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135章 憨虎喜穿蓝工装,大力惊觉猫腻多

  天色擦黑,四合院里的烟囱冒起了青烟,那是各家各户都在生火做饭。!w/a.n`be!n!t!xt¨.!n,e¢t?

  王大力拖著像是灌了铅的两条腿,一步一步挪回了中院。这一天班上下来的,他是真觉得累。作为刚调过来的五级钳工,为了在新车间立住脚,镇住那帮生瓜蛋子,他今儿个可是实打实地露了几手绝活,这会儿腰酸背痛,只想赶紧喝口热乎汤,烫烫脚。

  推开自家那扇贴著新对联的门,一股子热浪夹杂著浓郁的肉香味儿,猛地扑面而来,直接把王大力给熏懵了。

  “这……”

  王大力站在门口,眨巴了两下那双牛眼。

  屋里暖气烧得热乎,顶上的大灯泡照得亮堂堂的。最关键的是,那张平日里只放著咸菜窝头的旧方桌上,今儿个居然破天荒地摆了四个硬菜!

  一大盘子金黄油亮的炒鸡蛋,一盘切得薄厚均匀的猪头肉,一碟炸得酥脆的带皮花生米,中间还有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白菜燉豆腐,上面居然还漂著几片肥肉!

  桌子正中间,威风凛凛地立著一瓶贴著红纸的二锅头。

  这年头,除了过年,谁家敢这么造

  “孩儿他娘,今儿个这是咋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大力把沉甸甸的帆布包往墙上一掛,一边解著领口的扣子,一边一脸纳闷地嘟囔:“今儿也不是啥节气啊,咋整得跟过年似的”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圈:难道是儿子小虎相亲成了不对啊,那小子才十七,还没到那一说呢。难道是自个儿升职了也不对啊,今儿才刚调来第一天,哪能那么快

  正琢磨著呢,里屋那印著牡丹花的门帘子猛地一挑。

  “唰!”

  一个人影像是钻山猴子一样窜了出来。

  王大力定睛一看,嚇了一跳,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自个儿那个傻儿子。

  只见王小虎身上套著一件宽大得有些滑稽的深蓝色工装,那工装明显是大人的尺寸,袖子挽了好几道还长,裤脚卷到了脚踝上,腰里却煞有介事地繫著一根旧皮带,把腰勒得细细的。

  这小子手里正拿著那个原本属於王大力的铝饭盒,在那儿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脸上洋溢著一种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傻乐。

  “爸!您回来啦!”

  王小虎衝著王大力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挺胸抬头,那张还没长开的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嘚瑟:

  “您看看!您快看看!咱这身行头咋样像不像个正经工人有没有那个气势”

  “像……像个屁!”

  王大力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那料子,那是他压箱底的一件旧工装,平时捨不得穿:“你个败家玩意儿,这不是我那件旧工装吗你穿它干啥跟偷穿大人衣服似的,也不怕让人笑话。?Dμ咸?{鱼:看?.书)2÷无t?错·′?内\;容%”

  “笑话啥今儿穿旧的,明儿个我就有自己的新工装了!”

  王小虎得意地昂著头,那股子骄傲劲儿怎么也藏不住,他扭头衝著正在灶台边端汤的韩春华喊道:“妈,您快跟爸说!给我爸个惊喜!”

  韩春华把汤放在桌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那是止不住的笑意,眼角眉梢都透著喜气。她那张平日里有些愁苦的脸,今儿个像是抹了蜜,舒展得不得了。

  她一边给王大力倒酒,一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像是怀揣著什么惊天的大秘密:

  “大力啊,赶紧坐!今儿个咱们家可是遇上天大的喜事了!咱们小虎,有工作了!”

  “啥工作”

  王大力刚端起酒杯,手猛地一抖,清冽的酒液洒出来两滴,落在桌面上。他顾不上心疼酒,瞪著眼睛问:“哪来的工作街道办给安排去扫大街了还是去挖大沟了”

  “呸呸呸!你会不会说话!”

