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20章 谁是困难户?一间破屋藏了两千三!

  前院阎埠贵瘫在酱油汤里的惨样还没让大伙儿回过神,大部队已经跨过垂花门,那一双双厚底军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d,a′k!ai\t?a.\co?m¨

  中院的气氛,比那数九寒天还要凝重。

  这趟不是为了別的,直奔那號称全院“最困难”的贾家。

  “开门!”

  李卫国站在贾家门口。这贾家就一间正房,因为曾经为了多占点地儿,还在门口搭了个违建的小厨房,看著更是侷促邋遢。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一家三口被反剪著胳膊,押到了自家门前。

  贾张氏那张肥脸此时煞白,看著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平时撒泼打滚那股劲儿早就嚇飞了。

  “同志……我开……我自己开……”

  贾东旭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手抖得半天对不准锁眼。好不容易“咔嚓”一声,那扇贴著破烂窗花木门被推开了。

  一股子怪味紧跟著涌了出来。

  那是五口人挤在一间屋里特有的挥之不散的咸湿味儿,混著棒子麵发酵的酸气和尿桶的味道。

  屋里挤。

  真挤。

  一张大炕就占了半间屋,旁边硬生生塞进去一个柜子,还得留出放吃饭桌子的地儿。剩下那点缝隙,也就够一个人侧身走的。

  就这破地儿,还要硬塞进一架缝纫机。

  怎么看,这都是个揭不开锅的穷家破户。

  “进去搜!”

  李卫国一挥手,没让大部队全进去,那屋子太小,进去了施展不开。

  三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戴著手套钻了进去,其他人就在门口守著,把住窗户和门。?y¢a¨nh.u,a¨l^u?o..`c\om+

  贾张氏站在院子里,都不敢往里看,两只手绞在一起,脑门的汗顺著脸往下淌。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围拢过来,站在警戒线外头。大傢伙儿心里都犯嘀咕:就这破屋子,除了耗子就是跳蚤,能搜出啥来?

  然而,不到五分钟。

  “有了!”

  屋里传来一声低喝。

  紧接著,一个民警手里拿著个黑得发亮的破枕头走了出来。这枕头油腻腻的,一看就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用了也得有些年头的“宝贝”。

  “拿个盘子来!”

  民警把枕头还在院子当中的那张八仙桌上一扔。

  “刺啦”

  一把扯开了枕头皮。

  枕头里的蕎麦皮像下雪一样撒在桌子上。但在那堆蕎麦皮里,噼里啪啦滚出来十几个布卷。

  民警隨手拿起两个,扯开布条。

  “哗啦。”

  几张大团结弹了出来。隨后是一大堆五块两块的票子。

  “我的钱啊……”

  贾张氏腿一软,要不是被人架著,早瘫地上去打滚了。

  但这只是开始。

  那个民警又把手伸进那堆蕎麦皮里掏了几下,摸出一个用红布包著的小疙瘩。

  打开红布,放在桌子上。

  一枚金光闪闪的金戒指,在正午的阳光下,刺著所有人的眼。

  院子里静得可怕。

  二大妈手里端的瓜子都掉了。+w`d?s,c¢w¨.·n¢e_t^

  一个整天喊著吃不上饭让大家捐款的老太太,枕头里藏著好几百块钱,还戴金戒指?

  “接著搜!”李卫国的脸黑得像铁。

  没过一会儿,又一个民警端著个生锈的铁皮罐头瓶出来了。

  “所长,灶台底下的砖是松的,里面埋著这个。”

  “倒出来!”

  “哗啦朗”

  那一罐子钱像是倒豆子一样倒在桌子上。十块的五块的,甚至还有分幣,乱七八糟塞了一罐子。看著乱,可这数量嚇死人。

  贾东旭也瘫了。那是他攒了多少年的私房钱啊!连秦淮茹都不知道!

  紧接著,第三波。

  是从秦淮茹那个针线笸箩的夹层里翻出来的。

  整整齐齐的几沓新钱,綑扎带都没拆。

  三个民警齐动手,就在这眾目睽睽之下,在这全院邻居的眼皮子底下,开始点钞。

  “一百……”

  “五百……”

  “一千……”

  “两千……”

  每报一个数,周围邻居的心就哆嗦一下。

  最后,会计把算盘一拨,声音都在飘:

  “报告所长!”

  “贾张氏枕头六百二,金戒指一枚!”

  “贾东旭私房钱八百五十块零三毛!”

  “秦淮茹针线筐九百一十块!”

  “贾家这间屋子里,总共搜出现金两千三百八十元零三毛!”

  “嘶”

  这下,连李红梅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两千三?!

  这年头买个工作岗位也就几百块!这钱都能买下半个街道了!

  “这就叫困难户?”

  李卫国拿起那一沓钱,狠狠甩了甩,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转过身,面对著那一圈脸色铁青的邻居们:

  “同志们,街坊们,都睁开眼看看!”

  “这就是每次全院大会都要哭穷让大家接济一斤半斤棒子麵的贾家!”

  “这就是那个非要抢烈士家属房子说五口人挤著住不下的贾家!”

  “这也就是十平米的小屋,竟然能挖出两千三百多块钱的巨款!”

  “你们谁家有这么多存款?举个手我看看!”

  没人举手。

  所有邻居的脸都气成了猪肝色。

  一个住后院的大婶,突然捂著脸哭了起来:

  “天杀的啊……上个月秦淮茹还找我借五块钱给棒梗看病,说家里一分钱都没了……我那是那是卖了家里鸡蛋攒下的钱啊……”

  “这哪是借钱?这是骗钱啊!”

  “易中海也是个骗子!每次都带头捐款,合著是让我们拿血汗钱去养这帮富得流油的臭虫?”

  一种被当成傻子耍弄的愤怒,瞬间点燃了整个四合院。

  比起畏惧,现在更多的是恨。

  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了这看似可怜的一家子。

  贾家三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贾张氏这回是真的怕了,连头都不敢抬。这钱露了白,以后这院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陈宇站在台阶上,裹著军大衣,冷眼旁观。

  多讽刺啊。

  这就是易中海嘴里的“邻里互助”。

  “李所长。”

  陈宇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叔一个月工资也有五六十,平时看著贾家可怜,每次捐款大会都捐钱了。”

  “贾家这日子过得比我叔都阔气。”

  “既然这么有钱,他们为什么还要全院大动员去抢我叔东西?为什么非要把我赶尽杀绝?”

  “甚至连张床连个咸菜缸都不放过?”

  李卫国把手里的钱摔在那个搪瓷盘子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为什么?”

  “因为贪婪!因为人心不足蛇吞象!”

  李卫国指著贾家三口,声音如雷:

  “家里有金山银山,还要去抢孤儿的瓦片!”

  “这就是恶!是极恶!”

  “把人给我带走!全部收押!”

  “给我好好查!一个三十七块五的钳工家庭,这两千多块钱是从哪来的!是不是也是从那五个消失』的绝户身上榨出来的!”

  警察们一拥而上,像是拖死狗一样把贾家三口从警戒线里拖了出去。

  这一刻,红星四合院所有的那些虚偽的温情,彻底被这桌子上的赃款和戒指砸得粉碎。

  “还没完。”

  李卫国处理完贾家,转过身。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像把刀子一样,直直地插向中院那间最气派的正房。

  易中海家。

  “小的都这么有钱。”

  “当师父的,当头目的,既然能在床底下藏金条,那就绝对不止这点家底。”

  “陈宇的钱没找到,易中海的金库还没挖透。”

  李卫国一挥手,带著剩下的刑警压了上去:

  “去易中海家!”

  “把他的那些画皮,全都给我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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