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100章 傻柱的极品妹妹,何雨水的「兴师问罪」!

  四合院里一夜的喧囂终於散尽,但那些残留的恶意和算计,却像这墙根底下的苔蘚,阴湿地长在每个人心里。·x\4/0\0?t!x·t.?c`o,m′

  主脑易中海贾家这帮人被抓了进去,就像是一群作威作福的豺狼被关笼子了,剩下的这帮墙头草邻居们,比耗子还老实。一个个缩在屋里,別说出来嚼舌根,连咳嗽声都不敢大,生怕那种要命的《整改通知书像雪片一样不长眼地落在自己头上。

  陈宇睡了个难得的安稳觉。

  第二天是个礼拜天。

  这个年代的休息日,大傢伙儿一般也都捨不得动弹,毕竟少动弹就能少消耗,少消耗就能少吃一口粮。

  上午十点,日头正好。

  陈宇那小屋里,却是一派“腐败”气象。

  他刚意念一动,从系统隨身农场里拎出一只肥得流油的三黄鸡。那鸡皮黄灿灿的,收拾得乾乾净净。旁边的炉子上,砂锅里的水已经开了,咕嘟嘟冒著泡。

  陈宇手里拿著把菜刀,正在案板上切著泡发好的榛蘑。

  “篤篤篤。”

  切菜的声音很有节奏。

  小鸡燉蘑菇,要是再贴上两个二合面的死麵饼子,那味道,给个神仙也不换。

  就在这肉香刚刚要飘出来的时候。

  “砰砰砰!!”

  一阵急促用力,且带著明显怒气甚至可以说是“寻仇”意图的砸门声,猛地打破了这份寧静。

  那木门板被砸得直颤悠,像是隨时要散架。

  “谁?”

  陈宇手里的菜刀没停,眉头微皱。

  这年头,四合院刚经歷了一场大清洗,还有谁这么不开眼,敢来他这个“煞星”门口触霉头?是嫌局子里的饭好吃,还是嫌自个儿命长?

  没等他走过去开门。

  “吱呀哐!”

  那个本就有些鬆动昨天刚被秦淮茹破坏过的门栓,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给踹开了!

  寒风裹著灰尘,还有一个满身戾气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是个女孩。

  那梳著两条又粗又黑的麻花辫,身上穿著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得起毛的蓝色棉工装,下身是一条有点短的直筒裤,露出脚脖子上一双红线袜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挺水灵,就是那一双吊梢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全是火,看著跟要吃人似的。

  何雨水。

  傻柱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时住校八百年不回来一次回来就是拿生活费的亲妹妹。¢微`趣^小!说?\免!费.阅读¨

  “陈宇!你给我出来!”

  何雨水一进门,这鼻子先动了动,目光也是本能地扫过桌上那只还没下锅的肥鸡,还有那一盘子切好的榛蘑。

  她眼底闪过一丝震惊,紧接著就是浓浓的嫉妒。

  她哥是大厨,她都没在这个也是灾年吃过这么肥的鸡!这无父无母的小绝户凭什么?

  但这种嫉妒很快就被满腔的“正义感”给压过去了。

  几步衝到陈宇面前,那根纤细的手指头都要戳到陈宇鼻子上了,唾沫星子乱飞:

  “好啊!你躲在屋里吃香的喝辣的,却把我哥害成那样!”

  “你说!是不是你去找的厂领导?是不是你把事儿闹大的?”

  “就因为你,我哥好端端的大厨当不成了,被发配去翻砂!现在手都废了!那手是他吃饭的傢伙事儿啊!以后连大勺都拿不起来了!”

  何雨水越说越激动,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你怎么这么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那是我亲哥!你就这么把他毁了?”