  韩春华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满脸兴奋地把下午的事儿给倒了一遍:

  “就咱们刚搬来那会儿,你不是上班去了吗中院那个易大爷,就那个看起来挺慈祥的老头,特意来找我了!说是他那个乾儿子,就那个叫傻柱的,手断了干不了活,要把工作岗位卖了!”

  “我一看这是好事啊!那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我就跟易大爷把这事儿给定下来了!手续都办完了!明儿个一早,小虎就能跟你一块儿去厂里报到,当正式工了!”

  “噗!!!”

  王大力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化作一阵酒雾,喷了对面的王小虎一脸。

  “爸!您干嘛啊!我的新衣服!”王小虎抹了把脸,一脸委屈。

  但王大力根本顾不上儿子,他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墩,“哐”的一声巨响,震得盘子里的花生米都跳了起来。

  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韩春华,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你买了真的买了那是傻柱的工作你哪来的钱!”

  韩春华被王大力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嚇了一跳,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道:

  “买了呀!我拿我的私房钱买的!这不是为了孩子吗手续都办完了,这就是转让证明!”

  说著,她从贴身兜里掏出那张被体温捂热了的转让书,献宝似的递给王大力,眼里还带著一丝期盼表扬的光。>新^完本??神`§站/1|¨3已D[发?布¨最]新t章°¥节·1?

  王大力一把夺过那张纸,手有点抖。

  他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他是在厂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工人啊!这买卖工作的门道,这厂里的人情世故,他能不知道

  这事儿,透著一股子邪性!

  “傻柱……傻柱以前是干啥的”王大力借著灯光,死死盯著那张纸,眉头紧锁,问了个关键问题。

  “听易大爷说,以前是个厨子,给领导做饭的。”韩春华回忆著易中海的话,“但他说顶替的话,一般都是从基层干起,也就是去生產一线。他说凭你的面子,以后调个岗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厨子……生產一线……”

  王大力嘴里念叨著这两个词,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沉。

  顶岗这事儿是有规矩的。如果是那种因工伤退职的,顶替的人一般都会安排在原岗位或者相近的岗位。傻柱是厨子,按理说小虎去了也该是去食堂打杂,或者去后勤干点搬运的轻活。

  怎么会直接去生產一线

  而且,傻柱那手……

  王大力突然想起来,今儿下午在车间干活的时候,隱约听到几个老师傅閒聊,好像提过一嘴,说那个原来食堂的大厨何雨柱,因为犯了什么作风问题还是打了领导,被发配到了那个地方……

  具体是哪儿,当时机器声太大,他没听清。但那几个老师傅脸上的表情,可是带著幸灾乐祸和恐惧的。

  “花了多少钱”王大力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三百!”

  韩春华伸出三个手指头,一脸觉得自己赚大发了的表情,眉飞色舞地说道:“易大爷说了,这是看在邻居的份上,给咱们的內部价!要是给別人,五六百都抢破头呢!他还说,怕你知道了要把工作给你老家的侄子,让我先斩后奏……”

  “三百!”

  王大力猛地站起身,那一米八的壮汉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他指著那张转让书,脸上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你也信!韩春华啊韩春华,你是不是猪脑子!”

  王大力咆哮著,声音震得屋顶的灰都往下掉:

  “现在外面一个正式工的工位炒到多少钱了五百那是去年的价!现在灾荒年,有钱都没处买,起码得八百往上!还得托关係走后门送礼!”

  “三百块天上掉馅饼的事儿能砸到咱们头上那易中海是开善堂的他是活菩萨他自个儿都没儿子,能不想著把这好事儿留给他那乾儿子养老他能把这么大个便宜给咱们这刚搬来一天的外人”

  韩春华被王大力这狂风暴雨般的怒吼给嚇懵了,手足无措地站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可那是易大爷亲自上门说的啊……他说看咱们小虎顺眼……大力,你別嚇我,钱我都给了,手续都办了……”

  “办了办了才是最要命的!”

