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第95章 陈江:出来吧!三界版三国!!

  鉅鹿城。s¨i¨l/u?x_s?w·./c?o\m

  此刻鉅鹿城还活著,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城墙塌了一半,没人修。

  城门大开,没有守卫,因为没什么可守的了。

  城里但凡值点钱的东西,早就被抢光卖光吃光了。

  街道两旁的店铺十室九空,只有几家掛著人市招牌的铺子还开著。

  所谓人市,就是卖人的地方。

  陈江走过一家时,正好看到一个妇人抱著三四岁的孩子,跪在掌柜面前:

  “求求您,收下这孩子吧……给口吃的就行。”

  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瞥了孩子一眼:“太瘦,没几两肉。最多……三升麩皮。”

  “三升?”

  妇人闻言哭道:“去年还能换一斗粟米。”

  “去年是去年。”

  掌柜不耐烦,说道:“现在麩皮都金贵。

  要不要?不要滚。”

  妇人死死咬著嘴唇,看著怀中饿得直哭的孩子,最终颤抖著伸出手。

  “等等。”

  陈江走过去,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倒出五斤黄澄澄的粟米:“孩子给我,这些米给你。”

  掌柜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这位爷,您要买?

  这孩子不值这么多。”

  “闭嘴。”

  陈江冷冷看他一眼,將米塞给妇人,然后接过孩子。

  妇人愣住了,隨即跪地磕头:“恩人!恩人!孩子跟著您,是他的福气。”

  陈江没说话,只是將孩子递给守约,又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小布袋:“这里还有三斤米,你拿著,离开鉅鹿,往南走。

  路上如果看到路边有新长出来的青色穗子,摘了能吃。”

  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掌柜搓著手凑上来,討好说道:“爷,您还要不要?

  我这还有几个……”

  陈江转身就走。

  掌柜在他身后啐了一口,不屑说道:“装什么善人。”

  话音未落,他忽然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掉进一个突然出现的深坑里。

  坑不深,但四壁光滑,他爬了半天爬不出来。

  守约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聒噪。”

  哮天犬走过去往坑撒了一泡尿,青牛看了一下,撇撇嘴走了,他暂时没尿。

  两人一牛一狗,继续往前走。

  孩子很乖,不哭不闹,只是紧紧抓著守约的衣襟,大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

  “你打算怎么办?”守约小心翼翼问道。

  “先找到这里的兄弟。”

  陈江平静说道:“然后,查清楚旱魃的事。”

  正说著,前方街角,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衣衫襤褸的汉子,围著一个倒在地上的老人拳打脚踢,边打边骂:

  “老东西!把饼交出来!”

  “我没有……真的没有……”老人蜷缩著,声音虚弱。

  陈江见状皱眉,正要上前,一个声音却先响起了:

  “住手。”

  声音很稚嫩,很坚定。

  从旁边一条小巷里,走出一个小和尚。

  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穿著一身打满补丁的灰色僧衣,光著脚,小脸脏兮兮的,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他手里提著一个破旧的瓦罐,里面装著半罐浑浊的水。

  “小禿驴,少管閒事!”一个汉子恶狠狠地说。

  对於和尚他们还是不敢动粗的。

  小和尚走到老人身边,蹲下,將瓦罐递过去:“老施主,喝点水。”

  他起身,挡在老人面前,双手合十,认真道:

  “几位施主,欺负老人,会折福报的。”

  “福报?”

  汉子们笑了,说道:“这世道,有口吃的就是福报!滚开!”

  说著,一个汉子伸手去推小和尚。

  小和尚没躲。

  就在汉子的手要碰到他时,小和尚忽然开口,念了一句经文。

  不是梵文,是汉语:

  “眾生皆苦,何苦相逼?”

  话音落,那汉子忽然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其他几个汉子也愣住了,仿佛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复杂。

  “走吧。”

  小和尚轻声说道:“回去看看你们的爹娘,也许他们也在挨饿。”

  汉子们面面相覷,最终啐了几口,骂骂咧咧地走了。

  小和尚这才转身,扶起老人,从怀中掏出半块干硬的饼,掰下一大半递给老人:“老施主,这个给你。

  慢点吃,就著水。”

  老人颤抖著接过,老泪纵横。

  陈江站在不远处,静静看著这一幕。£?e鸿?特[小{说:网]无÷错ˉ?|内)§容§]

  他的目光,落在小和尚眉心,有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硃砂痣。

  正是金蝉子转世身的標誌,想不到灵山三年,再见他已经七八岁样子。

  莫非这时间流逝不一样?

