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第127章 泰山封禪。

  开皇九年。\@白?马?,书?院>°?o更·?新+)最11全?(

  三界元年589年,隋灭陈,天下一统。

  杨坚登基九年后,终於完成了三百年未有的壮举。

  消息传回长安,举国欢腾。

  杨坚並未沉溺於胜利,而是立即著手准备一件大事。

  泰山封禪。

  这是他登基时宇文邕的嘱託,也是那位江隱先生,当年隱晦的暗示。

  更重要的是,隋朝需要一场昭告天地的仪式,来確立新朝的正统。

  这场封禪,从一开始就註定不平凡。

  天庭。

  凌霄宝殿。

  玉皇大帝大天尊端坐龙椅,听著千里眼顺风耳的匯报。

  “陛下,隋文帝杨坚已定於下月十五,赴泰山封禪。”

  千里眼继续回报导:“四方仙神皆有异动。

  东岳大帝已开启泰山禁制,西王母遣九天玄女化身下界,佛门迦叶尊者亲赴东土……”

  “紫微帝君呢?”

  “紫微宫近日星光大盛,似在呼应人间帝王。”

  一旁的顺风耳补充,说道:“另外,东华帝君真武大帝等上古仙真,也都派了使者前往泰山。”

  玉皇大帝大天尊闻言,沉默不语,手指轻叩御案。

  泰山封禪,自古就是沟通天地的仪式。

  但,这一次不同。

  隋朝是三百年来,第一个大一统王朝,杨坚身上又缠绕著陈渊转世的因果,更有陈江在暗中布局。

  这场封禪,將决定未来百年三界格局。

  “传旨。”

  玉皇大帝大天尊开口,平静道:“命太白金星下界观礼,赐杨坚受命於天玉册。

  另外……让杨戩暗中护卫,防止邪魔作乱。”

  “是!”

  瑶池。

  此刻王母娘娘冷笑连连,眼眸深邃。

  她面前的水镜中,映出泰山之巔的景象。

  封禪台那道裂缝,在她眼中清晰可见。

  “东岳那老儿,想把修復封禪台的功劳让给陈江?”

  王母娘娘轻抚手中玉器,冷冷说道:“可惜,本宫不会让他如愿。”

  她转身,对侍立的九天玄女本尊,问道:“你那一缕分魂转世的独孤伽罗,最近如何?”

  玄女闻言垂眸,低声说道:“回娘娘,伽罗的神魂封印已鬆动七成。

  但她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

  “意料之中。”

  王母娘娘闻言,露出笑容,淡淡道:“转世为人,难免沾染人性。

  无妨,本宫早有后手。”

  她取出一枚血色玉佩,说道:“这是同心蛊的子玉,你设法让杨坚佩戴。

  母玉在本宫手中,届时只要催动,杨坚便会对你言听计从。”

  玄女接过玉佩,神色复杂。说道:“娘娘,若强行操控人间帝王,恐遭天道反噬……

  那火云洞”

  “本宫自有分寸。”

  王母娘娘挥手,自信说道:“去吧。

  封禪之日,我要看到杨坚亲手,將仙朝詔书刻在封禪碑上。”

  西方灵山。

  大雄宝殿。

  此刻如来佛祖闭目,座下迦叶正在稟报。

  “世尊,陈江已甦醒,正暗中联络旧部。

  泰山封禪,他必有大动作。我们是否……”

  “静观其变。”

  如来缓缓睁眼,道,“观音。”

  “弟子在。”观音出列恭敬一礼。

  “金蝉子第十世转世,如今在何处?”