  陈宇看著这个气势汹汹的女孩。

  他对何雨水太了解了。在原著里,这姑娘就是个极品的“坑哥狂魔”和“精致利己主义者”。

  她眼里只有自己的前途自己的对象未来的嫁妆和那辆风光的自行车。

  傻柱被秦淮茹吸血吸得都要绝户了,她不管不问,甚至有时候为了自个儿那点名声,还在旁边帮腔说“秦姐不容易”。等傻柱真出事了,她跑得比谁都快。

  现在跑来这儿装护哥狂魔?

  “何雨水?”

  陈宇没搭理她的手指头,而是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手里的菜刀在磨刀石上“滋啦滋啦”地蹭了两下。

  金铁摩擦的声音,听得人牙根发酸,后背发毛。

  “骂完了?”

  陈宇抬起眼皮,目光淡淡地在她脸上扫过:

  “骂完了就听我说两句。”

  “第一,你哥的手,是他在翻砂车间自己操作不当,不戴护具,违规徒手搬运高温模具,自己作死废的。这叫安全事故,跟我有半毛钱关係?”

  陈宇吹了吹刀刃上的铁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第二,至於他为什么去翻砂车间?”

  “那是因为他参与了前天晚上的入室抢劫!是共犯!是从犯!没吃枪子没蹲大狱,那已经是李厂长看法外开恩,也是看了你爹何大清当年留在那点香火情了。′s·an,s+a^n_y+q/.com+”

  “你管这叫我害他?这叫他咎由自取。”

  “你放屁!”

  何雨水被那菜刀晃了眼,但那股子大小姐脾气还在。她根本不听这套逻辑,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哥废了,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谁给?以后她的嫁妆谁出?以后她婆家怎么看她有个残废哥哥?

  “你少跟我扯那些大道理!我不听!”

  何雨水跺著脚,眼圈通红:

  “不管怎么说,起因就是你!要不是你报警!要不是你非要较真!要不是你把事儿做绝了!我哥能被罚吗?能出事吗?”

  “他还不是为了帮秦姐?他那人傻心善你不知道?都是邻居,你就不能让著他点?非得把人往绝路上逼?”

  听听。

  这就是何家的逻辑。

  我哥虽然抢劫了,虽然打人了,虽然帮凶了,但他因为名为“善良”,所以你追究责任就是你恶毒。

  何雨水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

  她看著陈宇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怒向胆边生,也不管对方手里有没有刀了,猛地扬起巴掌,衝著陈宇的脸就抽了过去:

  “你这个没人性的孤儿!我打死你!”

  “啪!”

  一声脆响。

  但不是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

  而是菜刀被猛地立著拍在案板上的巨响!

  那一刀下去,半截厚实的白菜心直接被震得飞了起来。

  陈宇没躲,也没动手还击。

  他只是站在那儿,静静地看著那只悬在他脸颊边不足五公分的手掌。

  然后。

  他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水。

  “打。”

  陈宇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窖里冻了一宿,每个字都带著寒气:

  “何雨水,你这一巴掌只要敢落下来。”

  “我保证,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今天迈进了我这个门槛。”

  他从军大衣的深兜里,摸出了那份还没来得及收进系统空间的红头文件,还有那张盖著派出所大红印章的《立案回执单。

  “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正好压在那只鸡旁边。

  “看清楚了。”

  “我是烈士遗孤,是厂里的干部,现在还是带薪休假的重伤病號。”

  陈宇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这身伤还没好利索呢。”

  “在家中静养期间,被抢劫犯的家属上门行凶殴打羞辱!”

  “这叫什么?”

  “这叫虽打击报復!这叫蓄意伤害!这叫这也是罪加一等!”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这也是我这就敢躺这儿不起来。然后我就让李卫国所长再来一趟。”

  “到时候,和你作伴的就不光是你哥了,你自己也得进去蹲著。”

  何雨水的手僵住了。

  僵得像根树枝。

  她那那张还算漂亮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惨白。

  她虽然虎,但她不傻,她是个读书人,是高中生。

  她太知道“打击报復证人”是个什么罪名了。

  “你……你……”

  何雨水嘴唇哆嗦著,手慢慢缩了回来,却还不服软:

  “你別拿警察嚇唬我!我又没真打著你!我就是……我就是来问问情况!”

