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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孽子不识亲爹苦,皮带再抽悔断肠

  易中海那屋的门虽然没关严实,但那股子刚才还要拼命的血腥气已经被“三日之约”给暂时压下去了。?咸e鱼1看)?书{??}?已{发1_]布}最新2章?节.′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那只完好的左手还攥著拳头,眼睛红得像刚杀完人的屠夫。他看著瘫在椅子上像堆烂泥一样的易中海,心里的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爸……不,何老头!”傻柱脑子还有点乱,但恨意是真的,“咱就这么算了这老东西坑了我这么多年,我就这么放过他我现在就应该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断!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说著,傻柱就要往上冲。

  “啪!”

  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拍在了傻柱的脑门上,把他拍得一个踉蹌。

  何大清收回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比外面的北风还冷:

  “打打死他你给我那一千多块钱”

  “三天!老子等得起!”何大清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多年跑江湖沉淀下来的沉稳和狠辣,“这老绝户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不把他逼到绝路上,不让他把棺材本吐乾净,打他一顿那是便宜他了!现在打坏了,他正好赖在医院里不还钱!”

  说完,何大清看都不看易中海一眼,转身衝著一直沉默不语的何雨水招了招手:

  “雨水,咱们回屋。回咱们自己家。”

  “至於你……”何大清指了指傻柱,“跟上!老子还有帐没跟你算明白呢!”

  傻柱缩了缩脖子,虽然不知道还有啥帐,但看著亲爹那阴沉的脸色,只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耷拉著脑袋跟在后面。

  一行三人,穿过中院,来到了原本属於何家的那间正房。

  这屋子,傻柱住了几十年,可今儿个再进来,他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何大清一进屋,就把灯绳拉亮了。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原本那些还算像样的家具,有的被傻柱卖了换酒喝,有的被他搬去接济贾家了,剩下的也就是些破烂。

  何大清环视了一圈,眉头皱成了“川”字,鼻子里重重地喷出一股粗气。,卡|卡>.小μ,说;{网×,首±发;e

  “好啊……真好啊……”

  何大清走到那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著的方桌前,伸手摸了一把桌面上的积灰,然后猛地转身,那双眼睛如同两把利剑,直刺傻柱的心窝:

  “傻柱,你给老子跪下!”

  “啊”

  傻柱刚进门,还在揉刚才被易中海掐疼的脖子,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爸,这又是为啥啊刚才在外面不是打过了吗我也知道错了,我不该认贼作父……”

  “我让你跪下!!”

  何大清这一嗓子,那是用了丹田气,震得窗户纸都哗啦啦作响。

  那种来自血脉的压制力,让傻柱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正好跪在刚才何大清站的那块地砖上。

  何大清没急著动手,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苍老的儿子。

  “傻柱,你今年多大了”何大清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二……二十九了……”傻柱哆哆嗦嗦地回答。

  “二十九,快三十的人了。”何大清点了点头,突然猛地一拍桌子,“你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问你!当年我走的时候,是怎么跟你交代的!”

  傻柱愣住了,眼神有些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忘了好,我替你回忆回忆!”

  何大清伸出一根手指头:

  “第一,我走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你们留条后路!也是为了我自己这下半辈子!但我没亏待你们!我把咱们何家几代传下来的铁饭碗轧钢厂食堂大厨的位置,直接传给了你!让你年纪轻轻就拿上了三十七块五的高工资!”

  “第二!”

  何大清伸出第二根手指,声音拔高了几度:

  “我走的时候,怕你刚接班手里紧,怕雨水上学没钱,我特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给你留了两百块钱!两百块啊!那时候两百块能买多少粮食能买半间房!”

  “第三!”

  何大清指著墙角的米缸:

  “我走之前,把家里的米缸面袋子都填满了!那是足够你们兄妹俩吃半年的粮食!我还把家里值钱的细软都留给了你!”

  说到这儿,何大清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傻柱,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工作给你了,钱给你了,粮食给你了!我就一个要求让你照顾好你妹妹雨水!让她把书念完,让她能嫁个好人家!”

  “结果呢!”

  何大清一把將站在旁边瘦得像根芦柴棒的何雨水拉了过来,指著雨水那枯黄的头髮和补丁摞补丁的衣服:

  “你看看!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你亲妹妹!你把她照顾成什么样了”

  “工作,你给弄丟了!手,你给弄废了!钱,你给霍霍光了!”

  “这我都忍了,毕竟你是老何家的种,你自己作死我也管不著。\@白?马?,书?院>°?o更·?新+)最11全?(可雨水呢雨水跟我说,她饿得去翻垃圾桶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给贾家送饭盒!你在给秦淮茹那个寡妇拉帮套!”

  “我留给你们的钱,留给你们的粮,你全拿去填了那个无底洞!你把你亲妹妹饿得离家出走,去保定找我乞討!你还是个人吗!”

