么“一大爷就是法”,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去,那可是政治错误。

  这时候,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老太太虽然刚才打架没打贏,但论起坏心眼和看局势,她可是这院里的祖宗。

  “中海啊,把心放肚子里。”

  老太太用拐杖戳了戳地,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全是轻蔑:

  “这四九城虽大,但也是讲人情的。周边几个院子那帮人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小子一个没户口的盲流,谁乐意管他的閒事?”

  “再说了,街坊邻居也就是听个热闹。过两天那小子回不来,大傢伙儿也就把他忘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琢磨了一下。

  也是。

  这年头,大傢伙儿光是为了填饱肚子就够费劲了,谁有那閒工夫去管別人家的烂事?只要陈宇被赶走了,这红星四合院还是他的一言堂。

  而且,这一架虽然打得难看了点,但结果是好的。

  陈宇滚蛋了。

  只要把那两间房腾出来给贾家,贾东旭这徒弟对他还不得感恩戴德?这养老的事儿,算是又加上了一道保险。

  “行,大家都散了吧。r¢w/z+w¢w\.n,e·t_”

  易中海摆摆手,对著还没散去的邻居下了封口令:

  “今晚这事儿,是咱们院內部清理盲流,谁都不许往外乱传。谁要是多嘴,以后家里的评优困难补助,可別怪我不讲情面。”

  这威胁很管用。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神色复杂地看了看贾家,又看了看易中海,最后都默默地低头回了屋。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外来的农村娃,得罪八级工的一大爷。

  贾家这会儿可是乐坏了。

  “妈!咱们现在就去搬吧!”贾东旭扶著腰,脸上的疼都盖不住眼里的贪婪。

  “急什么!”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看了一眼天色。这会儿才五点多,天还没黑透,还有点亮光。

  “现在搬,你是怕外面的眼还没看够是吧?”

  “等天黑透了!六点以后再动手!做得利索点!”

  “好嘞!听师父的!”

  ……

  另一边。

  陈宇跑出那条胡同后,脚步慢慢缓了下来。

  寒风呼呼地刮,但他身上却热乎乎的。不是因为跑得急,是因为那股子即將復仇的兴奋劲儿。

  他回头看了一眼。

  没人追上来。

  “一群怂货。”

  陈宇骂了一句,伸手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其实从四合院出来往南走,不到两公里就是派出所。凭他的脚程,十分钟就能到。

  但他没去。

  他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看著路边电线桿子上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s,w¨kx¨s_w/.,co^m¨

  现在去报警?

  太早了。

  现在去,顶多也就是个“家庭纠纷”“邻里矛盾”。

  警察来了,一看家里东西还好好的,易中海那张嘴再一忽悠,说什么“只是口头爭执”“那是帮他保管”,再加上聋老太太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

  警察顶多教育两句,甚至可能为了息事寧人,来个大事化小,把他这个“盲流”遣送回乡。

  这种结局,陈宇不接受。

  既然要整,就得把他们往死里整。

  “得让他们搬。”

  “得让他们撬锁。”

  “得让他们把东西都拿到自己屋里去。”

  只有“人赃並获”,只有“正在进行时”的抢劫,那才叫刑事重案。

  陈宇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並不存在的表,估算了一下时间。

  五点半。

  “还得再等四十分钟。”

  只有等到天黑透了,那群阴沟里的老鼠才敢出来活动。

  “先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了,待会儿怎么有力气在派出所演那场哭戏?

  陈宇裹紧了破棉袄,顺著记忆,找到了胡同口一家还没关门的国营小饭馆。

  一掀门帘子,一股子热气混合著油烟味扑面而来。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这股味儿简直就是仙气。

  店里没几个人,服务员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陈宇走进去,把那张刚才差点被傻柱踩烂的五块钱拍在柜檯上。

  “同志,来一大碗刀削麵,多放辣子!再来两个肉包子!”

  服务员眼皮都没抬:“粮票呢?”

  陈宇动作一僵。

  对了,这年头吃饭得要粮票。

  但他早有准备。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也就是从叔叔那个包裹里,摸出了几张全国通用粮票。

  陈大山是跑长途的司机,这种硬通货不少。

  “这儿呢。”

  服务员收了钱票,冲后厨喊了一嗓子。

  没一会,一大碗冒著热气的刀削麵端了上来,上面还漂著几片肥得流油的臊子,两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在盘子里冒著香气。

  陈宇也顾不上烫,抓起包子就咬了一大口。

  肉汁在嘴里爆开。

  那一瞬间,陈宇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大口吃著面,喝著汤,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子。

  脑子里却在冷静地盘算著接下来的每一步。

  第一步,激怒他们,製造衝突,让邻居当证人。已完成

  第二步,示弱逃跑,给他们“安全”的错觉,诱导他们实施抢劫。进行中

  第三步,吃饱喝足,卡著点去派出所,一锅端。待完成

  “那本假帐……”

  陈宇一边嚼著包子,一边想著那个塞在咸菜缸底下的作业本。

  那才是真正的核弹。

  上面记著易中海借走的五百块,贾家借走的二百块。

  等警察到了现场,再翻出这本帐本,发现钱“对不上”了……

  易中海,你看我这回不把你送进去吃牢饭。

  还有贾家。

  不是想搬空我家吗?

  待会儿我看你们怎么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路灯亮了。

  墙上的掛钟指向了六点。

  红星四合院里。

  易中海背著手,在中院溜达了一圈,看著各家各户都关灯睡觉了,才对著贾家的窗户点了点头。

  “行了,动手吧。”

  贾张氏早就等不及了。

  她带著贾东旭和秦淮茹,像是鬼子进村一样,摸到了后院陈宇的那间耳房门口。

  门上掛著一把生锈的铁锁。

  “东旭,砸开!”贾张氏压低声音,兴奋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哐!哐!”

  几下子,那把本就不结实的锁被砸开了。

  “进!”

  一家三口衝进了屋子。

  “快!先找钱!再搬家具!”

  “妈!这五斗橱是好木头的!搬咱们屋去!”

  “这被子还是新的!我要了!”

  这群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此刻的一举一动,在法律上已经构成了什么性质。

  ……

  麵馆里。

  陈宇喝乾了最后一口麵汤。

  他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

  看了一眼掛钟。

  六点二十。

  “差不多了。”

  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进屋了,该搬的搬了,该拿的拿了。

  那把锁,应该也砸坏了。

  现场已经布置完毕。

  陈宇站起身,整了整身上那件破棉袄,把刚才吃东西时的满足感压下去,重新酝酿出那种绝望悲愤走投无路的情绪。

  他推开门,走进了寒风凛冽的夜色里。

  陈宇看著派出所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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