  “已在江州金山寺出家,法號玄奘,年方七岁。”

  观音继续说道:“弟子按世尊吩咐,未急於推进取经,传播佛法东渡的事情。

  让他在寺中修行基础佛法,研习儒家经典。”

  “很好。”

  如来闻言,点头说道:“陈江既想合作,佛门便展现诚意。

  你亲自去一趟泰山,若陈江需要助力,可酌情相助。”

  这时迦叶急道:“世尊!陈江狼子野心。

  岂能……”

  “迦叶。”

  如来声音转淡,说道:“你与王母走得太近了。”

  迦叶闻言,脸色一白,不敢再言。

  观音恭敬合十,道:“弟子领旨。?E?+_Z小e说[网>,¨@¥首·发,°[

  南瞻部洲

  长安。

  尚书左僕射府。

  此刻深夜,高熲仍在批阅奏章。

  开皇年间,他总领朝政,制定《开皇律》,推行均田制改革,每日忙到子时已成常態。

  这时,窗外忽然飘入一片落叶,落在案头。

  高熲见状皱眉,深秋已过,何来新叶?

  他拿起叶子,指尖触及时,叶子化作流光,没入眉心。

  轰

  无数记忆碎片涌来。

  幽冥教总坛,黑袍男子(陈渊)高坐主位,对他微笑:“溟儿,为父今日传你《九幽真经》……”

  平城血战。

  他(陈溟)与伯父陈江对峙,冷冷说道:“伯父,您太迂腐了……”

  地府,轮迴殿中。

  佛光笼罩。

  迦叶的声音,空明道:“陈溟,你父子罪孽深重,当入轮迴受罚。

  这一世,你为臣,他为君,你要忠心辅佐,却不得善终……”

  最后画面定格,他被绑赴刑场,杨广(杨坚之子)冷眼下令,杀意满满道:“高熲谋逆,斩!”

  “不”高熲猛然睁眼,冷汗浸透官服。

  书房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青衫,负手,背对著他。

  “江……江隱先生?”高熲急忙站起,声音发颤问道。

  陈江转身,神色复杂,说道:“该叫你高熲,还是陈溟?”

  高熲闻言,跌坐椅中,许久才涩声道:“我……我都想起来了。

  我是陈溟,幽冥教少教主,陈渊之子……也是,你的侄儿。”

  “恨我吗?

  当年平城,是我杀了你父亲,也断了你的路。”

  高熲闻言,沉默良久,摇头:“不恨。

  若非伯父当年那一场牺牲,我父子早已魂飞魄散。

  佛门留我们真灵转世,已是网开一面。”

  他顿了顿,苦笑道:“只是没想到,他们安排的命运如此残酷。

  要我辅佐转世为杨坚的父亲,最后却被父亲之子所杀。

  这算什么?

  轮迴的玩笑?”

  “这不是玩笑,是考验。”

  陈江走到窗前,说道:“佛门想用这种方式,让你们体会权力忠诚背叛的滋味。

  若你们能看破,便是悟道。

  若看不破,便永世沉沦。”

  “那伯父为何要让我觉醒记忆?

  让我浑浑噩噩过完这一世,不是更好?”

  “因为我不想你死。”

  陈江转身,直视他,说道:“高熲,这一世你辅佐杨坚统一天下,制定律法,造福万民。

  你的功业是真实的,你的抱负是伟大的。

  这样的你,不该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

  最关键你前世没有滥杀无辜。

  当然,也是没机会滥杀无辜,不然我一样不会让你有机会。”

  陈江心里感慨万千,他居然也有圣母的一天,终究活成自己討厌的人了吗?

  高熲闻言,眼眶微红,神情复杂。

  陈江见状,继续道:“我让你觉醒,是要给你选择。

  你可以继续做高熲,辅佐杨坚开创盛世,需警惕未来劫数。

  或者……我可以送你离开,隱姓埋名,逍遥余生。”

  “伯父,觉得我会选哪个?”高熲忽然笑了,眼眸闪过一丝傲娇。

  那是属於陈大牛他们这一脉傲娇。

  “你会留下。”

  陈江露出微笑,感慨说道:“因为你是陈溟。

  那个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幽冥教少教主。

  就算知道结局,你也会走完自己选的路。”

  心中感慨万千:不愧是爷爷一脉相承的人。

  高熲闻言起身,整理衣冠,对著陈江深深一拜,恭敬说道:“侄儿陈溟,拜见伯父。

  这一世,我是高熲,是大隋尚书左僕射。

  我会辅佐父亲(杨坚)开创盛世,也会……改变那个该死的结局。

  死都怕,还怕去做吗?”

