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98章 慈父」变「疯狗」,这一场大戏我唱压轴的!

  院子里的风,像是突然被人施了定身法,静止了。/微/趣·小?说+网!首/发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那是几十號人趴在地上,鼻孔里喷出的恐惧白气;还伴隨著那一阵阵清脆又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撞击声那是民兵手里老式步枪的背带环扣,磕碰在枪托上的动响。

  “咔噠。”

  不知是哪个民兵无意间拉了一下枪栓。

  这声音在死寂的中院里,比过年的炮仗还要响亮一万倍。

  易中海瘫坐在冰冷刺骨的冻土上,那一双无论何时都显得那般沉稳总是背在身后的手,此刻正撑著地面,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那十根手指头,深深地抠进了泥土缝里,指甲盖里全是黑泥,却感觉不到疼。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营。

  原本的一盘好棋,怎么就下成了死局?

  如果是前几天天,哪怕就算是被带进了派出所,他也有一百种法子把自个儿摘乾净。他能昂著头说是为了邻里和谐,是为了大院安定。那时候,他背后有“八级钳工”的金字招牌,远在厂里有杨大民这个“通天梯”,近在街道还有王主任那把“保护伞”。

  可现在呢?

  杨大民脸上的墨汁估计还没干透,王主任就已经被塞进吉普车拉去隔离审查了。这哪里是靠山?这分明是把他砸进十八层地狱的巨石!

  这一刻,易中海那颗算计了一辈子的心,终於凉透了。他清楚,只要一旦进了武装部或者派出所的审讯室,没有了关係网的庇护,他易中海就是个甚至连条狗都不如的糟老头子!

  那可不光是坐牢的事儿。

  那是定性!是批斗!是被钉在耻辱柱上,连带著祖宗八代的脸皮都被人揭下来踩!甚至,他那每个月三十七块五的退休金……怕是也要变成梦幻泡影。

  “不……不能进去……我绝对不能进去……”

  恐惧到了极点,催生出的是一种濒死的没有任何理智的疯狂。

  易中海的眼角崩裂了,那里面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他突然不求饶了,也不发抖了。那一瞬间,他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孔扭曲变形,活脱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就要被剥皮的老狼。,er+c\iy\a?n¨.`c?o!m′

  他猛地抬起头,把那满嘴已经有些鬆动的獠牙,对准了人群中那个看似最弱小最无辜,实则是这一切风暴製造者的陈宇。

  “陈宇!!”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嘶吼,从易中海那冒著白烟的喉咙里强行挤了出来:

  “你这个天杀的坏种!你心思怎么这么毒啊!!”

  他手脚並用,像个疯子一样挣扎著想要站起来扑向陈宇,却被旁边两个眼疾手快的民兵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给压回了那尘埃里。

  “老实点!”

  易中海不管不顾,他像条巨大的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鼓起,手指著陈宇,唾沫星子在灯光下乱飞:

  “是你!就是你!”

  “是不是你提前就报了街道办?是不是你早就挖好了坑等我们跳?”

  “你今天这就是故意做局!你就是想看著我们全院人往火坑里跳!你的心是黑的!”

  易中海喘著粗气,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把水搅浑”的恶毒光芒。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就算是死,也要从陈宇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四周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邻居们,大声喊道:

  “老少爷们儿们!你们睁开眼看看啊!”

  “咱们在这个院里住了几十年了,哪一家没互相帮衬过?哪一家不是知根知底?”

  “我对得起谁?我对不起谁?你陈宇只要说一句,你叔在的时候,我们是不是把你当自己人看?”

  “可你呢?”

  “你非要把咱们这些看著你长大的街坊邻居大爷大妈,全都往死里整!非要看我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你才满意吗!”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一招“祸水东引”,玩得是真狠,也是真不要脸。

  他居然想在这个必须在此刻,靠著这个“受害者”的姿態,利用邻居们对官方那本能的畏惧和对未来的恐慌,把全院的怒火转移到陈宇身上!

  这是在进行最后的道德绑架!

  “对啊……”

  跪在后面的阎解成刘光天几个年轻后生,眼神晃动了一下,心思又活泛了。.d.n\s+g/o^m.ne?t

  这么巧?这刚要逼宫,刚把话说绝,街道办主任就带著兵来了?这要是没人通风报信,谁信?

  这小子……是不是早就把大伙儿给卖了?

  “这也太……”

  几个大妈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不敢说话,但看向陈宇的眼神里,那股子怨气又冒了出来。

  人就是这样,不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总觉得是別人太狠,不给活路。

  周围的气氛,被易中海这几句疯话,搅得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如果张向阳没在这儿,说不定这帮法盲真能信了他的鬼话,反过来把陈宇当成“內奸”给生吞活剥了。

  陈宇站在路灯下。

  他没动,没辩解,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易中海表演,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在滚烫油锅里还在试图往外爬的蚂蚱。

  “有点意思。”

  陈宇心里冷笑。这时候还想玩这一套?

