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27章 轧钢厂的黑色星期一,杨厂长的速效救心丸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w,e′i`q,u?x,s¨._n¢e?t+

  外头的日头正毒,但这屋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上气。大吊扇在头顶上嗡嗡转著,却扇不走那股子燥热。

  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干生產,杨厂长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正还在看上个月的生產报表,眉头皱得紧紧的。

  “叮铃铃!!!”

  在这个年代,电话铃声只要一响,准没小事。

  杨厂长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一把抓起听筒。

  “餵?我是杨大民。”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上级部门的慰问,也不是兄弟单位的协作,而是东城分局那位以这把“铁面无私”著称的局长的声音。

  冷。

  冷得像冰窖里刚凿下来的石头。

  “杨大民同志,我代表市局正式通知你。”

  “你们厂的八级钳工易中海,连同七级工刘海中一级工贾东旭等人,涉嫌在辖区內组织黑恶势力团伙私藏巨额黄金非法侵占他人財產!”

  “轰!”

  杨大民脑瓜子嗡的一声,感觉像是被人照著后脑勺狠狠给了一闷棍,眼前直冒金星。

  易中海?

  刘海中?

  这俩可是厂里的技术大拿,还是道德模范!

  “局……局长,您是不是搞错了?”

  杨厂长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劈叉难听:

  “老易可是也是老同志了,平时尊老爱幼的,怎么可能涉黑?还私藏黄金?”

  “搞错?”

  电话那头冷笑一声,充满了对这种官僚主义的嘲讽:

  “杨厂长,你是想说我们办案人员眼瞎了?”

  “我们在易中海床底下的暗格里,搜出了九根金条!八千四百五十块现金!还有两锭银元宝!”

  “在贾东旭这个一级工家里,搜出了两千三百多块巨款!”

  “更恶劣的是!”

  局长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杨厂长耳朵嗡嗡响:

  “这帮人,趁著你们厂职工陈大山因公失踪生死未卜的时候,造谣陈大山死亡!”

  “他们打著全院大会』的旗號,有组织有预谋地衝进陈家,把陈大山唯一的侄子陈宇打成重伤,还要把人赶回农村!”

  “甚至把陈家搬得连根毛都不剩!连睡觉的床板都给拆走了!”

  “这就是典型的旧社会恶霸都不乾的缺德事吃绝户!”

  “杨厂长!你们厂的职工,拿著失踪工友的遗產,在外面过著地主老財的日子,这就是你们教育出来的八级工?!”

  “这就是你们评出来的先进个人?!”

  “啪!”

  电话那头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掛断了。`lu¢o′q¨z,w_..c+o/m

  那一串急促的忙音,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杨大民那张全是冷汗的胖脸上。

  他瘫软在椅子上,后背那种湿冷的感觉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完了。

  这次是真的摊上大事了。

  吃绝户?

  这三个字在四九城的老百姓耳朵里,比杀人放火还噁心,还让人戳脊梁骨。/微/趣·小?说+网!首/发

  人还没死透呢,还在失踪名单上呢,易中海就开始分家產了?还把人家亲侄子往死里逼?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红星轧钢厂的脸还要不要了?工人们得怎么看厂领导?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根本没等他喊进,办公室大门就被暴力推开。

  保卫科科长刘建国没戴帽子,风纪扣都开了,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手里捏著一张刚接到的传真纸。

  “厂长!出大事了!”

  刘建国气喘吁吁,声音都在发抖:

  “派出所刚才来电话,让我们立刻带人过去指认!”

  “不仅仅是易中海和贾东旭!”

  “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食堂大厨何雨柱……这帮住在95號院的职工,全折进去了!”

  “一个没跑!连锅端了!”

  杨厂长本来就虚,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两下,手死死撑著办公桌才没倒下去。

  他指著刘建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

  “八级工七级工大厨放映员……全抓了?!”

  这几个岗位,那都是厂里的关键位置!是生產和宣传的骨干!

  这哪里是抓人,这是要把轧钢厂的骨架子给拆了啊!

  “厂长,现在怎么办?”

  刘建国也慌了神,擦了一把汗:

  “车间那边都传开了,工人们都在议论。有人说易中海是厂霸,有人说贾东旭是吸血鬼。还有人说……说咱们厂领导是不是也收了钱,才让易中海这么猖狂……”

  “放屁!”

  杨厂长一声怒吼,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直跳。

  他咬著牙,腮帮子鼓起一块硬疙瘩,眼神里闪过一丝为了自保而爆发出的决绝。

  这种时候,必须切割!

  必须狠狠地切割!

  要是沾在手里一点腥味,这屎盆子就彻底扣在他头上了!

  他迅速拉开抽屉,哆哆嗦嗦地摸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倒出几粒有些发黄的小药丸,也顾不上喝水,直接塞进嘴里生嚼了。

  苦味在嘴里炸开,让他清醒了不少。

  “刘建国!传我的命令!”

  杨厂长喘著粗气,下达了最高指令:

  “第一,全厂立刻停工!所有人,包括扫地的,都在广播底下给我站好了!”

  “第二,立刻起草文件!將在派出所被拘留的所有涉案人员,尤其是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全部停职反省!”

  “把易中海在厂里的一切评优先进师父称號,全给我撤了!告诉全厂,这是个人行为,是严重的违法乱纪,厂里绝不姑息!”

  “第三!”

  杨厂长指著刘建国的鼻子,手还在抖:

  “你亲自带队去派出所!配合公安同志工作!要人给人,要资料给资料!”

  “告诉公安同志,我们轧钢厂也是受害者!我们也被易中海这个偽君子给蒙蔽了!”

  “还有,那个陈宇……”

  “既然他是陈大山的侄子,受了这么大委屈,咱们厂里得有个態度。你去看看情况,稍微安抚一下,別让人说咱们厂没人味儿!”

  杨厂长说到这儿,突然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对了,保卫科那边,陈大山的工作关係有人来接洽吗?”

  “没有啊。”刘建国摇摇头,“陈大山出事才俩月,厂里一直在等消息。按理说如果陈大山真没了,他这岗位是能顶替的。但易中海也没提这茬,陈家也没人来过。”

  “奇怪……”

  杨厂长眉头紧锁。

  易中海抢了房子,抢了钱,为什么独独不提工作的事?

  这工作名额在这个年代,可是比金条还值钱的铁饭碗啊!

  难道……

  “不管了!”

  杨厂长一挥手,烦躁地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先去把那帮禽兽的事儿处理了!別让火烧到厂里来!”

  “是!”

  刘建国敬了个礼,转身就跑,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杨厂长颓然坐下,看著窗外那根高耸入云的大烟囱。

  烟囱还在冒烟,那是工业的血液在流淌。

  但在他眼里,这红星轧钢厂的天,已经变了。

  易中海倒了。

  轧钢厂的半边天也就塌了。

  接下来的烂摊子,够他受的。

  “易中海啊易中海……”

  杨厂长捂著还在狂跳的心臟,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平时装得跟圣人似的,结果是个黑心烂肺的贼!”

  “你这哪是养老?你这是要把我也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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