  “好!”

  陈江伸手扶起他,认真说道:“你要记住,杨坚的记忆尚未觉醒。

  在他面前,你只是高熲。/t^a+y′u¢e/d_u·.·c/om”

  “侄儿明白。”

  陈江取出一枚玉符,说道:“此符可挡三次致命攻击,贴身佩戴。

  另外,杨坚身边有王母埋下的棋子,你要小心。”

  “棋子?”

  “独孤伽罗。”

  陈江神情严肃,沉声道:“她是九天玄女分魂转世,王母想通过她操控杨坚。

  不过……她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高熲闻言,皱眉不解说道:“皇后娘娘贤德之名,遍传天下,会是棋子?”

  “人心复杂,神心亦然。”

  这时,陈江望向皇宫方向,平静说道:“封禪在即,一切都会浮出水面。”

  皇宫,立政殿。

  独孤伽罗独坐镜前,镜中映出的不仅是她的容顏,还有另一个身影。

  羽衣飘飘,神色清冷的九天玄女。

  “你压制不住我了。”

  玄女在镜中开口,自信说道:“这一世,你与杨坚恩爱三十年,生儿育女,执掌六宫。

  你別忘了,你的使命是助王母建立仙朝。”

  伽罗闻言,神情自然,平静道:“我记得。

  这一世,我是独孤伽罗。

  不是玄女。”

  “愚蠢!”

  玄女表情冷漠,冷斥道:“人间情爱不过是镜花水月,百年之后皆为黄土。

  唯有回归神位,才是永恆。”

  “那就让我做完这一世的人。”

  伽罗抬手轻抚镜面,轻声说道:“待我寿终正寢,你再收回这缕分魂不迟。”

  镜面波纹荡漾,玄女身影淡去。

  伽罗起身,走到殿外廊下。

  夜色中,杨坚还在两仪殿批阅奏章,烛光透过窗纸,温暖而坚定。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牢狱中虚弱却眼神明亮的少年。

  想起新婚之夜,他对她说此生唯你一人。

  想起他登基时,握著她的手说:“朕的江山,有你一半”。

  三十年的点点滴滴,早已刻入灵魂,这情岂是神佛明白。

  “陛下……”

  她轻声自语,说道:“若有一天,你发现你的皇后是神祇转世,是他人棋子……你会恨我吗?”

  这时,脚步声响起。

  杨坚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为她披上外袍,柔情说道:“夜深了,怎么还不睡?”

  伽罗转身,靠在他怀中,温和说道:“在想封禪的事。

  陛下,泰山封禪……真的必要吗?”“必要。”

  杨坚揽著她,认真说道:“不只是昭告天下,更是……完成一个承诺。”

  “承诺?”

  “对宇文邕先帝的承诺,也是对一位故人的承诺。”

  杨坚望向夜空,说道:“伽罗,你相信这世上有神仙吗?”

  伽罗闻言,身体微僵。

  杨坚继续道:“朕原本不信。

  但这些年,总有一些事让朕怀疑。宇文护伏诛那日,朕手中的剑莫名锋利。

  灭佛时,孙悟空大圣现身相助。

  还有当年狱中,那位江隱道长的预言一一应验……”

  他低头看伽罗,说道:“你说,那位道长,会不会就是神仙?”

  伽罗沉默片刻,轻声道:“或许,神仙就在人间。”

  两人相拥而立,各怀心事。

  他们没有注意到,夜空云层之上,九天玄女本尊正冷冷俯瞰。

  “独孤伽罗,你动情太深了。

  既如此,本尊只好……亲自出手了。”

  她指尖凝聚一点神光,射向立政殿。

  那是催神咒。

  强行唤醒分魂神性,压制人性。

  神光没入伽罗后心瞬间,她身体一颤,眼中金色神光一闪而逝。

  再抬头时,眼神已多了三分疏离,七分神性。

  “陛下。”

  她推开杨坚,语气淡漠,平静说道:“封禪之事,臣妾已有详细方案,明日呈报。

  夜深了,陛下请回吧。”