  可惜,现在的掌权者,不是那个稀里糊涂的群眾,而是张向阳。

  这位从战场上下来的硬汉,听了易中海这段所谓的“血泪控诉”,简直是被气得笑了出来。

  气极反笑。

  “呵……呵呵……”

  张向阳的笑声不大,有些乾涩,但在这死寂的夜里,却像是个炸雷,轰在每个人头顶上。

  “好一个坏种。好一个家破人亡。”

  “好一个知根知底的街坊邻居。”

  张向阳迈开步子,那双厚底的军勾皮靴踩在地上,发出令人心颤的动静:

  “易中海,我活了四十岁,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把无耻当饭吃当功劳还要裱起来到处炫耀的!”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半米处,猛地抬脚。

  “砰!”

  狠狠一脚跺在易中海那还想往前爬的手背边上,震起一层厚厚的浮土,迷了易中海的眼。

  “闭嘴!”

  这一嗓子,如狮吼,如虎啸。直接把易中海喉咙里那半截“申冤”给懟回了肚子里,变成了“咯咯”的咳嗽声。

  张向阳的脸色黑得嚇人,那是真的动了杀心。他伸出手指,几乎顶在易中海那张老脸上,声音里透著股子压抑不住的杀气: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脏水泼给陈宇,说他是坏种』,就能掩盖你们是一群强盗的事实?”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说一句为了大院』,就能让在场的群眾都跟著你对抗政府?”

  “易中海!你醒醒吧!”

  “我告诉你,你的那些小九九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档案,別以为没人知道!也別以为能瞒天过海!”

  张向阳猛地从怀里的公文包中,“刺啦”一声,抽出一张盖著绝密红章的档案纸。

  他把那张纸展开,在易中海面前,甚至是在全院人的面前,狠狠一抖,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的底裤,早就被我们查乾净了!”

  “街道办有!派出所也有!甚至市局的案头都有!”

  “昨天之前,我看著这份报告,看著上面写著你这些年在这个院里搞的那些调解』互助』,我还想著也许那只是王主任的工作失误』,也许你这个八级工真是被贾家蒙蔽了,是一时糊涂。”

  “所以!”

  张向阳环视了一圈这满院跪著的人群,目光如炬,语气变得极为沉痛,甚至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

  “我常向阳,今天带著民兵来,甚至没给你们带銬子!没把你们直接按反革命抓!”

  “我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

  “我是想来这院里开个普法大会!给你们普及普及什么叫法律,什么叫底线!想把你们从违法的边缘上,硬生生拉回来一把!”

  “我认为你们还有救!我认为劳动人民的本性是淳朴的!是好的!”

  张向阳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对人性失望后的愤怒。他猛地低下头,死死盯著易中海,每一个字都像是子弹,打穿了易中海的灵魂:

  “可你是怎么做的?”

  “我给了你机会,我在门外听了整整二十分钟!”

  “你关著大门,带著打手,逼著烈土的侄子签字画押,逼著人家卖身为奴!逼著人家把房子把钱都吐出来养你的乾儿子!”

  “还美其名曰一家人』?!”

  “我呸!”

  张向阳一口啐在地上:

  “易中海!你让我今天,看了一场好大的戏啊!”

  “这场戏,直接把你们最后那点遮的羞布,连皮带肉地给扯下来了!”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

  “现在,你还要往孩子身上泼脏水?你还想拉著別人给你垫背?!”

  “轰!”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彻底震醒了所有人。

  邻居们一个个像是在那一瞬间被抽乾了力气,把头低到了裤襠里。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流,湿透了里面的褂子。

  原来……

  原来人家早就看著呢,早就知道了。

  原来他们刚才那副要吃人的嘴脸,都被人家领导看在眼里了。

  自己刚才居然还被易中海这个老骗子给忽悠了?还想跟著他起鬨?

  这他妈哪是陈宇狠啊,这是易中海毒啊!这是要把全院人往死路上带啊!

  “一大爷……你害惨我们了……”

  阎埠贵嘟囔了一句,整个人瘫软在地,像是一滩烂泥。这一次,他的教书匠身份他的脸面,全完了。

  易中海瘫在地上。

  那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突然就不动了,像是变成了一块石头。

  他看著张向阳手里那份红头文件,看著那一双双从鄙夷怀疑到愤怒,最后变成仇恨的邻居的眼睛。

  他知道。

  这辈子,他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他的“道德金身”,碎了,成了烂泥。

  他的“养老大计”,崩了,成了笑话。

  陈宇站在张向阳身后,双手插在兜里,静静地看著这戏剧落幕的一瞬间。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他甚至连那双红肿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只是把那个装著两千多块钱的帆布包往怀里紧了紧,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然后,他慢慢地,將视线投向了院子的角落。

  那里,跪著三个人。

  瑟瑟发抖的阎埠贵。

  早已嚇傻了连哭都不会了的秦淮茹。

  还有那个已经嚇尿了裤子正散发著一股难闻骚臭味的贾张氏。

  风停了。

  大戏真的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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