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11章 一千八百七,这笔巨款去哪了?

  后院,死一样的静。x·i?a,o·s+h/u,o.n_i!u\.`co.m\

  刚才那阵像蝗虫过境一样的喧闹早就散了。邻居们抱著抢来的锅碗瓢盆,心满意足地回了窝。

  陈家那两间耳房,此刻连大门都敞著,风呼呼往里灌。

  屋里头,黑灯瞎火。

  只有一束昏黄的手电筒光柱,像是一只在这空荡荡的骨架里乱窜的耗子,在墙壁地面房樑上来回扫射。

  易中海站在屋子正中间。

  他把那个深蓝色的棉工装领子竖了起来,挡住那股子霉味和寒气。

  那一双平时总是眯著装慈祥的眼睛,这会儿睁得老大,眼底全是血丝,还有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焦躁。

  “没了?”

  易中海拿著手电筒,脚底下踩著满地的碎纸片和烂布头,转了一圈。

  真乾净。

  连那个缺了腿的板凳都被前院的三大妈顺走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嘴角掛著极为不屑的嘲讽。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眼皮子浅货。”

  “几床破被子,几个烂脸盆,也就值个三瓜俩枣,抢得跟过年似的。丟人现眼。”

  他易中海是谁?

  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五。他缺那口锅?缺那个脸盆?

  他组织这场全院大会,他默许贾家带头打砸抢,甚至他不惜把陈宇那个孩子逼上绝路。

  是为了帮扶贫困户?

  是为了给贾家做慈善?

  那是做梦。

  他是为了吃绝户,但他是为了吃肉,不是为了啃这几根没味的骨头。

  陈大山跑了十几年长途运输,那是出了名的油水足。这人不抽菸不喝酒不赌钱,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r,i?z.h?a¨o¨w+en?x?u.e\.¢co+m

  这十几年下来,怎么著也得攒下个“千元户”的身家。

  这笔钱,才是易中海的目標。

  只要水搅浑了,只要屋子乱了,他就能趁乱把这笔真正的大钱给摸走。

  可是现在。

  钱呢?

  易中海咬著手电筒,顾不上脏,趴在地上。他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在床底下的地砖上一块一块地敲。

  “空心的?”

  没有。

  全是实心的闷响。

  他又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伸手进那个黑乎乎的烟道里掏。

  一把黑灰,什么都没有。

  “妈的。”

  易中海骂了一句脏话。这也就是没人的时候,要是有人在,谁也不敢信这一大爷嘴里能吐出这种字眼。

  “这死鬼把钱藏哪了?”

  易中海急了。

  脑门上冒了一层细汗。

  刚才人多眼杂,他只能站在门口当指挥,其实眼角余光一直盯著屋里的动静。他没看见谁翻出什么油纸包,也没看见谁拿走什么铁盒子。

  要是这钱找不到,那他今晚这齣戏不就白唱了?

  不仅没捞著好处,还惹了一身骚,背了个欺负烈士家属的骂名?

  “不可能……陈大山那性子我了解,那是守財奴,钱肯定在屋里。”

  手电筒的光柱再次扫过墙角。

  突然。

  在那张被掀翻的木板床腿底下,有个黄皮的本子露出一角。

  刚才贾张氏那个蠢货抢被子的时候,动作太猛,把这本子给踢到了墙角,上面盖了一层陈年的老灰。!鸿+特′小说?网^?更¢新?最+快/

  易中海眼睛一亮。

  他两步跨过去,弯腰把那个本子捡了起来。

  拍了拍土。

  是一本《工作日记。

  封皮都磨毛了,看著有些年头。

  “陈大山的帐本?”

  易中海心臟猛地跳了两下。

  老司机都有记帐的习惯,出车一趟补多少钱,花多少钱,那都得记著。说不定这上面就记著存摺或者现金的藏匿地点?