  杨坚闻言一愣,疑惑道:“伽罗,你……”

  “臣妾累了。”

  伽罗转身入殿,宫门缓缓闭合。

  杨坚站在门外,看著那扇门,心中涌起莫名的寒意。

  他颈间的泰山玉佩,忽然微微发烫。

  江州,金山寺。

  七岁的小沙弥玄奘,正在藏经阁整理佛经。

  他生得眉清目秀,虽然年幼,举止沉稳,过目不忘,被寺中长老视为佛门奇才。

  阁外传来,练武的呼喝声。

  玄奘走到窗边,看著后院中那个黑衣少年,江流儿。

  江流儿今年十岁,是三年前被一个游方道人送到寺中的。

  道人说这孩子命苦,父母双亡,求寺中收留。

  住持见他根骨奇佳,便留在寺中,由武僧传授武艺。

  三年过去,江流儿已是寺中年青一代第一高手。

  他性格孤僻,除了练武,就是默默保护玄奘。

  不知为何,从见到玄奘第一眼起,他就觉得要护著这个小师弟。

  “流儿师兄。”

  玄奘推开窗户,递出一碗清水,说道:“歇会儿吧。”

  江流儿收剑,接过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说道:“多谢。经整理完了?”

  “还差一些。”

  玄奘好奇问道:“流儿师兄,你武功这么好,为何不出家为僧?

  住持多次说,你若肯剃度,必是佛门护法金刚。”

  江流儿摇头说道:“我答应过一个人,要保护好你。

  出家不出家……不重要。”

  “答应谁?”

  “一个……”

  江流儿眼神有些迷茫,说道:“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说,你很重要,比我的命还重要。”

  玄奘闻言,似懂非懂。

  这时,

  寺钟响起,晚课时间到。

  两人一同走向大雄宝殿。

  路过寺门时,江流儿忽然顿住脚步,看向门外山路。

  一个青衫道人正拾级而上,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道人抬头,对他微微一笑。

  江流儿见状,心中剧震!

  那道人的眼神……好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过千百次!

  陈江站在山门外,看著那两个孩子,心中感慨。

  金蝉子第十世,终於长大了些。

  江流儿这个他当年从战乱中救下,又暗中送入金山寺的孩子。

  果然不负所望,成了金蝉子最好的保护者。

  更妙的是,因为江流儿体內,有他种下的薪火印记。

  佛门一直没发现这孩子,与金蝉子的特殊联繫。

  “两个都是金蝉子,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陈江心中盘算,暗道:“明处的玄奘按佛门计划成长,暗处的江流儿则继承了我的部分理念。

  待取经之时……”

  这时,他忽然皱眉。

  山道另一侧,一个白衣僧人正缓步走来。

  僧人面容俊秀,眉心有金色卍字,气息深不可测。

  坐鹿罗汉!

  陈江隱身暗处,看著坐鹿罗汉入寺,径直走向藏经阁。

  “迦叶还是忍不住了。”

  陈江露出冷笑,暗道:“想提前在金蝉子身上做手脚?

  可惜,有孙悟空那根猴毛,还有江流儿在……”

  他想了想,传音给江流儿,道:

  “流儿,记住那个白衣僧人若接近玄奘,你要寸步不离。

  若他有什么异常举动,捏碎这枚玉符。”

  一枚小小玉符悄无声息,落入江流儿袖中。

  江流儿身体一僵,隨即恢復正常,继续走向大殿。

  他袖中的手,握紧了玉符。

  开皇九年十月十四,泰山脚下。

  封禪大军已至,营帐连绵十里。

  杨坚驻蹕行宫,最后一次核对仪式流程。

  高熲陪在一旁,神色凝重,说道:“陛下,据探子回报,泰山近日异象频发。

  夜间有金光冲霄,白昼见仙鹤盘旋。

  民间传言,有神仙要观礼封禪。”

  杨坚闻言,放下奏章,问道:“你怎么看?”

  “寧可信其有。

  臣已加派禁军护卫,並请了少林龙虎山等佛道高人隨行。

  另外……那位江隱道长,三日前已到泰山。”

  杨坚闻言,眼睛一亮,问道:“先生来了?