  “问情况?那好啊。”

  陈宇突然笑了。

  笑得温和,笑得人畜无害,却笑得何雨水浑身发冷。

  他拿起桌上那个苹果,在衣襟上隨意擦了擦,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

  “我听说,你还在读高中吧?”

  “成绩不错?”

  陈宇一边嚼著苹果,一边慢悠悠地问道:

  “是不是正等著分配工作呢?纺织厂?还是供销社?”

  “或者是……已经在谈对象了?”

  “你……你想干什么?!”何雨水心里猛地一慌,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瞬间爬满全身。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最大的软肋,就是她的前途,她的未来!

  “不想干什么。”

  陈宇耸了耸肩,一脸的轻鬆:

  “我就是替你担心啊。”

  “你说,如果你那学校的校长,还有负责分配的办事处,……”

  “如果他们知道,你的亲哥是个入室抢劫犯流氓犯,现在已经废了,成了这就是社会的渣滓。”

  “而你自己,作为一个知识青年,不但不划清界限,反而还是一个为了包庇罪犯可以隨意闯入邻居家殴打烈属辱骂孤儿的泼妇。”

  陈宇眼神幽深,那是把人心算计到极点的恶毒:

  “你猜,你的档案里,会不会被写上一笔:政治意识淡薄家庭成分复杂有暴力倾向也是严重的思想道德缺陷』?”

  “你那那个毕业生分配指標,会不会黄?”

  “轰”

  这几句话,对於何雨水来说,简直就是一百吨tnt在脑子里炸了。

  直接打在了她的七寸上,打得她魂飞魄散。

  她之所以平时对大院里的事不闻不问,偶尔回来也只是那点个儿,就是为了维持自己“乾净”“进步”的形象,好能在那个毕业后分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逃离这个烂泥坑。

  她根本不在乎傻柱,她只在乎她自己!

  不怕警察抓,不怕吵架。

  但她怕这个!她怕毁了前途!

  “你……你这个魔鬼……”

  何雨水浑身颤抖,看著陈宇的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这个人……

  这个人太可怕了!他不仅知道她的底细,更知道她哪里最痛!他这已经不是人了,他是把人心看到烂透了的鬼!

  “我是不是魔鬼不重要。”

  陈宇把门打开,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

  “重要的是,何雨水,你是个聪明人。”

  “你比你那个傻哥哥聪明多了。”

  “他是真傻,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忽悠成了绝户。你是真坏,也是真自私。”

  “所以”

  陈宇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赌你不敢动手。我也可以赌你不敢为了一个已经废了的哥哥,把你自己的未来搭进去了。”

  “对吗?”

  这一声反问,像是一把大锤,彻底砸碎了何雨水所有的偽装和气势。

  她那那牙齿咬著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怨毒地盯著陈宇,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恨,也是怕。

  確实。

  她不敢。

  別说打陈宇了,她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她哥哥已经完了,成了一个翻砂的废人,难道她也要为了这个註定要拖累她的哥哥,把自己的一辈子也赔进去吗?

  不值得。

  “陈宇……你够狠……”

  何雨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是带著血丝的诅咒。

  她慢慢放下了手,眼神从刚才的气势汹汹变成了躲闪退让,最后变成了那种为了自保不得不低头的屈辱。

  “好,我不惹你。”

  “但我哥这事儿……没完!咱们走著瞧!”

  她扔下一句不痛不痒这在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场面话,转身就跑。

  那速度,比来的时候还快,像是身后有恶鬼索命,更像是怕在这个晦气的院子里多待一秒,就会沾上傻柱的霉运。

  她衝出后院,跑过中院,一口气衝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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