  守约一旁低声道:“是他。”

  陈江闻言点头,没有立刻上前。

  他想再观察观察。

  “陈少爷,他就是金蝉子?我们要不要出手?

  趁他还小……绑了!

  让灵山给钱赎人。”

  “mumu对”

  陈江:……

  守约:……

  孙悟空在薪火中忍不住大笑,传言给陈江:“破小孩,这狗东西真的变成黑皇,俺老孙看你怎么跟三只眼解释?”

  陈江:……

  城外破庙。

  这个小和尚,住在城外一座破庙里。

  庙早就没了香火,佛像倒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的泥胎。

  小和尚在佛像后面,用乾草铺了个简单的铺,旁边堆著一些晒乾的草药和几个破瓦罐。

  入夜后,他点起一小堆篝火,火光照亮他稚嫩的脸。

  陈江带著守约和孩子走进破庙时,小和尚正在用石臼捣药。

  “施主来了。”

  小和尚头也不抬,平静说道:“请坐,庙里简陋,只有清水。”

  陈江在火堆旁坐下,守约抱著孩子坐在另一边。

  “小师父怎么知道我们会来?”陈江好奇问道。

  “下午在街上,我就看到你们了。”

  小和尚认真说道:“你们身上的气息……和这里的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里的人,身上是绝望。”

  小和尚终於抬头,清澈的眼睛看著陈江,说道:“你们身上,是火。”

  陈江闻言,微笑说道:“什么火?”

  “说不清。”

  小和尚摇头,遗憾说道:“我感觉,那火很暖,能驱散黑暗。”

  他继续捣药,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孩子。

  陈江看著他捣的药草,忽然问:“小师父懂医术?”

  “不懂。”

  小和尚老实说道:“师父生前教过我一些草药方子,能治简单的病。

  现在城里生病的人多,我能帮一点是一点。”

  “你师父是……”

  “是城外寺里老和尚。”

  小和尚平静说道“去年饿死了。

  死前对我说:净尘啊,这世道要乱了。

  你要记住,佛不在庙里,在人心里。

  能救一个是一个。”

  净尘。

  这是金蝉子这一世的名字。

  陈江沉默片刻,取出那枚佛骨舍利。

  舍利子出现的瞬间,净尘手中的石臼,啪地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舍利子,眼中闪过迷茫熟悉以及一种深藏的悲伤。

  “这是……”他喃喃。

  “是你前世的东西。”

  陈江轻声说道:“你前世叫金蝉子,是如来的弟子。

  三年三个月前,你在灵山散功转世,托我保管这枚舍利,等你这一世修行有成时,还给你。”

  净尘怔了很久。

  然后他摇头:“我不记得了。”

  “正常。”

  陈江平静说道:“转世后,前尘尽忘。

  这舍利里有你全部的记忆和修为,等你做好准备,可以重新融合。”

  净尘看著舍利子,看了很久,最终却没有接。

  “我现在还不需要。”

  他认真说道:“这一世,我想从头开始。”

  陈江点头,收起舍利认真说道:“好。

  那这舍利我先替你保管,等你需要时,隨时找我。”

  他顿了顿,又问:“净尘,你在这鉅鹿城,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比如……地下的动静?”

  净尘想了想,认真说道:“有。

  三个月前开始,每到子时,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翻身。

  而且越是靠近城北的袁府,震动越明显。”

  袁府。

  汝南袁氏在鉅鹿的別院,也是袁绍起兵前的老宅。

  陈江与守约对视一眼。

  “还有。”

  净尘补充说道:“袁府这半年一直在秘密收购童男童女,说是要建祈福法会。

  那些孩子送进去后,就再没出来。”

  陈江闻言,眼神冷了下来。

  童男童女……又是这种邪术。

  “你知道那些孩子,被关在哪里吗?”