  在何处?”

  “在东岳大帝庙掛单。”

  高熲顿了顿,说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这位江隱道长,神秘莫测,能预知未来,干涉国运。

  他帮陛下,究竟图什么?”

  杨坚沉默良久,轻声道:“昭玄,朕也不明白。

  朕知道,没有他,朕走不到今天。

  或许真如他所言,他图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人间道。”

  “人间道?”

  “一种理念。”

  杨坚望向窗外泰山,说道:“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长治久安。

  让人族……不拜神佛,自立自强。”

  高熲闻言,心中震动。

  这不正是伯父陈江的理念吗?

  就在这时,

  宦官急报:“陛下!皇后娘娘突发急病,昏迷不醒!”

  杨坚霍然起身,急忙道:“什么?”

  立政殿內。

  独孤伽罗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额头冷汗涔涔。

  太医束手无策,脉象正常,神魂涣散,似被什么力量衝击。

  此刻杨坚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掌心滚烫,隱隱有金光流转。

  “这是……”他想起伽罗近日的异常。

  “陛下,让臣看看。”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

  陈江不知何时出现,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先生!”

  杨坚急忙让开,说道:“快看看皇后!”

  陈江走到床前,伸手按在伽罗额头,闭目感应。

  片刻后,

  他睁眼,眼中闪过寒光,说道:

  “有人强行催动皇后体內神性,压制人性。

  这是……要让她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神性?”杨坚闻言愣住,眼眸闪过一丝不解。

  “陛下以后自会明白。”

  陈江取出一枚银针,刺入伽罗眉心,说道:“当务之急,是稳住她的神魂。

  此法只能维持三日,三日后若不解,皇后將彻底觉醒,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独孤伽罗。”

  杨坚闻言,脸色发白,问道:“谁能解?”

  此刻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下咒之人。”

  陈江看向西方瑶池方向,轻声说道:“或者……在封禪仪式上,以人道气运冲刷,或可破解。”

  他心中暗道:王母,你终於按捺不住了。

  但你不该动独孤伽罗,她是这局棋最重要的变数之一。

  “陛下请宽心,封禪照常进行。

  届时,贫道自有办法。”

  杨坚闻言,重重点头,神情凝重。

  当夜,泰山之巔。

  陈江孙悟空杨戩哪吒,四人齐聚封禪台。

  “明日就是封禪。”

  陈江指著台下裂缝,说道:“东岳大帝说,需以大一统王朝的人道气运注入,才能修復此锚。

  王母佛门甚至一些隱世古神,都不会坐视。”

  “来一个,打一个!”哪吒摩拳擦掌。

  杨戩打开天眼,扫视四周,淡淡说道:“暗处已有不少气息。

  西边瑶池方向有九天玄女神力,东边海外有散仙观望,北边……似乎是真武大帝的人。”

  孙悟空火眼金睛睁开,冷冷说道:“灵山也来了!

  观音在云层上,迦叶那禿驴藏在山腰。

  好傢伙,三界有头有脸的都来了!”

  “因为他们知道”

  陈江缓缓道:“这场封禪,將决定未来谁主沉浮。”

  他取出打神鞭仿品和封神榜残卷,说道:“师父,明日你坐镇上空,任何金仙级以上敢出手,直接打!

  二郎哥,你率一千二百草头神封锁泰山,禁止閒杂人等靠近。

  三哥,你带三千火鸦兵巡游四方,防止有人布阵捣乱。”

  “那你呢?”三人好奇问道。

  陈江望向山下杨坚行宫:“我去准备最后的礼物。

  给王母,也给佛门。”

  隨即,他化作青光下山。

  封禪台前。

  夜空中,星辰闪烁。

  泰山沉默,等待黎明。

  只余孙悟空,杨戩,哪吒三人。

  孙悟空挠头:“破小孩这次玩得真大。

  不过……俺老孙喜欢!”

  杨戩天眼望向苍穹,平静说道:“明日之后,三界格局將变。”

  哪吒脚踏风火轮,混天綾飞扬,无所畏惧说道: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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