  王大力气得直跺脚,他在屋里来迴转圈,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那是骗鬼的话!这里面绝对有诈!你想想,傻柱为什么不干了手断了手断了能办病退,每个月还能拿劳保工资,那是躺著拿钱的好事,他傻啊把金饭碗三百块贱卖了”

  “除非……”

  王大力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那种老工人的直觉让他后背发凉:

  “除非这个岗位是个必须要去送死的大坑!或者是他傻柱犯了天大的事儿,不得不跑路!他这是在找替死鬼!”

  “那……那咋办”韩春华彻底慌了,带著哭腔,“钱都给他了……”

  “小虎!”

  王大力猛地转头看向那一脸懵逼还穿著工装傻乐的儿子,心疼得直抽抽,一把扯过那张转让书:

  “你给我看清楚,那转让书上写的是去哪个车间有没有写具体工种”

  王小虎被嚇得一激灵,挠了挠头,凑过来看了半天:“爸,这上面没写啊,就写著『生產部门普工』,后面盖著个人事科的章。”

  “没写车间”

  王大力的瞳孔猛地一缩。

  “坏了!这就是坑!正经转让书哪有不写车间的这肯定是那个易中海和人事科串通好的!”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瓶没开封的酒,又看了看这一桌子用来庆祝的“断头饭”,只觉得讽刺至极。

  “不行!这工作不能要!这不仅是钱的事儿,这是要命的事儿!”

  王大力把转让书往兜里一揣,挽起袖子,露出一胳膊的腱子肉,眼神凶狠:

  “我现在就去找易中海!问个清楚!要是敢坑我儿子,我把他那把老骨头给拆了!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大力!这都晚上了……”韩春华想拦,却哪里拦得住正在气头上的王大力。

  王大力一脚踹开凳子,气势汹汹地就衝到了门口。

  就在这时。

  “篤篤篤。”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声音不大,不急不缓,但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却显得格外诡异,也格外有节奏感。

  王大力猛地拉开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只见门口站著一个人。

  不是满脸褶子的易中海,也不是那个吊著膀子的傻柱。

  而是一个穿著整洁中山装,身形挺拔的年轻人。他手里把玩著一个精致的银色打火机,“啪嗒”一下点燃,又“啪嗒”一下合上,火光映照著他那张带著淡淡笑意却又深不见底的脸。

  是陈宇。

  “哟,王师傅,这么大火气,是要去哪儿行侠仗义啊”

  陈宇看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王大力,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扫过屋里那如临大敌一脸惊恐的韩春华和王小虎,最后意味深长地落在了王大力那个鼓囊囊的口袋上。

  “让我猜猜……”

  陈宇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声音清朗:

  “是不是买了何雨柱的工作正准备去感恩戴德,还是去……拼命”

  王大力一愣,隨即警惕地看著陈宇,身子紧绷:“陈组长你怎么知道你也来看笑话”

  “看笑话不不不。”

  陈宇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我这人,最喜欢看戏,但最討厌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这可是咱们院里今天最大的『新闻』啊。三百块,买个去翻砂车间的名额,这买卖……嘖嘖,做得真『值』。易中海这算盘,打得我在后院都听见了。”

  “翻……翻砂车间!”

  这四个字一出,就像是一道定身咒。

  王大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作为老钳工,他太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

  那是轧钢厂的十八层地狱!是用来惩罚犯错工人的流放地!

  粉尘能把人的肺堵死,高温能把人的皮烤乾,哪怕是壮小伙进去,干不上三年也得废!

  易中海竟然把他儿子往火坑里推!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王大力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烧得他眼睛通红。

  “易中海……”

  王大力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那是咬碎了牙根的恨意:

  “我操你祖宗!老子弄死你!”

  一声怒吼,伴隨著王大力那铁塔般的身躯衝出房门,彻底震碎了四合院这虚偽的寧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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