  净尘闻言,摇头说道:“袁府守卫森严,我进不去。′j′i¢n\r?uta,.c′o.m¢

  有一次,我偷偷跟在送孩子的队伍后面,看到他们进了袁府后,往地下去了。

  那里……有很重的血腥味。”

  地下。

  旱魃。

  童男童女的血祭。

  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了。

  “袁氏想用童男童女的血,唤醒並控制旱魃。”

  陈江眼眸冰冷,缓缓道:“一旦成功,他们就能藉助旱魃的神力,在乱世中占据先机。”

  守约闻言皱眉不解,说道:“他们不知道,旱魃一旦完全甦醒,会先吞噬唤醒她的人吗?”

  “也许知道,但他们有恃无恐。”

  陈江冷笑,说道:“袁氏背后有天庭的人,他们可能以为能控制住。”

  净尘听不太懂,他听懂了童男童女四个字。

  “那些孩子……还能救吗?”他不忍问道。

  陈江看著他清澈的眼睛,重重点头:

  “能。”

  “今晚,我们就去救。”

  子时,袁府。

  这座占地百亩的宅邸,在夜色中静得诡异。

  没有灯火,没有守卫,连虫鸣都听不见。

  方圆三里內,所有活物要么逃了,要么死了。

  陈江守约净尘跟哮天犬潜行到府外,青牛被留下看小孩。

  净尘坚持要来,他说:“那些孩子里,有我给过饼的小女孩。

  我答应过她,会回去看她。”

  陈江见状,没有反对。

  他看得出来,净尘虽然年纪小,心志坚定,身上隱隱有佛光护体。

  那是金蝉子转世后,自带的功德。

  三人一狗翻墙入院。

  府內空荡荡的,地上落满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陈江能感觉到,地底深处,有一股暴戾的气息正在缓缓甦醒。

  像一头沉睡的凶兽,即將睁眼。

  “这边。”

  净尘指著一个方向,说道:“血腥味从那里传来。”

  那是后花园的一座假山。

  假山旁有个隱蔽的入口,通往地下。

  入口处没有守卫,布了阵法,一个简陋的迷魂阵,普通人靠近会头晕目眩,自动绕开。

  守约抬手,眼睛亮起微光,阵法符文在他眼中清晰显现。

  他伸出小手,在几个关键节点轻轻一点。

  咔嚓。

  阵法破了。

  三人一狗进入地道。地道很深,一路向下,石壁上刻著古老的符文,有些甚至比甲骨文还古老。

  陈江见多识广认出,是黄帝时期的镇魔文,专门用来封印凶煞之物。

  现在,这些符文大多被污血覆盖,失去了效力。

  越往下走,血腥味越浓,温度也越高。

  到后来,石壁都烫得无法触摸。

  终於,前方出现亮光。

  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

  洞窟中央是个血池,池中翻滚著暗红色的液体,表面漂浮著白骨有牛羊的,也有……人的。

  血池旁,跪著九个黑袍术士,正低声念诵咒文。

  他们面前摆著九个青铜鼎,鼎中燃烧著绿色火焰。

  而在血池正上方,悬空漂浮著一个女子。

  她赤身裸体,长发如瀑,皮肤苍白如尸,五官却美得惊心动魄。

  最诡异的是她的眼睛闭著,眼皮下的眼球在剧烈转动,仿佛隨时会睁开。

  旱魃。

  她还没有完全甦醒,已经能感应到外界了。

  血池边,还有九个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关著两三个孩子。

  孩子们大多昏迷了,只有少数几个还醒著,嚇得连哭都不敢哭,只是瑟瑟发抖。

  净尘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女孩,约莫五六岁,蜷缩在角落,小脸上满是泪痕。

  “是她……”净尘握紧拳头。

  陈江按住他的肩膀,说道:“別衝动。

  先救人。”

  他环视洞窟,发现除了九个术士,还有三个穿华服的人,站在高处平台上,正俯视著一切。

  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士,三缕长须,面容儒雅,眼神阴鷙。

  “袁逢。”

  守约低声道:“袁绍的叔父,袁氏在冀州的实际掌控者。”

  另外两个,一个是武將打扮的壮汉,一个是披著道袍的老者。

  “左边那个是顏良,袁绍麾下大將。”

  守约根据地府给他信息,继续介绍,说道:“右边那个……不认识,身上有仙气,应该是天庭派来协助的。”

  陈江闻言点头。

  他观察著洞窟的布局,心中迅速制定计划。

  但就在这时

  血池中的旱魃,忽然睁开了眼睛。

  一双赤红如血,没有瞳孔的眼睛。

  她看向铁笼中的孩子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血……新鲜的……童男童女的血……”

  声音嘶哑,像两块石头摩擦。

  九个术士念咒声陡然加快,血池沸腾,九道血柱冲天而起,注入旱魃体內。

  旱魃的身体开始变得凝实,气息节节攀升。

  袁逢眼中闪过狂热,道:“快了!快了!