  他根本没心思看前面的內容,什么出车记录油耗多少,直接略过。

  那粗糙的手指头蘸了点唾沫,飞快地往后翻。

  “哗啦哗啦。”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

  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易中海举起手电筒,光圈聚焦在那张泛黄的纸页上。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是用铅笔写的,有些字都磨淡了这是陈宇用空间做旧处理过的效果:

  “一九五八年腊月三十,年终结余。”

  “总计存款:一千八百七十元整。”

  “备註:现钱换了五根黄货,存放於家中……”

  后面几个字,被一大团黑乎乎的油渍给糊住了,死活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一千……八百七?!”

  易中海盯著那个数字,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於野兽护食的低吼。

  一千八百七十块!

  这在这个年头是什么概念?

  现在买一套小点的独门独院,也就几百块钱。这笔钱,足够在四九城买下三套像样的院子!

  或者说,这笔钱足够普通一家五口,舒舒服服顿顿吃肉地过上二十年!

  这是一笔巨款。

  是一笔能让人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敢去杀人放火的巨款!

  还有那句“五根黄货”。

  黄金!

  易中海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连手电筒的光柱都在跟著乱晃。

  既然日记本在这儿,说明陈宇那个农村傻小子根本没发现这笔钱!甚至连陈大山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侄子!

  “钱肯定还在屋里!”

  易中海猛地合上日记本,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生怕它飞了。

  他又一次举起手电筒,那目光变得贪婪而凶狠,像是在要把这屋子的墙皮都给刮下来一层。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是埋在地下深处了?还是夹在墙缝里了?”

  易中海那张平时总是板著一脸正气的国字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开始重新审视这间屋子。

  每一个角落,每一块砖,在他眼里都变成了金条。

  “贾张氏……”

  易中海突然停下动作,眼神变得阴狠。

  刚才搬东西的时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动静最大,跑得最快。

  “她是不是拿了什么不起眼的包裹?”

  “还是刘海中?那个草包刚才抱收音机的时候,神色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不对……要是他们拿了钱,肯定早就忍不住叫唤了。那帮人藏不住事。”

  易中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笔钱,一定还在这个屋里的某个隱秘角落。

  陈大山是个老实人,藏东西肯定也就是那些老套路。

  既然简单的翻找不到,那就得动大工程。

  “挖!”

  “哪怕把地砖全撬开,把地基挖开三尺,也得把这钱找出来!”

  易中海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明天一早。

  必须让东旭赶紧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名正言顺地住进来。

  只要人住进来了,关上门,这屋里怎么挖怎么刨,那就是自家的事。

  到时候,这一千八百多块钱,还有那五根金条,就是他易中海的养老钱。

  谁也別想抢走。

  有了这笔钱,哪怕將来贾东旭不孝顺,他易中海也能过得比谁都滋润。

  “陈宇啊陈宇,你也別怪一大爷心狠。”

  易中海摸了摸怀里的日记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笔钱给你个小孩子,你也守不住。我就替你叔保管了。”

  “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这房子,这钱,都归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抓心挠肝的贪慾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屋子锁好,不能让別人再进来捡漏。

  易中海关上手电筒。

  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站在黑暗中,听著外面风吹树梢的声音,心里盘算著明天的计划。

  先去办手续,再找个藉口帮贾家修缮房屋,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挖宝了。

  至於陈宇?

  一个被嚇跑的盲流,这会儿估计正躲在哪个桥洞底下哭呢。过两天饿得受不了了,自己就滚回农村去了。

  没人会知道这笔钱的存在。

  这就是天衣无缝的局。

  易中海整了整衣领,迈步走出了房门。

  他转过身,还特意把那扇被砸坏了锁的门给虚掩上,又在门口堆了几个破烂筐子挡著。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背著手,迈著四方步,哼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小曲儿,往中院走去。

  今晚,他要做个好梦。

  梦里,是金灿灿的小黄鱼,还有那一沓厚厚的大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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