  傻柱跪在地上,听著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质问,冷汗如雨下。

  他想辩解,想说“秦姐不容易”,想说“一大爷让我这么干的”。可话到嘴边,看著雨水那冷漠如冰的眼神,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

  他当初拿著亲爹留下的钱,那是觉得自己是大款了,腰杆子硬了。易中海一忽悠,秦淮茹一掉泪,他就把钱掏出去了。

  他总觉得雨水是自家人,饿一顿没啥,吃点粗粮也没事。可贾家那是孤儿寡母,那是“弱势群体”,得帮衬。

  这逻辑,以前他觉得天经地义。现在被亲爹这么一扒皮,他才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个混帐王八蛋!

  “爸……我……我是被骗了……易中海他……”傻柱还想甩锅。

  “被骗”

  何大清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失望:

  “被骗一次叫单纯,被骗十年叫蠢!叫坏!你不是傻,你是心里没这个家!没这个妹妹!”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何雨水,语气瞬间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那柔和里藏著即將爆发的风暴:

  “雨水,你先回那屋去。把耳朵堵上,別听,別看。”

  “爸……”何雨水有些担心地看著何大清,“您彆气坏了身子。”

  “去吧。这是咱们男人的事儿,这是家法!”何大清摆了摆手。

  何雨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傻柱,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进了里屋,並且很听话地把里屋的门给关上了。

  “咔噠。”

  里屋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外屋的气氛彻底变了。

  何大清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皮带扣,那一根宽大的牛皮带被他慢慢抽了出来,“嗖”的一声在空中打了个响鞭。

  傻柱一看这架势,顿时傻眼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爸!您……您这是干嘛呀刚才在外面不是打过了吗我这身上还疼著呢!而且您不是说等三天后拿了钱再说吗”

  他本以为进了屋,那是父子团聚,是商量怎么分那一笔巨款,怎么好日子。哪想到,这才是真正的清算开始!

  “外面那是打给外人看的!那是为了要帐!”

  何大清把皮带在手里缠了几圈,只留下一截抽打的鞭稍,那张脸上满是狰狞的怒火:

  “现在关上门,这是老子教训儿子!这是清理门户!”

  “你个败家玩意儿!你个没良心的畜生!我给你留了那么多退路,你硬生生把自己作成了绝路!你还把雨水害成这样!”

  “今儿个我要是不把你这层皮给扒下来,我就对不起列祖列宗!我就不姓何!”

  “別!爸!饶命啊!我手还断著呢!”傻柱嚇得往后缩,想要爬起来跑。

  “还敢跑我看你能跑哪去!”

  何大清一步跨过去,一脚踩住傻柱的后背,把他死死踩在地上,手中的皮带高高举起,带著风声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嗷!”

  这一声惨叫,比在外面的时候还要悽厉。因为这次何大清是真的没留手,那是带著十年积攒的失望和愤怒。

  “我让你充大款!我让你接济寡妇!我让你不管妹妹!”

  “啪!啪!啪!”

  皮带如同雨点般落下,专门往肉厚的地方抽,一下就是一道红凛子。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別打了!打死我了!”

  傻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在地上像条虫子一样扭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亲爹的压制。

  “错了晚了!你不是喜欢当一大爷的乾儿子吗你不是喜欢听秦淮茹叫傻柱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你亲爹!谁才是给你饭吃的人!”

  “啪!”

  这一鞭子抽在了傻柱的大腿根上,疼得他直接翻了白眼。

  屋里,只剩下皮带抽打肉体的闷响,傻柱那已经变了调的哭嚎求饶声,还有何大清那恨铁不成钢的怒骂声。

  ……

  屋外。

  陈宇站在中院的树荫下,听著屋里传来的那富有节奏感的“啪啪”声和惨叫声,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著。

  “嘖嘖,这何大清,手劲儿真不小啊。”

  陈宇吐出一口瓜子皮,摇了摇头:

  “傻柱啊傻柱,这顿打,你挨得不冤。比起你这一年多吃的雨水的人血馒头,这点皮肉之苦,算是轻的了。”

  旁边,许大茂家也亮著灯。许大茂扒著窗户缝,听著傻柱的惨叫,乐得直拍大腿:

  “该!真他妈该!听著真解气!这比过年放鞭炮还听著顺耳!”

  就连一向早睡的阎埠贵,也披著衣服站在门口,听著这动静,感嘆了一句:

  “棍棒底下出孝子……但这打得也太狠了点。不过也是,我要是有这么个败家儿子,我也得打断他的腿。”

  这一夜,何家的惨叫声响了很久。

  那是对过去十年愚蠢和罪恶的一次彻底清算。

  而傻柱,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混人,在这一顿毒打中,也许终於能明白一个道理:

  这世上,除了爹妈,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那些所谓的“乾爹”“秦姐”,不过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鬼罢了。只可惜,这道理明白得太晚,代价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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