  只要再献祭这最后一批童男童女,旱魃就能完全甦醒,听我號令!”

  顏良皱眉,说道:“主公,一旦旱魃甦醒,恐怕……”

  “怕什么!”

  袁逢冷笑,平静说道:“有上仙在此,还怕制不住一个旱魃?”

  他看向那个道袍老者。

  老者捋须微笑,自信说道:“袁公放心。

  贫道奉天庭之命而来,自有制伏旱魃之法。

  待她甦醒,贫道便用缚神锁锁住她的神魂,让她成为袁公手中的利刃。”

  陈江听在耳中,心中冷笑。

  缚神锁?

  对付普通妖神或许有用,对付旱魃这种上古神祇……

  他看向守约,传音:“待会我出手救人,你护住净尘和孩子们。

  那个老道交给我。

  哮天犬你看著,隨时处理特殊情况。”

  守约闻言点头。

  哮天犬扶了一下墨镜,示意问题不大。

  就在血池中的血柱,即將达到顶峰时,陈江动了。

  他没有冲向术士,也没有冲向袁逢。

  而是直接冲向血池中央的旱魃!

  “什么人?!”顏良厉喝,拔刀斩来。

  陈江不闪不避,左手一挥,薪火化作一面盾牌挡下刀光,震飞顏良。

  右手虚握,一桿火焰长枪凝聚,直刺旱魃眉心。

  他要的,不是杀旱魃。

  是唤醒她真正的意识。

  旱魃眼中红光暴涨,抬手抓住火焰长枪。

  枪尖在她掌心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她浑然不觉。

  “螻蚁……也敢扰我甦醒?”

  陈江直视她的眼睛,用上古神语说了一句,说道:

  “女魃,你还记得黄帝吗?”

  旱魃浑身剧震。

  眼中红光如潮水般退去,露出片刻的清明。

  那是一双清澈悲伤的眼睛。

  “父……父王……”

  下一秒,红光重新涌上,清明被暴戾取代。

  “黄帝……他封印了我……他不要我了……”

  “不。”

  陈江继续用神语说道:“他封印你,是为了救你。

  你的神力失控,所到之处赤地千里,再这样下去,你会被反噬而死。”

  旱魃闻言愣住了。

  陈江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你现在醒来,是要帮这些害人的人吗?

  他们用童男童女的血祭唤醒你,想把你变成杀戮工具。

  这是你想要的吗?”

  血池旁的术士们发现不对劲,咒文念得更急,血柱粗了一倍。

  旱魃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两种意识在激烈交锋。

  袁逢急了说道:“快!快献祭!”

  九个术士同时咬破舌尖,喷出精血落在青铜鼎上。

  鼎中绿焰暴涨,化作九条火蛇缠向旱魃。

  陈江正要出手,净尘却先动了。

  小和尚不知何时走到了血池边,双手合十,轻声念诵: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是度化。

  稚嫩的诵经声在洞窟中迴荡,声音不大,奇异地压过了术士们的咒文。

  佛光从净尘身上散发出来,温和照在旱魃身上。

  旱魃眼中的暴戾,再次褪去。

  她看著净尘,眼中浮现出迷茫回忆以及……一丝愧疚。

  “我……我杀了很多人……”

  “不是你的错。”

  净尘平静说道:“是那些利用你的人错了。”

  他指向袁逢等人:“他们在造孽,你不要帮他们。”

  袁逢气急败坏:“杀了那小和尚!”

  顏良纵身扑来。

  守约挡在了他面前。

  他伸出小手,在虚空中一划。

  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將顏良吞了进去。

  再出现时,顏良已在洞窟另一端,重重撞在石壁上,吐血昏迷。

  那个老道终於坐不住了。

  他飞身而起,袖中飞出九道金色锁链正是缚神锁!

  锁链如毒蛇般射向旱魃和陈江。

  陈江见状,冷哼一声,薪火全面爆发。

  透明火焰以他为中心,席捲整个洞窟,火焰所过之处,血池蒸发,青铜鼎炸裂,九个术士惨叫倒地。

  缚神锁撞上薪火,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最终寸寸断裂。

  老道见状脸色大变,道:“你……你是什么人?!”

  陈江没理他,转身看向旱魃,说道:“女魃,现在你醒了。

  选择吧。

  是继续被仇恨控制,成为別人的工具,还是做回你自己?”

  旱魃闻言,沉默了很久。

  她看向那些铁笼中的孩子,看向满地的尸骨,神识看向自己造成的赤地千里。

  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再嘶哑,而是清冷如泉,道:

  “我……错了。”

  她抬头,看向洞窟顶端,仿佛透过土层看到了星空:

  “父王,女儿知错了。”

  话音落,她身上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不是暴戾的红,是温暖的红像夕阳,像枫叶,像……血中开出的花。

  红光扫过洞窟,所有污秽血腥邪气,全部被净化。

  铁笼自动打开,孩子们安然无恙。

  血池乾涸,露出池底累累白骨。

  旱魃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无数光点。

  在彻底消散前,她对陈江和净尘说:

  “谢谢你们。”

  “作为报答……我把我最后的神力,留给这片土地。”

  光点融入大地。

  剎那间,整个冀州地动山摇。

  重生。

  龟裂的田地开始合拢,乾涸的河床涌出清泉,枯死的树木抽出新芽。

  三年大旱,一夜解除。

  而旱魃,这位上古神女,终於真正安息。

  洞窟內,一片狼藉。

  袁逢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老道早就逃了,这种人最擅长,见势不妙溜之大吉。

  陈江没有杀袁逢,毕竟这是一枚棋子,对他是有用的。

  他走到袁逢面前,俯视著他:

  “回去告诉袁绍,也告诉所有世家”

  “这人间,不是你们可以隨意摆弄的棋盘。”

  “再敢用邪术害人,下次来的就不是我,是……天劫。”

  袁逢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陈江转身,对净尘说:“带上孩子们,我们走。”

  净尘点头,和守约一起,將孩子们一个个抱出铁笼。

  哮天犬对著露出袁逢雪白牙齿,伸出爪子拍拍他,说道:“想活下去,就救济多点孩童。

  不然,本皇给你下的咒能让你求死不得。”

  他们走出袁府时,天已微亮。

  东方天际,朝阳正在升起。

  而冀州大地上,久违的晨露,正掛在草叶上,晶莹剔透。

  净尘抱著那个小女孩,轻声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怯生生地说:“我……我叫甄宓。”

  陈江脚步一顿。

  甄宓?

  自己那个世界,未来会嫁给袁熙,又被曹丕强纳,最后成为文昭甄皇后的甄宓?

  他回头看了小女孩一眼。

  小女孩眨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陈江见状笑了。

  乱世啊!乱世!

  多少人的命运,就在这晨曦微露中,悄然改变。

  当然,这里是神话三界,有些事情只是类似。

  可他陈江要用这类似的命运,主导它的走势,让这些仙佛不得不下场,让这些暗中世家不断消耗。

  把这里捶到烂完!

  毕竟南瞻部洲的帝皇,谁不想当一当?

  这背后的香火信仰利益,能让他们不得下场,毕竟你不来,你对手来了。

  “走吧。”

  他淡淡说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他们。”

  “然后……”

  他望向西方,那里是洛阳方向:

  “该去见见那些老朋友了,也得请他们下来一起热闹热闹。”

  黄巾已平,旱魃已散。

  乱世,才刚刚开始。

  陈江的布局,也將在这一片乱象中,徐徐展开。

  孙悟空在薪火內,忍不住传言道:“破小孩,俺老孙觉得你想搞事情,你先跟俺老孙兜个底。

  这事情,俺老孙能不能抗?”

  “应该能吧。

  大圣爷,杨二哥八九玄功你不是练成了吗?

  还有那个火云宫圣体,也是九成八了。

  这人间界,你无敌了!”

  孙悟空闻言,咬牙切齿说道:“无敌!!

  破小孩,你自己修炼八九玄功,停在八层就不继续努力。

  一直啃师父!你好意思吗?”

  “喂喂,大圣爷,师父不就用来啃的吗?

  我才二八之龄,十六岁的身体还能长高。

  岂能因练功而不长?”

  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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